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第91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近代现代

赵今宗正在吃早餐。

陈诉早起能见到人,心情不错,坐在赵今宗对面。

吃饭时,他的视线很快就被赵今宗手腕给吸引了。

赵今宗手腕上,手背上,皆是红痕。

罪魁祸首显而易见����陈诉。

这近乎疯狂的七天,明明陷入易感期的人是赵今宗,陈诉却半点没懈怠……反复的在赵今宗身上留下痕迹。

赵今宗的手腕,脖颈,锁骨……全是陈诉的吻痕。

这七天过后,陈诉明白,或许他们又会恢复回从前的关系……

赵今宗是要回联邦的。

即使他们之间有了标记,赵今宗也会走。

陈诉吃完饭,抬起头,问:“我方便坐你的车去监药局吗?”

陈诉现在没有力气开车。

一动就疼,走路也是。

赵今宗抬起视线,“嗯。”

陈诉吃完饭,找了一会手机,没找到,陈诉看向赵今宗,“我手机……”

赵今宗将陈诉手机放在桌上。

关机了。

陈诉拿着关机的手机,上了车。车上,他充了电,手机终于开机了,屏幕上弹出来几个孟随之的电话。

陈诉拨了个回去,孟随之微微叹息,“没事了,你……今天来监药局吗?”

“嗯。”

“好,那一会说。”孟随之挂断了电话。

陈诉调整座椅,合起眼皮,睡着了。

车到监药局门口,文叔喊了一声,他才醒来。

陈诉推开车门前,看向赵今宗,“我去工作了。”

“嗯。”

陈诉走了,半个字没提标记的事。

下了车,进了五号实验基地,陈诉摸了摸后颈。

他被赵今宗标记了,临时标记。

陈诉也分不清,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有了标记,陈诉应该能知道赵今宗去联邦之后住的地址吧?

被b记后的腺#很热……

陈诉进了办公室,孟随之颓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无精打采,眼底发青,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过。

“怎么了?”

孟随之抬起头,“韩聿走了。”

“……他不是失忆了吗?他会去哪?”

“不知道,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

“抱歉……我前两天没能帮上你。”

“没事,刘医生已经帮我找过了,我只是想问问他有没有联系你。”孟随之看向陈诉的眼神中带有最后一丝期待。

“谢谢了。”孟随之低下头。

“他为什么会忽然离开?”

“刘医生的儿子回来了,可能是没归属感吧,也可能是别的……我要是那天晚上没生病,要是我去找他了,或许就不会弄成这样了。”孟随之深深地叹了口气。

“报警了吗?”

“嗯,没什么线索……”

……

中午,国际联邦来人了。

陈诉被喊去了会议室一趟,关于游艇上的事,又做了一次口头汇报。

赵今宗坐在正中间,一身正装,银穗垂在肩上,威风凛凛。

审判员问:“为什么要独自远赴南极洲?”

陈诉:“于公,我不希望再有无辜人员沦为实验者。于私,我是淮城人,我是这场旧案的见证者,也是实验者之一,当然我并不是无辜的,我当年是自愿的,我以前想成为alpha。”

陈诉把自己的家庭情况全盘托出。

陈诉看向赵今宗,“我知道我爱人在承受什么样的压力,我没办法无动于衷。我当时其实活不了太久了,我想做些什么。为了他,为了国际联邦,为了世界上不再有任何的无辜受害者。”

审判员面面相觑,“你们是什么关系?”

陈诉笑了:“我以前和赵总署交往过一段时间,我很爱他。”

陈诉把自己知道的,想说的,能说的,全部都说了。

赵今宗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陈诉与赵今宗有直接关系,不宜发言。

审问结束后,审判员起身,朝着陈诉摘帽鞠躬。

陈诉的大义会得到嘉奖,但他的冲动,也会得到适应的处罚,当然为了不寒功臣的心,一定是功大于过。

审判员询问陈诉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陈诉说,我想升职称。

陈诉升得越快,离国际联邦就越近……

他想离赵今宗近一些。

第115章 赵今宗更冷淡了

审判员承诺将陈诉的功过上报,等国际联邦裁决。

审判员离开后,赵今宗从主位上站起来,眼神冷冽可怕。

陈诉喊住了赵今宗迈离的长腿,“赵今宗。”

赵今宗回头看他。

陈诉眉头拧着,“你不高兴吗?”

“没有。”

“为什么不高兴?”

赵今宗似乎最近总是不高兴,陈诉能感受到,但赵今宗不说,他很难猜到原因。

赵今宗静静地看了他三秒,抬腿走了。

陈诉晚上回赵家的时候带了一束花,他把花插好,看向管家:“我今晚有事,不回来了。”

陈诉给赵今宗发去消息:【我去帮忙找韩聿了。】

陈诉:【给你买了花。】

陈诉:【今晚我回家住。】

陈诉:【早点睡觉。】

赵今宗一如往常地,没有回复。

……

陈诉去帮忙找了韩聿,韩聿没有手机,没有记忆,没有家人,没理由离开。

孟随之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把满大街的发传单,收到传单的人看着照片上那么大的人,有些诧异。

孟随之一遍遍的解释,“他是我爱人,脑子受过伤,忘回家了……”

陈诉扭头看着孟随之的样子,他觉得孟随之再找不到人,一定会疯掉。

孟随之把韩聿弄丢过两次,一次是一年半以前,二人争吵分手,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孟随之无比的憎恨自己发烧起不来的那晚。

他越是急,就越容易生病。

孟随之又发烧了,但这次,他说什么也要托着身体起来去发传单,去韩聿以前常常出现的地方找人。

陈诉与他分开找,又有些不放心,叮嘱他:“要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孟随之没给陈诉打电话,晕倒了在花坛附近。这里视线不好,又是晚上,只有晚上遛狗的人会发现。

在孟随之倒下的那一刻,有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他,后脑勺这才幸免于难,没有磕在地上。

韩聿背着孟随之,回了家。

冷风吹来,肩上的人很瘦,比一年前要瘦许多。

背着孟随之回家的路,非常熟悉,韩聿背过孟随之很多次,十九岁的那一次,他记得特别清楚。

当时他在拿了国奖,孟随之笑着说,请他出去吃顿好的,结果脚扭了,他说算了,孟随之说什么也要去。

韩聿背了他。

那个夜晚,韩聿背了孟随之一路,走得特别稳,孟随之说他长大了,不再是记忆中的小屁孩了。

韩聿只是嗯了一声。

吃饭的时候,有人来问孟随之要了联系方式,一个漂亮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