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恋爱 第81章

作者:落酒星 标签: 近代现代

“不行不行,真不行。”苏蔚清不敢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顾淮泯情绪肉眼可见的蔫了。他手上力道松了松,额头埋进苏蔚清颈侧。

苏蔚清见状松了口气,撤下了捂着顾淮泯嘴巴的手。

顾淮泯在他脖颈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满是委屈,他控诉道:“你玩我。”

苏蔚清没忍住笑了两声,又赶忙收了回去,手在顾淮泯背后轻拍,哄人似的,“我错了我错了。”

顾淮泯不说话了,只有温热的呼吸打在苏蔚清颈侧的皮肤上。

另一只手还在顾淮泯衣服里,苏蔚清小心翼翼地抽出来,生怕不小心触发某个开关。饶是如此,呼在他皮肤上的气息还是重了不少。

他双手在顾淮泯背上缓慢的顺着,像是安抚委屈的小狗。良久,顾淮泯某处还是戳着他,他忍不住道:“淮泯,你要不要去卫生间解决一下?”

“不要。”顾淮泯拒绝,小声道:“再等我一会。”

等两人从厨房正常的走出来,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苏蔚清刚提出告辞,就接收到了顾淮泯堪称幽怨的眼神。

苏蔚清乐了好一会,转而提议要不要一起下楼散步。

12月底,晚上室外的温度已经降到10度。苏蔚清刚下楼不到十分钟,就冷得直搓手,没办法,两人又上去一趟,苏蔚清加了件顾淮泯衣柜里的大衣。

顾淮泯的大衣质量似乎很好,摸着不算厚,却将所有寒意阻隔在外,连揣在兜里的手都暖烘烘的。

怪不得有钱人都穿那么薄。不像他,穿好几层聚酯纤维,没一件管用的。

苏蔚清一路看来看去,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你这大衣哪儿买的?”

“定制的。怎么了?”顾淮泯停下来看他,“不舒服么?”

“不是。还挺暖和。”苏蔚清不死心地问,“定制一件要多少钱?”

顾淮泯一怔,“没太注意。”他说着去掏手机,“我问问小吴。”

“哎����算了。”苏蔚清阻止了他,嘀咕道:“估计我也买不起。”

顾淮泯突然领悟到苏蔚清话语间隐含的意思,惊喜道:“你喜欢?”

苏蔚清头都点了,突地想起上周末大平层顾淮泯石破天惊的那句“可以送你”,又紧急改了口,“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顾淮泯还想再追问,苏蔚清已经抬脚走出一截,顾淮泯只好加快脚步追上去。还没等他再开口,苏蔚清又提起了别的话题,一来二去,饶是顾淮泯再迟钝,也品出味儿来了,苏蔚清就是不想他再问。

顾淮泯不太懂为什么,但他也没再追问。

不问也没关系。他想,苏蔚清的尺码他大概知道。大衣不像西装,不需要那么精准。

两人在楼下慢慢悠悠逛了几圈后,苏蔚清隐约听到了一中的下课铃。他兜里的手暖融融的,懒得拿手机出来看,便用胳膊肘杵了杵旁边的顾淮泯,“几点了?”

顾淮泯果然乖乖把手从兜里掏出来,露出腕表给他看,十点半。

果然是晚自习的下课铃声。

“下晚自习了。”苏蔚清忽然想到了一个幼稚的恶作剧,他小跑起来,催促顾淮泯,“快快快!”

顾淮泯不明所以,但脚下却很自觉,跟着他加快速度。

苏蔚清绕过大半个小区,返回9栋楼下,左右看了看,又跑向楼门边一颗大树。他藏在树后,向顾淮泯招手,“快来!”

“怎么了?”顾淮泯赶过来,站在他旁边,一脸茫然。

“你躲进来一点呀。”苏蔚清把顾淮泯往自己身后拽。拽完后,又觉得他离自己太远了,“往前,离我近点。”

顾淮泯随他拉来扯去,最后紧紧挨着他的后背,藏进大树的阴影里。

苏蔚清满意了,小心谨慎的探出半颗脑袋,盯着9楼楼门口。

“怎么……”顾淮泯刚出声,就被苏蔚清“嘘”了一声,苏蔚清用气音说,“你小点声。”

苏蔚清紧张兮兮的样子搞得顾淮泯也有些忐忑,他配合地压低了声音,贴近苏蔚清的耳朵,用气音重新问道:“怎么了?”

“我们俩在这儿等着。”苏蔚清拖长了气音,回头看顾淮泯,露出个鬼鬼祟祟的笑,“等晏启扬回来的时候吓他一跳!”

顾淮泯:……

两人藏了半小时,结果连个晏启扬的人影都没见着。苏蔚清怀疑自己看漏了,扭过头问顾淮泯,“你看见晏启扬了吗?”

顾淮泯摇头。

“奇了怪了,这个点应该早回来了啊。这周他值日吗?”苏蔚清自顾自嘀咕,“也不是啊。”

又过了十分钟,还是没见到晏启扬,苏蔚清有些不安,“不会出什么事吧?”他转过身去,“要不咱俩去学校看看?”

顾淮泯揽了一下他的腰,说话的气息打在他耳朵上,他正想让顾淮泯在外面注意一点,就听到顾淮泯说:“回来了。”

“哪儿呢哪儿……”他急匆匆转回去,打算冲出去吓晏启扬,脚都向旁边横出去了,看到不远处两人的一瞬间,又唰地收了回来,往阴影里躲了躲。

顾栖梧和晏启扬并排向9栋走着,顾栖梧背着单肩包,两手暴露在空气中,晏启扬嫌冷,手插在兜里,有一脚没一脚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晏启扬今晚第n次回头催,“你是蜗牛吗?能不能走快点?!”

顾栖梧仍然慢悠悠的,淡淡道:“刚才亲你的时候怎么不让我亲快点?”

“艹!”晏启扬猛地踢飞了一颗石子,“你有病吧!”他后退几步,压低声音,“你说那么大声做什么?”

顾栖梧乜他一眼,“我声音不大,是你自己心虚。”

晏启扬梗着脖子,“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心虚自己嘴上说是直男,实际上接吻的时候腿软的要命,要搂着我的脖子,还跟我撒娇,说让我再……唔…”顾栖梧的嘴被晏启扬一把捂住了。晏启扬恶狠狠威胁,“不准说了!”

下一秒他掌心传来湿滑的触感。“卧槽!”晏启扬顿时闪电般收回手,在校服上狠狠擦了几下,“你变态吧!”

顾栖梧面无表情说完了刚才的话,“说让我再亲你一会。”

“啊!!!”晏启扬恼羞成怒,跳起来去掐顾栖梧的脖子,“老子要跟你同归于尽!!!”

顾栖梧却突地笑了,浅淡的笑意在他脸上漾开,他扬起下巴,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伸开双手迎接主动向自己扑过来的人。

晏启扬是真用了劲,掐得顾栖梧眉头紧蹙,嘴巴下意识张开,他吓得马上松开了手。见顾栖梧咳了两声,脸色恢复如常,他又愤愤道:“怎么没掐死你个死变态!”

顾栖梧又笑,“我死了你找谁亲你?”

“有的是人要跟我亲。”晏启扬龇牙,“我每天跟不同的女生亲,肯定比跟你这个变态……”话还没说完,顾栖梧的手突然掐住了他的后颈,疼得晏启扬跟尖叫土拨鼠似的“啊”了一声。

顾栖梧冷了脸,“你再说一遍。”

“我怕你啊!”晏启扬声音超大,接下来再开口时却倏地降了调,像是蚊子在哼哼,“我每天跟不同的女生……”

见顾栖梧脸色更冷,他心下一跳,趁机挣脱顾栖梧的桎梏,转身就往楼门里跑。

按完电梯后,他冲着还在楼门外的顾栖梧吐了吐舌头。顾栖梧停在原地,把书包拎在手里,好整以暇地问他,“书包不要了?”

晏启扬犹豫了一瞬,看看被当成人质的书包,又看看顾栖梧明显等着跟他算账的嘴脸,果断溜进了刚开门的电梯,扬声道:“不要了!送你了!”

顾栖梧脸上的表情随着晏启扬的离开而转瞬消逝,又恢复了往常的淡漠。过了会,他拎着被晏启扬留下的书包,抬步走进楼门。

躲在树后的苏蔚清简直急得抓耳挠腮,“不是?什么同归于尽什么怕不怕的?还有,书包为啥不要啊?”

距离离得并不远,可顾栖梧和晏启扬声音都不大,除了晏启扬那两句扯着嗓子喊的和书包的事儿,其他的一概没听清。

等顾栖梧进了电梯,苏蔚清才拽着顾淮泯从树影里走出来,原来恶作剧的雀跃心情也随着顾栖梧的出现沉了下去,转而变得焦虑不安。

他下意识去拽顾淮泯的袖子,“你说他俩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不管现在到哪一步,引发最终结局的契机都是一样的。”顾淮泯顺势牵住了他的手,安慰他,“已经联系过私人救援队,一旦触发结局画面可以立刻联系,他们会在半小时内赶来。”顾淮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就算他真的跳下来,也不会出事。”

苏蔚清自然地反握住顾淮泯的手,眉头却依然松开,“可是……”

顾淮泯知道他想说什么,“确实不是最终的解决办法,但至少能争取到新的时间。”

苏蔚清嘴巴张了几次,最终慢慢将脸贴上了顾淮泯的胸口,闷声道:“谢谢你,淮泯。”

“不用……”顾淮泯手刚环上他后腰,苏蔚清就猛地站直了身体,往后蹦了一步,烫着一般松开了顾淮泯的手,拉开和顾淮泯的距离,小声叫道:“靠!差点忘了还在外面!”

顾淮泯:……

苏蔚清果然还是不能彻底接受同性,他得继续努力。

周五晚上,苏蔚清按响3303的门铃时,开门的人变成了王妈。

他怔了一下,“淮泯呢?”话问出口,方才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又补了句称谓:“王姨。”

“王妈”两个字他实在是叫不出口,一说就忍不住乐。

王妈倒不在意自己被叫什么,高高兴兴地把苏蔚清迎进来,“顾总刚刚就回来了,应该在卧室。”

“他在卧室干嘛?”苏蔚清奇怪道,往常这个点都是顾淮泯来开门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您进去卧室看看?”王妈准备帮着苏蔚清挂刚脱下来的外套。

“哎呦,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苏蔚清自己把外套挂在玄关,换了鞋,朝顾淮泯的卧室走去。

他没多想,径直推开了门,搜寻着顾淮泯的身影,“淮泯?”

没人应。

他又往里走了几步,“人呢?”

卫生间的门唰地被人打开,苏蔚清下意识扭头看去。

顾淮泯发梢微湿,赤裸着上身,水珠争先恐后从他肩颈处滚落,划过紧实的胸肌和腹肌,消失在腰间围的浴巾里。他浑身带着水汽,散发着异常浓郁的雪松味儿。

第83章 放任的态度

猝不及防的一场视觉盛宴。

苏蔚清“咚”地咽了下口水。然后扭头“砰”一声关上了卧室门,顺手拧了锁。

等他又转过来看到顾淮泯时,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也应该跟王妈一样被锁在门外才对。他又匆忙转过身去开锁,“sorrysorry,不知道你在洗澡,我忘敲门了。”

他拧开锁,手搭在门把手上,正要按下去,一只修长温热的手覆在他手背上,阻止了他开门的动作。

“嗯?”苏蔚清愣了一下,而后被人从后面整个抱住,雪松味儿强烈得几乎吞没了他。身后人的唇落在他后颈上,另一只手也灵活的聊开他上衣下摆,tan了进去。

苏蔚清呼吸一滞,轻声试探道:“淮泯?”

顾淮泯没出声,只一味亲吻着他后颈处的皮肤,衣服下的手也不安分地滑动。

苏蔚清加重了声音,“顾淮泯。”

身后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秒,而后猛地一口咬上了他的后颈,带着点郁闷和发泄的意思。

“啊…”苏蔚清有些吃痛,语气又软下来,“怎么了?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