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年龄差 第87章

作者:刑上香 标签: 幻想空间 甜文 近代现代

分离时,他仰面眯起眼睛,不自觉摩挲陆忱的脸颊。

陆忱的背后是刺眼的日光。

他看不清陆忱的神色。

却听见陆忱低声说:“小叔叔,你记不记得我说过。”

“我没法想象跟你分开,也不可能做朋友。”

哪怕有再多裂痕,哪怕有一天,连他的温顺和经营也无法掩盖。

他对他唯一的选项。

只有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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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录节目时,宁晃难得围了一圈装饰性的薄围巾,人也裹得严严实实,配着小马尾、老远一看,竟少了几分凉薄,多了一寸柔情。

他录节目换衣服时才发现,陆忱到底留下了多少痕迹。

他目光复杂了半晌,之后自己换了好几套衣服,才给遮得严严实实。

顺手拍了个穿搭的照片,难得更新了一下已经结了蜘蛛网的微博。

他本来就不常发微博,变回十八岁之后,更是干脆人间蒸发。

以至于经纪人耳提面命,请求他老人家多更新一点。

但化妆师给他化妆弄头发,难免还是从衣领窥见痕迹。

只是化妆师都是见过大风浪的人物,故作平淡给他用遮瑕膏遮上,连问都没有多问过一句。

他也厚着脸皮,假装无事发生。

就是脸隐隐发烫。

倒是让夏子竽吹了声口哨,笑他:“宁老师今天穿得很良家啊。”

化妆师在给他弄头发,他淡淡说:“夏子竽,你他妈是个女明星,能不能别像个女流氓?”

夏子竽玩着手机说:“我像女流氓,你像什么?男狐狸精?”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宁晃竟一时没怼回去。

半晌瞪她一眼:“胡说八道。”

夏子竽却围着他转了一圈,却说:“你别说,今天好像确实气色不太一样。”

像是餍足的野兽,连皮毛都柔顺鲜亮,尾巴轻轻一扫,连眼神儿都透着肆无忌惮地勾人味道。

宁晃不自觉警惕起来。

却听夏子竽好奇问他“你昨天是不是做什么了,分享分享?”

……这玩意还分享?

他拧着眉毛看了夏子竽半天,面色复杂说:“夏子竽,你能不能稍微保守一点。”

夏子竽沉默了片刻,说:“宁晃,我说的是医美项目,你说的是什么?”

他:“……”

宁老师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草字。

冷不防手机震了震。

是他关注的人,评论了他的微博。

他点开一看。

陆忱。

顶着自己的账号,在一堆彩虹屁里头毫无违和感,回复了他一排眼睛亮晶晶的表情,说好看死了,宁老师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好看。

下面还跟了一群围观陆总的。

怀疑他被盗号了的。

怀疑是营销手段,官方下场整活,是不是下一步要卖货了的。

以及说陆总终于追星追走火入魔,从馋歌变成馋人了的。

宁晃差点笑出来。

碍于化妆师和夏子竽都在场,才没有笑得太傻太丢脸。

看了好几遍,慢慢拉出陆忱的私信界面。

回复他。

做了个医美项目。

采阳补阳。

第64章

196.

他估计陆老板评论完那条微博,就开会去了。

陆忱是个不常用微博的人,也不知看到了那条私信没有。

一直到下午,陆忱私下给他发了个淋浴间防滑垫的链接,问他要白色还是蓝色。

他刚录完舞台表演部分,正抱着吉他,私下录些休息时间跟选手互动的素材。

慢慢打字回他,说,要白的。

他在镜头下眉梢都不曾多动一下。

过了一会儿,陆老板直接给他拨了个语音,打得他眼皮一跳,莫名紧张。

自己避到单独的休息室,才接了起来。

陆忱笑着喊他:“小叔叔。”

他却静静坐在那儿,从听见陆忱淡淡的笑声开始,就开始回忆起昨天晚上的滋味儿。

从指尖儿攀起来酥酥的电流,都是对另一个人的渴求欲望。

食髓知味,连带着多年前的记忆也跟着裹乱。

陆忱那边似乎也很安静,问他:“在做什么?”

他便说,刚刚录完后采,在录选手互动。

陆忱说,打扰你了么?

他说,没有。

他们通话一直是这样,亲近却又寡淡,像是温温的一杯白开水,明明透着暖意,却又让旁人听不出丝毫暧昧的味道。

那边儿又说:“师嫂问你,她过两天能不能做你们节目观众,想来听听歌。”

他靠在墙上说:“她这是看上谁了,展延?”

陆忱说:“没有,夏子竽,说是童年女神。”

宁晃低笑了一声。

反正夏子竽这个童年女神的滤镜,真的骗了好些人,他当年也很喜欢她来着。

他说:“来吧,反正别太失望就行。”

他手指在吉他上随手拨了拨,发出了一串无意义的音符。

陆忱没有再说话了。

他想了想,说:“那我挂了?”

陆忱却说:“别挂。”

宁晃的手指顿了顿。

酥酥的电流从后脊攀了上来。

他想,他这是在吊他的胃口,

他盯着自己的鞋尖儿,低声说:“那个,微博,看了么。”

陆忱说:“看了。”

“哦。”他鞋底蹭了蹭地板。

仿佛又回到了青涩而无助的年纪。

也许他该试一试,跟陆忱说些暧昧的调情话。

喉结动了动。

冷不防被轻轻开门的声音打断了。

展延是让几个选手推过来的,来让他喊宁老师出来玩互动游戏。

����凡是这种倒霉的差事,他次次都输,现在微博已经改名叫猜拳必输展大延。

小心翼翼探头。

却见宁老师戴着蓝牙耳机,盯着自己的手机发呆。

休息室因为无人使用,所以灯光算不上明亮,越发显得他低垂的眉眼悱恻婉转。

展延以为他在玩手机,却忽得听见他低声说,“来人了,我挂了。”

“嗯,我尽量早点回去。”

挂了电话。

微微抿了抿嘴唇。

他这样终于摘下耳机,口气立刻淡了三分,恹恹问他,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