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 第36章

作者:桃喃喃 标签: 近代现代

“嘶����”

楚辞猝不及防,痛得轻吸了一口凉气。

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阿黎松开了牙齿,舌尖随即轻轻舔舐过那个新鲜出炉的、带着清晰齿痕和些许血腥味的印记。

然后,他抬起头,墨绿的眼睛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闪烁着一种幽深的、近乎妖异的光芒,直直望进楚辞因为疼痛和惊讶而有些湿润的微红眼眸里。

“留个记号。”

阿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宣告般的平静,“这样...你就不会那么容易忘了。”

楚辞的心,像是被这句话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楚。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捧住阿黎的脸,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深情和占有欲,狠狠地吻了上去。

像是要将彼此都揉碎、再融入对方的骨血之中。

那一夜的情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失控,仿佛带着某种末日狂欢般的绝望和抵死缠绵。

楚辞像是要将自己整个灵魂都通过这种方式楔入阿黎的身体,动作带着孤注一掷的力度和热度。

而阿黎也一反常态,褪去了平日里的温柔与克制,回应得同样热烈甚至堪称凶狠。

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想要将对方彻底吞噬和标记的占有欲。

汗水浸湿了床单,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

竹楼在寂静的山夜里,仿佛都在随着某种激烈的节奏微微震颤。

当一切终于平息,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筋疲力尽,连抬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

楚辞趴在阿黎汗湿微凉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在极致的疲惫和餍足后变得模糊。

朦胧中,他感觉到阿黎的手指,在他汗津津的背上,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规律的节奏,轻轻划动着。

不像无意识的抚摸,更像是在...书写?

或者描绘某种特定的图案?

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微痒,带着一丝残留的、属于阿黎的凉意。

“你...在画什么?”

楚辞累得睁不开眼,声音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逸出。

“没什么。”

阿黎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平静。

随即,那只在他背上作画的手收了回去,转而将他汗湿的身体更紧地搂进怀里,“睡吧。”

楚辞实在太累了,几乎是话音刚落,意识就沉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阿黎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睁着眼,在黑暗中望着竹楼简陋的屋顶。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他墨绿的瞳孔里投下一点冰冷的微光。

他搭在楚辞腰间的手动了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楚辞背上那片刚刚被他的指尖和血描画过的地方。

那并非随意的抚摸。

是在用他指尖渗出的、混合了某种特殊气息的鲜血,在楚辞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画下的最基础、却也最关键的“连心纹”。

它本身并无直接的、强烈的效用,更像是一个古老而隐秘的象征符号,一个无声的宣告。

����这个人,从身到心,从皮肤到魂魄,都已经打上了属于他阿黎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但...

还不够。

阿黎在黑暗中心想,墨绿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深沉如夜的情绪。

远远不够。

温柔的陪伴,细水长流的渗透,皮肤的标记...

这些都还不够牢固,还不够深入。

他想要的,是将这个人从最细微的血脉,到最深处的神魂,都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染上自己的气息,刻下自己的烙印。

直到...

无论时光流转,无论山海阻隔,这个人都再也无法与他剥离,如同血脉相连,如同共生共息。

他低下头,在楚辞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却带着无尽占有欲和某种决绝意味的吻。

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36章 你会...等我吗?

第二天,楚辞醒得比平时晚了许多。

明亮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棂,在竹楼里投下大片温暖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无忧无虑地飞舞。

阿黎早已起身,正在屋子另一头简陋的灶台边忙碌。

瓦罐里飘出米粥特有的、令人安心的香气。

楚辞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某个隐秘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不适感。

但奇怪的是,精神却异常饱满,甚至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他下了床,赤脚走到阿黎身后,像往常一样,从背后环抱住阿黎清瘦的腰。

将脸埋在他带着皂角清香的颈后,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依赖:“早~”

“早。”

阿黎侧过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粥快好了,去洗把脸。”

楚辞乖顺地松开手,去屋外打了盆清凉的泉水洗漱。

等他收拾妥当回到竹楼里时,热腾腾的粥和一小碟自家腌的咸菜已经摆在了那张低矮的竹编小桌上。

“今天有什么安排?”

楚辞在阿黎对面坐下,端起温热的粥碗。

“去采药。”

阿黎用木勺搅动着自己碗里的粥,“北边山坳里有种草药,这个时节药性最好,叶片最饱满。”

“我跟你一起去。”楚辞立刻说。

阿黎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墨绿的眼眸里映着窗外的天光:“路不近,要翻两座小山头,比平时去的都远。”

“山路也不好走。”

“我不怕。”楚辞咧嘴笑了笑,眼神明亮,“反正有你在。你走前面,我跟紧你就是了。”

阿黎没有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默默给他夹了一筷子咸菜。

吃完简单的早饭,两人收拾了采药用的背篓、绳索、小锄头和装满水的竹筒,便出发了。

山路确实如阿黎所说,崎岖难行。

前半段还能看到人踩出来的小径,后半段就完全是依着山势和植被的缝隙前行了。

楚辞这段时间虽然跟着阿黎在山里跑了不少地方,体力有所增强,但这样长途的跋涉还是第一次。

走了不到一半路程,他就开始气息不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歇一会儿。”

走在前面的阿黎停下脚步,转身递过水筒,目光落在楚辞微微发红的脸上。

楚辞接过来,仰头猛喝了几大口。

依旧是那种清甜的山泉水。

喝下去后,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神奇地驱散了不少疲乏感,连因为爬山而有些急促的心跳都仿佛平复了些许。

“这水...真的有点神。”

楚辞抹了把嘴,喘着气感叹,“每次喝完都感觉......像是充满了电一样。”

阿黎站在他身旁,目光望向远处层叠的苍翠山峦,闻言只是淡淡地说:“山里的水,本就养人。尤其是源头活水,带着山林的灵气。”

休息了片刻,两人继续赶路。

又艰难地跋涉了一个多小时后,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片向阳的、相对开阔的山坡。

这里阳光充足,土壤肥沃,生长着各种形态奇异、色彩不一的植物,很多都是楚辞从未见过的。

阿黎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草丛和石缝,开始仔细搜寻他此行的目标。

楚辞跟在他身后,帮他提着装了一半草药的竹篓,不时好奇地指着某株植物发问。

“阿黎,这是什么?开的花像小铃铛一样。”

“铃兰草。根茎入药,安神。”

“那这个呢?叶子是锯齿状的,摸起来毛茸茸的。”

“锯齿蒿。外用止血消肿。”

阿黎耐心地回答着,偶尔会摘下一些样本递给楚辞,让他闻闻气味,或者记住特征。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山风轻柔,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芬芳。

楚辞看着阿黎在光影中专注而柔和的侧脸,心中被一种巨大的、平静的幸福所充满,仿佛时光在这一刻可以永远停滞。

他们在山坡上忙碌了近两个小时,阿黎的背篓渐渐变得沉甸甸。

日头渐高,阳光变得有些灼热。

阿黎看了看天色,领着楚辞走到山坡边缘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招呼他坐下乘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