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temas
自己怎么会在别人面前说那种话!
还被人录下来了!
他气得锤了好几下地面,恨不得叫醒昨晚的自己。
而他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间里,塔托斯正慢悠悠地戴上眼镜,打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郗涟房间的实时监控画面。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塔托斯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郗涟,把他像娃娃一样圈在怀里,一边喝着苏打水,一边看着电视。
偶尔他会低头看一眼怀里的人,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话:“真是无聊,就没有一点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吗?”
塔托斯又低声对着怀里人问道:“你说对吧?”
他打量了一会郗涟紧闭的眼眸,将苏打水放在桌子上,随后勾起郗涟的下巴直接亲了下去。
塔托斯亲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开,看着对方微微红肿的唇瓣,又贴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轻轻咬了一下郗涟的嘴角。
紧接着他抱起郗涟站起身。
这段时间为了能更好地和郗涟在一起,他重新调整了自己的作息和饮食,虽然眼下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青黑,但消瘦的脸颊已经比之前好了一些。
塔托斯抱着人走进卧室,把他放在自己床上,伸出手,邪肆地抚摸着对方的脸颊,“‘这么好吃,可别浪费’……我不会浪费的。”
郗涟才是他今晚真正的晚餐。
那些巧克力上的糖粉,其实是他在暗网上买的一种药剂,反复确认过无害,才放心用了出来。
他买这东西原本是当作备用方案,如果两人之间始终没有进展,他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强行让郗涟和自己在一起。
可惜小兔子太善良了,总是莫名对他心软,塔托斯反而舍不得那样做,所以还是决定继续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和对方接触。
今天之所以会这样,不仅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还有的就是为了两人后续的关系。
塔托斯会根据郗涟对他的态度,实时调整计划。
想到日后可以长久地拥有这个人,他就心满意足地低头亲了一口郗涟白皙的脸颊,眼眸深处翻涌着的幽暗情绪。
“什么时候才能和我在一起呢?”他低声呢喃。
他站起身,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阳台,跨过栏杆,动作利落地跳到了隔壁,也就是郗涟家的阳台。
停电那天,塔托斯原本是打算趁着黑暗来郗涟家安装摄像头的,没想到整个片区都停了电,计划只能临时搁置。
于是他干脆把时间改到了今天,趁着郗涟还在自己房间,他翻过阳台,熟练地进了对方的屋子,在非常隐晦的角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塔托斯想了想,又在浴室装了一个。
搞定后,他心情颇好地打开门,大大咧咧地从走廊回到了房间。
此刻,塔托斯正坐在电脑前,手机架在旁边,屏幕上正播放着郗涟房间的实时画面。
见郗涟站起来朝浴室走去,塔托斯挑了挑眉,把手机角度调整了一下,继续着手里的日常的接单任务。
手机里则是传来哗哗得水流声……
……
自从那次晚餐事件之后,两人的关系确实和塔托斯料想得一样,有了质得进步。
郗涟起初因为尴尬而下意识地躲着塔托斯,奈何塔托斯是个很直接的人,察觉到对方在避着自己后,直接上门堵人。
只要郗涟表现出想拉开距离的迹象,塔托斯就会适时地提起那段录音,用委屈又可怜地语气对郗涟说“不要放弃和他做朋友”。
几次下来,郗涟也免疫了醉酒录音的事情,甚至能面不改色地听对方提起那段糗事。
两天过去,生活又恢复了日常的节奏。
唯一不同的是,早上在电梯里遇到塔托斯时,郗涟已经开始主动和对方打招呼。
两人也会偶尔在手机上聊几句,郗涟甚至知道了不少塔托斯的事情,得知对方也是孤儿后,和塔托斯更加亲切和友好。
就在郗涟和塔托斯的关系飞速升温的同时,另一边的芬恩还被困在那片地狱里,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他感觉自己已经不再像自己了。
经历了那么多折磨之后,芬恩已经从“如何想着离开这里”转变到“如何去死”。
他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觉得自己倒霉,不管是□□还是灵魂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和痛苦。
从那天完成直播任务后,芬恩并没有被放走,而是被扔进了另一个仓库。
那里关着好几个和他遭遇相似的人,所有人都瘦得颧骨突出,瘦到皮包骨都显现出来,甚至还有的人身上满身都是血,看起来非常凄惨。
芬恩从周围断断续续的对话中拼凑出了一个绝望的真相。
如果在直播间里活了下来,下一轮还是要继续参加,反之则是直接死在直播室。
可即便是死,也不是痛快地死。
那些人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他们死去,而是要给直播间的观众折磨一番了,让那些口味猎奇的观众欣赏一下,随后才能去死。
芬恩听完后的彻底崩溃了,抱着膝盖埋头大哭。
他坐在角落里,目光空洞地看着对面一样绝望的“挑战者”。
对面的那个女孩也是被迫抓来这里,被活生生剜去双眼,然后又被塞进一对新的眼球。
简直是不敢活也不敢死。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轮到芬恩第三次上直播间。
这次的挑战是站在一个按钮前,盯着一块跳动的数字面板,在规定时间内按下按钮让数字停下。
如果失败,笼子里的毒虫就会被释放出来,密密麻麻地扑向他。
芬恩不敢玩,他害怕得哀求直播间的人,祈求他们能放过自己。
这轮就算活下来,下一轮也不会更好。
那些人会想出更猎奇、更扭曲的玩法,他已经看不到任何能活着出去的希望了。
冒着会被角落持枪人打死的风险,芬恩跪地对着面前的摄像头哀求,不管磕头,祈求得到他们的可怜。
可直播间的观众早就已经看过各种猎奇血腥的表演,对于芬恩的要求完全无动于衷,他们唯一觉得不好的就是这个直播挑战很无聊。
是的,他们觉得很无聊。
一部分观众甚至开始自己创造和建议起了新的直播挑战。
也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跳出的一个选项。
【是否答应9号的请求,更换人选及挑战内容?】
评论区短暂地安静了一下,紧接着投票条飞速上涨。绝大多数观众选择了“更换”。
直播间那头很快重新发起了一轮新的投票,内容由观众自行提名,票数最高的一个选项被迅速推了上来。
芬恩完全不知道直播间的那头观众已经重新为他设定好了新的挑战。
在他痛苦地哀求时,一个全身蒙面带着手套的人走上前,冷漠地递来一张打印纸和一把笔,“填上他们的信息。这场直播,你就不用参加了。”
芬恩抬着头,满脸是血地看着面前的人,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颤抖着受接过对方提来的本子和笔。
他低头就看到打印纸上写着:
【朋友游戏】
第173章 Chapter 25 最受欢迎的
这天下课, 格伦正准备和郗涟几人一起往外走,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 刚接起来还没说话,那头就挂断了。
紧接着一条短信弹了进来:
【您有一件包裹已送货上门, 请查收。(附照片。)】
格伦疑惑地看着那条短信,点了一下附带的图片, 家门口放着一个纸箱。
他最近也没买过什么东西,觉得可能是快递送错了, 便回拨过去。
但电话那头一直占线, 格伦也就没有再回拨过去, 而是和郗涟他们道别,回家。
走到公寓楼下时, 迎面撞上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衣的男人。
对方低着头, 走得很急,肩膀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格伦的胳膊。
格伦被撞得踉跄了一下, 皱了皱眉,摸了一把被撞的地方, 不爽地说道:“你会不会走路啊?”
那人似乎没听到格伦的话,很快消失在了街角。
格伦不爽地收回视线,继续往公寓走去。
他和郗涟一样也住在校外, 不同的是他不是租房,而是家就在这里。
格伦的父母和弟弟都住在其他州, 只有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上学。
回到公寓门口时,果然就看到地上放着一个包裹。
格伦翻过来看了一眼面单,收件人信息只写了街道名,没有具体姓名, 寄件人一栏也是空白。
难道是他买的东西?
格伦疑惑地将包裹抱进屋。
他将背包脱下放到椅子上,紧接着把包裹放在桌子上,又从抽屉拿出一把小刀,将包裹打开。
包裹里面是一个被封装得严严实实的长方形盒子,他拆开盒子一看,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格伦这下很确定这包裹是送错了。
他把面单翻出来又仔细看了一遍,上面没有任何可以联系的电话号码。
不过格伦也就看了一眼,随后就将笔记本重新装到盒子里,顺手搁到了鞋架旁边。
想着估计是快递员弄错了地址,过两天应该会有人来取回去。
之后他也没再管那个箱子,转身坐到沙发看起了电视。
……
郗涟和卡特他们在食堂吃完午饭后,就到附近的游戏厅玩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