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夜州后
他未曾生病,应星特意找药君做了一包袱的药,还特意挑在今天送来……
钟离由衷感到疑惑。
“谁说一定得生病了才需要用药。”
应星倒也不避嫌:“这是为了避免你生病才特意找药君做的药膏。”
钟离:“……?”
金鹏:“???”
金鹏显然没听懂,钟离倒是若有所思。
“你慢慢想,我去给金鹏打包些吃的。”
应星耸耸肩,自顾自去外面打包了一些早食,想把包袱挂在金鹏脖子上,却发现小绿鸟圆滚滚压根没有脖子,真是奇怪,化作人形如此清凉孤傲的金鹏,原型怎么如此浑圆一体。
最后只能让小鸟伸出脚。
金鹏抓着食盒,拍着翅膀飞走了。
马科修斯给应星和钟离送完早餐也离开了,小熊是个大忙人,他还要给其他朋友送爱心早饭呢,很快,屋子里只剩下应星和钟离。
应星把窗户和门一关,对上钟离疑惑的视线,打开了包袱,从里面掏出一个瓷瓶。
“脱衣服。”
“……?”
“不脱衣服怎么约会?快脱。”
见钟离依旧没有动静,应星‘啧’了一声。
直到钟离被应星压在床上亲的时候,他才终于明白应星为他准备的约会内容。
看着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白色毛巾,压在他身上对着他啃的黑发匠人,钟离陷入沉默。
可应星为何会认为……他才是下面那个?
唇上传来啃咬似的亲吻,五年过去了,应星的吻技竟然没有丝毫长进,果然还是练习得少了,钟离暗自叹气,握住那劲瘦的腰,一阵天旋地转,应星被钟离压在了身下。
应星:“?”
应星皱眉,觉得钟离在故意和他作对。
“钟离,你什么意思?”
魔神俯身压下,匠人凸起的喉结被轻轻咬了一口,随着‘嘶’的一声,他手里的瓷瓶被另一只手轻柔地拿了过去。
“我只是觉得,此药若用于我身,未免太过浪费。”
钟离盯着这瓷瓶看了一会儿,笑着用牙齿咬开瓶口的木塞,药膏的清苦香味中还隐藏着一抹让人身体发烫的幽香,和魔神不同,身为凡人的应星顿时有了反应。
应星:“??”
“看来此物于我确是无用,倒是与你更为相称。”
钟离也发现了这一点,眼尾那抹绯红更深了些,一双金瞳兴奋地缩成一道竖线,此时此时,下尸无需压制那肮脏的念想,彻底被身下呼吸渐重的黑发匠人勾起本能。
“应星……”
他将要拥有应星的全部。
含住那因克制和愤怒而抿紧的唇,用牙齿轻咬后又用舌尖细细挑弄,直到从里到外都品尝了一遍这才松开那略有些红肿的唇舌。
钟离喟叹一声。
“我爱你。”
“……哈?!”
钟离这家伙不会以为说一句‘我爱你’就能让他自愿别压吧,应星可不打算就这样束手就擒。
他一手掐住钟离的脖子,手上用力,两人体位再次反转。
平日里如同谦谦君子的魔神被他强硬地压在身下,整洁的衣物也在争斗中凌乱不堪,征服神明的欲/望在这幅凡人的躯壳中点燃,越烧越旺。
应星的身体滚烫,精神愈发亢奋,金红色的瞳孔因这股冲动止不住地颤抖着。
“钟离,我希望你能明白,今天,你才是我的猎物。”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药君:岩君要用的药啊,那剂量加大一点吧,嗯,助兴的药也加一点,搞定!
金鹏:这药竟然是岩君要用,岩君也会生病么?
坐在客厅盯着卧室看的摩拉克斯:……(红薯龙不高兴)
第68章 应星穿越提瓦特的第六十八天
“钟离, 我希望你能明白。”
魔神被应星强制反压在身下,手里的瓷瓶滚落到枕边,持续散发着幽香。
掐住钟离脖子的手并未太过用力, 当手触碰到那如同金石美玉般触感的肌肤时,匠人甚至下意识泄了大半力道, 轻柔抚摸几下, 像是欣赏华贵美丽的宝石。
但很快,烦躁的燥热又带走了他的怜惜,掐住魔神脖子的手力道渐渐加重,分明是凡人,竟也在魔神的躯体上留下了一道道掐痕。
应星眯着眼睛俯身在魔神耳边, 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愉:“今天, 你才是我的猎物。”
匠人胸腔里的心脏用力跳动几下, 仿佛在催促他咬开身下猎物的脖颈,品尝血的腥与热。
应星的反应明显很不对劲。
魔神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他能感觉到应星的情绪波动起伏有些不正常, 稍稍侧头, 余光瞥见那被他咬开的瓷瓶, 心里顿时有了些许猜想。
“应星, 你可还好?”
“?”
应星不解皱眉:“我好得很, 你为什么这么……问?”
不、不对。
理智悄然回归大脑, 他猛地睁大眼睛, 掐住钟离脖颈的手骤然松开。
应星的指尖都在颤抖, 手抖是匠人绝不会犯的错,那双因魔阴而略显阴沉的金红双瞳浮现出明显的懊恼。
“……对不起。”
他竟然把钟离弄伤了, 可他明明控制了力道。
如玉般尊贵的神躯上多出了几道红色斑痕,在应星看来很是刺眼, 他死死盯着那被他亲自掐出来的指痕,慢慢的,缓缓的俯身,张开嘴舔了上去。
“?”
脖颈处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钟离眉头轻挑,应星这是在认错么?
手掌压在那黑色的脑袋上,五指顺势插入厚重蓬松的发间,钟离一言不发,任由应星在他脖子上舔来舔去,如同无声的安抚。
做错事的应星怎么就这么乖呢?
钟离轻叹一声:“这不怪你,是我的错。”
应星现在长得老大一只,他还真不一定能压得住这浑身牛劲的黑毛大胖猫。
脑子里原本瘦瘦小小的炸毛黑猫突然膨胀,钟离莫名感到有些好笑。
总之,先道歉准没错。
钟离知道,应星是个心软的。
“啧。”
应星咋舌,抬眼看他:“分明是我掐了你,你反倒先道上歉了,钟离,有时候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
虽然大半的丰饶之力封印在了新月上,可残存的命途能量也足够应星把钟离脖子上的掐伤给治好。
“好了,现在可以继续了。”
应星继续扒钟离的衣服,他看这身从头遮到脚的衣服不顺眼很久了,凭什么只有他露着大半个身子,而钟离却衣冠楚楚到现在,搞得好像他才是那个摆在盘里的猎物。
钟离拿应星没办法,随着腰带被解开,外套也被匠人随意扯下,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内衫和马甲,脱了一件还有一件,应星突然不是很想继续了。
“钟离,你是洋葱吗?”
这衣服跟洋葱一样越剥越多。
和整日身着白袍神装的摩拉克斯不一样,钟离平日更偏爱寻常衣装,当然,他嘴里的寻常并非普通的寻常,至少这料子就是寻常璃月人用不起的。
突然被应星蛐蛐是洋葱成精,钟离觉得他很是冤枉:“应星,这衣服还是你为我做的。”
“还用你说。”
应星当然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想继续剥了。
应星垂下眼,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绪,匠人的指尖还在颤抖,他在极力控制自己对钟离施暴的冲动,要是再继续下去,他觉得他会耐心尽失,直接撕了那身衣服。
那不行,这衣服可是他花了一个月才做出来的,穿在钟离身上很是养眼。
应星宝贵得紧。
一次魔芋爽,终身魔芋爽。
被魔芋爽缠上的匠人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你能不能自己脱。”
钟离沉默一秒:“应星,你还是这般不讲道理。”
分明是应星抢走了主动权,现在却又让他自己脱衣服,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
自知理亏,应星开始思考对策,直到余光瞥见钟离手腕上有一道几乎微不可查的划痕,只有在特殊光线下才能看见,应星浓眉一皱,脸色很是恐怖。
“你手上这道伤又是怎么来的?!”
“你竟忘了?今日恰是我去黄金屋,以血为引,铸币成契的日子。”
钟离解释:“但这点血对魔神来说并无大碍,你不必为此感到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