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天也好南
宋显:【有想过,但去就算了,我怕你绑我。】
尚航:【......你你你你你没心!】
宋显:【什么时候来国内了我请吃饭。】
尚航:【谁稀罕你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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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昂是又过一天才说工作结束能回来了。
宋显从公司早退去机场接他,反正这个月的全勤已经没了,旷工两天还是旷工三天的影响差不了多少。
他提前十分钟到车站,站在出站口处等。
上次在机场碰到傅昂是偶然,没成想大半个月过去,竟会变成他专门来接了。
列车到站,出站口嘈杂起来,陆陆续续的乘客从里面走出来。
宋显在人群中很容易找到了傅昂,a个子高,气质好,不论在哪一举一动都十分瞩目。
他正想挥手提醒一下,没想到傅昂刚好扭头过来,对上了他的视线。
宋显笑了笑。
隔着人群。
傅昂抿着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宋显等傅昂往外走了一点才迎上去,伸手想接他手里的行李箱。
“给我吧。”
“......”
傅昂没让,拎着箱子换了个边,拉住宋显递过来的手,一起往外走。
alpha的手很热,也很结实。
宋显低头看一眼被拉住的手,又回了下头问:“徐助理没跟你一起回来?”
倒是挺关心别人,傅昂用手指按着宋显的手背:“他明天回。”
宋显没多问了,侧过头在傅昂脸上打量一圈,没在说失眠睡不好的人脸上发现有黑眼圈的出现:“先去吃饭?我订了位置。”
回到熟悉的城市,连空气都跟着轻快起来了。
“嗯。”
傅昂任由宋显拉着他的手往停车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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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显订是的西餐厅,他之前跟客户来过,感觉方方面面都不错。
在傅昂还在高铁上的时候,他就把菜单发过去给他点了,所以两个人一落座,菜上的很快。
傅昂拿刀叉切着牛排,可挑剔的脸加上慢条斯理的动作,形成了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宋显看着看着,发现傅昂把切好的牛排朝他的方向推过来了,像是跟他换。
宋显回过神只好笑着为自己解释:“我没想要这个。”
“......”
傅昂面不改色:“手感不错,我想再切一盘。”
想切就切吧,没毛病,宋显把自己一下未动的牛排跟他换了,有机会再欣赏一次赏心悦目的画面。
傅昂的第二盘牛排还没切完,餐厅里忽然响起钢琴声。
宋显往餐厅大厅的方向看了一眼,这家餐厅的大厅里摆着一架价值昂贵的钢琴,来用餐的顾客在经过允许之后可以使用。
他们这桌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钢琴,此时钢琴前坐着一位扎着马尾的女生,十根手指灵活的在琴键上跃动,优美而流畅的曲调缓缓而出。
宋显不太懂钢琴,可以知道这首曲子需要很高的技巧,弹琴的女孩大概是个很厉害的人。
他收回视线,跟切完牛排开始吃东西的傅昂说:“挺好听的。”
“......”
傅昂扭头过去瞥了一眼,目光微顿,很快又收回来,波澜不惊的评价。
“一般。”
“......”
宋显只是凭感觉,判断不出来那个女生的弹琴水平,傅昂说一般那可能是一般吧。
钢琴曲很快结束,餐厅里响起断断续续的掌声。
宋显低头认真的吃了几口,不经意间抬头,却顿了一下。
因为刚刚弹钢琴的女生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过来了。
女生施施然的停在了他们桌前,俯身打量傅昂,脸上的表情不像是搭讪的那种。
“......”
宋显放下叉子,也看着傅昂。
傅昂不紧不慢的吃完刚送进嘴里牛排,才看向女生问:“做什么?”
赵漾笑眯眯的:“师兄不介绍一下吗?”
宋显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认识的。
傅昂只跟宋显介绍:“以前的同学,同一个老师。”
“......”赵漾索性忽略了太过敷衍的傅昂,很感兴趣的看向宋显,“你好宋先生,我叫赵漾,恭喜你们订婚,我太忙了没时间去参加,等你们结婚那天我一定去帮你们弹一首好听的活跃气氛。”
“谢谢。”宋显能感觉出来她的好意,“你的钢琴弹的很好。”
赵漾:“我是献丑,要不是我师兄手伤到了,现在肯定弹的要比我好得多。”
“手伤?”
宋显一怔,抬头看向傅昂。
傅昂并不领情:“我们婚礼上没有弹钢琴的环节。”
赵漾:“没有就加一个呀。”
傅昂:“不加。”
赵漾:“真没意思,没让你给钱,都是看交情了。”
“......”
两个人有的没的,又说了几句,话说不到一块去,但气氛还行。
宋显后半程一直在很安静的吃东西。
结束要走的时候,傅昂往宋显面前的盘子上看了一眼,一份牛排只被吃掉一半。
来的时候车停在西餐厅对面的停车场里,隔着一条马路,需要穿过人行道过去。
面前还是红灯,傅昂像来的时候一样,很自然的拉上了宋显垂在身侧的手。
宋显的手不大不小,温温的,不算凉也不算热,握在手里刚刚好。
但alpha的手很热。
宋显被捉住手掌的瞬间缩了缩手指,他还在想刚刚在餐厅里赵漾的话,习惯问题,他是个会想很多的人,低头看了好一会才问:“你不能弹钢琴了?你的手怎么伤到的?”
前方绿灯亮了。
傅昂转头看宋显,但因为宋显低着头,他只能看到他圆润的耳垂。
原来忽然变得不对劲,是在琢磨这个,是在关心他。
傅昂拉着宋显趁着绿灯亮起,继续过人行道,如果是别人问的话,他提都不会提了,但宋显很想知道的话,他可以简短的概括一句:“没什么,只是左手,反正我的手又不是用来弹钢琴的,不提了,不舒服。”
如果不是小时候手伤了,他也不会发现,在傅家,钢琴弹的好是没用的,想站的稳,得学别的东西才有用。
“......”
不提了,不舒服。
宋显喉咙一阵干涩,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到了答案,也明白了这些年来他一直没弄清楚的一件事。
他跟季靳讲的以前小时候的事情是真的。
那时,是小时候的傅昂从烂尾楼经过救了他,后来他们躲地痞流氓,又为了不让他被砸到,推了他一把,又伤了手,他看着傅昂上了救护车去医院。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时候傅昂的手竟然会伤到不能复原的程度。
在餐厅,他问了,但傅昂不提,那就说明伤的程度很严重,不是一句两句能带过去的。
怪不得那个时候,他在医院里意外再看到傅昂,会在病房外面听到他用嘶哑的嗓音生气的说再也不想看到他。
所以他没敢进去,所以现在的傅昂没有认出来他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小孩,导致他手受伤的罪魁祸首。
......
过了人行道。
宋显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台阶上直直盯着,好一会没有眨眼,眼睛也干的厉害,心头一时沉重的喘不过来气。
在一阵沉默中。
傅昂感觉出不对,捏着宋显的手,低头观察:“手怎么突然凉了,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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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
宋显两只眼睛仿佛能看不一样的画面,一边是脑海里小时候的傅昂在病房里嘶哑的说再也不想看到他,一边是现在的傅昂在眼前捏着他的手问他冷不冷。
两幅场景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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