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爱吃咖喱
“不是,老二,你没事吧。”
“你要抓你自己吗,我就说了别出手别出手。”
“你还真敢对那小子的人出手,看吧,现在我也遭殃了。”
“你能不能赔我点钱啊!”
谢安山白眼一翻,差点又被气得过去,
“你什么意思,谢成山,主意不是你出的吗?”
“这也不敢,那也不敢,还怎么弄那小子!”
此话一出,谢成山诡异地沉默下来,视线捉摸不透地看着谢安山,
“不是,老二,你来真的吗?”
“最好的结果是拿到好处,不是拼个你死我活。”
“谢氏要真到你我的手中,老爷子第一个不同意。”
“从头到尾,我只是想要更多的好处罢了,没想着夺权。”
“你真的有脑子吗,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之前大哥在的时候不见你那么蠢。”
“你要是敢来真的,他也会来真的,那时候可就不是不叫你二叔的事了。”
谢成山像是被震惊住了,深吸了一口气后,才说了好多话。
随着他的话,谢安山也从一开始的愤怒中迅速抽离出来,理智回归。
他沉默着,许久没有说话,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湿润了一点,又被飞快眨去。
最后,他抬手抹了把眼,恶狠狠地瞪了谢成山一眼,
“都怪你,大哥没了,都怪你!”
“也怪你,总是出坏主意,让我当了真!”
“啧,爷先回家了,今天不干了。”
谢安山说着,咬着牙站起身,大步出了书房,房门被关得重重响。
徒留谢成山还坐在原位,他坐在那张红木的太师椅上,眼神复杂地看着那紧闭的房门,也低下头叹了一口气。
“唉。”
当年,若是早知如此,他也不会向老爷子推荐大嫂的名字。
大哥,是他们所有兄弟,当之无愧的大哥。
他们三兄弟年龄最近,从小到大,虽偶然有矛盾,但三人一直都在一起。
从何时起,他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丑恶呢?
还有,这样的大哥,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孩子?
……
“老王啊,你说,我这孙子,到底是心软还是心硬?”
“我怕他心不够狠,又怕他的心太狠。”
“这些年,终究还是走了最让他恨的路。”
谢氏老宅最顶层的主卧中,谢桓坐在轮椅上,被王伯推到阳台处晒着太阳。
感受着温暖阳光的触抚,他微眯着苍老的眼,看着下方从老宅驶出的车。
站在谢桓身后的王伯不知如何接话,如今,他的头发也已花白。
但至今,也还能记得那个小小的孩子只身一人站在冰冷又空旷的书房中的模样。
因为谢绝对同辈的孩子不友善,于是谢桓将他独自关在那里,一天一夜。
而就是王伯这样短暂的犹豫,好像让谢桓也知道了答案。
谢桓缓缓地抬起眼,注视着谢安山的车辆驶出庄园,转眼看向此时晴朗的湛蓝天空,
“……不过我倒是希望他恨我,可他却不啊。”
“阿绝比阿承更心软,但也更心狠。”
“这孩子,对于人心,知道得太多,但对自己,知道得太少了。”
谢桓自言自语般地呢喃着,王伯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他紧抿着唇,扶着轮椅的手泛着白。
大半辈子过去,他对于这位掌权了谢氏一辈子的家主,依然恐惧又害怕。
就在这样恍若凝固住的沉默中,谢桓浑不在意王伯的失语。
只是依旧半眯着眸子,垂眼靠在轮椅上,晒着太阳。
直到又是十几分钟过去后,他才低沉地嗓音道,
“回屋吧,王伯。”
“唉,年纪大了,话也多了。”
“回头叫栖凰早点给谢豹那孩子相看吧。”
王伯低头应着是,艳阳的天,背后冷汗浸湿了贴身的衬衫。
“是,老爷。”
他的嘴,向来最紧了。
刚刚,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
-
A大的门口,谢豹小跑着上前,揽住顾阳的肩,
“顾哥!”
顾阳垂眸,看着谢豹灿烂的笑脸,又看向他踮起的脚尖,笑了笑。
这个踮脚,也让他想起他的朋友,陈路。
陈路也是这样,明明身高不够,还是要踮起脚硬凑,来揽住他的肩。
这些天来,他和陈路的联系也从未断过。
先前投资给工作室的五十万也已经回本了,随着多部短剧的上线,总有爆的。
陈路今早才刚给他转了两万,笑嘻嘻地说这是分红。
想到这,顾阳面上的眸轻轻弯了弯,对着谢豹道,
“走吧,不过就别揽着我的肩了。”
“勉强自己。”
谢豹愣了一下,呐呐收回手,脸‘唰’地一下红了。
接着,嘴里就开始嘀咕着什么‘我还会长得’‘发育期来得晚’‘什么一米八’之类叫人听不懂的话。
顾阳抬眸,看向人来人往的校园,阳光下,道路两排的高大树木摇摆着枝叶。
微风吹过,顾阳拿起脖子上的相机,笑着拍下了一张照。
真好。
只是,明明早晨才吻过,才拥抱过。
但现在,又想谢先生了。
第121章 防帅?不,防占有欲。
剧组的拍摄在昨天结束了,顾阳收到了杀青宴的邀请,但是他没去。
实在是找不出自己去参加的理由,不过还是给在剧组交的那几个朋友互道了吉祥话。
偌大的阶梯教室中,导师娓娓道来,顾阳和周围大部分的学生们一样,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做点笔记。
而坐在顾阳身边的谢豹就茫然多了,他双目无神地盯着讲台,看了一会儿黑板和 ppt,又看了看顾阳的笔记。
但就算听不懂,好歹谢豹也没发出什么噪音,他只是安安静静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低头玩起来。
很显然,大学的讲师大多不在意学生这样做,更何况还是这样的大教室。
直到下课,顾阳才推了推已经埋着胳膊睡着的谢豹。
顾阳收起面上的黑框眼镜,宽大的黑色镜框遮挡住了他那双出色的双眸。
“走了,谢豹。”
谢豹迷迷糊糊地转醒,打着哈欠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拎着包跟着站起来,和顾阳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着,
“顾哥,你这个课,比我那个什么贸易,什么期货金融,还要好睡。”
顾阳默默看着谢豹脸上睡出的红印,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此时,他好像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谢先生有时会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谢豹。
“谢豹,你上课一直都这样吗?”
谢豹不以为意地低头玩着手机,
“顾哥,我和我哥是一伙的,就像你说的,不要勉强自己。”
“我也从不勉强自己,能进 A 大已经是燃尽自己了,我不创业就是给家里省心了。”
“反正有哥在,也用不着我。”
听着谢豹的话,顾阳沉默了下,不得不说还是有道理的。
只要谢豹不沾染上那些坏习惯,不创业不投资,这辈子就出不了什么错。
顾阳微微摇了摇头,刚刚是他多嘴了。
“好了顾哥,跟我走,我知道哪里有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