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 第66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近代现代

徐刻眼睛一亮,“好。”

纪柏臣低头吻了吻徐刻的唇,浓郁的Alpha警告型信息素沾黏在徐刻唇瓣上,紧接着一发不可收拾的裹在徐刻机长服上。

回车里时,难受的是老陈,纪柏臣正襟危坐,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老陈却要被压制疯了。

徐刻身上的信息素气息,像是在尤加利的坛子里泡过一样。

一般的Alpha根本无法靠近。

老陈是个明白人,他当然知道纪柏臣这么做的用意。

只是……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纪总占有欲这么强呢?

……

徐刻开完飞前会议,芳姐迎面走来,嗅到了徐刻身上Alpha的警告型信息素。

警告型的信息素并不会引诱Omega发情。徐刻的副驾与安全员都是Beta,并不会有工作上的影响。

大概是夫妻之间的情趣与占有欲,芳姐并没有多说,她给徐刻递了杯咖啡,二人靠在休息区闲谈。

芳姐说乔越被调走了。

空客A380是最大的宽体客机,民航的宽体客机有限,现在徐刻升了机长,乔越是副驾里资历最浅的。

总部想让乔越转机型,重新培训。

除此之外,芳姐还说总部刚招了位从南航跳槽过来的波音737的机长����傅琛。

徐刻愣了一下,傅琛是和他学飞的学长。

S3级的Alpha,绅士有礼,二人虽有交集,但并未交换过联系方式,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

芳姐话音落下,傅琛正从闻朗办公室出来,笑着对徐刻伸出手,“徐机长,好久不见。”

芳姐愣了一下,“徐机长,你们认识?”

徐刻介绍道:“这是我学飞时的学长。”

“好久不见。”徐刻伸手与傅琛握了握。

“中午方便一起吃个饭吗?您要一起吗?”

傅琛温和笑笑,“我还叫了几名同事,就在附近的商场,不远。”

傅琛初来,徐刻和芳姐不好推辞,就答应了。中午的饭桌上,傅琛大方得体的与众人聊天,与徐刻印象中的并无太大差别。

吃完饭后,傅琛送徐刻回京航,芳姐和乘务员一块走的。

车上,傅琛笑着问:“徐机长,觉得我很陌生?”

徐刻笑笑,“没有,傅学长还是与以前一样健谈。”

“是吗?”傅琛勾唇一笑,“可我觉得徐机长变了很多。”

他眼睫下的视线顺着徐刻的脖颈,一寸寸的往被领带遮盖的衬衣里探。

他在徐刻脖颈上看见了吻痕。

徐刻:“嗯?”

傅琛:“徐机长以前并不喜欢Alpha。”

当年学飞的院校里,大部分都是Beta,Alpha不超过五位,是炙手可热的存在,尤其是像傅琛这种S3级的Alpha,更是追求者无数。

许多Beta都争先恐后的追求Alpha,只有徐刻是个例外。

徐刻曾被飞行院校里的一位Alpha猛烈追求,他的拒绝不留余地:我不喜欢Alpha。

那名Alpha一度崩溃抑郁,有不少人觉得徐刻做的太狠。

徐刻只是冷漠地说飞行员本身就需要抗压,如果只盯着情爱,为琐碎事伤心至此,那他没有必要再在飞行院校待下去。

飞行员在上机舱学飞时,会被不少教练指着鼻子骂,如果这点压力都没法承受,徐刻认为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成为一名合格的飞行员。

徐刻的冷静令人为之胆寒,这导致院校里不少人都是爱慕他,不敢表白,不敢上前。

徐刻高中复读过一年,他比同批飞行员要大一岁,但他大三的时候就被京航看重,签走培训,是院校优秀毕业生之一。

徐刻纠正:“是不喜欢没用的Alpha。”

徐刻的话依旧像从前一样犀利。

傅琛笑了笑,“徐机长眼里,什么样的Alpha是没用的?”

“这个问题很难举例说明。”徐刻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他不喜欢对外谈论他的喜好。

傅琛识趣的没再多问。

他清楚地知道,所有人都是慕强的。

只有强者才会被记住。

这句话在徐刻这,很受用。

空气并不流通的车里,傅琛能清楚地闻到徐刻身上沾染的Alpha警告型信息素。

这对同样高等级的Alpha傅琛来说,带有警告型的信息素味与挑衅无异。

他瞥了眼徐刻指节上的高奢名牌戒指。

傅琛知道,徐刻现在有伴侣,对方是一位高等级的Alpha。

只是傅琛想不到,一向不喜欢与人亲近的徐刻,居然也愿意让伴侣留下这样的气息,让伴侣肆意的在自己身上宣誓主权……

“介意我开窗吗?”傅琛笑着问。

“不介意。”

傅琛开了窗,窗外阳光明媚,空气中都带着一丝暖意,沾染在徐刻身上的Alpha信息素被一点点地吹散。

车内两股Alpha的信息素气息在徐刻身上互相撕扯着。

傅琛是S3级的龙舌兰酒,浓郁且刺鼻的气息缠绕在徐刻身上。

像是一只无形的黑手,一寸寸地触碰上徐刻的肌肤,一点点舔舐、享用、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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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别和小叔在一起

老陈在徐刻回航落地时开车来接了徐刻,一上车老陈就嗅到了徐刻身上浓郁的龙舌兰酒味信息素。

“纪总现在在开会,让您在办公室等他。”

“好。”

老陈瞥了眼后视镜,“徐先生今天与朋友一起吃饭了?”

老陈并不是个喜欢问无意义话的人,相反,他给纪柏臣开了十多年的车,每一句话里都富有深意。

“嗯。”徐刻明白了老陈的言外之意,“附近有药店吗?”

老陈载徐刻到郊区的药店买了信息素抑制贴,徐刻贴上后身上的信息素味淡了许多。车开到东和楼下,徐刻撕了抑制贴,乘电梯上了顶楼。

曹和在纪柏臣办公室门口等他。

“徐先生。”

曹和颔首,将徐刻领进了纪柏臣办公室。

檀木座椅,黑瓷线香底座,香没有燃尽,空气中散着木质香味。

桌上的文件整齐有序,一支笔丢在中间,能看出主人临行时的急促。

曹和让徐刻在茶桌前的沙发上稍加等待,“徐先生想喝点什么吗?”

“水就可以,谢谢。”

曹和很快给徐刻端了杯热水过来,在徐刻喝水时,曹和一眼就注意到了徐刻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纪柏臣已经许久没有戴过扳指了。

原来是送人了。

曹和勾唇笑笑,“徐先生,您现在对纪总貌似很特殊。”

徐刻是个聪明人了,一听就听明白了曹和的意思。

“我会遵守协议上的所有内容,不会妄想。”

“徐先生是个明白人。”曹和合上门走了。

徐刻抬起头,四周环视了一圈,最终把目光停在墙壁的竖挂书法上。

文成四排,没有落款,但行气贯通,笔锋锐利,大气磅礴,像是大家之作。

徐刻曾在纪柏臣的书房里看见过同款字样,他知道,这是纪柏臣写的。

烹茶书法,但凡是修身养性的事,放在沉稳的纪柏臣身上永不突兀。

徐刻盯着看了很久,有些累了,靠在沙发上阖眸休息,没一会就睡着了。

江州推门进来,徐刻薄削的脊背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空荡的裤脚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腕骨随着鞋尖轻晃。

徐刻单手托着下巴,轻抿的薄唇泛着粉色。从某个角度看起来,呼吸的起伏像是个病弱的人摇摇欲坠。

让人忍不住升起一丝欺负的罪恶感。

江州脱了外套,走到徐刻跟前,浑身的血液犹如凝固住一般,他许久才动了动唇,“徐先生?”

“嗯?”徐刻惊醒,仰头看向江州。

徐刻很快就认出了这个斯文谦逊的人,“江医生。”

“徐先生记性真好。”

徐刻笑笑,尚未客套,办公室门被再度推开,纪临川拿着一份文件进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了徐刻,本能地问:“徐刻,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