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第365章

作者:元月月半 标签: 宫廷侯爵 种田文 美食 朝堂 轻松 汉穿 无C P向

[狗皇帝还能再活三十年!]

刘彻眉头一挑,原来他这么长寿啊。

那个时候据儿当了四十年太子,难怪谢晏希望他早死十年!

[如果我们走在他前面,他不会还要用李家人吧?]

刘彻此刻万分好奇,为何不能用。

“他家还有哪些人?”

谢晏呼吸一顿,不自觉手握成拳。

刘彻见状心里暗乐。

����谢晏啊谢晏,你也有今日!

刘彻故意问:“哑了?”

[如今刘彻还没老糊涂!]

[江充个杂碎也死了。]

[不用紧张!]

谢晏在心里安慰一番自己,便决定见机行事:“有个兄长,还有个弟弟和妹妹,不过不知道叫什么。”

[才怪!]

谢晏瞥一眼刘彻。

[就不告诉你!]

刘彻可算知道为什么从霍去病到他二儿子都喜欢谢晏。

这性子,没比这些大的小的年长几岁。

刘彻:“去把他叫来,朕自己问!”

谢晏愣了一瞬。

[不是吧?]

[真看上了?]

[狗皇帝!]

刘彻听不下去,抬高声音:“谢晏!”

霍光起来:“陛下,臣去吧。”

谢晏豁然起身:“不用!”

朝李延年所在方向高喊一声:“李延年,过来!”

刘彻吓一跳,回过神就骂:“没规矩!”

太子和公孙敬声嘎嘎乐。

小齐王也吓一跳。

而他看到太子很高兴,也忍不住咯咯笑。

刘彻无奈地瞥一眼俩儿子,“很好笑?”

太子不笑了。

公孙敬声给小齐王一块瓜。

谢晏眼角余光瞥到:“切一半。他脾胃弱,吃多了闹肚子。”

小孩的笑容凝固。

谢晏:“少量多次。”

太子安慰他弟:“先吃小块,我们玩一会儿渴了再吃一块。这一大块都是你的。”

公孙敬声怕他哭闹,赶忙点头。

太子又说:“是不是想喝苦药啊?”

小齐王依依不舍地移开视线,接过公孙敬声递来的瓜。

此时,李延年也小跑赶到。

谢晏:“这位是陛下。”

李延年赶忙弯腰行礼:“奴婢拜见陛下。”

刘彻:“谢晏说你通音律?”

李延年听人说过,陛下通音律,还会作词,他不敢鲁班门前舞大斧,便回答只是学过几种乐器,称不上精通。

刘彻瞥一眼谢晏。

看看李延年多谦虚。

可惜今日谢晏同他没有默契,满眼疑惑。

[狗皇帝几个意思?]

刘彻在心里骂一句,蠢东西。

又问李延年:“家里还有哪些人?”

李延年心中一动,陛下关心我?难道是要查清楚我的家世,叫我入宫伺候。

不想再日日与狗为伴。

李延年不敢迟疑,说父母不在了,有个弟弟和妹妹,尚且年少,如今跟着兄长过活。

刘彻微微颔,又问:“谢晏说你叫李延年,你兄长叫什么?”

李延年:“李广利。”

谢晏无意识点头。

霍光抬眼看个正着。

心说,谢先生还说不知道叫什么,又骗陛下!

刘彻眼角余光也看到了,转过头来,对谢晏说:“李广利啊。”

[阴阳怪气!]

[我就是故意不告诉你!]

[灭我满门啊?]

[可惜我的满门好好的。]

[李家被你灭了!]

刘彻心中一惊,难不成李家同江充合谋构陷太子?

若非这等事,即便如李广全军覆没,也可花钱赎罪。

刘彻暗暗稳住心神,问:“你兄长也同你一样精通音律?”

李延年不敢欺君,就老老实实说:“兄长不如奴婢擅长。”

刘彻又问擅长什么。

[擅长兵法谋略!]

刘彻很想扭头瞪一眼谢晏,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阴阳怪气。

而刘彻的问话落入李延年耳中,愈发认为皇帝要查清楚他的家世调他入宫。

在上林苑两年,李延年不止一次听农奴说谁谁的儿子是禁卫,谁谁的女儿在三皇子和四皇子身边伺候,谁谁的儿子如今是将军。

李延年也希望兄长他日像韩嫣的弟弟韩说一样跟着大将军捡个侯爵,“兄长爱看书。奴婢家贫买不起书籍,兄长得闲就去茶馆酒肆之地听人聊兵法。”

谢晏惊得微微张口。

[难怪李广利带兵没赢过!]

[合着他不止是个饭桶,还是半桶!]

刘彻顿时感到眼晕。

竟然用这样的人为将!

不怪谢晏先前紧张,怕他用李家,现在又一个劲幸灾乐祸。

刘彻捏捏眼角,对李延年兴趣大减。

“吃酒喝茶的那些人懂什么啊。即便懂得也是纸上谈兵。行军打仗那么容易����”

公孙敬声嘴快:“我爹也不会迷路。”

刘彻心梗了一下,扭头瞪公孙敬声:“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公孙敬声悻悻地起身:“太子,我们别在这里碍眼?”

太子盘腿坐在席上吃得开心,不想移动,“父皇嫌你碍眼,又不嫌我碍眼。”

刘彻又不禁想笑。

公孙敬声气得恨不得给太子一巴掌。

刘彻冷下脸:“我看你敢打他!”

公孙敬声一脸无辜:“陛下说什么呢?霍光,我们走!”伸出去的手转向霍光,一把把他抓起来。

霍光不爱习武,又比他小两岁,自然不如他身体壮实手劲大。

担心踉踉跄跄摔倒,霍光赶忙说他自己会走。

公孙敬声松手,太子的一块瓜吃完了,拉着他的小尾巴起来,“我们去洗手。”

在不远处乘凉的内侍跟上太子进院伺候。

霍光也要洗手,公孙敬声和他回院,树下只剩刘彻、谢晏和李延年三人。

李延年神色窘迫,讷讷道:“奴婢谨记。改日见着兄长就告诉他,茶馆酒肆的闲谈不可信。”

刘彻先前注意到李延年的神色有几分迫切:“比起养狗,你是不是更擅长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