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亲掉她眼角那一点泪,爱怜的啄吻几下,像是哄小孩似的,在她背上抚了两下。

“这么委屈,想要姐姐做什么?”

顾茉白被她不上不下钓得难受,咬着嘴唇,没好气的说:“你说我想要你做什么?就会欺负人……你怎么不躺下,让我亲两口。”

程晚呼吸停了一瞬,再启唇时,嗓音已经哑了几分:“宝宝乖乖听话,等会就让你亲,好不好?”

“都说了我不要……”

顾茉白呢喃道,刚想从她怀里挣脱出去,却正巧被程晚的指尖撞了一下,顿时激得背上一片酥/麻,连脚趾尖都软了下去。

“混蛋,把我放开啊。”

“宝宝,要么自己好好动,要么,就现在转过去。”

程晚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温热,语调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不想自己动,就好好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顾茉白呜咽了一声:“怎么这样……”

程晚的书房里,正对着落地窗的是一整面墙的书柜。

书柜上嵌着着暗色玻璃,里面摆着沉沉的大部头,一眼看过去,和一面暗色的镜子没有分别。

反而因为暗色玻璃影影绰绰,看不清楚表情,更显得朦胧勾人,叫人浮想联翩。

而且,那可是书柜……

顾茉白一想到自己会对着一堆严肃深沉的财经理论和哲学著作,被程晚揽在怀里,掀开裙摆……

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怎么了?平时不是挺喜欢的吗?”

程晚笑意盎然,分明带着一丝恶趣味,端详着她这一幅被欺负得狠了,眼角脸颊都泛着红,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

“在镜子面前,不是会越来越兴奋吗?”

直白到过分的话从顾茉白的耳边滑过去,激得她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这种话,居然是从程晚嘴里说出来的。

偏偏她还穿得这么正经,清丽出尘得宛若天上嫡仙。

那副坠着金链的眼镜已经被她摘了,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可她的衬衫领口还扣得一丝不苟,连一粒纽扣都没有松开。

“程晚……”顾茉白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娇到了极点,带上一点若有似无的哭腔,明显就是在哀求,“别这样好不好……”

她低下头,伸手去解程晚领口上的纽扣,可指尖颤得厉害,解了半天,那颗金色蔷薇纽扣依旧纹丝不动。

“姐姐……”顾茉白又哀求了一句,被她磨得瞳孔都失了焦,“今天是在生我气吗?”

不然怎么会这样,一直在欺负她,要她不上不下钓在半空,要她脸红心跳却又不给她更多,要她自己动,或者看着自己……

“嗯,”程晚终于应了一声,一只手搭上她的腰,危险的捏了捏,“自己动还是我抱你?”

“我……”

顾茉白下意识抬眼,跟程晚对上眼神,看见她眼底戏谑的笑意,和一点若有似无的薄怒,不由得咬住了唇。

“我自己动。”

“好乖。”

程晚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感受到一点温热慢慢漫开,染湿她的指尖。

“小茉怎么这么乖?”

她捧着顾茉白的脸,轻轻吻上她的唇。

“张开,”程晚在她的唇角轻吻一下,“不要咬自己。”

顾茉白的唇被她自己咬久了,程晚吻上去的时候,她都没有放松的意思,仍旧咬着唇,直至被程晚轻轻舔舐过牙齿,才微微一颤,松开了自己。

程晚顺着那点要合不合的缝隙,舌尖钻进她的齿间,舔舐过她的齿列。

顾茉白胡乱的回应着她,舌尖缠上来,没有一点章法,只是追着她的舌尖,要她再给多一点安慰。

可她这样一来,又迷迷糊糊的失了分寸,一双眼睛水雾朦胧的看着程晚,可怜得要命,换来的却又是一巴掌落下,在空气里一声脆响。

顾茉白脑子嗡的一声,眼泪掉下来,还没来得及呜咽出声,控诉程晚不近人情,就被程晚轻轻吻掉,问她:

“我让你停了吗?”

“没有……”顾茉白呢喃着回答,“我觉得够了……”

她眨眨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程晚:“姐姐……”

“够了吗?”

她越是这副被欺负得狠了,什么都不管了想求饶的表情,程晚越是觉得不够。

“我怎么觉得不够呢?”

她吻上顾茉白的唇,舌尖辗转舔舐过唇线,吮吻过她的舌尖,比平时更肆无忌惮,一下就把顾茉白的眼泪逼了出来。

“程晚,你混蛋!”顾茉白的声音里带上哭腔,软绵绵的控诉她,“我到底哪里惹你了?!”

“哪里也没惹我。”

程晚神色冷淡,嗓音却温柔,藏着一丝热意。

“只是觉得太可爱了。”

顾茉白一点哭音被她的吻堵住,在舌尖不住的研磨,被揉得粉粹,变成只属于程晚的糖果。

纠缠不清的呼吸里,顾茉白情不自禁的仰起脖颈,呼吸颤抖不成音调,程晚松开她的唇,沿着下颌线舔吻而过,亲亲她的下巴,又吻过她的脖颈。

“好可爱,怎么一直在抖……”程晚揽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哄着她,“乖,别哭了好不好?”

顾茉白将脸埋在她的怀里,把未干的眼泪全都抹在了她的衬衫上:“明明就是姐姐把我弄哭的。”

暗纹衬衫上泅开一片泪痕,顾茉白看了一眼,不太满意自己的杰作,又一次低下头去,把程晚刚解开的衬衫纽扣,往下再扯开了一粒。

雪白的皮肤暴露出来,顾茉白迷恋的吻上去,唇齿辗转而过,鼻尖满是独属于程晚的幽幽冷香。

“程晚……”顾茉白亲亲她的锁骨,“好软好香,好喜欢。”

“嗯,”程晚应了一声,“谁让你停了?”

西装外套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掉在沙发上,衬衫纽扣被顾茉白全数扯开,胡乱往下扒拉。

程晚的手被她用乱七八糟的衬衫绞住,变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

“我没打算停啊。”

顾茉白朝她仰起脸,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亲亲被繁复蕾丝包裹住的雪白皮肤,在那团软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只是不想让姐姐乱动而已。”

程晚是很能忍痛的人。

很长一段时间里,程晚忍受着积疾旧病,不舒服的感觉积累得太久,已经如同习惯一般自然。

对痛觉的耐受程度太高,以至于顾茉白留下第一道齿痕时,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轻得叫人几乎听不见,压得极低,从喉咙里溢出来,刚到舌尖,就已经消弭于无痕。

但顾茉白却抬起了头,问她:“疼吗?”

程晚摇了摇头,轻喘了一声:“继续。”

“我才不要,把姐姐咬坏了怎么办?”

顾茉白笑得一派天真,随手拢了一把自己的裙子,那堆布料虚浮的挂在她身上,什么也遮掩不住,程晚一抬眼,就能看见她细白皮肤上交错的吻痕和指印。

全都是她刚刚留下的,只是看一眼,都觉得眼热。

“我只是想亲亲姐姐,让姐姐很舒服而已。”

毫无预兆的,轻柔的吻落了下来。

顾茉白舔舐着自己刚留下的齿印,湿润舌尖不断卷过,看着那处皮肤泛起一点点红。

“程晚,你知道吗?”

顾茉白慢条斯理的剥开她身上的布料,将修长白皙的腿拉出来,笑意吟吟的推开,落下一个比羽毛更轻,纯情得不能更纯情的吻。

“听说特别能忍痛的人,更受不了这种刺激。”

她在程晚面前跪下去,像是乖巧可爱、只忠诚于主人的小狗,迷恋的亲了亲她。

“我怎么舍得让姐姐痛呢?”

程晚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手腕被衬衫柔软的布料缠住,大片大片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泛起丝丝缕缕的凉意。

顾茉白的吻有一搭没一搭的落下,轻得不可思议,却又让人无法忽略。

温热的气息不断落在身上,令顾茉白的存在感格外明显。

柔软舌尖钻进来,勾走她的呼吸,让程晚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喘:“顾茉白……”

“嗯?”顾茉白模糊不清的回答,又一次沿着线舔过,“姐姐怎么开始抖了,是觉得很舒服吗?”

“别这样,”程晚说,比起刚刚的冷静,现在呼吸已经不成调了,“谁让你舔了?”

“当然是你啊,”顾茉白笑道,“不是你叫我不要停的吗?”

似乎是为了报复她刚刚的戏弄,顾茉白比她更不留情,忽然清脆的扇了她一下。

方才的温柔舔吻立即变成某种带着羞耻感的痛,令程晚忍不住低呼出声。

顾茉白满意的笑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你看,这里流了好多水。”

“我不是姐姐的小狗吗?”

顾茉白的眼睛亮闪闪的,泛着水润的光,看起来可爱又乖巧,说出来的话,却和她这幅甜美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当然要帮姐姐舔干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