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加入阿姓星神的扮演游戏 第214章

作者:北啼闲客 标签: 综漫 情有独钟 星际 文野 柯南 星穹铁道 BL同人

从者阿哈认为自己是阿哈最本尊的部分,承担了贪饕的大部分污染,是这一切的收尾,是压轴登场的那个重要阿哈。

而人鱼阿哈则完全不在意正不正宫的,直接另辟蹊径,选择当情人,所以他才说没有想要登堂入室,因为这货直接选择当外室!认为正宫有那么多个阿哈,但情人只有他一个,那么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就是正宫!

阿基维利:......

谁能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他好像脚踏多条船的情况?而且这船还是自己裂开的!

最关键的是,这支船裂开就裂开吧,为什么还要把火烧到他身上来?

阿基维利抱着慢吞吞走过来的最单纯的阿哈兽,听着他们战火纷飞的对话,整个人已经麻了。

这边吸血鬼阿哈说:他是最先亲到阿基维利的。

那边从者阿哈说:他是直接得到阿基维利的一部分的。

而最后人鱼阿哈更是放出绝杀:他是和阿基维利做到最后的。

这话一出来,另外两个阿哈沉默了,阿基维利原地裂开了。

不是,为什么会比到这上面来?!

人鱼阿哈犹嫌不够,还追加了一个炸弹:“两天。”

阿基维利:够了,真的够了!!!

人鱼阿哈还没完,阿基维利得承认他把控的那情人得志的样子真的惟妙惟肖,非常恃宠而骄,也非常欠打。

“那两天我们是那样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阿基维利是那样的怜惜我,他向我许诺了一切!我们是那样的契合!哎呀,其他几个阿哈不会嫉妒我吧?”

他的声音愈发做作,阿基维利心头的预感也越发不妙,果然,下一刻,吸血鬼阿哈和从者阿哈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转向了他。

阿基维利:“......”

他默默的抱着阿哈兽躺了回去,自欺欺人的闭着眼睛装睡,“我还没完全恢复,我先休息了。”

但下一秒,吸血鬼阿哈的獠牙就轻咬上了他的耳廓,对方的呼吸连同暧昧的轻语打在他的耳畔。

“没关系的,阿基维利,阿哈来帮你。”

而另一边,从者阿哈也拥了过来,暧昧的喑哑低语,“这一次换成阿哈来给你补魔如何,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感受着身上逐渐带起火热的手,在彻底沉沦之前,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明明是阿哈的融合混乱期,为什么承受这些的要是他???

这家伙就没有一点正常的度过融合混乱期的方法吗?!

第249章 卡bug换来的星神假期

阿基维利再次踏出被白日梦酒店房门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离开房间后,他再次进入了梦境,其实现在对他来说,只要暂时不呆在哪个房间里,去哪都行,他只是要找个地方醒一醒脑子,继续待在那个房间里的话,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不清醒了。

但他还是去了那个流星永不落下的天台,也不干什么,只是在天台背后的建筑上找了一个屋顶坐下,静静地看着远处熹微的晨光,这才从这三天翻云覆雨的颠簸混沌之中找回了一点清醒。

恬静的空气中静静的播放着《使一颗心免于哀伤》,安抚着来到这里的人浮躁的心灵,人烟稀少的环境中少有嘈杂,安静的令人心情舒畅。

阿基维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这里的空气此刻格外的清新,让他昏沉了三天的大脑都直接为之精神一振,非常的提神醒脑。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安静的独处,也不想要其他人来打扰,所以没有联系任何人,但这样放空大脑了不知道多久之后,一道清晰的脚步声还是靠近了阿基维利所在的天台。

那道脚步声起初非常轻快,但在几步之后便戛然而止,迟疑的停顿在了原地,大概是看见了坐在屋顶上的阿基维利。

他转头一看,果然就看见通往天台的楼梯转角处,星正站在那里有些奇怪的迟疑着,踌躇着不知进退。

阿基维利看着有些奇怪,还是笑了一声:“过来啊,站在那里干嘛?这地方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星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很是含蓄的道:“你看上去好像不想被打扰。”

她这话说的极为保守,实际上,她一上来就看见阿基维利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坐在那,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无法描述的倦怠,那种倦怠不是疲累的倦意,而是一种整个人都好像要化掉一样的...满足?

她不知道这个词用的对不对,但她确实没怎么见过这种情况,也不知道用更加精准的词汇来形容。

那就像是一只被人勾着下巴拍着尾巴根摸爽了的猫儿,过了最享受的那波劲,找了个没人打扰的地方躺下,肆意伸展着身体,享受着安静逐渐的就要眯了眼睛。

星见过那样的猫,这种时候要是去摸,这猫再被扰了清静,肯定是会开始觉得烦躁的。

不过那种感觉很微妙,仿佛像是从阿基维利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星直觉还是不要提起的比较好。

“确实不想被打扰。”阿基维利倒也没有客气,他支起一条腿,手搭在上面,样子很是随意的直言道:“不过,就你一个也算不上什么打扰。”

星走到他身边,想了想还是也跟着坐了下来,换了一个话题问道:“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别担心,就是一般力竭而已,早就已经完全恢复了。”阿基维利懒懒的抬手摆了摆。

不如说,恢复的有点过于饱和了,搞得他现在就算坐在这,身体里都还有一种若隐若现没有完全消退的饱胀幻觉。

星闻言也是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又问起了那个没和阿基维利在一处的家伙,“阿哈呢,他还好吗?”

提起阿哈,阿基维利脑子里消退的关于过往三天的记忆就毫不客气的杀了个回马枪,重新席卷而来。

床榻间疯狂的云雨,抖得几乎就没停下来过的身躯,身体里时时刻刻都充实着的滚烫感触,脑袋被近乎疯掉的感触折腾的不知东西只剩下对方存在的混沌,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花样...

甚至于,那几个家伙居然还一边动作,一边欠揍的问他到底选谁?!选现在这个还是刚才那个?丫的根本没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最后还进化到了蒙着他的眼睛让他认人。

阿基维利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悔出门前没把阿哈直接一脚踹下床。

这一脚其实应该在当时就直接踹出去,至于为什么没踹......因为他当时确实也挺爽的。

但这跟他想要给阿哈一脚并不冲突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提起阿哈口气顿时不客气了很多,“他?呵,他好极了!融合期都已经度过的差不多了,也没遭什么罪,很快就能完全恢复了。”

因为这回遭罪的是他。

阿基维利又在心底添了一句。

他的语气没有遮拦,星一下子就听了出来,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很想问问这中间到底发现了什么,但这口气着实有点像是她以前听到其他星球上的夫妻吵架时没好气的语气,于是,她话到半途就又给咽了回去。

她大概戳到了这条猫现在会炸毛的地方。

星如是想到。

不过,不论如何,得知了阿哈已经没事了,她也算是放下了一点心,这两人一下消失了四天,了无音讯的,敲门不应,发讯息不回,他们还时不时担忧会不会出了什么岔子呢。

“那就好。”

现在得知了情况,星便也没再继续问下去,想着再换一个话题,一旦产生了这个念头,一个被滞留了很久却一直没来得及问的问题就立刻迫不及待的浮上了她的脑海,

她难得迟疑了一下,再阿基维利懒得开口干脆用眼神代替询问的目光中,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复活?”

阿基维利似乎预料到了她会问这个问题,至少他表面上并不显得意外,双手撑在身后,往后头倒了倒,过了一会才道:

“倒也不是说没打算复活,毕竟神躯裂解对我来说不仅没有好处,而且也不太好受,没人会想要自己一直四分五裂的体验。”

阿基维利道:“但我想要的复活,仅仅只是作为阿基维利的复活,而不是作为【开拓】的星神重现于世。”

“至于原因,你们大概也已经猜到了一点。”他朝星露出了一个松散的笑,眉眼非常放松。

“其实【开拓】的问题在我陨落之前就已经显现了,作为星神,我是这条命途上绝对的正确,在当时的无名客眼中,我是他们所行走的道路最终的也是唯一的答案,是指引他们唯一的航向标,是永恒存在于天空上的北极星。”

他说起过去的时候,眉眼间带着一点怀念,还有许多的怅然与沉默,星突然想到,在我见的遗器残留的信息里,曾经将阿基维利的反应描述的十分沉默,与她所接触到的阿基维利会有的反应似乎截然不同。

“这不仅对无名客,对于整个银河也是如此。”

阿基维利道:“但我知道,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是‘开拓’的正确,我只是第一个走上了这条道路,并且比其他人都行走的远了一点,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会犯错,事实上,我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在我陨落之前一直无法得到修正。”

他看着星的眼睛,“就是让无名客们都以为阿基维利会永远‘正确’,也让他们以为这会是一条绝对正确的道路。”

片刻后他又收回了眼神,重新看向天际线的尽头,“可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你们既然连列神之战都打完了,应该也知道,对于星神来说命途某种意义上也会变成一种枷锁。”

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阿基维利也许看见了,也许早就有了答案,总之他的目光并没有撇想她。

“我也并不例外,即使在星神之中我已经是拥有最接近自由的原动力的人,无需像克里珀他们一样,要和自己的命途做太多和解,也同样逃不开这个怪圈。”

阿基维利闭了闭眼,语气中带着无解的叹息。

“我的行为成为了【开拓】的度量,但开拓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广阔的概念,在这样广阔的概念面前,任何像是标准答案一样的唯一解都是愚蠢的。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情况已经彻底无法改善了。”

“但我却对此无可奈何,我不可能彻底放弃列车,因为我和帕姆约定过,他们同样也是我的同伴,彻底放弃列车,等同于先一步彻底放弃自己所坚持的开拓信条。”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非常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声,兀自摇了摇头。

“于是,我就彻底地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我无法不顾及着列车,而列车上的无名客又会自动视我的行为为‘正确’,无形中一直处于一种无需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状态,即使我长期离开列车,也只能够减缓这种情况,无法让列车摆脱它。”

“就像一个始终躺在摇篮里的婴儿,无论跌倒多少次,都始终只是跌倒在软垫上,哭一哭,拍拍膝盖,咬咬牙就能够重新爬起来,也只需要爬起来,却一直都无法真正的长大,哪怕度过了十几万年的光阴,也依旧如此。”

阿基维利说到这里顿了顿,还是叹了一口气,就像是在为了那个在他眼里成长了十几万年却依旧还算是孩子的列车叹息,样子倒是有点慈爱。

“但没有人可以一直不长大,星穹列车也同样如此,它和无名客,他们都必须度过‘童年’,才能够引来真正的摆脱咿呀学语的幼年期,引来属于他们的‘长大’。”

“可以说,开拓的星神打从一开始升格就不应该存在,可如果��不曾存在,【开拓】的脚步就无法绵延,我的升格是这条命途的起始与繁荣,也同样是这条命途发展的阻碍。”

说到这里,他还和星吐槽。

“所以我一直觉得,星神这种存在就像是一个注定且必须诞生的悖论,它不能不存在,也不能存在,一边能一边又不能的,自相矛盾的要命,要我说星神的本质就是左右互搏!”

这些顾虑他大概也是憋了太久,以前没人能够听,他也没法说,所以一直自己藏着藏到了今天,终于一吐为快的说了个痛快,到这里才将将收尾,把话题转了回去。

“总之,我的陨落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帮助列车和无名客摆脱‘家长’,脱离童年长大的机会,而我很庆幸的是,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听见的是他们破茧成蝶的故事。”

他笑了笑,笑容很欣慰,也很开心,就像一个终于看见了孩子长大的家长,又像在庆幸自己的死亡确实给予了列车成长的机会,拂晓的曦光落在他的脸上,描摹着恰到好处的光影,仿若一副绝美的画像。

“你难道会希望把破茧的蝴蝶重新塞回茧里,让它变回毛毛虫吗?”他理所当然的问道。

星摇了摇头,阿基维利见状拍手一摊,“那不就对了,没有一个正常的家长会希望已经得到成长出落得优秀的孩子重新退化为稚童的,所以,我也只是作了一个很正常的决定,仅此而已。”

他耸了耸肩,似乎也不觉的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伟大,“但我会继续看着它,继续走下去,不作为【开拓】的星神,而是作为阿基维利本身。”

星听了这么多,兜兜转转才问道自己其实最想要知道的那个话题,“那你自己怎么办?”

阿基维利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碎片不凑齐该怎么办。

“我当然还是会复活,而且必须‘复活’,或者说,要一次‘假复活’才能够欺骗过命途本身。”

他给星慢悠悠的解释道:“这就要说到星神陨落前后的状态了,星神陨落后,身体构成和组织情况并不会被改变,这是自升格之后就决定好的,这也是我们和一般人的区别,从升格开始,无论死活,我们都不能够被算进一般生命体的范畴内了。”

说着,他亮了亮自己耳垂上的流火吊坠,“看到这条耳坠了吗?”

他笑了笑,“和我给他的那条耳坠一样,这同样也是阿哈的一块神躯捏成的,我的一块神骸给了阿哈,也就是说,就算我收回了最后一块碎片,我也依旧会差一块,但因为星神的身体构成,某种意义上我可以用他的神躯拼凑进我自己的神躯之内。”

“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作为阿基维利,我其实算是‘复活’了,即便这块神躯并不属于我,但它弥补另外我神骸裂解后的最后一块空挡,神骸自己会认为已经拼凑完整,阿基维利等于复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