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木闲
[在收拾完玄灵教之后,祝余等人站出来揭穿了那些骗术的手段,并让台下的百姓亲手实践了一番。让那些百姓知道,他们都是在装神弄鬼,这些东西每个人学学都会弄。]
[趁此刻,青衣教立下了他们正派的名声,“我们正教提倡的都是扶危济困,只有那些邪教才会向教众要粮要人。所以青衣教打算于城中设立义仓,三日后在西街济善铺开义诊,那些郎中医术高明,看诊不要钱,抓药钱只取几文。”]
[为得就是给天下正教立个规矩,不行善,莫称教。]
【鱼鱼陛下这招把那些各种各样的教卷起来了,如果是正教就会为百姓做事,且不会滥收百姓的钱财,不这样做的就是邪教了。】
【那些邪教本来就是榨取百姓钱财的,现在有了个高山在前,这还怎么发展。】
做事,最怕同行内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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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祝余:其实我认为一口水喷在黄表纸上更有表演性。
宋明谦理了理衣襟,眼神警惕盯着祝余,优雅又不失礼仪奋力拒绝。
油锅取物:在油锅里加入醋(或硼砂),醋的沸点低,加热后底层醋沸腾,看似油锅滚烫,实则温度不高,可以徒手伸入
剑上现血:剑上涂抹碱水,斩向用姜黄水画过符的“妖物”,二者相遇会显出红色,宛如流血。
烧纸出字:用硝酸钾(用硝土与草木灰混合可制成)的溶液在纸上写字或画符,晾干。将纸在火上一烤,写过硝酸钾的地方会先于纸张被烧焦,因为硝酸钾是强氧化剂,会大幅降低纸张燃点
遇水出画:明矾水在纸上干燥后,会形成一层无色、透明且吸水性弱的薄膜。当整张纸被水浸湿时,有明矾的地方吸水慢、颜色浅;而没写字的纸张部分吸水快、颜色深。这样,浅色的字迹或画像就在深色的背景中显现出来了。(当然还有其他方法)
口吐火龙:提前含一口高度酒或某些易燃粉末(松香粉),对着火苗喷出,形成巨大火焰。
天降霹雳:将所用的敏感炸药混合物放入纸团,在其中插入一根计算好长度的慢燃火绳或缓燃化学物质。
第61章 寿安公主
翌日, 和安公主求见。
祝余明白了卫昭是找谁来帮忙了,也对,卫昭能够认识的人中最熟的就是和安了。
祝舒知道卫昭的特殊, 从卫昭口中听到了邪教消息就着急忙慌地赶来禀报父皇。
和安公主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 进入含元殿。
她走在御前, 端正行了个礼。
乾武帝从政务中抬头,“和安来了, 如此急迫,是有何事?”
祝舒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紧绷, 父皇自从知道她的天资后, 平日里她的吃穿用度都提升了,还让派了算学大师教导她。可面对父皇时, 她还是会感觉到紧张。
乾武帝也知儿女对他的生疏, 便也直接问道。
“父皇,儿臣今日与卫女官探讨时,她提及了东平府的真恩教, 日后将会是我宣朝的毒瘤。儿臣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隐瞒,特来禀报父皇。”
乾武帝看到她紧张的神情,语气平和, “你做的很好, 朕会派人去查。”他语气放缓,“后续之事,你不必忧心。”
昨日卫昭走后,乾武帝和祝余便与众臣商量了解决真恩教一事。
邪教最会隐藏,治标难治本, 下手更是要斩草除根,不然时机适宜,又会出来。
他们就是难缠的虱子,越是脏乱的世道,出现的也越多。
祝舒见父皇和皇兄不曾惊讶的神色,脸上浮现懊恼,明白他们早已从卫昭处得知,自己掺和进去什么。
祝余温言道:“皇妹,父皇所言及是,你已立下大功。寿安姐姐说你终日在房中研究算学,人都快闷坏了,你可常去寻寿安姐姐出门散散心。”
“皇兄说的是,儿臣也有些时日没见皇姐了。”和安公主应道。
乾武帝颔首,“治学虽好,但也需懂得张弛有度,去吧。”
祝舒行礼告退,随后直奔寿安公主处。
祝珺一身利落的骑射装束,额上沁着细汗,正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便听宫人禀报和安公主来了,她拉弓的手一顿,心声诧异。
近日和安一直在钻研她的算学,怎样叫她都不出去,今日是怎么了,有空来寻她。
她放下手中的弓箭,拿起帕子擦了擦额角,就见和安公主提着裙摆,脚步匆匆朝她走来。
“皇姐。”,明明没走多久,祝舒到她面前就有些气喘吁吁。
祝珺摇摇头,她这妹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呆在房中,走这一截就累了。
她好笑地看着和安公主,“哦?是有何事让你舍得放下手中的算书来找我了?”
祝舒拉起她的衣袖,撒娇的摇了摇,“是妹妹的不是,多日不来找皇姐了,要不姐姐打我一下,泄心中之气。”她闭着眼睛,将手伸出来,一副任人宰割的样。
她拉起祝舒的手,作势要打下去,祝舒立马求饶,“姐姐,我错了。”
不是祝舒骨头软,主要是她姐姐练武,手劲大,打人太疼了。
祝珺与和安公主平日里交好,在听到她将来日后的遭遇既为她痛心也为她高兴。
痛心她遇到了如此负心薄幸之人,也庆幸她身负才能,也得以施展。
祝舒拉着祝珺去旁边的凉亭处歇息,身体后倾,仔细打量着祝珺。
“姐姐,我感觉你力气又大了。”
祝珺以前就算是再练骑射,但困于公主的身份,只能说一看就是个身体健康的贵女。
这副身体看着是可以,但在战场上并不中用。
但现在有了乾武帝和祝余的示意,她吃得多,练得也多。
手臂上出现肌肉,但并不是那种雄壮,而是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感。
皮肤经过在外的操练,变黑了一些。样貌没有太大的差异,但与之前的精气神大不一样了。
而且她受到了祝余的暗示,未来几年内,宣朝有可能要对异族作战,他有可能会让自己参与进来,汲取经验。
祝珺不知当时的激烈,但也知让一个公主参与军务的不易。为了不被小觑,也希望超越未来她所做的功绩,于是她平时训练更加刻苦了。
让寿安公主参战,重臣听到祝余的提议,激烈反对,但卫国公闭口不言。卫国公现在就是在教导寿安公主军事之人,刚开始他并不同意,在祝余的劝说之下也就应下了。
在他们看来,怎可让公主参与战事。
当知道寿安公主日后的战绩,及其本身具备的军事才能时,让部分臣子噤声,但其反对之声依旧很大。
祝余明白,那时宣朝正值风雨飘摇之际,特殊之时行特殊之事,祝珺掌兵的阻力大大减少,而现在没有当时那样好说话了。
在祝余激烈提出让寿安公主直接掌兵的提议之下,双方各退一步,让寿安公主为监军,拥有参赞机要之权。
人嘛,都喜欢折中。
就像讲价一样,先提出让商家接受不了的价钱,自己拥有主动权,再慢慢升上来,双方达成一致。
“你整日呆在房中,瞧你刚刚不过是才走了那几步,就累了。”
眼见姐姐要开始说自己,她连忙转移话题。
“姐姐知道我方才从哪来的?”
祝珺瞧了一眼她,“哪里?”
“我去了一趟含元殿。”
祝珺明白祝舒的性子,想必是从卫昭处听来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才去找父皇。
说着,祝舒低垂着头,“我竟没想到父皇他们应早就从卫女官处听来了,我还专门去寻了一趟。”
祝珺和祝舒也知道了卫昭之事,即使是最开始不知道,但也从祝余让祝舒去找卫昭探讨算学时也清楚了。
刚开始她们二人私下也讨论过卫昭的来历,后面隐隐约约也猜到了一些。
父皇和祝余也不在意,她们相信父皇心中自有主意,二人也不需要过多掺和。
同时幸而卫昭的出现,让她们摆脱了未来的困境,并让父皇看到了她们,为她们指了一条康庄之衢。
“无妨,你能有这份心在父皇看来便是极好的。”祝珺宽慰道。
“我听闻康嫔娘娘为了姐姐的婚事愁得都吃不下饭了。”
本来康嫔眼见祝珺到了成婚的年纪,特去请求了乾武帝,希望能挑一个好儿郎,礼部都筛了一遍了。
没成想乾武帝又召她过去,说要缓缓寿安的婚事。
这可让康嫔心中嘀咕,现无国丧,国家又太平,为何要推迟她女儿的婚事。
现在皇室有两个人的婚事没着落,一是祝余,二是祝珺。
这在朝臣看来都是香饽饽,特别是祝余,但奈何祝余并不打算娶妻,他们也不能如何逼迫。
陛下还在,他们不能越俎代庖,将来他们要在祝余手下做事,还是不要得罪了未来的帝王。
而且在原历史中,想来也知道永昭帝的臣子肯定也是劝了的,那时都没劝动,他们这些老臣难道能劝动吗?
除了个别几位大臣,和那些不知情的,其余大臣都躺平了。
“冯祁真的不可以吗?”祝舒目光灼灼看向她。
祝舒在知道祝珺的婚事是都感动不已,要是自己未来遇到的这样的男子,也不至于恐婚了。
祝珺淡淡道,“还是算了,就不要让他负累了。”冯祁是很好,但他们还是不合适。
这件事祝珺在考虑了几天后,还是拒绝了这门婚事。祝余也问过,冯祁有才能,不会因驸马的身份困住他,她也可以一样去往边疆,两全其美。
而且冯祁年近十九还未订下来,一是为了功名,二是年少时身体不好,如今养回来了,所以十九才开始考虑婚事。
祝珺只回了一句,“如此好的儿郎,我还是不要暴殄天物了。”
“但我看那冯祁对你有意。”祝舒不解祝珺的想法驸马虽难以晋升到重要职务,但这都看皇帝的意志,存在有例外,更别说她看着十皇兄对那冯祁也颇有兴趣,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那日午门观灯,祝珺和冯祁遥遥见了一面,祝舒打包票,冯祁那眼神肯定是一眼喜欢上了她姐姐。
祝舒是真不懂其中的牵扯。
祝余翻阅折子时,正巧翻到了冯祁递上来的奏折。
他饶有趣味地翻开本来能成为他姐夫之人的折子,越看,爱才之心越强烈。
“这冯祁当真不错。”他仔细阅读后,将冯祁的奏折递给乾武帝。
“父皇,这是冯祁呈上来,关于火铳的改良。您看看。”
乾武帝接过奏折,看完后,手指敲着图纸,“好,此等改良,若真能提升射程,军中布阵便可占领先机,异族骑兵,未近身就先遭到重创。”
在知道冯祁的天赋后,祝余暗中与冯丞相商量,让冯祁不要走文官这条弯路了,还是研究兵器更适合他,手上有技术,走哪都不怕。
冯丞相那时怎么想不得而知,反正冯祁是高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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