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temas
郗涟低下头,对着莱斯特手臂上的伤口,轻轻地吹了吹气。
“那我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疼了。”
莱斯特见郗涟一本正经地对着伤口嘟嘴吹气,只觉得可爱得要命。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哇,一下就不疼了!”莱斯特夸张地喊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老婆你可真厉害!”
郗涟见莱斯特在笑,还以为对方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幼稚,害羞地低下头,继续清理伤口。
虽然动作生疏,但是态度认真。
莱斯特看了一眼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臂,夸张地说道:“我的天!老婆你可真厉害啊!”
郗涟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耳尖泛着淡淡的粉。
这还是他第一次实战处理伤口,虽然护理课上学过这些操作,但真的自己动手实践确实很有难度。
“等杀戮日结束,还是要去医院看看知道吗?可千万不要落下后遗症了。”
毕竟他也只是简单地清理,最好到医院重新再检查一下。
“好好好,我听你的!”
莱斯特站起身,笑着对郗涟说:“走,我带你介绍一下家里的设备和房间。”
郗涟跟着莱斯特到处闲逛。
莱斯特一边走一边介绍,从客厅到厨房,从储物间到卧室,甚至连走廊尽头那间小小的杂物间都没放过。
他还说起自己给这个屋子重新改造了一番,还装了一套安保系统。
“就算是睡觉,也不用担心会有人闯进来。”莱斯特说着的时候,意味不明地看了郗涟一眼。
不过郗涟没明白对方意思,还以为莱斯特是特指去年杀戮日的事情,心想:
去年兄弟会带着人冲进莱斯特家里的事,大概真的让莱斯特很介意,否则也不会一直说到现在。
两人走到走廊墙面,郗涟注意到墙面上挂着两张相框。
他好奇地凑近看,照片里是一家人的合影,但除了莱斯特的脸,其他人的脸都被用匕首划伤了,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莱斯特见郗涟好奇地盯着相框,立马开口解释道:“这是我父母。”
他指了指左边那张,“这个是我母亲。”又指了指右边那张,“这个是我父亲。”
说到这里,莱斯特突然开始和郗涟讲起了自己那些从未对人提起过的童年经历。
他的父母都是上校,结婚属于典型的军事联姻。两个人都是要强的性格,之所以会结婚是因为他们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共同癖好:喜欢虐待。
不管是动物还是其他人,施虐的快`感能让他们兴奋。
结婚,只是为了互相掩盖的手段而已。
作为他们唯一的孩子,莱斯特从小就是那个最方便的猎物。只不过碍于他们的社会地位和颜面,不能明目张胆地虐待,便以训练为借口变相的虐待莱斯特。
莱斯特就是在这种家庭环境中活下来的,所以他从小就学会了很多同龄人根本不可能接触的东西。
每一次他想要反抗,就会遭到更狠毒的殴打。渐渐地,莱斯特不再反抗了。他只是沉默地把所有东西都学会,等待反击的机会。
杀戮日那天晚上,莱斯特就开始了自己的反击计划。
因为父母都是战斗经验远在他之上,所以解决的难度极大。但最后,莱斯特还是在这场“家庭比拼”中活了下来。
他拖着那条几乎差点就要断掉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出了那栋满是血腥味的房子。
也是因为手臂被父母砍了一大刀,所以愈合后,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莱斯特用纹身遮盖将其遮掩,不想再看到。
因为有杀戮日作为遮掩,那些昔日父母的朋友们,都以为他们是在那个混乱的夜晚被暴徒袭击而亡。
没有人知道真相,只有莱斯特自己知道。
不过,他没有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郗涟。
莱斯特去掉了自己杀人的那部分,把故事里的父母设计成“因为杀戮日而变得疯狂、被其他人击杀”的版本。
自己之所以还把他们挂在墙上,是因为心里还是悼念的。
毕竟再怎么样,他们也是父母。可想到那些事,又觉得他们给军人这个职业蒙羞,所以用匕首划掉了他们的脸。
郗涟听着莱斯特落寞的话语,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没想到莱斯特的经历居然这么凄惨,他抱住了莱斯特的腰,脸颊贴在胸口,闷闷地说:“不要伤心了,我以后会陪着你的。”
莱斯特笑着看着墙面上那几张被划烂脸的照片,心里想着:嗯哼,就让这两个老畜生好好看着,看我和郗涟以后的幸福生活。
“谢谢老婆的关心,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带你去楼上看看。”
莱斯特将拍了拍郗涟的肩膀,带着人往二楼走。
“嗯嗯!”
郗涟原本以为二楼会有很多房间,结果才走上楼,就发现整个二楼只有一间浴室。
而浴室的对面,就是卧室。
卧室里没有隔断,没有屏风,没有任何遮挡,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摆在正中心的床。
甚至他一眼就看到了,先前莱斯特给自己发自拍照的镜子。
郗涟:“……”这,这设计也太直接了吧!
“因为家里就我一个人,所以二楼也只有一张床,看来今晚要和我一起睡觉了……还有的就是,能不能麻烦老婆帮我洗澡呢……”
郗涟:“!”
“不行����”
他刚想拒绝,莱斯特就立马打断,挥着自己受伤的左臂,可怜兮兮地盯着郗涟说道:
“哎,我的手好痛啊,可是我好想洗澡睡觉。”
“手受伤没办法自己洗澡,求你帮帮我吧,老婆。”
“求求你了!”
郗涟红着脸,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面前还在央求着自己的男人,对方此时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可怜,再加上刚刚身世的事情……
他支支吾吾,小声地说道:“我、我还没准备好……下次行不行?这次你就换身衣服,先别洗澡了。伤口进水就不好了。”
主要是他从来也没做过这种事情啊!郗涟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事情,也就莱斯特厚脸皮会直接说出来。
“可是不洗澡我睡不着,你帮帮我吧,老婆,求你了!”
莱斯特一定要郗涟陪自己洗澡,先前在那家店铺郗涟看那东西时害羞的目光,他可一直都记得!
他必须得让郗涟好好看看他的资本!
只许喜欢自己!
郗涟被莱斯特缠得不行,看着对方那副可怜兮兮的恳求态度,最终心还是软了下来。
“……好吧。”
“老婆你真好!”莱斯特立马变脸,笑嘻嘻地推着郗涟往浴室的方向走。
郗涟只觉得尴尬得不行,甚至已经开始后悔同意这种事情。
等走进浴室,他才发现浴室居然也很大。灰色的瓷砖从地面延伸到墙面,角落还摆着一个白色的大浴缸。
郗涟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他下意识转过头,就看到莱斯特把门反锁了。
“你����”
话音未落,莱斯特已经单手利落地将上衣脱掉,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靠在门边,双臂环胸,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眼睛直直地盯着郗涟。
“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郗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红着脸,小声地说:“……今天是杀戮日呀。”
“Bingo!”莱斯特挑了挑眉,笑意更深了,“所以剩下的时间,你要好好陪老公一起玩哦。”
“莱斯特!你不要再说乱七八糟的话了。”
郗涟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扣着衣角,早知道就不答应这人要求了!
和其他人洗澡完全是头一次,再加上那人是莱斯特,郗涟整个人紧张又尴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心跳快得厉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
莱斯特转身将浴缸的水龙头拧开,热水哗哗地涌出来,白色的水雾很快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他转过身,笑着看着郗涟红透的脸,弯下腰,一把将人抱起。
郗涟一直低着头胡思乱想,被抱起的时候,下意识伸手搂住了莱斯特的脖子。
“这么害羞?”
莱斯特的手毫不客气地从衣摆下方伸了进去,指尖触到那片温热光滑的皮肤,“我先帮你,多洗几次以后就不害羞了。”
郗涟脸烫得能煎鸡蛋,他下意识想挣扎,可刚抬起手,就瞥见莱斯特左小臂渗出了一些红色。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莱斯特已经三下五除二地将他的衣服扒了个光。
郗涟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光溜溜地站在了莱斯特面前,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莱斯特!!”他整个人都红透了,像一只煮熟的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害羞,”莱斯特笑嘻嘻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反正我都已经都看过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开腰间的皮带。
郗涟还沉浸在刚才被扒光的羞`耻中没回过神来,正好就瞥见莱斯特将裤子脱下。
他的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低下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不是说了只看我的吗?”莱斯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的弧度,“为什么又不看了?”
郗涟还没来得及反驳,莱斯特已经主动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快`感受一下,我这个可比那个玩具好用多了。”
“哎呀!你不要再说了!”
郗涟的脸红得快要冒烟,手碰到那片滚烫的皮肤,像触电一样缩回来,又被莱斯特攥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