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掉马?京圈财阀拿命将他宠坏 第208章

作者:冬止念 标签: 年上攻 近代现代

他眼睛瞬间亮起。这规则,简直是量身定制的反杀利器。生方受创,死方承痛。他额头印着金色的“生”,温清然额头印着血色的“死”。

顾辞转头,视线锁定几步外的温清然。

刚才在极欲空间里,这疯子用幽蓝锁链把他绑在石柱上,撕碎他的冲锋衣,用那种手段逼迫他。屈辱感和恐惧感在心底剧烈翻滚。

顾辞咬紧牙关。风水轮流转。今天不让温清然这神经病脱层皮,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视线下移,盯着自己的右手。顾辞缓缓抬起手臂,手腕翻转,将手背送到唇边。牙齿扣住皮肤。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用力咬下。

尖锐的犬齿刺破表皮,撕裂皮下的肌肉组织。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指骨的轮廓蜿蜒流下。血滴砸在地面湿滑的岩石上,溅起微小的血花。

没有痛觉。顾辞只觉得手背上有一股微弱的挤压力。

他松开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顾辞得意地抬起头,准备欣赏温清然痛苦扭曲的表情,最好疼得满地打滚,跪在地上求饶。

视线交汇。顾辞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温清然站在原地。他的左手手背上,同步出现了一排深可见骨的牙印。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十倍放大的痛楚,足以让人神经崩溃。

但温清然非但没有倒下。不!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微微眯起。那张一贯温润苍白的脸上,此刻浮现出极度享受与沉醉的红晕。

温清然的呼吸变得急促。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他缓缓抬起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死死钉在顾辞身上,眼神黏腻拉丝,仿佛在品尝绝世美味。

“阿辞。”温清然嗓音低哑,带着奇异的颤音。

他低下头,舌尖直接贴上手背的伤口。一点点卷走翻卷皮肉上的鲜血。

“阿辞给的惩罚,好爽…。”温清然抬起头,嘴角染着一抹妖冶的红。

顾辞头皮瞬间炸开。一股恶寒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靠!妈的,这神经病!

温清然迈开长腿,步步逼近。皮鞋踩在水洼里,发出单调的声响。

“你站住!”顾辞厉声呵斥,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温清然置若罔闻。他走到顾辞面前,幽蓝色的灵力瞬间封死顾辞的退路。

“阿辞,再咬深一点,好不好?”温清然伸出那只受伤的手,轻轻触碰顾辞的脸颊。鲜血蹭在顾辞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顾辞才不和疯子玩,转身就跑,直接冲向沈星野和陆寒渊的方向。

“星野!我们快搞正事吧,这人脑子有坑!”顾辞躲到沈星野背后,死死抓着沈星野的衣摆。

沈星野正被陆寒渊按在石壁上。他偏过头,看着躲在身后的顾辞,挑了挑眉。

“顾少,自己惹的疯狗,自己顺毛。”沈星野语调戏谑。

陆寒渊冷冷扫了顾辞一眼。渊魔之气震荡,直接将顾辞逼退半步。他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管教老婆。

温清然停在几步外。他没有强行动手抓人。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顾辞。

金丝眼镜折射出幽绿的光。那眼神,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顾辞牢牢罩住。

就在四人僵持之际。异变突生。

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地面开始疯狂摇晃。水洼里的积水逆流而上,悬浮在半空。

“咔嚓����”

头顶巨大的钟乳石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无数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岩石上,激起大片灰尘。整个洞穴仿佛随时会坍塌。

陆寒渊眼神一凛。暗金色的渊魔护罩瞬间扩张,将沈星野严密护在怀中。

另一边,温清然反应极快。幽蓝色的灵力爆发,化作一道坚固的屏障,挡在顾辞身前。碎石砸在屏障上,瞬间化作齑粉。

系统扭曲的机械音,再次在四人的识海中炸响。

第195章 要被永远留在这里了?

洞穴的剧烈震动戛然而止。摇晃的地面瞬间恢复死寂。

悬浮在半空的水珠失去力量支撑,哗啦啦砸回水洼。

系统扭曲的机械音,再次在四人的识海中炸响。

“第四阶附加规则:言语剥夺。”

“任务:找出疼痛源。”

“时限:三个时辰。”

血色乱码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沈星野站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声带振动,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高维法则直接从概念层面抹除了他们发声的能力。

四人瞬间失去了交流的途径。

洞穴深处,死寂被无限放大。只有水滴砸在岩石上的“吧嗒”声,单调,阴冷。

沈星野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说话,意味着情报无法共享。顾辞那个战五渣一旦脱队,连呼救都做不到。

更棘手的是任务目标。“疼痛源”究竟是什么?

是某种具象化的妖兽?还是隐藏在暗处的规则实体?或者是某种阵法核心?

真理之眼开启。瞳孔深处金光流转。

视线穿透幽绿的苔藓。空气中充斥着杂乱无章的血色代码。法则被彻底屏蔽,无法解析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沈星野收回目光。

身侧,一只宽大的手掌探了过来。

陆寒渊没有半分迟疑,准确无误地握住沈星野的手。五指强势地挤入指缝,十指紧扣。

掌心相贴。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陆寒渊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极其沉稳。

没有声音。但这个动作,在这阴寒诡异的洞穴中,提供了绝对的安定感。

暗金色的渊魔之气顺着两人交握的手蔓延,化作一层薄薄的屏障,贴着沈星野的衣物表面流转。

陆寒渊捏了捏他的指骨。牵着他,并肩向前走去。

沈星野反握住那只手。

他低下头,视线死死盯住脚下的路。

步伐变得极其小心翼翼。

前方有一块凸起的尖锐钟乳石。换做平时,沈星野一脚就踹碎了。

但他现在停下脚步。抬腿,跨度极大,稳稳地从尖石上方越过。

再往前,是一滩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水洼。

沈星野脚尖点地,身体轻盈地绕开水洼边缘。连一滴黑水都没沾上鞋底。

洞穴顶部,一根尖锐的石笋突然松动,直直坠落。

沈星野眼神一凛。他猛地侧身,右手揽住陆寒渊的腰,带着人向左侧横移半步。

石笋砸在两人刚才站立的位置,摔成粉碎。

碎石飞溅。沈星野甚至抬起空闲的手,挡在自己脸前,生怕碎石片划破脸颊。

他心里清楚得很。

生方受创,死方承痛。

在这个规则下,他哪怕只是擦破一点油皮,转移到陆寒渊身上,就是十倍放大的剧痛。

刚才他敢故意掐自己,是为了挑衅陆寒渊的掌控欲。

但现在处于未知险境,他绝不拿陆寒渊的身体开玩笑。

调皮归调皮。他才舍不得这老男人遭罪。

陆寒渊停下脚步。

他垂下眼眸,看着沈星野如履薄冰的模样。

刚才躲避落石时,沈星野那副生怕自己受半点伤的紧张神态,全落入他眼底。

陆寒渊眼底的暗红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暖意。

这小狐狸。平时皮得上天,稍不顺心就伸爪子挠人。到了关键时刻,比谁都护短。

陆寒渊大掌用力。将沈星野拽进怀里。

另一只手抬起,揉了揉沈星野柔软的头发。

沈星野仰起头。瞪了他一眼。无声地用口型说:看路!

陆寒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重新牵好沈星野的手,渊魔之气更盛,将所有可能造成伤害的隐患全部碾碎在三尺之外。

后方。

顾辞正憋着一肚子邪火。

他刚才被温清然那副病态享受鲜血的模样恶心透了。刚想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成了哑巴。

顾辞张大嘴巴,“啊啊”了两声。除了气流穿过喉管,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就想跟上沈星野的步伐。

刚迈出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