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橡皮三日
蒸腾的热气兜面而来,汤言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热度,如炙烤一般。但比起身体靠近的温度,更让汤言害怕的是头顶那双充满侵虐意味的湛蓝眼眸。
汤言不由自主地又往后缩了缩,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了墙壁上,可男人的鼻息一下比一下更近,直至喷洒到他的脸上和脖颈间。
汤言被烫地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委屈又无助,“你这么凶干嘛?明明是你先不回我信息的。”
“那是因为我刚才在洗澡没有看到。”说着,费兰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捧住汤言的脸,死死地盯着他的唇,脸上是快要溢出来的侵占欲.望,“宝贝别生我的气好吗?”
费兰的指腹上有一层细茧,抚过下巴的皮肤时引起汤言一阵颤栗,他被吓得不敢动,托住他脸颊的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汤言的声音发着抖,“没有,我没有生气。”他微微转头,不安道:“费兰,你别这样,我觉得不舒服。”
费兰扯了扯唇角,“我的宝贝被吓到了,好可怜。”他的语气平静,像是没有波澜的湖水,却暗含危机。
“可是,不是你自己先送上门的吗?”
费兰终于松开了手,没等汤言松口气,他就又凑近了,高挺的鼻尖停在汤言的面前,说话时的气息完全喷到他的唇上。
费兰的语气绅士有礼,说出的话却叫汤言惊悚万分。
“我可以吻你吗?”
这一句如道惊雷炸在头顶,汤言如梦初醒,终于明白自己处于怎样危险的境地。他飞速地伸手拧开房门,逃也似地蹿出去,“我,我要睡了,我先走了!”
汤言依稀听到身后男人低低的笑声,他头也不敢回,钻进房间后“砰”地一声关上门,又仔细地将门反锁好。
汤言的心砰砰乱跳。
费兰刚才,好可怕!
我可是直男啊!
接吻什么的,达咩!
汤言钻进床铺,将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都躲了进去,他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抱着腿开始后悔起来。
今晚还是不该留下来!明明都知道费兰有那样的心思,还自己送上门……
简直是不知死活!
汤言心里又懊悔又害怕,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汤言就和费兰说了要回去。
费兰怡然自若,一副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他看着低垂着头的汤言,礼貌又客气地邀请他吃过早餐再离开。
汤言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费兰的反应实在是他没想到的。
他还以为费兰会因为自己昨晚的拒绝而生气。
费兰浑身上下完全不见昨晚的压迫感,他恢复平日里的绅士有礼,“早餐煮了鱼粥,还有煎的饺子。等吃过饭我再送你回去,好吗?”
主人太礼貌周到,为客者只好答应。
虽然心情还没从昨晚的惊慌中恢复过来,但早餐实在太过美味,汤言忐忑不安地吃了三碗粥,八九只煎饺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
费兰还在赛季,吃的是特制的营养餐,汤言瞄了一眼,看起来就很健康,就是没甚滋味的样子。
费兰见他放下餐具便也擦了擦唇,问道:“吃好了?”
汤言老老实实地点头,“嗯。”
“那走吧。”
费兰将汤言送到公寓楼下,却在汤言要开门时按下了车门锁。
汤言:“?”
“费兰,到我公寓了。”汤言下意识地往车门边靠,“我要回去了……”
费兰笑了下,手朝汤言的方向伸去,吓的人又往后缩了下。
费兰却只是伸手解开了他的安全带,他戏谑道:“我只是帮你解开安全带,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汤言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抿了下唇,“我以为……”他懊恼道,“算了没什么,我先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说着他就要开门下车。
变故是一瞬间发生的,费兰突然拉住汤言开门的手,将他按在了椅背上。
“费兰?”汤言本能地向后躲,他睁大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
费兰不许他躲,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汤言惊惧地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得和昨晚一样,晦暗又危险。
费兰低头去看他瞬间变得湿润的眼睛,又凑近了去深嗅他湿热的呼吸。
安静的车厢里,汤言仿佛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他的心里此刻像是揣了只兔子般跳动过速。
不能再这样了,汤言有种泥足深陷的感觉。
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硬着头皮说:“费兰,别跟我开玩笑了,这样不好玩。”
“玩笑?宝贝,这个世界上你再找不出一个比我对你更真诚的人了。”费兰眼睛里的侵略性太强,简直像要把汤言整个吞掉。
就在汤言以为他又要说什么让直男害怕的话时,他突然话音一转问汤言:“下午我就要出发去洛杉矶比赛了,你会为我加油吗。”
汤言咽了下口水,乖乖地点头,“我会的,提前祝你胜利。”
费兰轻笑了一声,“好乖,不过只有祝福可不够。”他的视线从汤言泛着水光的双眼向下滑,最后落在嫣红柔软的唇瓣上。
费兰用自然平常的语气通知汤言,“我要吻你了。”
话音刚落,男人就倾下身,强势、不容拒绝地吻住了汤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始日更啦[奶茶]
第21章 丢初吻留子无措
汤言被费兰压在副驾座位里,纤细的身体被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
费兰伸手扣住了汤言的后颈不让他躲开,和记忆里一样,汤言的唇柔软、饱满,如一块香软的草莓布丁。
汤言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一般,他无法思考,嘴唇也因为太过震惊,无措地张开一条缝。
于是费兰便顺着湿润的缝隙舔了进去,口腔内也是软的,像是一只熟过头的水蜜桃,费兰很轻易就尝到了甜美丰盈的汁水。
“唔!”
口腔里的陌生触感终于让汤言的理智回笼,在察觉到那个不断作乱的异物还在向深处进攻时,汤言才想起来反抗,他伸手要把男人推开,却只摸到像铁一般坚硬的胸肌。
很快汤言的反抗就被粉碎,费兰毫不费劲地掐着他的手腕按在椅背。
狭小的车厢内回荡着叫人脸红的水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汤言呜呜的哭叫。
汤言喘不上气,口腔内所有的空气都被掠夺干净,大脑几乎要缺氧昏厥过去。
费兰退了一点出来,贴着他的唇告诉他,“宝贝,用你的鼻子呼吸。”说完又迫不及待地勾着他的唇卷进去。
费兰的吻缠绵、凶狠,像在惩罚汤言昨晚的拒绝。
汤言被按住双手分毫不得动弹,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个吻。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地浸湿了眼眶,汤言的舌尖被男人叼住用力地吮吸,涨麻感让汤言哭叫出声,却只换来男人更加强悍的掠夺。
汤言的舌根都被吮麻了,人也因缺氧差点晕过去,男人终于松开了他,把他抱在怀里,来回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慰他。
“乖孩子,你做的很好。”
“别怕,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
骗子!骗子!
汤言张着嘴呼吸,肿胀的唇微分,嫣红的舌尖搭在泛着水光的唇瓣上面,一副被过度使用的样子。
等终于能喘上气,汤言用力在费兰怀中挣扎,口中怒斥道:“你怎么能未经我的同意就对我做这种事!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费兰的脸色冷了下来,“就算是生气也不该说这种话。”他忽略汤言那对自己而言毫无力度的挣扎,把人往怀里按了按,“我知道今天是我孟浪了,下次会经过你同意的,宝贝别生气了好吗?”
汤言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按住,丝毫不能动弹,他只好扭了扭身子,大声叫骂道:“混蛋,放开我!”
费兰把头埋在汤言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怀中人身上的味道让他如发疯一般着迷。
“不放。”
“宝贝,我真的好喜欢你。”
费兰的鼻尖抵在汤言的肩窝,脸上的满足和痴迷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跳舞时真的好漂亮……因为喜欢你,所以我才想从亨利那个蠢货那里把你护下来,才会借着模特的事接近你。”
汤言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费兰就这么直接把喜欢说出来了!
可是费兰喜欢的是那个在冰场跳舞的亚裔女孩汤言,并不是真正的汤言。
汤言震惊之余,同时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像是被人挤了一把柠檬,心头被这种酸涩的情感胀得发麻。
“可我……”想到自己对费兰的欺骗,汤言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你根本不了解我,如果你知道了真正的我,你只会恨我,根本不可能再说什么喜欢。”
费兰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语调温柔,“不,我永远不会恨你,我喜欢你的一切,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恨不得把这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
大胆热烈的告白话语听的汤言耳根发红,他转过头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勇气说出事实。
费兰将他的犹豫纠结全部看在眼里,“我知道你们东方人对待感情谨慎小心,你一直在考察我是不是?今天就当我是混蛋吧,我真的等不及了。”
费兰眸光阴沉,死死盯着汤言,毫无保留地展露他的占有欲,“你是我的,无论如何,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离开。”
“不,你不知道!我……”汤言急急地开口,愧疚和不安把他的心都填满了,他没有留意到男人的异常。
“嘘,先别急着回答我。”费兰用粗糙的指腹在汤言的唇上来回摩擦,那水润嫣红的唇瓣如樱桃般饱满透亮,已经熟透了,只等着人将它采拮。费兰的目光钉在上面,湛蓝的眼眸晦涩不明。
他忍不住又一次地吻在唇上,待汤言软着腰倒在怀里时才放过他。
男人的嗓音沙哑低沉,语气却是十足的自信,“言,等我从去洛杉矶比赛回来再正式答复我好吗?我可以等。”
***
汤言跌跌撞撞地回到公寓,他像发了一场高烧,浑身都是滚烫的,头也晕晕乎乎。
汤言跌进床垫里,浑身颤抖着裹紧了被子,他脸色发白,艳红肿胀的唇瓣格外显眼。
嘴唇火辣辣的酥麻着,仿佛还在被人吮吸碾磨,身体也还留着被男人抱紧时的触感。汤言想起把自己紧紧压在座椅里的硬梆梆的肌肉,坚硬的像铁块,把他牢牢地禁锢住,丝毫不得动弹。
汤言又气又怕。
费兰怎么能不经人允许就做出这样的举动!这可是他的初吻啊!
一想到初吻对象是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健硕肌肉的男人,汤言就两眼一黑,恨不得一棒子把自己敲晕。
或者以秒速五厘米从天台跳下来,总好过面对这荒诞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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