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过期 第118章

作者:鲜虾堡 标签: 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 久别重逢 近代现代

变成那样?

短短四个字,傅闻枝却不敢深想究竟是怎样。

傅闻枝又想起江昼父亲看他的眼神。

轻蔑的,鄙夷的。

像是打量毫无价值的物品,可以随随便便就轻易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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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父亲一直在监视我,也一直在监视你。”

“直到他确认我们是真的分手,是真的再也没有联系,他才肯放过你。”

傅闻枝僵硬的身体忍不住瑟缩颤抖了一下。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的痛苦被别有用心的人窥视着,只为了确认那些伤心难过是真还是假。

他们那样的人,就那般漠然和高高在上。

仿佛别人的命都不是命,只是蝼蚁一般。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傅闻枝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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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没事了。”江昼慢慢放松力度,用双臂将傅闻枝彻彻底底揽在怀里,语气温柔,“现在江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们之间不会再有阻碍了。”

失败者有失败者该去的地方。

父亲,可是死在大伯父的垂死反扑之下。

所以,他也给了大伯父应有的惩罚,替他们这一家人都寻了个“好去处”。

一切都很好。

一切都有了最完美的结局。

至于母亲的伤心,时间总能抚平一切的。

江昼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用这失去傅闻枝的一千八百多天,扫清了曾经阻挡在他们面前的所有障碍。

他所求不多,只要傅闻枝再一次乖乖回到自己的怀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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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太瘦了。

瘦到被江昼紧紧抱在怀里,呼吸也轻柔似羽毛一般,清清淡淡。

傅闻枝听着江昼说完这一切。

也听清了江昼所说的,当年的事他有难处。

心脏除了疼,好似也没了别的情绪。

他像是僵硬的木偶,眼睫湿润,泪水却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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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好吧,”江昼兀自将脸埋在傅闻枝颈侧,低喃着,乞求道,“枝枝,我们和好吧。”

……这一次,该低头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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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反应。

一颗心脏涨涨地疼。

五年前,江昼对他说,“我们分手吧。”

现在,江昼又对他说,“我们和好吧。”

摔碎美好的是他,想重新粘起回忆的也是他。

可偏偏,傅闻枝不想了。

不念了,也不敢了。

他只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不想再掺和到任何人的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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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许久后,江昼才听见傅闻枝微哑的声音响起,总是温柔好听的嗓音带着深深嘲弄意味,“那些话也是你父亲教你说的吗?”

江昼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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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苍白着脸,一字一句质问着。

“其实,你本来就是那么看我的,对吧?”

“觉得我只是为了你的钱才爬上你的床的。”

“觉得我的喜欢,我的爱情,都是很廉价的东西。”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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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缓缓捏着傅闻枝的肩膀,眼眸微沉,直直望着傅闻枝的眼睛,坚定地反驳道:“不是的。”

“我没有这么想过。”江昼皱起眉,面沉若水,心里几乎要疯了。

他不知道傅闻枝为什么会这么想。

那些伤人的话皆非他本意,只是为了取信父亲。

他们相爱后,他心里一丝一毫都没有轻贱过傅闻枝。

这些年午夜梦回,他也时常为此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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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却好似什么都不在意了,轻轻摇了摇头:“好,我知道了。”

这几乎成了他的一块心病,无法治愈的疤痕。

无论江昼怎么解释,都无法祛除的疤。

江昼还想说什么,傅闻枝却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掉出来,像碎掉的宝石。

傅闻枝哽咽开口:“你说的那些话,在好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我的噩梦。”

“我曾经最爱的人,在梦里,成了每时每刻都散不掉的可怕梦魇。”

“我无数次梦到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冰冰地骂我,说尽好多难听的话。”

“我真的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江昼,”傅闻枝连哭泣都是无声的,没有太多撕心裂肺,只剩下满脸绝望和小声啜泣,“放过我吧,好不好?”

江昼满眼震惊,一张脸比冬日凛冽的雪更白。

他似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些分手时说的虚假气话会给傅闻枝造成这么大的阴影。

江昼握着傅闻枝肩膀的手又紧了些。

害怕一松手,傅闻枝就会从他的世界彻底逃跑,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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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脸上布满傅闻枝从未见过的后悔。

无论是少年时的淡漠冷清,还是现在的清冷矜贵,江昼从未如此失态过。

“我说那些话真的只是为了保护你,都是些谎话,我真的不知道会害你变得这么痛苦。”

“傅闻枝,你不能就这样直接判处我死刑。”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会对你比以前更好。”

“现在已经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傅闻枝就这么静静流着眼泪,余下一脸空白,只喃喃重复:“你放过我吧……”

无法回应,无法作答,无法挣脱。

仿佛还是江昼记忆里那个可怜兮兮的瘦削少年。

可一切都不同了,如今的傅闻枝浑身覆盖着一层脆弱的冰凌,将自尊包裹,将真心躲藏。

江昼的心脏弥漫阵阵痛楚与怜惜。

他莫名滚了滚喉结,开始后怕。

开始害怕这样的步步紧逼、不停纠缠,只会让傅闻枝更崩溃,更讨厌自己。

第111章 得寸进尺

江昼慢慢松开怀抱,收敛起染上些微疯狂的神色,仿佛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

傅闻枝单薄的身体晃了晃,终于透过气来,一步一步后退着。

直到隔着足够安全的距离,他慢慢深吸了一口气,平缓着起伏过大的情绪。

“你走吧,”傅闻枝咬着唇,眼睫还挂着些微泪珠,眼尾泛着可怜兮兮的红意,哭道,“别再来打扰我了。”

江昼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

肩上和手上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半晌后,他才自嘲般拉扯了一下嘴角:“好。”

他只答应了前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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