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温柔一点! 第48章

作者:万小迷 标签: 近代现代

林衍无语问苍天,他想,我好歹也是个高学历的知识分子,怎么就被一个本科读了七年,实际感觉小学都没毕业的家伙给吃得死死的呢?

难道我本质也是个粗俗的人?

叹了口气,林衍认真思考起“躁动期”的问题。

今晚放弃了最佳解决方案,他不可能再去G吧找其他男人了,也找不到比西语情人更好的男人了……所以,他势必得启动PlanB了。

回忆了一下藏在杂物间角落的那个跳蛋,是小号的,也就庄逍遥大拇指那么长,也没粗多少,估计没啥用。

林衍翻出手机,眼看要没电了,赶忙找了个隔壁市的店铺,下单了个大号的,加钱选了SF快递,明天上午送货上门。

顾不得会不会被大数据推送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爱推就推吧,反正能随便翻他手机的人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随后把房费转给西语情人,他们约会三年,一直是AA,你一次我一次,这次他得付全部,毕竟人家订了房却没能爽到,扛着枪走的。

把自动关机的手机扔到一边,林衍脱掉浴袍钻进被窝里,逍遥Carefree的床品他真的很喜欢,贴着脸颊像被手捧着揉蹭一样,吸水性也好,眼泪刚出眼眶就被吸干了。

嗯,他哭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人前是淡定从容风度翩翩的企业高管,人后还不能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心,他该憋疯了。

他哭了,他想庄逍遥想哭了。

他后悔那天对庄逍遥那么……疾言厉色。

那种脑子不转弯的白痴,问你有几个男朋友而已,就好好回答他,只有他一个,跟他解释一下,这么多年只有过几个固定情人,自己很规矩,从没放纵过。

明明不是乱来的人,为什么要说那种气话呢?

可是……可是还是很委屈。

还是觉得……我都没有介意你有过几个女朋友,你为什么介意我有过几个男朋友?

我错在不该刻意误导你,不该一直隐瞒你……但有过性经验这件事,不是我的错误啊?

我都三十六岁了,我都弯了十四年了,难道你还能要求我是个雏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你让我很失望你知道吗?

你让我觉得,你在故意羞辱我!

你明明答应绝不说伤我的话……

混蛋!

其他人说什么都无所谓,但你不可以。

眼泪越来越汹涌,床单被他弄得一大片的湮湿……其实庄逍遥离开那天晚上,他都没有这么哭。

后悔……不该让庄逍遥陪他去A国的。

他能接受一两年甚至几个月后,庄逍遥腻了,提分手,他肯定不纠缠,不喜欢他的耀祖就是个大傻子,他才不稀罕。

但那是耀祖最喜欢他的时候!被耀祖宠爱着的感觉真的会上瘾啊……他明明还能再沉溺一段时间的。

他很自私,骗来的幸福也不想放手。

怎么就让他去了呢?说到底是上次赢了,这次又想赌一把,他怎么忘了十赌九输的道理!

哭得有些困了,林衍迷迷糊糊地想,希望跳蛋有用吧……他是真不喜欢这玩意儿!

可是能怎么办啊?他总不能躁动着和查总去出差啊?

好烦啊……

该死的庄逍遥,你让我好烦!

“咔����”

刷卡开门的声音。

林衍几乎要睡着了,动也懒得动,最后的念头是,西语情人不会回来了吧?

妈的!别搞我!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我今晚就是个直男,谁搞我,我就告谁性侵犯!

第49章 谁跟你和好

林衍是趴着睡的,他感觉后颈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按住了。

力道不算太重,不到疼痛的地步,但也不轻,是迷迷糊糊的他完全无法挣脱的力度。

今天是假期第一天,林衍在这之前已经加了半个月的班,又出差了半个月,身体早已精疲力竭。

此时睡得非常沉,他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梦中隐隐听到呼吸声,缓慢、沉重,与压在后颈的手掌同一节奏。

过了很久很久……

盖在身上的薄被沿着脊背滑下,与浴袍掉落时一样丝滑。赤裸的肌肤接触到了空调的冷风,即便在睡梦中,他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接着,压在后颈的大手像暖水袋一样重重拂过,驱散了凉意,粗糙的触感以同样的路径越过起伏的丘陵,停在了被细雨打湿的山谷。

那道沉重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床铺更深地陷进去,床垫微微颤动,双腿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有一条骨骼分明的小蛇,迅猛地钻入了泥泞山洞,鳞片与山壁剐蹭,稍作停顿后,第二条蛇也随之深入。

两条小蛇在山洞避雨,蛰伏了很久。

突然间,两条蛇仿佛失控般疯狂旋转,不停攻击着山壁。

“嗯啊……”梦里的他身体颤抖,声音也颤抖:“遥遥……温柔点……”

小蛇再一次停住。

片刻后,两条蛇一起退了出去。压在腿上的沉重感也消失,床垫的另一侧微微凹陷。薄被滑了上来,重新盖到肩头。

此后再无任何动作。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呼吸声。

林衍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整夜都保持着趴着的睡姿,醒来的一刻肩膀和腰背都很酸麻,他翻过身,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睁开眼睛,视线落在天花板上……不用看向床的另一侧,他知道身旁没有人。

“哎……”林衍叹了口气。

他又开始后悔,昨天晚上不应该闭着眼睛死活装睡。

凌晨大约四五点钟,房间隐约透进天光,坐了大半宿的庄逍遥迈步下床,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从来到走,没有说过一个字。

林衍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静静思考。

庄逍遥是来捉奸的吗?这家伙大概在Carefree有眼线,或者本人就在酒店里看到了,本来不想管自己和谁上床,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过来……

但那种本性是个蠢直男的家伙,对自己搞过的难免有占有欲,于是等西语情人走了,他就又来了。

庄逍遥进来后,压着他的脖子,静默了很久。

那时这个蠢货在想什么呢?

后来又用手指,对自己的那里,做了检查。

那时又在想什么呢?

检查完,发现没被搞,但是已经做好了被搞的准备……于是生气了?

就狠狠地抠弄了几下泄愤?

正常流程,下一步不是应该……怎么就罢手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光着身体吹了好半晌冷风的缘故,林衍觉得鼻子发酸眼睛发涨。

庄逍遥是不是,已经不想碰他了?

没了直掰弯的心理暗示,看到他赤条条地完全做好准备的身体,也没有了冲动吗?

是不是看着,甚至有点恶心呢?

林衍侧身,望着空荡荡的另一侧床铺。

庄逍遥走的时候他想喊“遥遥”来着,但咬着牙没出声。

他能说什么呢?说你别走……你抱抱我……要是庄逍遥不理他呢?

甚至说些刻薄话呢?

比如……说他是……

他怕自己承受不住打开窗户给清洁工添麻烦。

好不容易爬出来了,可不能自已把自己踹回深渊里。

后来太困了就真的睡着了。

睡着前的最后一刻其实有幻想,明早一睁眼就在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

希望落空。

庄逍遥走了,就没再回来。

他是赌输了吧……

林衍又躺了一会儿,躺到思维和身体一样僵硬了,才缓缓爬起来。突然看到灰蓝色的床单上有一道浅浅的����血迹?

这是血吗?

林衍抓起床单,眯起近视250度的眼睛贴上去仔细看。应该不是水,是水他抖了半天早干了,好像也不是润滑液,润滑液沾到灰蓝色的床单应该变成深蓝色,可是这一道是紫蓝色的。

我受伤了?

那几下把我抠出血了?

林衍小心翼翼地挪进浴室,对着镜子检查了半天……目测安然无恙。

难道是受了内伤?毕竟庄逍遥那家伙的手劲惊人,里面撕裂了?

“下午再去挂个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