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同时攻略三人被发现后 第48章

作者:十三克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成长 校园 日常 近代现代

赵静群简直要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宝贝气得无可奈何,分明是他先叫自己表哥的,自己忍气吞声受了这个称呼,还没说委屈呢,结果这宝贝霸道的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稍微调侃一下,便要跟他闹倔脾气了。

拿陶柠没办法,赵静群吻了吻他的唇角,哄他:“你闻,嘴里没烟味呢。现在没抽烟了,我只看不抽。”放下碗筷,麻利把衣服脱下,赵静群把陶柠抱入怀中,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找到你以后我就更不抽烟了,有你我还抽烟做什么?亲你一口就好了。”

他抽了十多年的烟,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就算不抽烟的时候身上也总会有一点若有似无的烟味。他问过医生,影响不大。而且陶柠闻了会咳嗽,他已经戒掉了,只是那段时间陶柠不在,赵静群太难熬,只能靠尼古丁麻痹自己硬生生熬过去。

苦尽甘来,他终于找到自己的宝贝了。

说着,赵静群又亲了少年一口,少年在他怀里很乖,那双睫毛浓密的眼眸只是轻轻看他一眼,赵静群的魂立刻便被勾走了,基本上少年说什么便是什么,哪怕他要这条命,赵静群也能马上给他。

但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赵静群深吸一口,让自己没那么昏头,板下脸问:“那个宋郁丛和你什么关系?”

“......”

陶柠仰起头想亲他,赵静群艰难地用手捂住他的嘴,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不能被美色所诱惑,这个宝贝疙瘩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已经不是个小木头了,而是一只会骗人的小狐狸精。

即使他某个地方已经硬到要爆炸了。

陶柠挪开他的手,面不改色说:“只是我的资助对象,他...他帮了我很多,只是朋友。”

赵静群脸色困惑,难不成之前拿着陶柠手机给他发消息的是宋郁丛?只是看宋郁丛那副草包白斩鸡样,他便直觉不是。但他也无话可说,毕竟在见不到陶柠的两个多月里,他控制不了陶柠去交朋友,也阻止不了别人来接触陶柠。

但他还是嫉妒到想宰了那个白斩鸡。

赵静群知道自己有病,他对陶柠有着几乎变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曾一度想过找到陶柠后,就把他完全圈禁起来,让陶柠的生活里只剩下他。只是他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在山里自由长大的柠檬,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做他的笼中鸟?

姑且相信他们只是朋友吧,赵静群如此安慰自己,“......那老公我送你的眼镜呢?”最后仅剩的占有欲,便是希望陶柠的春色再被多遮掩一点,不愿意让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看见陶柠的美丽。

陶柠如实说:“放在宋家了。”

赵静群又问:“手机呢?”

“在学校里。”

赵静群若有所思,“呆宝,我跟你商量两件事。”

“嗯。”

“老公暂时不干涉你这一年的学习,毕竟这是你的大事,但一年过后,你要立刻跟我去国外做手术,药我全给你换成了国内外最好的,明天就到。”赵静群语气微沉,指腹轻轻摩挲他柔软的脸颊。

“......嗯。”

陶柠答应了。

“还有一件事,呆宝你改成走读吧?”赵静群说,“我担心你在学校吃不好喝不好,所以在你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方便我照顾你上下学,怎么样?嗯?”

陶柠沉默了,因为学校里还有徐隽,至今他攻略徐隽的事情还没有进展,目前看,徐隽只把他当朋友,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了想,陶柠选了个折中的办法,“周一到周五我跟你回去,周末我要在学校里自习。”自习的确是真的,不过是和徐隽一起自习。

赵静群据理力争,“我买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好,不耽误乖学习。周末也回来吧。”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赵静群的意志力撑了不到三秒,便败下阵了,但他必须要得到一点补偿,扣住少年的后脑勺,用力亲吻他。

手掌上的青筋凸起,他哑着嗓音哄陶柠:“......乖,叫老公。”

“老、老公。”

怀中的少年带着一点哭腔,赵静群深呼吸,勉强让他换了一口气,舔掉他嘴角的涎水,继续掠夺怀中人唇齿间的芳香,舌头几乎要钻入他的喉咙,反复抽.插舔吻。听到少年隐约的哭腔,赵静群眼神极其恐怖,反手扣住他纤细的手,不许他动弹挣扎。

任谁看了,都能感觉到男人是想把少年生吞活剥的。

最后还是怕陶柠情绪不稳定病情会加重,赵静群喘着粗气,双目猩红,嗓音沙哑到如粗糙砂砾的地步:“乖,在这里等老公。”他也丝毫不掩饰对陶柠的欲望,就是走路不自在,抓了下裤子,大喇喇地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赵静群叼着印有奥特曼的布料,单手拿着陶柠的照片,指腹摩挲照明上少年红润的唇,难捱似的眯起眼。

五十多分钟后,赵静群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汽出来,陶柠已经睡着了,几近痴迷地盯着他熟睡的侧颜许久,他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价值几百万的机械手表。

把机械表捂热后,赵静群给陶柠戴上,这既是一份礼物,也是一个追踪器,防水防火防爆,随时给他发送陶柠的位置。

他必须要时刻知道陶柠在哪里,才能安心睡着。

第62章

身旁的吐息平缓均匀, 眉眼间萦绕的疲倦在此刻消散。陶柠醒来后,想要下床喝口水,结果腰肢被铁箍锁住, 赵静群滚烫的手抱着他,让他根本动弹不了。

他想推一下赵静群, 被手上的表盘里的“PATKE PHILIPPE GENEVE”英文字母所吸引,全表镶嵌白金满钻, 表扣上好似刻了一朵雪花,即使病房内光线暗淡,依旧光辉闪烁, 仿佛一片星空落在陶柠身上。

愣了愣,推了下身旁的人:“赵静群,我想喝水。”

刚推一下, 纤细的手便被粗糙却修长的五指捉住了, 一个吻落在手背上, 赵静群眼睛还没睁开, 嘴里还在囫囵吞枣似地说话:“......乖...别下去...我去倒水。”

他打了个哈欠,随后瞬间清醒, 又把陶柠抓过来亲了一口,才下床去倒水,但赵静群不敢给陶柠喝冷水, 他一直烧着热水,兑了些冷水,先自己试了下,温度偏热后用碗端过去了。

陶柠正盯着手表看,热水送到嘴边,他也习惯性张开嘴, 因为在山里时,只要其他人不在,赵静群都是亲自喂他喝水的,小到喂水,穿衣,吃几块苹果......大到给他洗衣做饭等等,他的一切,都被赵静群亲手包揽了。

赵静群会从中得到满足感。

“这个表...是不是很贵?”

“几百块,你戴着玩...张嘴。”

“啊����噢。”

陶柠没再多问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认真说:“我好像还欠你好几千块......”

瓷碗落在桌上的声音有点重,赵静群含着阴沉的笑意,“小没良心的,非要这么寒老公的心?”他一副算账的模样,“不是好几千,是好几万,你知道老公给你买的那些衣服裤子要多少钱吗?每件上千块,零零散散加起来几十件了,这么算的话,你个小没良心的还得起?”

陶柠诚实地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起,但以后我会很厉害,还得起。”

赵静群忽然想起那时背着陶柠回家,他自己迷迷糊糊说很厉害的迷糊样,本来沉下去的心立刻柔软,抱起陶柠,让他坐在大腿上,两只手从他背后伸过去,又开始给他喂水喝,“呆宝以后这么厉害,那老公未来靠你养了好不好?”

陶柠认真点头,“嗯。”

盘算了一下奖学金和资助金,还有以后所选择的行业的工资,他心想,应该是养得起一大家子的。

但是...只有一个问题。

赵静群边喂他喝水边说:“呆宝,跟我见外老公是要伤心的,到时候我要是伤心死了,你上哪儿再找我这么个好老公去?你忍心吗?嗯?”

陶柠其实想说,可他们已经不是恋人关系了。他仰起头,视线瞬间被头顶那双如狼的眼睛攫取,脸颊上有粗糙温热的指腹滑过,男人盯着他,笑着逼问:“忍不忍心?”

他不忍心说出口。

陶柠说:“不忍心。”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忍心,但是如果赵静群能高兴,他愿意一直不说出来。

低哑的笑声自略微干涸的唇中溢出,赵静群眼有暗色,干脆自己喝下一碗水,随即捏住怀中人柔软的下巴,吻了上去。

水声与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内响起,陶柠努力张口嘴承受男人汹涌到几乎有些暴虐的吻,隐约能看见雪白的贝齿,涎水混着透明的水珠,自嘴角滑落至纤细如天鹅似的脖颈。

粗糙的指腹忍不住收紧,少年柔韧的腰肢霎时间显现出殷红的指印,宛若上好的瓷白玉,无辜被男人捏在手中把玩,最后落下旖旎至消散不去的红痕。

用力掐着陶柠的腰窝,赵静群呼吸愈发粗重,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今伴侣在怀,仰着巴掌大的脸,红润肿胀的唇任由他亲来亲去。

那双好似琥珀的眼眸,含着朦胧如山中清晨的薄雾,懵懂却带了些山神坠入凡尘的情.欲色彩,乖巧看过来,轻飘飘一眼,立刻叫人摄魂夺魄。

这换谁能忍得住?!别提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好男人,赵静群根本忍不了!

宛如头狼放下猎物后吐出的粗气,赵静群喘息着,用了平生最大的意志力强行结束他单方面的侵略之吻,用力将陶柠的脑袋扣入怀中,闭上猩红的双目,自欺欺人般不敢去看陶柠勾人的眼睛。

他忍,他是忍者神龟。

陶柠现在身体太差了,还不是时候。赵静群甚至只敢吮吸他的双唇,不敢重咬,怕把陶柠的舌尖咬出血,到时候止不住,能把他一条命活生生吓没。

更别提那种时候,赵静群有自知之明,他骨子里流淌着恶劣的占有欲,不允许陶柠有任何反抗,哪怕露出万分之一的不情愿,他占有欲和嫉妒作祟,控制不了自己,让陶柠受伤了怎么办?

赵静群抱着怀中的人,紧闭双目,从外表看宛若老僧入定般平静,只有额头暴起的青筋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十几分钟后,粗重的呼吸逐渐放缓,但也仅仅是放缓了一些。

少年还不知危险地在他怀里挣扎,直至头顶的声音沙哑到显得阴森:

“陶柠......别乱动。”

怀中的人怔了怔,没动了,过了一会儿,软糯的嗓音轻声问:

“......需要我用手帮你吗?”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当然知道赵静群忍得辛苦。

只是不知道,他轻飘飘的一句话,令男人霎时睁开眼,那双狼目猩红,滚烫的吐息打在陶柠白皙的后脖颈上,有些痒,激起软肉上一层缱绻的绯红。

沉默过后,赵静群的声音哑得恐怖:“宝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么?”

怀中的少年扭过头,纤细的手指抚过身后人有些粗糙的脸颊。

“嗯,我知道。”

*

砰砰。

平静的敲门声缓缓响起,办公室内的班主任喊道:“请进。”

抱着资料的男人进入,他戴着轻薄的金丝眼镜,奥克森特的西装校服穿得一丝不苟,甚至看不出一点褶皱,宽肩长腿,冷淡的气息将之围绕。

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眉眼间尽是疲惫,镜片后的眼角下还染着两片乌黑,看上去像很久没休息过了,嘴角旁还有些擦伤。

见到向来注重仪表的人如此颓靡,班主任略微讶异:“徐隽,你晚上没睡觉?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徐隽脸色冷淡,“没事,谢谢您关心。”

班主任叹了口气,忍不住絮叨:“徐隽,你是家里出现困难了吗?有其他老师告诉我你做了好几份家教,学生会那边还有那么多事情,白天又有那么重的学习,这是一天干三份活了,你虽然年轻,但长久下去身体也是吃不消的。要是家里有困难,大可以去跟校长那边说,跟我说也行,我们不会放着你这么优秀的孩子不管。”

只是任凭班主任如何苦口婆心,徐隽来回也就“没事,谢谢关系”诸如此类的话了。班主任拿他没办法,也就任由他去了。

直到一份文件落在他桌上,班主任听见徐隽淡淡地问:“陶柠已经快两周没来读书了,是生病了么?”

班主任当然知道陶柠,也知道他被宋家资助。这是他很看好的孩子,人聪明也努力,从大山走到这里属实是不容易,在班上他就押中了陶柠和徐隽这两个尖子。“是啊,身体出了些毛病,上周宋家给他请假了,只是这周又换了个......”

班主任想起前几天电话里话语沉稳的男人,“陶柠的表哥又给他请假了,估计下周就回来。”

徐隽垂下眼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礼貌询问:“老师,学习上我有些事和陶柠交流,可以借用您的手机给他打个电话吗?不用很久。”

“当然可以啊!”奥克森特的老师个个都是小资之家,只是借个手机而已,班主任是乐意的,还给徐隽调出了前两天的通话记录,指着其中一个电话号码道:“这个,他表哥的。”

“嗯,谢谢老师。”

徐隽去了办公室内的卫生间,他面色冷淡,毫不犹豫拨通了这个电话。

表哥......他又招惹什么男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