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软宝贝又被腹黑大佬偷亲了 第62章

作者:桃柚苏枝 标签: ABO 近代现代

气氛收紧,巷子里的空气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实了。

温星然冷笑一声,把扫帚棍提起来,手腕一翻,棍尖朝前,正要迈步,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

“温、星、然。”

那道声音带着他惯有的平淡疏离,和今早数落温景然在车上赶作业的口气没什么两样,但温星然整个人却是猛地一激灵。

是他尊贵的高三生大哥白鹤卿。

他偏过头,白鹤卿站在巷子口,背着书包,校服外套拉链拉到了最上面,袖子卷到手肘。

温星然把棍子一扔,嘿嘿冲他一笑。

“哥……您老不是在上晚自习吗……”怎么又来抓他打架。

白鹤卿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温星然知道自己惨了。

黄毛上下打量白鹤卿一圈,嗤了一声。

“哟,还叫了个帮手?就他?瘦得跟竹竿似的。”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手指着白鹤卿。

“小白脸,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温星然眼睛猛地瞪圆,往前冲了半步,扫帚棍抬起来指向黄毛的鼻子。

“你特么说谁小白脸?你再说一遍!”

一只手按住他肩膀,把他钉在原地。

白鹤卿手掌搭在温星然肩头,指节微微用力,把他往后带了一步。

他的目光落在黄毛脸上,没什么波澜,像在看一件不值得花时间注意的东西。

温星然被他拦住手却没拦住嘴,对着黄毛就是一顿输出,嘴皮子动得飞快。

“你刚才说谁小白脸?吐口唾沫照照你那鸡窝似的黄毛!好意思说别人?我哥长得帅招你惹你了?嫉妒吧?三中混不下去了跑来这儿找存在感?你知道我哥是谁吗你就敢����”

“星然。”白鹤卿喊了他一声,示意他消消气。

温星然换了口气,接着来。

“我避他锋芒?什么玩意也敢骂我哥?看小爷我今天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黄毛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憋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空隙吼了一句。

“温星然你闭嘴吧!你个Omega这么狂?怕是背后没少跟人做过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放你奶奶的狗屁!”

听见黄毛的话,白鹤卿的脸色迅速沉下去,搭在温星然肩上的手松开了。

本来不想和他们计较,但架不住有人作死。

他往前迈了两步,在离对方不到一臂远的地方停住。

白兰地的气息弥漫出来,冷冽厚重,像一堵看不见的墙从四面八方压过去。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白鹤卿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冷的像冰。

黄毛被他的信息素压的膝盖弯了一下,嘴上不服输的还在硬撑。

“我说,一个Omega这么狂,谁知道背后跟多少人����!”

没等他说完,白鹤卿一拳砸在他面门上,干净利落。

黄毛整个人撞上墙,捂着鼻子弯下腰,指缝间渗出血丝。

看到自家老大受伤,他身后那几个人往前涌了一步,白鹤卿偏头看了他们一眼,白兰地的信息素陡然加重,将那几个人钉在原地。

白鹤卿弯下腰,揪住黄毛的衣领把人拽起来,另一只手伸进他外套口袋里。

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塑料瓶,白鹤卿皱着眉抽出来。

是一支拇指粗细的透明注射器,里面装着浅粉色的液体,在暮光里泛着荧光。

温星然瞳孔骤缩,这是信息素诱导剂!

白鹤卿盯着那支注射器看了两秒,目眦欲裂。

他今天本不想管,下午吃饭时,在三中的初中同学给他发消息,说一中和三中又约架了,听说有人带了信息素诱导剂。

诱导剂能强制Alpha或Omega发情,属于禁药,法律明令禁止生产售卖。

一中来的人里只有温星然一个Omega,诱导剂的目标是谁不言而喻。

白鹤卿转过头,目光落在温星然脸上。

温星然站在几步之外,扫帚棍还攥在手里,脸上的痞笑褪得干干净净,眼底浮出一点后知后觉的凉。

“报警。”白鹤卿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手指攥着那支注射器,指节泛白。

温星然点头,赶紧掏出手机。

警察来得很快,浅粉色的注射器被装进密封袋带走。

黄毛被押上车的时候鼻子里塞着沾血的纸巾,回头看了白鹤卿一眼,眼里带着恨意。

白鹤卿没有看他,走到墙角把温星然的书包拎起来。

警车开远了,一中的人在那边窃窃私语。

有人拍了拍温星然的肩膀,小声说了句“你哥牛逼啊”,温星然敷衍地点了点头。

他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根被遗落的扫帚棍,又抬头看了白鹤卿一眼,挪了半步靠过去。

“那什么,哥,你来得真及时。”

白鹤卿把书包带往肩上拢了拢,抬手拍了一下他后脑勺。

“回家,下次长点心眼吧。”

他说完抬脚往巷子口走。

温星然快步跟上去。

“哥你晚自习不上了?”

白鹤卿脚步停了一瞬,巷口的路灯刚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从脚下拉出去一截,一长一短铺在水泥地上。

上个锤子,他现在可不敢让温星然离开他眼皮子底下一会。

温星然听见他哥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带着一种认命的叹息。

“翘了。我给老师发消息。”

温星然笑了一下,哒哒哒地跟上他。

他凑上去和白鹤卿并肩,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哥那张冷冰冰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黄。

温星然笑了一下,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安静地走在他旁边,肩膀贴着肩膀的边沿,跟着被拉长了的影子拐过了巷口的弯。

第81章 白鹤卿温星然番外二

温星然和温景然这俩双胞胎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体力发达,一个脑力发达。

送白鹤卿去大学那天,看着他走进去,温星然在原地站了一会。

回来后翻出了自己积灰的课本。

他开始反常地学习,让哥哥们给他补习。

起初他找的是温景然,二哥是神童,肯定能拉他一把。

但事实是,温景然脑子转的飞快,讲数学题能从第一步直接跳到答案,然后用“你肯定听懂了吧”的表情盯着温星然。

温星然跟了两天,笔记本上记了一堆看不懂的符号,最后把笔一摔,还是拨了白鹤卿的视频。

白鹤卿接起来的时候正在宿舍写论文,镜头里只能看见他低垂的眉骨和搭在键盘上的手指。

温星然把手机架在课本旁边,先是嘻嘻哈哈说一堆今天食堂的饭难吃,学校猫又胖了,磨蹭了十多分钟才把习题册凑到镜头前。

“哥,这题我不会,快教我,二哥说的我听不懂。”

白鹤卿看一眼屏幕,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步骤。

过了一会,他的声音隔着电流传过来,温星然歪着头听。

从那天起,温星然就开始每晚给白鹤卿打电话让他辅导作业,有时候听着听着他脑袋就往下沉,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整个人趴在桌上睡过去。

白鹤卿在视频那头看见他合上的眼皮和眼底那两圈青黑,喊了他两声没应,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会儿,没有挂断,等屏幕那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轻轻点了结束。

温星然刻苦的像变了个人,有时候学到凌晨两点,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睛充血,温景然给他补课时看的心疼,让他注意点身体。

温星然点点头,一杯美式下肚接着学。

他要和白鹤卿去一个学校。

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和两位哥哥的鼎力相助下,温星然得偿所愿。

八月底,快递寄到家里。

温星然拆的时候手抖得裁纸刀差点划偏。他看见里面那张纸上的名字时,整个人顿了一拍,然后攥着那张纸从房间里冲出来,光着脚踩过客厅,一头扎进白鹤卿怀里。

白鹤卿正在看文件,他最近在学习帮大姐温疏桐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

温星然扑过来,把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见他举起来的那页纸,嘴角动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恭喜了。”

晚上家宴摆了三大桌,亲戚来了不少。温星然拉着温景然拍了好几张合照发到家庭群里,温景然被他拽着摆了三个不同的姿势,最后无奈地笑笑。

席间来了一个特别的人。

谢烬川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他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扣得严整,眉眼比几年前长开了许多,线条更锐利,目光扫过席间时带着一种被时间磨过的沉稳。

温景然下意识多看了两眼,温星然凑在他耳边说。

“这不是谢家哥哥吗?据说他这次回国是要接替谢叔叔的位置,成为谢家第四十九代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