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temas
唯一站着的凯伦扫视了一遍周遭,看着整个学生会一片凄惨满地都是血迹和尸体的模样。
他很满意。
最让他满意的是就是这个狗屁会长, 对方的头已经被他挂在了学长会墙上,瞪着眼珠子注视这一切。
现在小仇得报, 他要回家继续补觉了。
凯伦将斧头插回腰带上,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先前丢下的霰-弹枪,紧接着直起身,随意地擦了擦枪托上的血渍, 漫不经心地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还有几个学生会成员正慌不择路地往楼梯口跑。
凯伦笑着看着走廊上奔跑的背影,抬手就是一枪。
“砰����!”
近距离的射击,加上霰-弹枪本身的冲击力,对方的身体直接被炸出了一个洞。
凯伦继续上膛往前走,整个人宛如从地狱而来的恶魔,他毫不留情地击杀所有见到的人。
论谁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炸了一下,都不会心情很好吧?如果不是他警惕性比较高,现在他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这群杂碎既然敢来招惹他,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凯伦冷笑着,一路开枪射杀,将这些人全部都杀光了。
整个走廊上到处都是尸体残骸,走廊侧面的墙壁上溅满了血迹。
过程中,甚至有几个学生会的人主动给凯伦上交钱。
他也没拒绝,笑嘻嘻地收下,然后抬起枪□□杀了他们。
真是幽默,他什么时候答应放过他们了?
不过,学生会的人可真有钱啊!
特别是那个该死的脑残会长,还有那个鬼哭狼嚎的断手小子。
一个被他弄得死了不能再死,另一个也只是小小地教训一下。
凯伦其实也没想怎么样,主要是折磨那个学生会长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无聊了。
毕竟他可不像自己那对变态父母,对这种事情非常狂热。
不过这趟也不算没收获,毕竟一次性收获了这么多钱也足够重新盖一栋房子了。
这样一想,凯伦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他将霰-弹枪扛在肩上,踩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朝楼梯口走去。
走出学校,就遇到了不少在街道乱逛的狩猎者。
凯伦直接上去就是一枪,走了大概十来分钟,他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门大敞着。
凯伦走过去,发现车钥匙还插在上面,看起来是开车的人慌不择路,直接跑走了。
他挑了挑眉,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确定车能开后,凯伦直接踩下油门将周围的车撞开,随后驱车离开街道。
他准备开车前往另一栋住宅,那是他变态父母的房子,坐落在K区郊外。
自从解决了他们之后,凯伦就一个人住在市区,所以那栋房子差不多有一年左右没回去了。
他扫了一眼方向盘上的按钮,按下车窗键,玻璃缓缓降下。
夜风瞬间就灌了进来,吹得凯伦的头发和衣领随风摆动。
通往K区的路上还会遇到一些拦路的狩猎者。
凯伦面无表情地调整了一下方向盘,将车头对准那些人的方向,然后油门踩到底,直接将那些该死的狩猎者全部撞飞。
车轱辘碾过那些人,继续高速往K区方向行驶。
夜色将四周都吞没,远处偶尔有火光冲天而起,凯伦握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一路飞驰着前往K区。
因为太久没回来,他花了几分钟才找到那栋房子的位置。
不过等找到屋子的时候,凯伦完全愣住了。
因为那栋住宅里的灯居然是亮着的。
凯伦眯起眼睛,将车停在不远处,随后就下车。
他不准备靠近住宅附近停车,因为这样很容易惊扰屋内的人。
凯伦将霰-弹枪从副驾驶座上拿起来,检查了一下弹膛,随后利用夜色的掩护,无声地往那栋屋子靠近。
等靠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他发现住宅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凯伦皱着眉头,盯着面前那片花圃看了好几秒。
他是该说这个抢房子的人很有情调,还是该说他脑残?
一个闯进别人家、霸占别人房产的小偷,居然还在院子里种起了玫瑰花?
原本凯伦心情就不是很爽,家被人炸了,觉没睡好,身上还脏兮兮地。
再加上现在自家院子居然种了一大片玫瑰,他的心情就更不爽了。
凯伦捏了捏拳头,很想直接进去把霸占他的房子的人都杀了,可他没有这样做。
凯伦蹲在花圃边的阴影里,目光冷静地扫视着整栋房子。
显然对方不是随随便便闯进来的流浪汉,毕竟将整栋房子全加固了一遍,有这钱怎么可能会流浪。
凯伦皱着眉头,一时间都有点拿不准对方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他家。
难道是他认错了吗?!
凯伦打量了一圈,越发肯定这就是他家,毕竟旁边标着“凯伦”住宅也不是摆设。
一旁花圃的边缘种了一圈低矮的灌木,正好能挡住他的身形。
凯伦沿着灌木丛绕到屋后,发现后院的窗帘没有拉上。因为距离有点远,所以他只能看清客厅里似乎有两个人在看电视。
……
屋内,客厅的电视正播放着一部爆米花电影。
郗涟被莱斯特搂在怀里,两人姿势亲昵地看着面前的搞笑电影。
郗涟上完高中后,就按照自己先前规划的路线去读大学。
莱斯特则是干起了贩卖武器的工作。
毕竟这种工作暴利高,他想着要赚就赚狠的,不然怎么给郗涟过上好生活?
郗涟知道的时候很担心莱斯特的安全。
现在这个社会畸形得很,杀戮日一年比一年疯狂,街上到处是犯罪分子,法律形同虚设。
贩卖武器这种工作,听起来就危险,郗涟不希望莱斯特一直冒着危险生活。
不过莱斯特再三保证绝对不会有意外,他才放下心。
毕竟莱斯特的能力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而今晚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九个杀戮日。
杀戮日他们都是在家待着,小打小闹一下,或者是看看电影。
前几天莱斯特又停不下来,拉着他做了一晚上,把家里各个地方都尝试了一遍。
郗涟躺在床上,浑身酸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腰像被人折过一样,大腿内侧一片青紫,嗓子也喊哑了,第二天说话都是沙哑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莱斯特一口一口喂他的。
虽然莱斯特什么事都很听他的,但是唯独这件事情就是不听,还非常热衷让郗涟哭。
再加上莱斯特很喜欢揉|捏那个地方,等郗涟晚上恢复了一点力气,独自洗澡地时候,他发现自己变了。
胸口那里的曲线好像比以前圆润了一些,甚至还有点鼓鼓的。
郗涟羞得脸通红,赶紧把睡衣穿上,出来的时候莱斯特甚至还问他“怎么脸这么红”。
他瞪了莱斯特一眼,然后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完全不想搭理对方。
莱斯特见郗涟洗完澡突然生气,立马翻身下床,绕到郗涟那一边,跪下道歉:“对不起,老婆。我错了。”
被子下面传来闷闷的声音:“你知道你错哪了吗?”
莱斯特想了想:“我马上就改!”
“变大了……都是你揉的,还咬……”被子里传来郗涟闷闷地说话声。
莱斯特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没想到是这事,老婆真可爱。
但他不能这么表述,毕竟郗涟现在心情可不好,莱斯特语气诚恳态度认真地说道:“对不起,老婆。我以后轻一点。”
郗涟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他一眼,生气地说道:“后面不许再做了!”
“明白!”
郗涟生气的代价就是今晚什么都不许做,只能乖乖地一起看电视。
莱斯特也知道前几天晚上确实做得太过分了,很是安分地和郗涟一起看电视。
电视上的搞笑片正放到高能部分,郗涟被逗得“哈哈”地笑,整个人在莱斯特怀里笑得一抖一抖的。
莱斯特低头看着他笑,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窗外一闪而过。
莱斯特瞬间就发现了,笑容还在嘴角没收,眼神却已经变了。
“老婆,暂停一下电视。”
“怎么了?”郗涟好奇地问道,手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暂停了。
“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不会吧?”
郗涟有点不敢相信,因为昨天莱斯特才检查过整栋房子的安保系统,如果有人应该也闯不进来的吧?
“没事的,宝贝,老公去看看什么情况,你先上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