作者:tracers
他哪有过这样的经历,为了任务他可以演一演,但失去伪装后顿时有些狼狈,低喘一声后咬牙警告:“你别太过分。”
身后短暂地停了两秒,赤井摸不透琴酒的想法,刚想回身确认琴酒表情,突然换来了身后人更为暴力的镇压,琴酒往下拽了拽他的长裤折起皮带又是一下,如愿看到莱伊的耳廓爬上了淡粉。
不知道触到了他脑内哪根神经,他兴奋地发现莱伊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轻佻不太一样,琴酒控制不住开始使用蛮力,抓着两个小臂用皮带紧紧缠绕上好几圈,然后牢牢绑住,手已经伸进裤腰威胁似的停在某处,膝盖顶开双腿挤了进去,把他死死困在面前。
“想上我?”琴酒冷酷地说:“做梦。”
别墅里开着暖气,刚才的缠斗和紧张让赤井秀一有些闷热,加上身后贴着的那个不可忽视的火热身体,他隐隐感受到背后的视线越来越危险,双方身体的反应也更加明显。两人僵持着,赤井的左脸被按在墙壁上,这个活动范围极小的体位很不好受,但他必须忍耐、容忍被冒犯,和琴酒继续发展下去,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他一边用余光留意琴酒,一边调整着异常的呼吸和心跳,很快接受了现实。
他可以收敛起自己的攻击欲,只为了达到一些目的。况且对方是琴酒,倒也不是不可以给合适的人点便宜。
那就偶尔放纵一次吧。
感受到身前的人在慢慢放松着紧绷的身体,这是默认的信号。琴酒拽着他几步走进房间,踢开卧室门,把莱伊面朝下摔到床上,后者挣扎着想坐起身,被琴酒强行按住。
裸露的皮肤与皮肤相贴的那一瞬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莱伊的反应,这不像是出入夜店随便和人过夜的人,但这想法也只是一瞬间,莱伊主动偏头凑上前,先是试探般轻触,然后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琴酒的手指深深插在黑发间,长发纠缠在指尖,他曲起手指抓住头发,莱伊吃痛后仰,被轻易撬开不设防的唇齿,夺走了最后一丝空隙,毫不温柔地攻城略地。
......
作为同类,琴酒清楚身下这个男人的野心与提防,而此时按着他脖颈感受到指下传来的、有力的颈动脉搏动时,他意识到,这个无懈可击的男人正毫无反抗能力地承受着自己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
莱伊,神秘、危险、性感、迷人,兼具力量感和柔软度,总能非常聪明地看出琴酒当下的想法,又能承受、适应,甚至主动配合一切,给了伴侣极大的征服欲和满足感。
竟无端生出一丝信任来。
他沉沉盯着身下的男人。
赤井咬牙咽下黏腻的声音,除了凌乱的喘息声,到现在为止非常硬气地没有求饶过一句。他做下面的经验少的可怜,而琴酒才不会温柔地照顾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琴酒的兴奋程度和平日里的禁欲冷淡截然相反,如今失控的局面是赤井也没有想到的,他露出一丝苦笑,有些嘲讽的想,是爬上罪犯床的自己可笑,还是在自己手里失控的琴酒更可笑。
半天也没分出胜负,赤井闭上眼,隐藏所有的快感和痛楚,偏过头颤抖着用嘴唇摸索到了琴酒。
夜幕降临,火红的落日透过薄窗帘映在卧室的床上,银色的头发反射出亮橙的光,和黑色的长发交织在了一起......
“诸星大,我最讨厌的就是叛徒,如果有一天你选择了背叛,我会让你永远后悔于今天的所作所为,记住了吗?”
“……”
“记住没!”
如愿看到某人脸上罕见的一丝媚态,估计神志已经有些散乱了,琴酒毫不怜惜,他要答案,现在。
赤井浑身尚在痉挛中,就连牙关都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他紧紧咬住:“……好。”
............
琴酒指尖夹着一支烟,正站在阳台上吹风。夜色逐渐染上天际,林间的空气很好,晚风带着凉意,他终于有些冷静下来。
两人从下午开始就和同事失去了联系,直到现在才重新联系上,他接起电话。
“大哥,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明天的行动不会出问题。”
“嗯。”
电话是伏特加打来的,他犹豫了一下:“对了……我联系不上莱伊,想提醒他一句,您知道他在哪吗?”
“……我不知道。”琴酒斜觑了一下屋内,语调不变:“你再打个电话试试,如果打不通再和我说。”
“好。”
挂断电话琴酒走进房间,屋里温暖多了,空气中似乎还氤氲着刚才抵死缠绵的气息,他的毛孔倏地张开,就见莱伊正躺在床上,被子严严实实盖到脖子。
床上的人在抽烟,他毫无防备地闭着眼睛,和平时截然不同,此时的表情再也不像平日里那样惹人生厌了,挺直的鼻梁,深陷的眼窝,典型的混血长相,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又长又密,偶尔颤动一下,一缕烟雾从香烟头处缓缓盘旋上升。
铃声又一次响起,来自客厅。
他睁开眼睛:“劳驾,能帮我拿下手机吗?”
琴酒不愧是穿上衣服就翻脸不认人的典范,虽然只是披着浴袍,但比起什么也没穿的赤井秀一,已经算好了很多了,他眼都没抬:“自己去。”
“……”
赤井犹豫要不要用烟头给琴酒的被子留个洞,迟疑了两秒,还是忍住了,他怕琴酒以牙还牙把洞留在某处,于是从被子里伸出伤痕累累的手臂����那条结实的胳膊上全是难以想象的各种痕迹,他用仍残存着麻意的手指抓住被子一角掀开,光脚踩在了地面上。
赤井查觉到身后戏谑的目光,原本僵硬的动作强行恢复正常,顶着视线若无其事出去拿手机,在即将挂断前一秒点了接听键。
“什么事。”有些沙哑,但伏特加没听出来。
“明天的行动没问题吧?”
还没等赤井答话,身后悄无声息贴过来一个结实的身体,差点撞掉手机,他第一反应是绷紧全身肌肉,在反应过来后叹了口气站稳,刻意松懈下来,“没问题。”然后挂断电话。
“Oh , Honey。”他侧头看向身后的人,“ermouth说得一点没错。”
“哪句?”
“你禁欲几个月这件事。”
“她还说我不举呢,这句也说对了?”
“……”
沉默片刻,莱伊选择向后,理所应当靠在了对方身上。
这个带着些讨好的动作明显取悦了琴酒,一种像是驯服住野兽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从后方伸出手扣住莱伊小腹,另一只手顺着胸部滑上了脖颈,点着喉结,突然发力迫使他仰头枕在自己肩头,狡黠地低低笑着,用那该死的、赤井喜欢的声线问:“真没问题?”
“……”感受到身后越来越不可忽视的某样东西,赤井皱眉反问:“我能有什么问题?倒是你……”他欲言又止。
“嗯?”
“你不会又…”果然不下床没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是错误的选择,他开始后悔刚才在琴酒的注视下逞强,没有穿好衣服就出来。于是推开琴酒,往浴室走去。
“怎么?大名鼎鼎的‘莱伊大人’就这点能力?”琴酒跟过去,站在卫生间门口,好整以暇看着莱伊打开淋浴器,“我还以为你和其他人不����”。
“我还以为你不行呢。”热水当头而下。莱伊立刻反唇相讥,但其实有点言不由衷,琴酒体力太好,即使是他也不太能招架得住,他一点点放松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好不容易得以缓一缓,这家伙不会又想……
但他习惯了挑衅琴酒,又不愿第一次就在琴酒面前服软,于是嘴角挑起笑容:“终于恢复了?”
琴酒没有回答,而是斜靠着门框注视着他清理完,伸手拦住他,莱伊微微仰起头,不服输地回视。
他其实一直没想通琴酒把和他的第一次约在自己别墅的理由,他本以为琴酒这样一个疑心病极重的人,不会向他暴露自己的住址。
不过他现在明白了,这个别墅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琴酒的,就连他现在用的沐浴露,都是琴酒习惯的味道,对于自己这样一个势均力敌的对象,他想彻底征服自己,自己熟悉的环境无疑是个最好的选择。琴酒约在这里,就像是在城堡里的君主,可以支配一切事情。
自己和他其实并不平等。
“你其实不用现在就洗。”琴酒靠近,伸手制止住莱伊正往腰上围浴巾的动作:“明天还能登上去沙特的飞机吗?”
“当然。奉陪到底。”莱伊握着浴巾的手停住。
“你可别后悔。”琴酒直视着他,引导着他的手缓缓松开,然后等着对方的动作。
纯白的浴巾落地,水滴从长发滑落,顺着分明的线条流过骨感漂亮的脚踝,在地面形成水迹,长发的主人站在原地,是后退还是迎战,其实由不得他,他坦荡一笑毫不畏惧,光脚踏出这浴巾围成的、虚无缥缈的狭小安全范围。
他踏入琴酒亲自为他布下的陷阱:“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作者有话说:==========
已经删了几百字了,该删的都删了能放我过了吗审核大大
周五更新与否不确定,如果晚上8点前没更就不用等啦
第29章 嫂嫂
前往沙特的飞机上, 伏特加一直在思考一件事,今天早上他打电话问大哥要不要接,琴酒给拒绝了, 上午他第一个到, 为确保万无一失,先去私人飞机里检查了一番, 在此期间其他人陆陆续续到达, 最后大哥和莱伊才姗姗来迟。
让他意外的不知是琴酒大哥是和莱伊一块来的,还是大哥开着莱伊的车, 车主却坐在了副驾。
可惜伏特加不是贝尔摩德,他丝毫没多想,只得出琴酒昨天给莱伊详细安排了工作, 然后约定今早一起出发的结论, 顺理成章地说服了自己。
他把视线挪向那边。
琴酒坐在座位里神色无异地读着刊物, 而莱伊则把座位放倒,用琴酒的礼帽盖住脸补觉。
看来昨天莱伊熬到很晚, 想也是, 谁都看得出琴酒大哥对这次任务的结果非常看重。把最核心的部分交给莱伊, 换谁都要很认真地一遍遍研究推演方案,容不得半点闪失, 他移回视线。
等等...大哥的帽子!?这莱伊好大的胆子!
伏特加再迟钝也能品出些不对来, 他想再看一眼大哥,却正好对上琴酒投过来的不悦目光, 当时吓了一大跳, 连忙扭过头自觉清空大脑。
琴酒拿回帽子戴回头上, 赤井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今早Gn和boss通话时自己避嫌先出了门, 当对方打完电话走出别墅,看到自己坐在副驾翻手机,驾驶位空着时,只是微微一怔,然后什么也没说上了驾驶位发动汽车,亲自开车把自己带过来,这已经是给了很大的面子了。赤井估计,虽然和琴酒上过床,自己在琴酒那的地位依旧比不上伏特加,他可不敢妄想以他和琴酒目前的关系,得寸进尺挑战对方的底线,琴酒会再一次容忍。于是他很识趣地闭了嘴。
琴酒今天的精神非常足,虽然熬到很晚,但今天一早就起来把日本这边的工作交接好,中午没有休息,在飞机上非常高效地处理了几件事务,正常用了午餐和晚餐,看不出丝毫的疲惫。
反观旁边的莱伊,早上赖床多赖了一小时,早饭空腹一罐黑咖啡,上了飞机倒头就睡,直接省去了午饭,晚饭时间还是琴酒推醒后才爬起来吃了点,然后他百无聊赖地坐在靠窗的位置里望着窗外放空。
伏特加有些摸不透,莱伊这懒散的样子...似乎对此次行动胸有成竹啊。
琴酒看着身边的人,与其说是被累着了,不如说这家伙好像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放松,把平日里无时无刻不在筹谋算计的大脑和永远提着的警惕心短暂地放了下来。
上了次床而已,不至于这样吧......琴酒狐疑地想着,终于处理完所有事务,当理智用尽,临近夜晚,本就匮乏的那部分感性浮上心头时,他回想起了昨天的事。
昨天快傍晚时两人顺理成章搞在一起,晚上挂了伏特加电话后又开始放浪形骸,晚饭很晚才吃的,吃到一半没说几句莱伊又不知死活地挑衅自己,自己以暴制暴压着他在餐桌上加倍偿还,后来一起去了浴室,似乎是到凌晨才睡下,开了荤的男人精力都很旺盛,更别说是他,可莱伊直到最后也没喊停。
他罕见地把莱伊留在了自己床上。
夜深人静,身边的人熟熟睡去,琴酒面无表情久久凝视着他年轻鲜活的脸。
第一次,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他想。
虽然琴酒自己是还有体力的,但顾及到第二天的事情,昨晚还是有所收敛,莱伊让他很满意,第一次碰到这么合拍的床伴,不知道如果自己做到底他还能不能吃得消。不过...看他昨晚还能自己走着去浴室洗澡,今早能一声不吭爬起来,能姿势正常地下楼、下车、上飞机,应该没什么问题,想到这,琴酒心里又有些悸动。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那道不可忽视的目光,赤井从窗外收回视线,很刻意地回避着不与琴酒对视,他起身经过琴酒,往飞机后面走去。
许久不见人影,琴酒有些奇怪,他说不清自己的想法,也许只是想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于是起身往后舱走去。
最终在吧台找到了他,莱伊低着头对着威士忌杯出神,片刻后拿起杯子饮下一口,琴酒悄无声息靠近,他抬眼扫了一眼,就这么目视着他行至自己身前。
琴酒优越的臂展越过他,拿起架子上的杯子,也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将杯子放在邻近的座位前,“你在躲我?”
莱伊冲他微微一笑,“没有。”
琴酒揶揄地看着他,眼底写满了不相信。
说实话赤井现在看他确实有些头大,这男人的体力简直是个谜。
虽然自己也是挺享受的就是啦。
面对着琴酒的坏笑,他撇撇嘴:“哦老天,傻子都能看出你的眼神,我在组织里也是有头有脸的,要是不回避很难确保接下去不会发生什么。”
“你又没看,怎么知道哪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