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抽卡在高危推理漫画中求生 第114章

作者:白沙塘 标签: 幻想空间 业界精英 轻松 无C P向

我心思动了动,“《无罪之都》游戏上线的话,你要不要玩?这次拉动资金的话,地图版面会更大,也许跟你了解的不一样。”

傅霖:“可以吗?”

我回道:“我等你上线。”

*

回到自己独处的屋子之后,我才再次打开我的手机,以A为标识的手机软件也跟着跳了出来。

漫画停在了《Right》一页上。

Right指的既是正确的,又是权利。

又或者说,正确的权利。

事情回到了我妈说的「审判」上。

漫画里面的「审判」其实有一开始Anubis的潜在设定——「罪恶之城会接受神明的审判,无人生还」的意味在。

针对于玩家而言,他们就相当于发现这个游戏的真相后,为了脱离世界而大逃杀游戏,背后的NPC对他们玩家并没有正面的意义。

那么,假定游戏就是这样的存在的话,我们NPC就只是工具人而已。

然而,事实上却是游戏里面的NPC真的有觉醒意识。

他们已经发现自己是工具人的身份,于是想要自己也能够存活下来,知道「玩家」才是他们破局的关键。于是,Vita(生命)应运而生。

以原组织的想法,他们是想通过「转换玩家意识」,帮助自己或者合适的人离开世界。

如果我没有漫画软件的话,也可能只是看别人评一句「用血肉铺就起来的通天路」,然后不予置评。

可是,我有漫画软件。

我觉得,这里面就是有不同的做法了。

漫画对我来说,有时候是预知的窗口,有时候是读通别人心声的载体,仅此而已吗?

当我觉得事情已经超过自己预想的时候,我觉得这个漫画也许是有作用的——比如说,我能通过漫画改变现实。

这个运作机制在于,我们其实并不可能会有固定的未来。

当未来已经是固定的话,那么无论做什么事情,其实都不会发生改变,Vita也不会存在。那么如果Vita存在了,也就是说,未来并不是固定的。

可是又因为有漫画的存在,也代表着世界的角色思维定式是有迹可循的——比如说主角必胜。虽然少数漫画也存在着最后的反派才是获胜方,但是绝大部分的剧情都是会围绕着主角而展开的。

因此,这毫无疑问的,如果他们想要以谋害主角为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肯定是不能成功的。

那么,我们就只能争取一个利好于主角的局面。

这个局面并不是那么难争取。

毕竟,我还有一张卡牌没有用。

每次只要一个小案子结束的话,就可以引发身份转换的条件。

而刚好,他们正在追查的案子是崔时的案子。

我也刚好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于是,我和何其思说要推迟整个崔时案件的调查,最好控制在灾难发生一天,这样事情发生之后,这样方便我有操作的空间。

崔时的凶手很明显是小庄。

案件揭破后,我按照计划给何其思发了短信,保持联系。

缪路南在这段时间里面继续做无间道,有必要的话就照看着“我”。

我原先还思考过这一次会不会又和辛峤的复制人交换身份,但事实上,我还是和Vita的话事人交换了身份。

对方性格喜怒不定,我怕自己应付不了他。

然而,等到我和他身份交换之后,我才发现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因为我就是他」。

长期以来,我都没有真正去发觉或者意识到这一点,即使漫画已经能够很多次在提示我,唐栗和崔时是我的分丨身,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去在意。

后来思考的话,我发现我之所以没有去了解或者注意,是因为我有种惰性,不愿意思考太多与自己无关的,又或者是自己提前感觉到麻烦的事情。

所以,我才会一而再地忽视那些信号。

第一是「纹身」。我身上的纹身是自己想出来的。我也没有往外透露,为什么唐栗和崔时身上会和我一样的纹身。

第二是「崔时的耳钉」。长期以来,漫画都在反复强调公民系统的存在,或者说是某种密钥,但是除了监督和控制别人的动向之外,它并没有展现出自己该有的核心作用。因为它没有太多的存在感,除了彰显商河星的人设之外。后来,和平号的时候,傅霖曾经让我检测过唐栗耳钉上的DNA,我一直都没有得到过答案。

可按照契科夫的枪的原则,这肯定是会出现的。

果不其然,在我反复看漫画,确定是否有遗漏的地方时,我发现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唐栗耳钉上的DNA。等我自行检测的时候,我发现「黎稚」的DNA和「辛峤」的完全一致。

换句话说,如果我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的话,那就是哪一天傅霖或者商河星发现原来我和唐栗是一个人。或者是漫画视角,得到机会知道我和复制人是同一组DNA序列。

而我要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一点,就取决于我要怎么操纵故事的走向。

第三是「我爸我妈也说我是实验室里面捡回来的」。这很大程度上说明了我的身份,而目前为止「辛峤的复制人」是最多的。而要实现同组DNA却长相不同的方法其实很多,比如说基因编辑或者基因表达调控,又或者是出现了随机突变的情况。那么,暗示我是辛峤的复制人。

第四是「崔时和我的喜好一致」。再怎么模仿或者学习,也不能做到完全一致。更别说能揣测我的想法。

然而这些其实不是重点。

我的身份不是重点,而是如何利用辛峤来实现我的计划。

如果玩家觉得故事还没有结束的话,那么对于漫画观众来说,也是没有结束。

我们得通过玩家的视角来影响观众的视角。

什么叫做结束?

对于观众来说,主角获取了成就和圆满为结束。

那么他们的剧情就应该是要拯救城市于水火。场面要有高潮,就要大阵仗,如果不能见泪,就要流血,尽量煽动情绪。

可是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大阵仗太凶残了,还是得有挽回的余地,所以必然是不能有所有人必死,无人生还的场面。

我们还是要争取我们活下来的权利。

于是,我自导自演了一场剧。

这个剧情里面,我首先要洗脑傅霖。他们不仅仅只是玩家而已,他们是有身份的。游戏是没有结局的,可是一件案子会有结局,找出凶手即可。那么,我们就设立案子为结局。

其次,我和「辛峤」做了交易,我会想办法让他们中的一人也跟着出这个世界,实现高维协助低纬世界的运作和发展,但是Vita要全部听从我的指挥,包括他本人也要配合——全力助力两名玩家逃脱这个世界。

只要让主角看到我想让他们看到的,那么就等于读者也会接受故事的合理性和存在。

那么,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

既让玩家成功脱离世界,还让Anubis市民有重生的权利。

唯一令我想不到的是,我就是那个脱离Anubis的人。

因为我昏迷时间太久,并没有来得及看漫画结尾,但翻开漫画后面的内容有很足又意味深长的留白。

在漫画后半截——

从白色的沙发椅上先醒来的是催眠师商河星。

其次是还陷入意识混沌状态的傅霖。

这暗示着人已经从潜意识空间里面完全逃离开来。

可他们两个微微睁开眼,看向了躺在另一张沙发椅上的黑发青年。对方陷入沉睡,眉眼平静,但很明显就是便是那个长着「黎稚」的脸的人。

一瞬间,空气凝固。

可是,有人的手又微微地松开了,仿佛如释重负。

——End

【!!!!No way!!!!!!】

【什么意思?怎么回事,不是说这个人是死了吗?】

【也就是说这人才是凶手,另一个人才是死者。游戏设计师被杀,医生是凶手。我觉得现在两个人开始让我混淆了,那就是A为死者,B为凶手,这样不会让人更加混乱了。我们理一下,B杀了A,并且抢了A在游戏里面的权限和权力,却在海啸事件里面故意和A调换身份,让所有人都攻击被换了身份的A。不过,最后被傅霖压制后,B和A成功地换回身份。可是,现在,醒来的是死去的A的脸。这里的意思是?(抓头!!!)】

【难道是漫画的效果?就是说,其实本来应该是B的,就是B的脸,但是从潜意识世界回来之前,傅霖和商河星其中一个人认为这里会有三个人回去,那么是不是有可能在A回到现实的时候,把A和B再换一次意识,把B带回来了。即事实上现实中大家看到的是A的脸,但漫画为了表现,所以给大家看的是B的脸?】

【这要怎么操作?进入A的身体里面,还能带出B的意识,这是不可能存在的。A的身体里面只会有A的意识,或者分、身的意识。不可能无中生有。】

【那也就是说,所谓的潜意识空间,其实并不是完全的潜意识空间,但至少提供了人格灭杀的舞台。而他们带出来他们最想要的人格。所以A与B的脸只是混淆读者而已。因为死者和凶手不可能是同一个人,难道不是吗?总设计师又怎么会是医生呢?】

【死者和凶手可以是同一个人啊,比如说自杀。A不就是很明显的带着毁灭性的人格吗?】

【那么B人格虽然也想求生,但是他更多的是比较积极的,不会那么极端。】

……

我脑海里面闪过商河星说的话“错误记忆并不会让人感觉到不对劲,这是正常状况”。

我又想起傅霖说“要造成一刀创口致死,仅凭一只手的力量是很难形成的”,那要是那一刀不致死呢?

我站在车站,茫然地望着远方,夜色在街灯下被拉长,像一片沉默的影子。

远处,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车身上的标语在昏黄灯光下依稀可见——

「这世界没有真相,只有视角。」

尼采的字句映入眼帘,像是一句随风而来的低语,也像是某种宿命般的回应。

车门打开,空气中混杂着夜晚的微凉。

我愣了一瞬,最终迈步走了上去。

为什么会走这一步?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想要生活下去的本能在驱动着我,或许是因为前方是回家的路,或者我还要做其他的事情,无论如何,总要走下去。

对现实不要有太多困惑。

遵从本心。

先走,再说。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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