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第103章

作者:和木闲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权谋 读心术 剧透 无C P向

佩服,太佩服了。

而且那位苏娘子,她一生可真是太起伏了。

祝余打赌,他们后面肯定是打脸渣爹后母,让那个前未婚夫高攀不上。

后面有可能还有他的戏份。

【那位苏娘子真的太惨了,亲娘去世,那渣爹转头就娶后母进门。她无人撑腰,亲娘的嫁妆还被人霸占,无法夺回。】

【而且当初那渣爹娶她娘,完全是看在了她娘家中的人全都死了,只剩她一介孤女好控制。】

【同时她娘家世挺好的,因为她哥死在了战场并且还未成婚,朝廷会给一大笔抚恤金给他的亲属。这在当时有不少人就是看到了这笔抚恤金,专门诱哄这类女子。】

关于抚恤金这事,是从乾武帝时期就实施的政策。

如果家中只剩女子,朝廷会每年发一笔钱,直到那位女子嫁人,朝廷还会给一笔嫁妆让其能出嫁。

所以有不少女子会选择不嫁人,她们有朝廷供养着,完全足够吃饱穿暖。

永昭帝后来是延续了这条政策,不过是略加改动了。

【我听说她娘就是看上了那渣爹皮囊好看的份上,才会选择嫁给他。结果没想到她夫君攀附了一个家世更好的女子,觉得她娘占着位置碍眼,就害了她性命,生下的六岁女儿也被人磋磨。】

乾武帝听见自己宽慰战死将士的妻儿而发下来的抚恤金竟被人如此觊觎,心中满是愤怒。

【最后真相大白,鱼鱼陛下出场,给她的渣爹后母治罪,至于那个前未婚夫,一辈子后悔去吧。主要还是他没犯罪,抓不了他。】

祝余知道,这种事肯定就有他的戏份。

【这件事被翟故进行艺术加工,写成话本,销量大增。无论是现代人还是古人,都喜欢这种爽文,特别是打脸情节的。】

【此文一出,谁不知道苏娘子的渣爹后母不做人。把苏娘子上门对峙,只为要回她娘物品做一个念想的可伶模样写得令看书之人身临其境,为之愤怒。其实当时苏娘子做了些小生意,其实有钱,但故意穿破旧点,只为把渣爹昧下生母嫁妆,逼得她走投无路的丑事闹大。】

【之后拿到嫁妆后,苏娘子还专门捐出了一笔钱修建学院,这个举动立马衬得她和那对渣爹后母高下立断。】

【之后苏娘子改回母姓,姓苏这件事,众人也是一片叫好。除了有极少数人话多外,但被人给怼了回去。】

【直到现在,那对渣爹后母直接成为了一个形容词。以后见着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的类似事情发生,就会用他们的名字拿来骂人。你就是个苏娘子的爹,就是苏娘子的继母。】

【其实就算是后母再怎么恶毒,没有渣爹的暗许,后母是怎么能如此刻薄继子女的。】

祝余估算着,就是不知道苏娘子如今怎么样了,出生了吗?她娘可被害死了吗?

通过一个片段,不足以让祝余判断出来。

【统儿,苏娘子现在怎么样了?】

系统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像是在检索,【根据苏娘子的生辰推测,她现在应该还在她娘的肚子里。】

【就是还没出生。】

祝余决定等苏娘子的娘生下她后,才去想办法让她与其夫君和离吧。

如果是苏娘子的娘不愿,就让此人一直装下去吧,装也要装一辈子。

乾武帝听着,满是嫌恶。他极厌恶这种人,他见过吃绝户之人,记得他幼时邻居里有个娘子,招赘入门。结果没过几年,那个娘子全家五口人都死了,死得还极为蹊跷。

但那时无人愿沾染这一摊子事,官府不作为,没人告官也就当做不知。

任由那个赘婿用着那个娘子家的家产逍遥。

第106章 处刑(天幕直播十六)

刑场设在京城的西市, 栏杆圈出一块刑地,外围早已被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听说了吗?今天斩的是大戎的一个王子,你可知他在京城干了什么吗?”

说话的是个膀阔腰圆的汉子, 嗓门洪亮,引得周遭几人纷纷侧目。身旁立着一个青布儒衫的书生, 眉眼清秀, 还带着几分异族面相,肩头还挎着个装着书卷的布囊, 瞧着他是初到京城。书生闻言,言行有礼, “在下昨日才抵京, 正不知这西市为何这般喧闹,瞧着这阵仗, 这人怕是犯下了滔天罪孽。”

“罪孽, 这简直是天打雷劈的勾当。”那汉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声音粗砺,““这等腌臜事, 说出来都脏了舌头。这大戎来的畜生竟和江南康家的逆贼勾结,把人家好好的娃娃掳去,竟要烹来吃了。”

“什么?”那书生惊得往后踉跄半步,脸色煞白, “竟有这等泯灭人性, 逆天违理的事,孔孟之道讲求仁者爱人,他这般行径,简直是畜生不如。”

“可不是嘛。”旁边有一个抱着娃娃的老婆婆接话,语气愤恨, “那丫头我识得,可怜啊。才五岁,生得乖巧,差点就没了性命!套不是遇到贵人相助,派人救了她,怕是早就成了这恶贼的盘中餐了。”

监斩官穿着公服,并罩着大红斗篷,肃立监斩高台。

囚车碾过黄土,停在台前。

大戎六王子披头散发,手脚镣铐拖在地上。他没了往日的骄横,却梗着脖子嘶吼咒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紧随其后便是康珪。他发髻散乱,着粗麻囚衣,以往锦衣玉食、风度翩翩的模样荡然无存,脸上满是血污与尘土,眼里满是灰败之色。

他知道整个家族都要跟着他一同葬送了。

前两日,太子派人问他是否还不认罪。

那时他咬死不认,端着昔日世家公子的架子。可太子只派人跟着牢门,传来一句话,他的娘子肚子里的孩子才出生不久。

那一瞬间,康珪浑身的骨头像是抽去了一半,瘫在昏暗的牢房中。他知道,江南的信息传到京城需要一段时日,而太子殿下能如此快速清楚康家的情况。可见,皇帝已经盯着康家,不,应该是江南世家大族们很久了。

那尚在襁褓的稚子,便是太子与他谈判的条件。新生的孩子,没上户籍,有暗中操作的可能,那孩子不能因他的缘故落得个株连的下场。

于是,他妥协了。待他看见这份认罪书时,从来不知道康家竟能犯下如此多的罪行,与他们合作的人有这么多。

他颤抖着签下认罪书,将这些罪状一一画押。

此时跪在断头台上,望着台下怒骂的百姓,忽然笑了一声,望着朝堂的方向,有这么多人与他一同陪葬,值了。

刑前核验后,监斩官掷下斩令牌。令牌坠地,清脆一响。

“时辰到——行刑!”监斩官的声音压下刑场的喧嚣。

两名刽子手大步上前,各自攥住一人的头发,将他们的头狠狠按在断头台上,露出了他们的脖颈。喷洒的酒水,带来一阵凉意,六王子终于露出了惧色,喉咙里想挤出求饶。康珪死死咬着牙,浑身剧烈颤抖,眼底里是绝望。

寒光陡起,刽子手的大刀劈落。

鲜血溅在黄土上,头颅滚落,双目圆睁,眸子里还带着不甘与怨毒,却再也掀不起半分风浪。

台下的百姓霎时爆发出震天欢声,有人振臂高呼“陛下圣明。”还有人拾起地上的碎石狠狠砸向那两具倒下的尸身,发泄心头郁气。

柳氏带着珠儿远远地见着这一幕,眼眶通红,抱紧怀里的孩子轻声说:“珠儿不怕了,坏人已经被杀死了。往后啊,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自从珠儿被找回来后就发了三天高热,昏迷时的呢喃里都是“阿娘,珠儿害怕”,“别抓我”,这些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剜着柳氏的心。

每每听到,她都会忍不住落下泪来。

幸得救下珠儿的贵人带来大夫诊治,还送来了名贵的药材,珠儿的高热才慢慢褪了下来。只是醒后,孩子变得格外胆小,不能离开她半步,不准旁人想碰她。

她瞧着珠儿如今的模样,跟在边境时夫君找回珠儿后一样,柳氏突然明白了当时珠儿是遇到了什么。

除了救下珠儿那位贵人,珠儿会主动靠近他。

珠儿望了望刑台的方向,又将小脸埋进柳氏的颈窝,“阿娘,他们再也不会来抓珠儿了吗?”

柳氏揉着珠儿的头,声音带着哽咽,但笑着回应:“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珠儿埋在颈窝的声音闷闷道:“阿娘,珠儿想回家了,珠儿想玩昨日哥哥带来的七巧图。”

“走,咱们回家。”

含元殿内,乾武帝正与祝余对弈,黑白棋子落在棋盘上,祝余正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在穿越之前,祝余唯一会的棋就是五子棋。但在柔嫔和九哥教导下,围棋突飞猛进,但在乾武帝手下还是不够看。

听到外边传来了脚步声,祝余将手中的棋子放进棋篓里,“父皇,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殿门被缓缓推开,一名内侍躬身而入,恭敬行礼,道:“启禀陛下,西市行刑之事已毕。大戎六王子巴泰图、逆贼康珪,皆受法伏诛,百姓观者,无不称快。”

乾武帝听完,淡淡道:“知道了,传旨下去,将二人罪状誊抄布告天下,以儆效尤。”

祝余噙着笑,“父皇,要不再传一道令?着京兆府妥善处置后续,勿让百姓久聚滋事。”

乾武帝应许,内侍应声退下。他抬头瞥了一眼祝余,“你下棋有这般考虑周全便好了。”

“父皇棋艺高超,儿子不及也。”说着祝余便在一处落下的白棋。

乾武帝拈起一枚黑子,在棋盘上空悬片刻,才缓缓落在一处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你下棋过于刚硬,刚极易折,过刚则无转圜余地。刚荣并济,方能行稳致远。”

祝余凝神望向棋盘,那枚黑子落定后,原本稍占上风的黑棋瞬间力压白棋。祝余心思微动,便知乾武帝这是在提醒他新学改革这一事。

“儿子明白了。”

乾武帝道:“明白就好,这盘棋,你且想想,如何从这死局里,搏出一条生路。”

六王子被处斩的消息传到了大戎王庭里,诸位王子和酋长铁青地望着帐内的大宣使者。

使者一身墨色官袍,神色平静地立在帐中,面对满帐的戾气,无半分惧色。他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诏书,那时大宣皇帝亲拟的谕旨,里面都写着六王子巴泰图的罪状,以及大宣绝不姑息外邦恶徒的决心。

二王子纳穆济按捺不住,猛地拔出腰间弯刀,直指使者,“中原欺人太甚,我大戎王子,便是有错,也轮不到你们来处置。”

使者淡然抬眸,声音清晰,“二王子此言差矣,贵邦六王子在大宣境内,勾结逆臣,掳掠幼童,烹事活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人神共愤,证据确凿。大宣依律行事,乃是替天行道,何谈欺辱?”

帐内已是一片哗然,依附二王子的势力纷纷怒喝,吼得最凶的当属秃葛萨部落,叫嚣着要将使者斩于帐中,为六王子报仇。他们只出了一个有望争位的王子,竟然死了。

而主和的大臣和中小部落则面露忧色,连连摆手劝阻。大宣如今国力强盛,又与诸国结盟,将其斩杀使者,无异于引火烧身。

大戎汗王坐在宝座上,脸色阴沉,却迟迟没有发话。他知道,大宣处理得光明正大,他们就是想发难,也找不到半点由头。

对于六子,汗王本人是不看重,但是六子是死在大宣的刀刃之下,这让汗王如何能忍受。

“我朝天子有令六王子罪证确凿,伏诛乃是咎由自取。大宣与大戎素来睦邻,贵邦若有人执意寻仇,大宣将士,枕戈待旦,随时奉陪。”

这番话不卑不亢,二王子纳穆济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却被身旁的臣子暗中拉住。

秃葛萨的酋长此时不敢出声了,他心里清楚,他们部落的习性,汗王一清二楚,只是平时有用到他们的地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如今六王子竟敢在大宣忍不住胃口,犯下如此罪行,来了了这么大的麻烦。

大戎汗王终于缓缓开口,“使者远道而来,辛苦了。先下去歇息,此时容本王三思。”

使者缓缓颔首,收起诏书,转身便离开帐中。

二王子率先冷笑出声,“三思?父王是想忍下这口气。六弟虽然有错,但终究是大戎王族,被大宣人斩于闹市,大戎颜面何在?”

“颜面?”三王子怒视着二王子,“你倒是说说,要颜面,大宣开战怎办?你真能保证依附大宣的部落不会背后捅刀。”

“你!”二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别过头。

汗王疲惫地挥挥手,“都吵够了没有,散了。”

帐中只留下方才一直没发言的大祭司,他叹了口气,“汗王,三王子说得没错,此时不宜与大宣为敌。”

汗王闭上眼,苍老的脸上露出无力,“本王也知道。如今大宣正死死盯着大戎的弱处,可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大祭司声音沉稳,“汗王,忍一时不是怯懦,是为了汗国的百年生计,六王子的错,不能让全族男儿做代价。”

汗王睁开眼,语气里满是疲惫,“本王何尝不知,可纳穆济那性子,怕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手里握着三成铁骑,真闹起来,王庭怕是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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