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同时攻略三人被发现后 第7章

作者:十三克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成长 校园 日常 近代现代

......这呆子想干什么?

鼻尖甜腻的香味浓烈到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就在赵静群要无法呼吸时,身旁的被子忽然被掀开,然后钻进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

那一瞬间,赵静群差点想跳起来,但又硬生生忍住了。

直到他感觉温香软玉越来越近,近到要与他贴近时,他终于忍不住屏住呼吸。

最后,赵静群睁开了眼,借着暗淡的月光,看到了晚上那张令人魂牵梦萦的脸。

少年巴掌大的脸上是精致到仿佛女娲亲自雕琢的五官,眉眼如画,唇红齿白,如蝶翼的长睫微微抖动着。

近距离看,少年的发色原来是深棕色的,且带有天生的自然卷,闭眼睡着的模样好似一个不是真人的洋娃娃。

美丽与漂亮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赵静群心脏砰砰直跳,他的视线一路细细地从少年如画的眉眼到达精致高挺的鼻梁......最后到少年因为睡觉而微微张嘴露出来的舌尖。

舌尖是粉嫩湿润的,像咬开的草莓尖,如果被轻轻咬一口,就会流出很多粘稠的汁水,那再往里面舔一点,会有什么?

赵静群被自己有些不正常的想法弄得呼吸粗重,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身旁毫无察觉的少年给推醒了。

“醒醒,陶柠。”声音低沉沙哑。

陶柠已经睡着了,刚才被系统忽然叫醒本来有了点起床气,迷迷糊糊钻过去完成任务后又迅速熟睡了,结果现在又被人喊醒。

他不满地撅起红润饱满的唇,无意识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的人,嘟囔着:“别闹了.....”

赵静群只是轻微被少年这么一拍,瞬间像被烫到般直起身,他坐在床上平复好情绪后,又低声骂了一句。

无可奈何,他轻手轻脚出门了,方向是洗澡棚的位置。

深夜一直到天亮,陶家后院响起好几次冷水冲洗的声音,鸡圈鸭圈也因此吵个不停。

第二天早上,陶柠打着哈欠起来,膝盖上的淤青颜色更深了,自己却还是在原来的床上,不禁有些困惑。

他记得昨天晚上迷迷糊糊已经钻到赵静群的被窝去了,怎么还在自己床上?

陶柠问系统:【系统,我昨天晚上....】即使是在脑袋里问,依旧会感到害羞,【钻、钻他被窝了吗?】

片刻,脑海里响起系统打哈欠的声音:【钻进去了啊,咦,你怎么又回自己床上了?我记得昨晚把你喊醒了才去睡的。】

听到这话,陶柠的注意力跑偏了,呆呆地问:【你们系统也要睡觉吗?】

系统怒了:【我们人工智能.....咳咳,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呆瓜,还没工作呢,就已经学那些周扒皮老板要员工996了,啊不,让我晚上不睡觉加班,比那些996还过分。】

【哼!不理你了!】

陶柠:“......”

他小声道歉:“我错了,你别生气......”

话还没说完,身后就响起一个冷淡的声音,“陶柠,吃饭。”连名带姓的叫少年,似乎预示着声音的主人心情不太好。

陶柠转过身,就和一双下眼皮带着乌黑的眼睛对上,那双眼睛看起来极为疲倦。

而两道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仅仅几秒,后者就移开了目光。

男人的目光似乎又在陶柠膝盖上的淤青停留了几秒,又好似是错觉。

陶柠还没看清,赵静群便转身离开了,独留他在原地困惑,怎么感觉.....他更讨厌自己了?

这该怎么办,陶柠有些懊恼,早知道昨天晚上应该强撑着不睡去钻被窝的。

但一想到男人还要和自己同吃同睡几天,今天晚上还有机会,陶柠又放心起来。

他在去正堂吃饭的路上捏紧拳头,暗暗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钻被窝成功,希望赵静群能不要讨厌自己。

慢慢挪动脚步去了饭桌,却发现赵静群人不在。

陶圆边给陶柠和小檬夹肉夹菜,边说:“静群那孩子一大早就起来了,他们城里人也真是爱干净,大早上在那里洗澡,还是用冷水洗,哎.....他们城里喜欢用冷水洗的啦?洗澡就算了,那孩子又一大早上不吃饭也不知道干啥去了,问他也只说有事......”

陶柠也一边吃饭一边听陶圆念叨,心想,原来他是有事去了啊。

陶圆话锋一转,“噢对了柠柠,药给你放屋里了,你等会儿记得去涂药,要是太疼了你就不要像个傻子一样出去了,知道不啦?”

陶柠点了点头,今天没有昨天那么疼了,涂完药之后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现在时间还很早,书记还没来找他,那就说明暂时不用去找赵静群他们,所以陶柠吃完饭后帮着洗了碗,才回屋涂药。

小檬趴在他床边,看着少年膝盖上青紫的伤口,心疼地抽噎着鼻子,然后往伤口上吹气,用软糯的声音说:“呼呼,舅舅不疼!呼呼呼。”

陶柠被小檬天真可爱的动作逗笑了,他勾起嘴角,恰好清晨的光线淡淡洒进来,卷起山中的晨雾,带着朦胧湿意的微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小檬盯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发光,“舅舅,你真好看!”

陶柠把棉签扔进了垃圾桶,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笑着说:“好看是夸阿姐的,你要说舅舅很帅。”

小檬似懂非懂地“噢”了一声,然后甜甜地笑起来,“那妈妈和舅舅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陶柠又笑了一下,思考了几秒,接着说:“小檬,不可以对那个.....嗯.....”

他在想该怎么对小檬提起赵静群,过了片刻,才说:“昨天来的那个哥哥,你要叫他静群哥哥,他是客人,不可以对客人没礼貌,知道吗?”

小檬学着叫了一声,“静群哥哥?”

陶柠弯起眼睛,“嗯,静群哥哥。”

少年的声线软而轻,就像一场四月的春雨落在柠檬树上,柔软的唇咬下“静群哥哥”四个字,春雨降临,淅淅沥沥。

嘀嗒、嘀嗒。

雨滴落进了门外的人耳中。

赵静群身上还沾着朝露,手里提着装了药膏和衣服的黑色塑料袋,慢慢的、清晰的,他这次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逐渐与春雨落下的声音重合了。

第8章

陶柠还想再多叮嘱小檬几句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男人踏着漫不经心的步子进来,脸上又恢复成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把一个黑色塑料袋往陶柠书桌上一扔,恰好塑料袋撞在数学测试题上。

那些“秘籍”的封面露出一个角����是两只手牵在一起的画面,看手的大小和形状,也知道不是一男一女。

赵静群目光一凝,他更好奇了,这呆子到底在看些什么?

但陶柠没发现自己的秘籍要暴露了,注意力全部被那个黑色塑料袋吸引。

小檬转眼就把他的话给忘了干净,噔噔噔跑到书桌前,打开塑料袋一看,惊叹说:“舅舅!里面好多衣服!”

陶柠有些惊讶,看向逆着光站在门口的赵静群,后者眼神略微闪烁,看不出多少情绪,淡笑道:“借住的住宿费。”

陶柠明白过来了,“哗啦”一声,这时候小檬已经把一件又一件衣服拿了出来。

这些衣服都被包裹在完好无损的透明塑料袋里,塑料袋外面都印着陶柠从未听说过的牌子和标志,但是他在商场里见到过。

他穿的最多的衣服,就是小县城里路边上几十块两件的短袖和裤子,虽然质量不太好,有时候他还会有些过敏,但陶柠一般也能穿很久。

这几乎是他头一次收到装在塑料袋里、有精美标志的衣服,看起来就知道很贵,小檬又翻出来几支膏药,献宝似地捧到他面前。

“舅舅,这里面还有药呢!”

陶柠不清楚向导任务结束后书记会给他多少钱,但现在赵静群给他买的这些东西肯定价格不菲。

那岂不是提前预支工资了?

陶柠为自己又赚到一些钱感到高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过去:“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小檬看他这么说了,嘟了下嘴,也跟着说:“静群哥哥,谢谢你。”

这一大一小亮晶晶的眼睛乖巧看过来,赵静群内心的冰忽然被融化了一点,大早上赶去拿东西的疲倦也消散了。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高了些,可话到嘴边,却说:“其他两家都买了,你别想太多。”

陶柠对他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想太多什么了?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过了片刻,轻声问:“那下次……可以直接换成钱吗?”

听到这话,赵静群嘴角的笑有些挂不住了,这呆子还得寸进尺了?这是追人的态度么?

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陶柠有些困惑,“不可以的话,那……抵消一点我欠的债可以吗?”不料眼前的男人嘴角的笑更冷了。

陶柠也更困惑了,同时挫败感也更深,自己果然不适合做数学题以外的事情,嘴巴笨,也不知道说什么话讨人开心。

就在诡异的沉默逐渐蔓延时,刘书记匆匆过来了,喊陶柠去给他们带路,并且万般叮嘱要好好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陶柠认真地点点头,因为膝盖上的伤口有些吓人,他这次换了长裤,这次代步的工具依旧是那辆破旧的电动三轮。

只是这一次,赵静群默不作声去了后座,陶柠从家里带了些东西,一个人坐在前面开车。

他开得稳稳当当,一路把赵静岁、何年年还有何言他们三人接走了。

何年年一上车就开始抱怨:“他们这村里条件也太差了,我连觉都睡不好,看我的黑眼圈,岁岁,咱们下次不要来了。”

赵静岁温柔地看着她,“好,下次不来了。”

何言则翻了个白眼:“你有黑眼圈?恐怕睡得和头猪一样吧,昨晚给你打四五个电话都没接。”说完,他小心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嘟囔了一嘴,“我看赵哥确实是没睡好......”

昨天那个胆怯的少年坐在他们前方开车,而男人坐在他左边,眼角下有明显的乌黑,头是偏向正前方的,目光似乎也落在前方,但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感受到右边人探究的眼神,赵静群不紧不慢扫了他一眼,挑眉说:“哦,蚊子多了点,是没睡好。”

何言尴尬地笑了几下,氛围陷入沉默,一直到陶柠停下车,气氛才又活跃起来。

何年年拉着赵静岁下车,牵着她的手赞叹道:“岁岁你看,这地方还不错,没想到这小山沟里真的有这么漂亮的地方。”

只见放眼看去,站在山上,没了树木的遮挡,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是绿景与蓝空的交织,以及壮观的、仿佛没有尽头的田梯和柠檬树林。

夹杂在山中深处,偶尔镶嵌了几户人家,颇有“小山流水人家”的味道,而他们脚下,则是像绿宝石一样的湖水。

何言发出感慨,“难怪有那么多人过来采风......”

赵静群看了一会儿,就把余光放在默默站在他们身旁的陶柠身上,有温和的风吹起了他白色的衬衫,露出衣角下窄瘦的腰肢和雪白的肌肤。

他移开视线,又听见少年用轻软的声音说:“我们脚下的这座山,叫巧姑娘山,相传是明代的时候,有个叫巧姑的妇女在这座山里迷失了,是一个叫‘轩’的妖怪救了她。”

“两人因此结缘,互许终生。但人的寿命却很短,五十年后,巧姑离开了世界,埋葬在这座山里,轩无法接受她离开,就把自己的身躯化作了这片湖和远处的梯田,他希望以这样的方式,守护这座山,生生世世和巧姑在一起。”

“所以我们黄檬村也有一个习俗,”少年顿了顿,轻轻地笑起来,“如果遇到了心仪的人,就会带他来这座山宣誓,把红绸系在一棵树上,许愿和他永远在一起。”

第一次听少年说那么多话,而且没有丝毫停顿,也不见平日里的腼腆,仿佛只要碰到他会的知识,便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所有人怔怔地看着他,直到何年年拉着赵静岁的手撒娇说:“岁岁,等会儿你画完画后我们就去宣誓吧,喂,那个、那个姓陶的,你带了红布没有?”

她话落下后,见有人投过来古怪的眼神,何年年顿时怒了:“你们这些臭男人想什么呢?!我和岁岁是好闺蜜!好闺蜜知不知道?好闺蜜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