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软宝贝又被腹黑大佬偷亲了 第25章

作者:桃柚苏枝 标签: ABO 近代现代

他不枉他提前向温疏桐做了攻略。

院子里传来动静,一团巨大的白色影子从堂屋里冲了出来。

那是一只萨摩耶,大得惊人,毛茸茸的像一团会移动的云。

它跑到温景然面前,一个急刹车,前爪在地上刨了两下,然后仰起头,露出一张标准的微笑,黑亮的眼睛里全是好奇。

紧接着,另一道影子从它身后蹿了出来,速度比萨摩耶快了一倍不止。

那是一只陨石边牧,身形修长而敏捷,眼睛里带着边牧特有的那种精明和试探。

小狗!

温景然看着停在他面前的两只狗,眼睛亮的像星星。

他从小对毛茸茸没有抵抗力,下意识地弯了弯腰,伸出手想去摸那只萨摩耶毛茸茸的大脑袋,手伸到一半,忽然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

差点忘了,他怀孕了。

温景然慢慢地收回手,垂在身侧。

眼底那点亮光暗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遮了一下。

谢烬川注意到了,拉着他的手重新放在萨摩耶头顶。

“没事,可以摸。”

温景然抬起头看他,眼里的犹豫还没散尽。

“可是……”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没事的,娃儿,这两只狗都查过啦,疫苗打得齐齐全全的,平时也不吃生肉,放心摸。”

第30章 廖婆婆和宋爷爷

那声音温软和蔼的,带着一口地道的方言腔调,尾音往上翘听的人心情愉悦。

温景然转过头。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从院子那头走过来,她穿着一件深藏青色的棉布褂子,围着一块碎花围裙,上头还有没擦干的水渍。

“廖婆婆。”

谢烬川率先打了招呼,温景然赶紧跟着喊了一声婆婆好。谢烬川低下头同他耳语,告诉他廖婆婆是小院的主人,谢家的远房亲戚,他小时候在这住过一段时间。

“烬川来了啊!”

廖婆婆说着话就走到了跟前,顺手在那只萨摩耶的大脑袋上拍了一下。

“团团,坐好,别把人家娃儿扑倒了!”

原来叫团团吗?温景然低头看了看那一大团白色棉花糖,真是……狗如其名。

“另一只叫小花,原因是婆婆说它花色好看。”谢烬川在一旁补充。

团团被婆婆拍了一下,立马端正坐姿,两颗黑豆般的眼睛可怜巴巴望着温景然。

廖婆婆直起身,目光落在温景然脸上。

“你就是然然吧?”

温景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廖婆婆的眼睛立刻弯成了两道月牙,伸出手来拉住了温景然的手。她的手掌粗糙的,握着温景然的力道却很轻。

“哎呀,长得真好看!”廖婆婆一边拉着温景然的手上下打量,一边啧啧赞叹。

“烬川那孩子在电话里说了好几次,说他家然然长得好看,还乖的要命。”

温景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他想说点什么客套话,可舌头像是打了结,半天只憋出一个“谢”字,后面的音节就全散了架。

谢烬川站在一旁,看着温景然被廖婆婆拉着手的模样,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听烬川说你怀上啦?”

廖婆婆的目光已经落到了温景然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几个月啦?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吐不吐?胃口好不好?”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温景然根本来不及回答,只来得及摇头。

廖婆婆却根本不介意他有没有回答,自说自话地继续往下说。

“你说你看起来这么小,怎么就已经怀上了呢?烬川这孩子也是����”

“咳咳……”

谢烬川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怕廖婆婆再说下去温景然要把自己烤熟了,赶紧转移话题。

“婆婆,然然站一会了,他身体弱,先带他进去吧。”

“哦对对,别站在院子里吹风了,快进屋坐着!”

廖婆婆不由分说地拉着温景然就往屋里走,谢烬川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从车上拿下来的东西。

团团和小花一左一右地跟在旁边,尾巴摇得像直升机的螺旋桨。

屋里的陈设简单得近乎朴素,但每一件东西都带着被时间打磨过的温润光泽。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动的声音,油星子溅起的滋啦声响亮而热闹。

“老头子����人到了!”

廖婆婆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嗓子,声音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她这样一位瘦小老太太能发出来的音量。

厨房里的动静停了一瞬,然后传来一个中气更足的声音:“来了来了!”

话音刚落,厨房的布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一个高高瘦瘦的老人走了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厨师围裙,一头灰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精神矍铄。

谢烬川告诉温景然这是廖婆婆的老伴宋爷爷。

宋爷爷笑眯眯打过招呼,手里端着一个大瓷盘,盘子里码着几块金灿灿的糕点,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粘豆包!”宋爷爷把盘子往八仙桌上一放,中气十足。

“刚出锅的,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温景然低头看那盘粘豆包,一个个圆滚滚胖乎乎的,金黄色的外皮上泛着油亮亮的光。

个头不大,外皮煎得焦脆,上面还撒了一点黑芝麻,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然然快坐下吃!”廖婆婆已经把温景然按到了八仙桌旁的长凳上,又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老头的手艺,尝尝喜不喜欢?”

温景然用筷子夹了一个粘豆包,凑到嘴边吹了吹,咬了一口。

外皮是焦脆,牙齿一碰就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咬开之后里面是绵软红豆馅,甜而不腻。

“好吃!”温景然说,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惊喜是藏不住的。

谢烬川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睛,伸手把盘子往温景然那边推了推,声音温和。

“慢点吃,别烫着。宋爷爷以前是五星级酒店的中餐大师,你可有口福了。”

温景然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正解围裙的宋爷爷,眼里的惊讶和敬意都写在了脸上。

宋爷爷被他这么一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摆了摆手,把围裙从脖子上取下来挂在椅背上。

“什么大师不大师的,退休了就是老头一个,会炒两个菜而已,好了,汤快炖好了,准备吃饭。”

他说完转身往厨房走去,谢烬川赶紧跟上。

“我去端菜!”

菜一道一道地从厨房里端出来,清炖狮子头、蟹粉豆腐、奶白色的鲫鱼汤,还有一碗刚蒸好的桂花糖藕。

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却又带着家常菜才有的烟火气。

宋爷爷和廖婆婆的筷子几乎就没从温景然的碗边挪开过。

“来来来,尝尝这个狮子头,我炖了两个小时,入口即化。”

“多吃点鱼,鳜鱼刺少。”

“这个糖藕你尝尝,桂花是院子里那棵树上自己摘的,味道比外面买的纯多了。”

“汤喝完了没有?再给你盛一碗。”

……

温景然的碗里堆得满满当当的,他一开始还客气地推辞两句,后来发现推辞完全没有用后彻底放弃了抵抗。

谢烬川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汤,看着温景然被两位老人夹菜夹得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的光柔得像化开的蜂蜜。

“你也吃,”温景然趁廖婆婆转身去盛饭的空档,飞快地从自己堆得冒尖的碗里夹了一块糖藕放到谢烬川碗里。

“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谢烬川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糖藕,又看向温景然,那人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囤粮的仓鼠。

谢烬川把那块糖藕夹起来,慢慢地吃了。

晚饭结束后,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橘红色的晚霞,温景然和谢烬川并肩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

廖婆婆站在院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里念叨着。

“早点回来啊,天黑路滑,走慢点。”

巷子很深,两边的白墙在暮色里泛着一种温润的灰白色,墙头的黛瓦层层叠叠。

走到一座石桥上的时候,温景然停了下来。

桥下是一条不宽的小河,河水很清,能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远处有蛙鸣,一声一声的。

温景然靠在桥栏上,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被晚霞染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