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夜州后
至于最传统的团月饼,早在前几天就做好了,正在柜子里放着,提瓦特的团月饼和广式月饼类似,做好后需要放几天回油,放到今天口感正正好。
“卢、卢!”
应星,烤炉的火调好了!
“嗯,就来。”
穿着围裙,两只手稳稳地托着四个托盘,头上还顶着一个,应星把五个托盘放进烤炉,再用泥巴把烤炉封上,只等月饼出炉盖上用红色花朵研磨的磨水戳,香喷喷的酥皮月饼就做好了。
“传统烤炉效率太低,等有时间我给你做个元素力驱动的烤箱和炒锅,届时你只用输入菜谱,再投入食材,就可以坐着等点心和菜肴出炉。”
在厨房里围观了马科修斯用熊爪揉了好几天的面团,应星很是羞愧,他蹭了马科修斯这么多顿饭,都没想过给用熊爪做菜的小熊一些解放双手的厨具。
马科修斯笑眯眯:“卢~”
好啊好啊~
出自应星之手的造物一贯都不普通,虽说��喜欢烹饪,但有时候也想偷偷懒,马科修斯不是顽固的魔神,对新鲜的东西接受能力很强。
听完应星大致的介绍,马科修斯甚至现在就开始期待收到这份礼物了。
“卢,卢卢。”
月饼就交给我,小应星你去陪摩拉克斯他们扎月灯就好。
这几天摩拉克斯和应星之间的气氛很是诡异,两个人都在躲着对方走,马科修斯有心想修复两个好朋友的关系。
等月饼出炉还有好一会儿,马科修斯把应星推到门口,不等他拒绝,砰地一下关上门,应星摸了摸差点被门撞到的鼻子,一脸疑惑:“摩拉克斯……扎月灯?”
正值佳节,璃月港应该有很多事需要处理,摩拉克斯还有时间扎月灯?
当上岩神了还这么闲的吗?
他从厨房一路拐到院子里,整个院子里坐满了人,而应星一眼就看见坐在C位上扎月灯的摩拉克斯,魔神动作不紧不慢,优哉游哉,像极了退休的老头。
应星吐槽:可摩拉克斯明明才刚上任吧。
环视一圈,除了摩拉克斯这个岩神,魔神、仙人、天使、月神、龙王一个不少。
“人还挺多。”
好热闹啊。
应星走过去,心里想,作为一堆非人类里唯一的人类,他竟也没觉得有多格格不入。
不过……
怎么没看见钟离?
一堆非人类里,应星唯独没找到钟离。
“应星大人。”
“小应星!”
“应星,你小子可算终于来了。”
“是星星!”
应星一来,就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小绿,能正大光明见到父亲,小绿不知道有多激动,什么矜持、高冷全被她抛到脑后,她放下扎到一半的月灯,站起身跑到应星面前。
“父亲!”
思考被打断,见小绿直奔自己而来,扭头就把钟离给忘了,应星打趣道:“不生我的气了?”
小绿摇摇头:“早就不生气了。”
只要能陪着父亲就好了,她不能太贪心。
在有限的时间里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用以藉慰未来千年、万年的孤独。
这听起来很残酷,却是属于长生种的宿命。
以前的小女孩儿已经长成了成熟的大人,应星揉了揉小绿的脑袋:“长高了不少,不过,还是比不过你爸爸我,哈哈哈哈。”
应星笑着又拍了拍小绿的脑袋,在破坏气氛这一方面,应星有的是一手。
小绿很无语:“……爸爸!”
堂堂梦之魔神被父亲当着眷属的面蛐蛐身高,她不要面子的吗?!
水壶里的锦鲤冒出脑袋想见一见主上的父亲,倒霉见的正好撞上应星把主上的脑袋当球拍,吓得她差点呛了水。
“咳咳咳咳!”
浮锦在水里翻了一下肚皮,药君眼疾手快地帮浮锦稳了稳身子,红色蛇瞳里是满满的幸灾乐祸:“灵渊,你看见了吗,在水里都能呛水的鱼,这还是我头一次见。”
“什么?”
正在和自己的手打架,灵渊没看见浮锦呛水的黑历史,她面前的桌案上放着的月灯材料,已经被她霍霍的差不多了。
笨蛋美人迷茫抬头:“蛇,灯,我不会扎,你帮我。”
药君:“……”
不光要照顾在水里都能呛水的鱼,还要照顾除了吃啥都不会的灵渊,药君接过灵渊手上的竹条,翻着白眼道:“帮帮帮,真是的,我是你们的妈妈吗?”
“不是妈妈。”
灵渊皱眉,一本正经反驳:“你是蛇,我是猊兽,物种不一样。”
再说,她们都是元素生物,皆是天生地养,又哪儿来的妈妈。
药君:“…………”她说的妈妈是这个意思吗?!
浮锦在水里笑,笑得又翻了肚皮。
伸手把面朝天的鱼肚皮翻过来,面对一个比一个一言难尽的友人,药君很心累,她扭头看向一旁一边扎月灯一边看热闹的兹白。
“兹白大人,您的学堂还收学生吗,我想给灵渊报个名。”
孩子智商太低怎么办,给她报个学堂上就好了。
兹白笑得温柔:“当然可以。”
竟然真的同意了!
药君惊喜地睁大眼睛:“那束��……”
兹白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灵渊是你的朋友,你是小绿的眷属,而小绿又是应星的女儿,这束��就让应星出吧。”
应星:“???”
这关系拐得也太多了,到底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所以,小应星,青玄乘阳华盖和青玉高辇的修缮、升级工作就拜托你了~”
兹白朝自家学生眨了眨眼,一看就是故意的。
新的月神诞生,身为月使,兹白想着她得提前做好复工的准备。
虽然三月女神还未能逃出尼伯龙根制作的监牢,但以兹白对应星的了解,解救三月女神也是迟早的事。
说不定就是今天呢?
毕竟……
兹白仰头看向头顶湛蓝的天,月亮还没出来,她却仿佛已经看见了四月临空的美景。
团圆节正是团圆的日子啊。
“父亲~”
应星和小绿顺着声音望去,是哥伦比娅。
小绿瞬间垮下脸。
哼!讨厌的二胎!
哥伦比娅踏着轻快的步子走来,少女捧着扎到一半的月灯,目光在父亲和姐姐身上来回徘徊,最后,她扯了扯小绿的衣角,微微仰头,一双粉紫色的月眸看着有些可怜:“姐姐,可以教哥伦比娅扎月灯吗?”
小绿面无表情:“不可以。”
哥伦比娅继续扯:“姐姐,我给你唱歌听,你教教我好不好。”
小绿:“……”
小绿痛苦面具,她下意识捂住耳朵,愤愤道:“我才不要听!!”
一首歌翻来覆去的唱,不分白天黑夜的唱,她早就听腻了!!!
“哦……那好吧。”
哥伦比娅看上去并不失望,她转而扯应星的袖子:“那父亲你教我……”
小绿:“!!!”
小绿放下捂耳朵的手,神色警惕:“这个更不可以!!!”
小绿挡在父亲面前,像保护鸡崽子的母鸡。
这位置是不是站反了?
应星无奈扶额。
哥伦比娅露出计划通的腹黑微笑:“那姐姐你教我~”
“哦?”
应星眉头一跳,他算是看出来了,哥伦比娅没有看上去那么单纯。
但小绿会上这么简单的当吗?
为了保护父亲,牺牲自己又怎样!
小绿咬牙切齿,捏着鼻子同意:“……行。”
“好耶,小绿姐姐最好了~”
哥伦比娅拉着姐姐往她的位置上走,离开时,她扭头朝应星眨了眨眼,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应星:……6
还真成功了啊。
就算长大了,小绿也还是这么好骗,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但小绿这孩子怎么永远在吃一堑呢?
“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