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第51章

作者:轻舟晚 标签: 近代现代

“阿叙,你在怨我当初没有答应你的告白,扔下你出国?”

“没有,阿毓,没有怨你。”

“……”

“听到了吗?江叙他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我。”

季禾拧着眉思索,不是因为听见自己丈夫说喜欢另一个人的话伤心了。

他只是觉得苏毓的手法很熟悉。

他在暗市好像见识过……

苏毓让他听录音的目的很明确,无非就是想让他和江叙离婚。

那暗市那人是为了什么?也是喜欢江叙,想让他离婚不成?

不太可能。

但凡那天他再去晚一步,江叙的手就没了,哪来的喜欢?

季禾沉默的越久,苏毓就越开心。

他笑得很轻慢:“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是没有存在的必要的。”

“季禾,你有什么好坚守的?”

第45章 婚戒扔了,我给你买更好的

他缓慢的靠近季禾,那双生来就傲慢的眼睛里,让人觉得挤满了挑衅。

“他喜欢的人是我,你还不承认吗?”

他伸出手貌似想拍拍季禾的肩膀,可是想到什么又收回来,轻蔑开口:“如果我是你,在知道自己丈夫有喜欢的人那一刻,就收拾东西去离婚。”

“人贱在自轻,你死皮赖脸的和江叙在一起,对你有什么好处?”

季禾:“你喜欢他吗?”

苏毓脸色一僵,莫名有些气急败坏:“我不喜欢难道你喜欢啊?你快点去离婚!”

季禾坐下,倒了两杯茶,一杯递到苏毓面前:“你想和江叙结婚?”

“……”苏毓:“你问题怎么这么多?烦不烦?”

眼见季禾脸上还是一点波澜都没有,苏毓脸色都阴了:“录音笔还我!”

他气急败坏的转身就走。

季禾喝了一口茶,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在这件事上,苏毓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违和感。

苏毓刚打开门,就听见季禾养在院子里的狗在叫。

他还以为在叫他,更烦了。

结果抬头一看,江叙?

苏毓眼珠转了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门,并迅速转身。

然后和一样以为狗咬他,跟上来查看的季禾碰上。

“小白他们咬你?”

季禾疑惑,他养的狗一向温顺,不会对谁龇牙咧嘴。

“不是我,你自己出去看看,我渴了,回来喝杯茶。”

说完,他迅速跑回茶几旁,掏出手机浏览着什么。

然后低头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茶。

一咬牙,抬起来全数淋在自己手背上。

季禾的茶水是刚倒出来的,还很烫。

热水倒上去的瞬间,苏毓的整个手背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从小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的苏毓,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很快就出来了:“嘶,疼死了……”

以至于,季禾和捂着鼻子逃进来的江叙看到的,就是苏毓可怜兮兮的跌坐在地上。

桌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阿毓,怎么了?”

江叙脸色一变,急忙从季禾身边跑过来:“怎么了?你怎么在这?还伤了手。”

苏毓没回答,而是疼极了的模样:“阿叙,好疼……”

“情敌”出现在同一个空间内,其中一个还受了伤,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脑补出一场两男争一男的戏码。

江叙就是这样想的,除去心里那点隐秘的愉悦外,更多的是恼怒。

因为苏毓的手看起来真的烫的很重。

他回头直视着季禾,神色恼怒:“苏毓他只是来看看你,没有别样的心思,你没有必要这么对他。”

“……”

季禾没忍住自己看傻逼一样的眼神。

他走过去。

江叙还以为他要做什么,挡住他:“季禾,我说了,阿毓他没有恶意,你心胸怎么这么狭隘!”

苏毓听到江叙的话,皱了皱眉。

但是看见季禾的神色渐趋冷淡,他又放下心来,痛并快乐着。

这样,总不能还不离婚吧?

结果季禾越过江叙,把苏毓从地上拉起来,带到厨房里。

江叙顿在原地,看着厨房里两人的背影。

他觉得他好像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江叙最擅长用恶意去揣测季禾,季禾知道他喜欢苏毓这件事,更是让他确信季禾会对苏毓做出什么事。

他跟着上前:“季禾,你做什么……他…”

“哗啦哗啦������”流水声打断他的话。

现在已经初冬的了,水很冰,浇在手上透心凉。

苏毓瑟缩了一下,眼神乱飘。

他想说什么,余光看见跟进来的江叙又憋回去。

江叙也看清了季禾在做什么,他有点心虚羞愧:“阿毓,怎么样?”

苏毓抬手:“你吹吹就不疼了……”

季禾站在旁边冷淡开口:“从医学角度来说,皮肤的真皮组织里,有丰富的血管,神经和结缔组织,处理不及时的话,会感染留下疤痕。”

苏毓抬眼望向季禾,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真……真的?”

他的手要弹钢琴的,不能留疤。

他也不知道那个水这么烫,还这么疼啊。

他刚要说话,就听江叙道:“季禾,你怎么还学会了幸灾乐祸?这一点也不像你。”

季禾掀起眼皮:“我在科普。”

“什么科普,难道阿毓不知道……”

“你给我闭嘴,快送我去医院!”

苏毓冲江叙吼完,捧着手往外走。

半晌没见江叙跟过来,他回头:“你还愣着干什么?”

江叙见季禾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眉间拧成一座山。

他压低声音:“我会替你瞒着这件事,你以后不要对他动手,再怎么说,我们才是合法夫夫,你没必要和他计较,只有生性刻薄的人才会这样干。”

两人走了,季禾扶起桌上的茶杯。

以他的脑回路,实在无法理解那两人的举动。

可以列为傻子一类。

刚才苏毓是想在江叙面前陷害他?

还是想让他看见江叙是怎么关心他的?

季禾怎么也没料到这么离谱的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江叙那些话又是怎么说出来的?

他自己在两个人之间周旋,免不得苏毓心里会不好受,跑到他这里来耍一些小把戏。

外面再次传来开门的声音。

季禾以为是江叙去而复返。

男人迈步进屋。

是裴临。

他来,比起是江叙回来好不到哪去,季禾现在还对他早上的捉弄耿耿于怀。

“我们儿子说,你把别的野男人带回家了……”

裴临的眼神沉沉地,直直地看向季禾。

目光又浓又烈,像烧的正旺却被泼了冷水的炭火,冒着灼人的火星子,又裹着化不开的寒意。

“你胡说什么?”

“胡说……”裴临长臂一伸,把人牢牢嵌在怀里:“确实是胡说,你还留着和他的婚戒,他怎么说也不算野男人?”

季禾被他突如其来,毫不掩饰的醋意弄的一怔:“我没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