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橡皮三日
汤言抖了一下,本能地后退一步想溜走。
费兰太高,站在那里几乎像座山,把门口仅有的一点点亮光全部掩住,高大的影子如鬼魅般通过门缝将汤言全部吞噬掉。
汤言摇了摇头,慌慌张张地拒绝他,“我不要……”
“嘎吱!”
也没见费兰怎么用力,门就发出了不太妙的声音,汤言眼睁睁看着门锁上的防盗链快被他拉脱落了,整个人吓得懵在原地。
“你,你别拉了!门锁都快要坏掉了!”
真要弄坏了,让他怎么和陈清学姐交代啊!
费兰面带微笑,用一种商量的语气问汤言:“言,先把门打开好吗?”
汤言心里清楚,这并不是在跟自己商量,他咬了咬唇,解开防盗链打开了门。
总不能真让他把陈清学姐家的门弄坏吧!
宽大的手掌推开门,费兰迈着长腿大步走了进来,眼疾手快地在汤言溜走之前揽住他的腰,将人拉到身前。
“要去哪?”
汤言本想在他进门前就逃到墙角去,可费兰早就牢牢抓住了他。
“费兰……你先放开我!”
汤言手忙脚乱地去推搡他圈在自己腰间的胳膊,哪知男人不仅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费兰的目光落在汤言依旧肿胀嫣红的唇上,炙热的目光快要把汤言烫伤。
他低头凑近汤言的脸柔声道:“对不起宝贝,早上那会儿我有事不得不出去……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有没有乖乖涂药?”
汤言看着他唇角温柔的笑意,像飘在云朵上一样,心里晕乎乎、飘飘然起来。
“大约十点醒来的……”他的手按在费兰胸口,微微转开脸小声说道:“我不需要涂什么药的。”
费兰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脸上,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露出其中红艳的小舌,小鹿般灵气的眼眸怯生生地转了转,闪出动人的光芒,精致的小脸因为害羞而泛着一层粉。
好漂亮。
费兰按在他腰后的手又用了一点力,两人贴得更紧了。
“不涂药怎么行,可能会发炎的。”费兰温声哄他,“我带了药来,先涂一点好不好?”
不提药还好,一提起,汤言就觉得屁.股处的疼痛格外强烈,对费兰这个始作俑者也痛恨起来。他板着小脸扭了扭身子想逃出去,“不要,我不要!你快松手!”
费兰纵容地对他笑了下,“你是怕麻烦吗,那我来帮你好不好?来,让我看看还肿不肿了。”
说完他好像也不需要获得什么同意,已经自顾自地探了进去。
“不要!别!”汤言冷汗都出来了,他剧烈地反抗,手臂慌乱地在身前挥打了几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费兰的脸颊处传来。
这个巴掌的力度不大,但触感十分明显,费兰被打得微微侧脸。
他摸了摸脸,痛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某种不可言说的快.感却异常强烈,迅速涌进大脑,让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汤言意识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简直吓坏了,赶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
但让汤言吃惊的是,费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抓着汤言僵住的手仔细地看了看,又将软嫩的掌心送到唇边亲吻。
“宝贝的手打得痛不痛?”低沉的嗓音轻柔沙哑,透着不可言说的欲.色。
“再打一下好不好?”
汤言看见费兰的唇角挂着温柔的笑意,滚烫的鼻息就呼在手心,他被吓得愣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于是他看到男人伸出舌尖,沿着细长的手指轻轻滑到了纤白的手腕。
湿热黏腻,气息滚烫。
汤言吓得几乎要尖叫起来,他赶忙抽回手藏到身后,结结巴巴的嗓音几乎带了哭腔,“我,我不痛,你别这样!”
“怎么了?”费兰低头,死死盯着汤言,眼中的占有欲浓烈、幽暗,“宝贝是在害羞吗?”
汤言不自觉地后退,男人步步紧逼,直到汤言后背抵在了坚硬的墙上,退无可退。
“我没有!”汤言心虚地回答道,他试图从侧面逃走,却被男人按着手腕压在墙上。
汤言突然有些生气,费兰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啊,明明他都说了不要了!昨晚也是,毫无节制地按着自己弄了那么多次,听不懂人话一样!
“你放开我!”汤言气呼呼地用水蒙蒙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你总是这样!我都说了不要了!”
“我的身体我清楚,不舒服我自然会去用药的,不需要你帮我!”
小兔子张牙舞爪的,好可爱。
费兰眼底浮起笑意,顺着他说:“好好好,你自己来,我不帮你了。”
说着还把药膏放到他手心。
汤言却还是很生气,“还有!都是因为你不知节制我才会受伤的,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你!”
他捏着药膏转身赌气不看他,脸颊气得鼓鼓地说:“你快走吧,这是我朋友家,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吵架。”
费兰好脾气地追过来,伸手要把他往怀里揽,“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住在朋友家多不方便,言,先跟我回去好吗?”
汤言眼睛睁得圆圆的,错愕地看着费兰。
没想到他脾气这么好。
费兰靠过来时,汤言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兜头盖脸地压过来,于是昨晚的记忆片段钻进汤言脑海里。
汤言跪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男人从身后掐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宽大的舌面席卷他的每一寸口腔黏膜,鼻腔里也都是男人霸道的香水味。
汤言呜呜咽咽,哭得可怜极了,可却换来男人格外凶狠的进攻。到最后,他大脑空空,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两人贴在一起的、滚热的触感。
回忆里那种强烈的炙热感受让汤言哆嗦了一下,小腹的疼痛一跳一跳的,仿佛在提醒,昨晚他遭遇了怎样的暴行。
汤言赶紧挣脱开男人的桎梏,拖着酸痛发抖的腿躲到沙发后面,高声叫道:“不准过来!更不准抱我!”
费兰宽容地笑了笑,“言,别闹脾气了。我知道昨晚是我不好,我太高兴了所以做的有点过分,以后会注意的。”他朝汤言伸出手,“先跟我回去好吗?”
还有以后?
汤言想到费兰的大凶器就头皮发麻,慌不择言道:“谁要跟你走啊!我们只是约过几次会,偶然间发生了一次亲密关系而已,你不会真以我男朋友的身份自居了吧?”
汤言硬着头皮说:“老实说,昨晚我的体验很差,我们也并不合适,所以就到此为止吧,请你以后别来找我了,这真的让我很困扰!”
拒绝的话,居然真的说出来了!
汤言说完这番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居然有点难过,胸口不自觉涌起一阵钝钝的痛。
话说到这份上,费兰那么骄傲的人不会再缠着自己了吧?
他们俩就会像两条直线,短暂相交,然后渐远。
汤言眼圈红红的,他不敢让费兰看到,低着头补了最后一刀。
“费兰,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过去那些亲密的举动都只是因为你帮我找了份高薪兼职,所以我不好意思拒绝。”
他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水气,“扮成女生骗了你的事我很抱歉,但你也对我做了过分的事,我们扯平了。你放过我吧,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就这样结束吧。
汤言听到费兰的脚步声落在身边,他死死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宝贝是说你不喜欢我了吗?好无情啊。”费兰开口,平和的语气让汤言平白生出一股寒意。
汤言知道费兰绝不是个良善可欺之人,从对亨利的处置就可以看出他的手段狠辣。
更何况他曾窥见过这个男人对他偏执的占有欲。
阴暗的、浓烈的、甚至是不知廉耻的。
费兰低头注视汤言片刻,突然笑了一声,“言,你在流泪,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伤心?”
我在流泪吗?
汤言惊讶地抬手摸了摸脸,果然一手湿凉。
“宝贝怎么哭得这么伤心?明明被甩的人是我吧。”费兰捏着汤言的下巴,迫着他抬头,灼热的呼吸朝着汤言脸上压近,他想躲,却怎么摆脱不掉那铁钳一般的手指。
汤言害怕地闭上了眼,纤长的眼睫无措地颤抖着,但温热的触感却没有如预想般落到唇上,而是温柔地舔掉了他脸颊上挂着的泪珠。
汤言惊讶地睁开眼,迎上费兰暗沉的眼眸,里面翻滚着的浓烈侵占欲吓得他汗毛直竖。
下巴上的手指松了力,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汤言光滑细腻的皮肤,像是打量猎物,思考从哪下口。
汤言后悔了,何必说这么多激怒他?
不是想好了这次要冷暴力的吗!
突然,汤言被托着屁.股抱起来,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自己已被费兰压在了沙发上。
费兰只是动动手指,汤言再次体验到那种难以启齿的疼痛。
“嘶~”汤言眼冒金星,冷汗都下来了,他捶打费兰的肩,哭叫道,“费兰你要干什么?你混蛋!”
与粗暴的动作不同,费兰声音轻柔无比,“本来不想逼你这么紧的,但是你太不乖了。”
汤言尖叫着崩紧了身子,费兰亲了亲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头,问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那你昨晚怎么叫得那么烧?”
汤言晕头转向,但也体会到一丝舒爽,男人还在喋喋不休,“是谁缠着我不让我离开?是谁叫我不要**,*在里面?”
费兰性感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居然有点伤心,“宝贝,你真的不乖,没有良心。”
“自己爽完就跑了?你知道我早上回到家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想做什么吗?”
“*死你。”
汤言双腿发软,眼泪狼狈地流了一脸,就在他以为男人会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情时,费兰却突然抽出手,替他整理好衣服。
汤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费兰把人抱起来,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睛,柔声道:“好了别哭了,我只是给你涂个药而已。”
汤言抽抽嗒嗒地控诉他,“混蛋!我都说了不要你来……”
费兰再次把药膏放到他手心,“不想我来帮你,就自己乖乖按时上药。”
汤言吸了吸鼻子,委屈极了,“反正我不要你!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凭什么管我!”
费兰盯着他,神色阴沉,汤言无端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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