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影帝的助理后,农汉被亲哭了 第330章

作者:是雄一诶 标签: 近代现代

简行章靠在沙发上,喝了口茶,笑着提议:

“这一下午也没事,咱们找点乐子?”

“玩麻将怎么样?”

简单眼睛一亮,立刻接话。

“咱们今年人多,正好凑一桌,我好久没玩了。”

“麻将好啊!”

简行章来了精神,“来来来。”

左琳也点头附和:“玩两把也行。”

张水民坐在旁边,心里有些犯怵。

他确实会打麻将,但也是小时候在老家,看村里的长辈们在晒谷场支着桌子打,耳濡目染学了点。

长大后他没什么机会凑局,也就偶尔在手机上玩两把。

结果每次都是不到一个小时,连看广告领的欢乐豆都输得干干净净,那速度堪称欢乐豆杀手。

这还是他第一次坐在正经麻将桌前,跟真人实打实对局。

一想到自己曾经的“光荣战绩”,他就有点坐立难安。

“张啊,来凑个桌呗?”

左琳笑着招手:“正好四个人,你、我、老简,还有你们姐姐。”

“我……我就不了吧,我打得不好。”

张水民连忙摆手,“要不让简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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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麻将

“哎呀,玩嘛,就是图个乐子,输赢不重要。”

简单已经起身往储物间走:

“我去拿麻将,家里正好有一套玉石的。”

简行章:“???”

“不是!”

那套玉石麻将可是他花了几百万买回来的收藏啊!

然而简单已经没有了身影,根本拦不住。

简丞站在旁边,看着张水民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含着笑。

趁他不注意,伸手在他后腰轻轻推了一把:

“去吧,就玩两圈,输了算我的。”

“我不是怕输……”

张水民还想辩解,已经被简丞半推半拉带到了客厅中央的八仙桌旁。

简单抱着一个紫檀木盒子走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的玉石麻将泛着温润的光泽,摸起来冰凉顺滑。

“来来来,坐下坐下。”

张水民硬着头皮坐下,对面是摩拳擦掌的简单,左边是简行章,右边是左琳。

三人围坐,他夹在中间,莫名觉得有点拘谨,码牌的手心都已经冒出了薄汗。

“规则都懂吧?血战,不封顶怎么样?”

简单一边码牌一边说,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行,听你的。”

简行章笑着应下,手里的动作麻利,显然是老手。

左琳也点点头,拿起骰子晃了晃:“那我就来掷骰子定庄。”

骰子在桌面上骨碌碌转了几圈,最后停在六点,正好轮到简单坐庄。

牌墙码好,简单率先起牌,一张张玉石麻将被摸起,清脆的碰撞声在客厅里响起。

张水民学着大家的样子起牌,手指捏着冰凉的麻将,心里紧张得不行,连牌面都没敢仔细看。

“哎,张啊,这麻将磕不坏,放心打就是。”左琳温柔地提醒了一句。

张水民脸一红,连忙把牌倒过来,偷偷瞥了一眼,杂乱的牌面让他更懵了。

最后也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把同花色的牌凑在一起。

第一圈下来,张水民完全是跟着感觉打,手里的牌没凑出什么像样的组合,倒是简单手气不错,先胡了一把。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你们怕了吗?”

简行章笑着摇头:“别急着得意,才第一把。”

张水民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他放炮。

他悄悄擦了擦手心的汗,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可没想到,从第二局开始,他的运气就好到像是开了挂。

起手就摸到一对发财,随后又接连摸进两张,凑成一副杠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摸了张幺鸡,直接杠上开花,胡了个大的。

“啧!可以啊!”

张水民自己也愣了愣,看着桌上的牌,有点哭笑不得����

他都没怎么理牌,居然就胡了。

简丞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他眼里的惊讶,忍不住笑了笑,递过来一张纸巾:

“放松点。”

有了这一把好运打底,张水民渐渐放松下来。

虽然还是不太熟练,但架不住运气爆棚。

接下来的两圈,他要么自摸,要么等着别人放炮。

而胡了第一把的简单成了头号贡献者,几乎每把都要给张水民送牌。

“不行不行!”

简单把手里的牌一推,哭笑不得。

“我今天手感太差了,大禹,你来替我!”

张水民笑着摇了摇头,在他们老家的牌桌上有这样一句话����

宁挨千刀又万剐,不胡上桌第一把。

严戍禹原本坐在旁边看报纸,闻言放下报纸,笑着走过来:

“行啊,我来试试。”

简单起身让位置,还不忘叮嘱:“替我赢回来!别让他一直胡下去!”

严戍禹坐下,搓了搓手:“我尽力而为。”

新的一轮开始。

严戍禹果然是老手,起牌、理牌、打牌一气呵成,思路清晰。

他完全不像简单那样只顾着进攻,防守也做得滴水不漏。

“哟,这下有看头了。”

简行章来了兴致,手里的牌打得格外谨慎。

左琳依旧不急不躁,慢慢理牌,打得也格外小心。

几圈下来,场上的局势果然焦灼起来,严戍禹胡了两把,简行章也胡了一把。

张水民的好运虽然没之前那么夸张,但也没输过,依旧保持着不错的战绩。

轮到张水民起牌,他摸起一张麻将,翻过来一看,是张九万,心里瞬间一喜。

这一把起手就是清一色的万子,刚才又摸进一张,正好听牌,就等一张关键牌就能胡。

现在摸到九万,正好凑成一副杠牌,不仅能多摸一张牌,还有机会做大做强,胡个清一色杠上开花。

可看着手里的牌,他又犯了难。

杠完九万,他手里就只剩下单吊一万或者胡六九万的选择。

他有些犹豫,九万已经断章,六万也已经现章,一万他手里有一张……

张水民盯着手里的一万,眉头轻轻蹙起。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凑了过来。

小安站在他身边,小手轻轻搭在桌沿上,目光落在他的牌上,沉默了几秒,伸出小手指了指那张一万:

“二叔,你该打这张。”

张水民回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小安。

他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刚到四岁的孩子。

他手里的牌虽然不算复杂,但涉及到清一色和杠牌,连他自己都犹豫了,小安居然能一眼看出该打哪张?

“小安,你……你看得懂?”张水民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小安点点头,眼神清澈:

“这张牌打出去不会放炮……”

张水民转头再看自己的牌,仔细一想,还真如小安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