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分化成O,家A循味亲哭 第25章

作者:云微微 标签: 近代现代

现在,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沈栖真的不要他了。

第28章 分化开始

沈栖睁开眼,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数数日子,他来旧金山已经半年了,一切都走上正轨。

沈栖习惯了勤俭节约,他一直有存款的习惯,因而没必要在这边拼死拼活地工作,起码,能够先休整很长一段时间。

于是他一周五天在Sunny Bite打打工,周末偶尔接点财务咨询的活。

这种慢节奏的日子让他觉得踏实,好像生活终于握在了自己手里一样。

但后颈时不时隐隐作痛,又提醒着他,还有件事不受控制。

二次分化。

说起这个,虽然一直有轻微反应,但是最近愈发严重,这种不适已经持续两周了。

有时只是微微发酸,像落枕;有时会突然发热跳动,逼得他停下手头的事,深呼吸甚至吃药才能缓过来。

今天感觉特别明显。

沈栖走进浴室,褪下睡袍,洁白的布料滑至腰间,露出整片白瓷般的后背。

他扭着头去观察后颈。

镜子里的皮肤看起来还算正常,但用手指按下去,能摸到一个小硬结,有点烫。

“又严重了……”他皱着眉嘀咕。

自从认识祁远,或者更早和程言昼待在电梯里那次后,这种周期性不适就开始,像月亮圆缺,每隔一段时间就准时来提醒他:

身体正在变化。

恰好今天是周末,也是他应该去医院复查的日子。

他挑了件高领衣服,去医院时,他总穿这件。

但现在已经是夏天了,这么穿虽然能遮住后颈,又觉得有点奇怪。

最后还是找了件轻薄的立领衬衫,也能多少把腺体保护起来。

下楼时,露西太太端着刚烤好的苹果派穿过院子准备给他送点。

“早啊Maxie!今天气色不错。”她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块派,“尝尝?”

温热的焦糖苹果馅在嘴里化开,甜中带酸。

“很好吃,Lucy,谢谢你总是给我分享。”

老太太摆摆手,爽朗地笑起来:“不要客气,我很喜欢你亲爱的,都是我愿意的。”

“我也喜欢您。”

沈栖心中一暖,点点头凑过去和露西太太做了一个吻面礼。

来美国定居半年,从前内敛的他渐渐习惯了这种外露的情感表达。

随后,他谎称要去唐人街看朋友,和露西太太道别。

打车去医院路上,他看着窗外。

金门大桥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他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发呆,后颈突然一个抽痛,打断了他的思绪。

嘶����

好痛……

感觉像有什么在皮肤下醒过来,悄悄搏动着,让人不安。

直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再次萦绕在鼻尖,他才安定了些许。

熟练地挂号、等待,手指无意识地揉着着病历本边缘。

“Maxie Mu?”

护士叫到他名字。

诊室里,熟悉的医生推了推眼镜:“Maxie,你信息素水平又升高了,比上个月高30%,腺体发育也超出预期。”

沈栖心里一沉:“这意味着什么?”

“你的身体快准备好分化了。”医生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可能就这几天开始。”

“……”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沈栖沉默片刻,才带着认命般的无奈问道:“医生,分化具体持续多久?”

“几天,或者一周,最长不会超过半个月。”医生注视着他,“最近有没有感觉特别的变化?情绪上有没有异常波动?”

情绪波动?

还真有。

自己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去想国内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可心情却起起落落。

沈栖想起一些小事:为打翻的牛奶烦躁,看夕阳莫名其妙鼻酸,见到嬉笑的孩子路过店门口会莫名开心,听街头小提琴心里又会发疼……

他以为是自己最近太多愁善感了,原来这也是分化的征兆之一吗?

“有时候会突然情绪化。”他实话实说。

“很可能是前兆。”医生点头,“分化会影响情绪和感知,你会比平时更敏感,这正常。”

“对了,冒昧的问一下,Maxie,你有伴侣吗?”

“这个……暂时没有,有什么问题吗?”

沈栖低下头,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程言昼的脸,但只是一瞬。

“分化开始后,最好有人陪着,这个过程可能会虚弱不适,甚至疼痛难忍,有人照顾更好,如果你是一个人,需要准备舒适的休息环境,分化期间也最好待在家里。”

医生停顿了一下:“如果是Omega,可能需要抑制剂和特殊护理;如果是Alpha,得应对信息素爆发和易感期。”

Alpha或Omega。

这两个词放在自己身上,至今让沈栖觉得别扭。

“医生,有没有可能……我最后还是Beta?”

医生沉默片刻:“从数据看,可能性很低了,你的身体已经过了临界点,连腺体都趋于成熟了。”

诊室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

窗外阳光很好,沈栖却觉得像被阴影笼罩。

他点头道谢,拿着新处方走出诊室,那是更强效的信息素抑制药。

医生说,这能帮他平稳度过分化前最后阶段。

回到公寓。

他坐在窗前,翻开医生给他的分化注意事项小册子。

小册子的风格充满童趣,像是小孩子的科普读物,如今他一个二十出头的人来细细学习,总觉得有些滑稽。

“分化通常持续三到七天……可能伴随发热、乏力、腺体疼痛、信息素波动等症状……建议准备易消化食物和充足水分……”

认真看完最后一页,他拿起购物包准备下楼,去超市买好所有东西。

分化就要开始了。

他一个人,得做好准备。

*

沈栖从超市回来时,后颈已经开始突突地跳着疼。

这么快……

迅速把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放进冰箱,手指有些发颤。

后颈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像有根烧红的针扎在腺体里搅动。

扶着冰箱门缓了会儿,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

很明显,他体温升得极快。

刚才还觉得空调开太低,现在却闷得喘不过气,又调低几度。

他跌跌撞撞走到沙发边坐下,却连倒水的力气都没有,全身都热得不正常。

脑子越来越昏沉,视线也开始模糊。

疼……

后颈腺体的位置胀得厉害,强烈的痛楚似乎连接着脊椎和脑神经,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疼。

他蜷在沙发上,咬紧牙关独自忍受着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毫无预兆地闯进脑海。

是程言昼。

一瞬间疼痛突然加剧,沈栖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攥住沙发垫,冷汗如雨下。

身体烫得惊人,意识在清醒和模糊间摇摆。

他好像又闻到程言昼身上清淡的沐浴露味,清晰得仿佛那人就在身边。

“程言昼……”

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沙哑得自己都陌生。

分化带来的热潮猛然变得不对劲起来!

热意转移到小腹周围,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某种从未感受过的渴/望。

这就是……结合热吗?

(只是在分化没有do审核大人放过我求求了)

他难耐地无意识扭腰,可偏偏在这最难熬的孤独时刻,他竟荒唐地想念起不该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