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橡皮三日
舌尖挤开唇缝,向深处探索,如干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他贪婪地吃着汤言嘴里那一汪甜蜜的春.水。
汤言张着嘴,口腔完全被人攻陷,舌尖被勾着纠缠吮吸,舒服得只知道呜呜咽咽地哼唧。
他心里那口被.吊着的气,终于呼了出来。
不知道吻了多久,汤言从甜蜜的混沌中清醒过来,才发现车子已经开进了别墅的车库,司机也不知道何时离开了。
他的嘴胀胀麻麻的,唇瓣红肿嘟起,前两天咬破的地方还没好,现下又添了新伤口,看着怪可怜的。
费兰从车上的柜子里拿出药膏认真给汤言涂上,这才抱着他下了车往房间走。
进了房间,汤言被放在沙发上,费兰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送给你的礼物。”
盒子上有logo,汤言认出那是一只新款的手机,他有点懵,并没有伸手去接。
“这个是送给我的吗?为什么?”
费兰看他可爱的反应,心中欢喜得不行,牵起汤言的手把盒子放上去,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跟我用的是同款。”
原来金主想玩情侣游戏啊……
汤言低下头配合地打开了盒子,当着费兰的面就用上了。
费兰拿出自己的手机,孩子气地放在汤言的新手机旁边,一黑一白,真像情侣手机一样。
他也坐了下来,伸出长臂把汤言搂在怀里低头亲吻。
不同于以往,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吻,却又带着浓浓的感情,汤言睁着眼睛看着费兰闭眼沉醉在这个吻里的样子,脑子里又开起了小差。
费兰是什么意思呢?
又是逼自己说喜欢他,又是送情侣手机的。
总不至于是想跟他谈恋爱吧?
在他用那样的手段逼迫汤言献身之后,他们的关系已经变成了包.养。
项目里突然涌入的大笔资金就是他们关系的契约书,证明汤言用身体从费兰那里换来了一个前程。
没等汤言想明白,费兰已经抱着他站了起来。
身子突然腾空极没有安全感,汤言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揽住男人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费兰精壮的手臂牢牢抱紧了汤言,轻松得像捧起一束花。
他嘴角挑起一丝笑意,愉快地告诉汤言,“我叫他们提前准备了花瓣浴,一起去泡泡吧。”
汤言搂着男人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心道费兰看起来老成持重,其实还挺少女心的,连洗澡都洗花瓣浴。
二十分钟后,汤言被身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和动作间不断灌进来的水弄得眼泪直流,哭得喘不上气。
天杀的少女心!
哪有少女这么残暴的啊!
汤言迷迷糊糊中听到费兰温柔的声音说着话。
“宝贝喜欢吗?这些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男人的声音在飘摇的水声里显得格外惑人,“在我看来,再柔软的玫瑰花瓣也比不上你的……”
汤言什么也听不见了,他绷紧了身子哭叫,彻底迷失在男人给予的极致快乐中。
……
汤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的。
第二天一早他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过,男人从背后抱着他,结实的手臂钳在腰间,把他牢牢圈在怀里,就连宽大的手掌都扣在他纤细的手指上,完全将他笼在健硕的身型下。
汤言动了动,试图抽出已经被压麻的手,却被男人抓着腰翻过去面对面。
费兰将他长长了的额发别到耳后,低头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柔声问道:“醒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洒在他的脸上,金色的头发耷拉在眉间,添了一丝慵懒和性感。西方人特有的白皙肤色在光照下仿佛传说中的吸血鬼一样,闪着钻石般的光。
费兰的脸一直很符合汤言的审美,轮廓分明、面容精致、五官立体,帅得很有攻击性。
晨起就看到这样一张帅脸,视觉冲击实在有点大。汤言眼睫微颤,心也跟着颤动,他微微红着脸说:“早安,费兰。”
费兰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动作轻柔地贴上那两片柔软的唇,像含住了最珍爱的宝贝,只用舌尖细细描绘,来回轻扫。
汤言被这温柔的吻弄得晕头转向,甚至主动分开了唇,发出细弱的哼吟声。
想要更多。
如他所愿,舌尖轻柔地探进来,熟练地侵占口腔内的每一寸。湿润温暖的舌面舔舐过敏感的黏膜,舌尖勾缠,轻吮慢吸,极尽缠绵。
大约是太舒服,汤言竟主动将唇分得更开,好方便男人的进攻。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没骨头般融化在温暖的怀抱里。
“唔……”
不断攀升的愉悦让汤言断断续续发出甜腻的声音,费兰从中得到鼓励,不断地加深这个吻。
扶在腰间的手也越发用力,按着他无限贴近,仿佛要将他融进骨血。
汤言呼吸不畅,面颊绯红,含不住的津液沿着嘴角流出,如宝石般亮晶晶的。
费兰终于放过他,舔着他唇角的晶莹咽下去,吻着汤言的额满意地长叹。
“言……”
汤言两颊潮红,双目含.春,嫣红的唇瓣上闪着晶莹湿润的光。他靠在费兰的怀里大口喘着气,双手攀住肌肉髯结的肩,像一株娇艳又柔弱的蔷薇花。
费兰看得眼眸越发暗沉,低头又要跟他纠缠,两人正胡闹时,汤言的手机突然发出急促的声响。
手机放在床头柜,费兰长臂一伸,随手就按掉了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
什么人这么没礼貌,明明现在才凌晨六点。
他低头继续亲吻汤言已经痕迹斑斑的脖颈,满意地听他动人的哭腔。
自从昨天言承认喜欢自己以后,他好像比以往主动了,刚刚接吻时甚至主动伸了舌……
汤言被亲得迷迷糊糊,大脑里像放起烟花那样快乐,脑子自动屏蔽掉响了几声的手机铃。
可那铃声不屈不挠地又响了起来。
这次费兰还没来得及按掉,汤言就突然惊觉起来。
这么早还坚持不懈地打来电话,肯定是有急事的!
汤言挣扎着推男人,“费兰!你先别……先让我接下电话,我怕有什么要紧的事!”
男人无动于衷,依旧兴致勃勃地压在上面。汤言有点生气,说话间也带了情绪,他用力地推了费兰一下,愤愤道:“你能不能尊重我,我说了不要了!”
暧昧绮丽的氛围一扫而空,费兰动作一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可以。”
他起身退到一旁,汤言匆匆忙忙抓起手机,还没看清是谁打来的,只听到费兰凉声说道:“言,明明刚才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汤言不由心惊。
金主生气了。
汤言捏着手机有些惶恐,心里思考着要怎么哄他,连一直响着的手机铃声也不在意了。
“费兰,对不起,我……”
他看起来太无措,费兰又心软了,声音不自觉也软了,“先接电话吧。”
汤言悬着心去看手机屏幕,是国内上大学的表妹打来的电话。
表妹告诉了汤言一个坏消息:汤母生病了,是恶性肿瘤。
汤母前两年生的病也是恶性肿瘤,与这次的部位不同。当时幸而还在早期,做完手术后,汤母一直都恢复的还可以。
照理说,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复发啊?
汤言急得不行,恨不得立刻飞回国。他跟表妹问了半天汤母的情况,可惜汤母还在老家小城里,医疗条件有限,医生也不敢轻易下诊断。
费兰一直在看汤言。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汤言红润的小脸立刻失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说话的语气也很急,还透着浓浓的担忧。
费兰的中文才刚入门,根本听不懂汤言在说什么,他的心里涌起一股烦躁,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关于汤言的所有一切,他都想了解。
汤言挂掉电话,急得差点哭出来。
妈妈怎么会又生这样严重的病呢?今年的体检结果明明就没有问题啊!是之前的恶性细胞转移了还是新发病灶?
偏偏他最近根本没有长假期,也没有办法请假回国。他不在,家里的亲戚能帮着照顾好妈妈吗?
而汤言最担心的是——
妈妈这次,能挺过去吗?
就在他心烦意乱时,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掌按在了他的肩上,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
“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汤言咬了咬唇,低着头没有说话。
湛蓝的眸子沉了沉,又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言,你可以完全信任我,我愿意帮你分担一切烦恼。”
汤言抬头,撞上一双满含关切的眼睛,心头蓦地一暖,他不知不觉就把当前的难题向男人毫无保留地倾诉出来。
“我的母亲生病了……”
费兰耐心地听完,思考了一下告诉他:“这个很容易解决,我来安排专业的医生去中国给你母亲制定治疗方案。”
汤言的眉头依旧皱着,“可是还得有人陪她就医,还有术后的看护照顾……”他懊恼道,“如果我今年没有出国就好了。”
费兰安慰地揉了揉他的后颈,柔声道:“别担心,你说的这些我都会安排好的,让你母亲去德维尔在中国投资的疗养机构吧,那里会有专业的团队来照顾她。”
“我向你保证,她不会有事的。”
汤言眼睛亮了,“真的吗?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
“麻烦我?宝贝,你永远不必有这样的想法。”费兰笑了一下,语气诚恳道,“上帝作证,我甘心情愿为你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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