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辰安
江谈神情更古怪了。
陶卷鱼不明所以,眨巴着眼睛反问。
“怎么了嘛?”
“没什么,到时候我送你去。”
江谈看出这个笨蛋确实不知道江月仪是谁,暗叹口气,没多说什么,反正再过段时间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不必这时候多提他人,平白又占用后面的时间。
“说完了?”
江谈的手又触到领口的位置,陶卷鱼眼神闪烁了下,支吾着点点头,面色飞红,推开江谈的手,莫名含蓄地说要自己来。
这倒是少见。
江谈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看着怀里人将手指抬到领口,再慢吞吞往下拉,露出里面的光景。
宽大面包服之下空荡的过分,随着衣服和长裤落地,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江谈视线里。
说他没穿,可映入眼前的纯黑蕾丝边裹着腻白的几处肉,遮住了几分。
可要说他穿了,却比什么都没穿还要不如。
江谈知道陶卷鱼今天考了两场试,从早上起床到走进考场,再穿着这身衣服跟他的好舍友吃饭、一脸无辜地单纯地冲见到的所有人张开笑容。
最后又这样扑到他怀里,脱下外面的衣服羞答答露出皮肉。
呵。
就是街边揽客的**,恐怕都没他怀里这个这么能骚。
喉结重重滚了两下,江谈还未仔细欣赏,口边的一句词也还未吐出,就见眼前陶卷鱼抬腿分开坐得更近,凑到近前,双手拘谨害羞极了似的抬起来,捧着聚.拢,要他检查。
“这次不只是软哦。”
“我、我向人请教了一下,学长再看……”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久等啦
最近有一些事要忙,更新会慢一点,不一定能日更哦
第69章
无中生有。
平地起高楼。
这是陶卷鱼最新那条购物记录的宣传标题。
黑色蕾丝被青筋凸起的大手抓握在掌心揉弄, 陶卷鱼脸红得厉害,手指在床单上抓得同样用力,在失神的间隙里往下看, 脑子里慢悠悠想。
新买的内个很有用。
但好像,还是不如江谈的手。����能直接捏出形状。
……
……
“宝宝真厉害。”
“长这么大,想喂给谁吃?”
陶卷鱼大概是很听不得这样的夸赞, 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但一被江谈抱一抱、夸一夸, 他总是敏感又害羞得不行。
主动捧着要人检查, 可这会儿害羞到极点又听不了点评的也是他。
而且, 江谈在说什么呀?
陶卷鱼迷迷糊糊松开床单, 感觉被抱坐了起来。屁股下面就是江谈还穿戴齐整的西装裤, 布料硬挺顺滑,他早坐过无数次。
晕乎乎的, 陶卷鱼下意识挺挺胸口,腰肢塌陷几分, 柔软的身体总是很轻易地摆出常人难以想象的曲线。
“啪。”
熟悉的声音。
这回被拍过的地方不是身后一团,而变成了身前。
陶卷鱼眼睫颤了颤, 咬唇瞪江谈一眼,却又依依地继续凑过去, 还记着方才不解的地方,喃喃开口,仿若天真无邪地问:“为什么要给谁吃?”
“……又不是吃的。”
“嗯?”
江谈语气低哑。
“不给吃?那要它长大干什么?”
陶卷鱼有时候脑袋转不过弯来,听不出别人语气里的调侃戏谑, 只当真仔细思考一番, 而后认真答:“因为你说要让它慢慢长大啊……”
之前被江谈说过是烧杯,陶卷鱼暗自不高兴, 后来悄悄拿卷尺量过腿围,自觉根本没有烧杯那么胖,才渐渐将江谈这句抛到脑后,没再多想。
可平平的地方确实如江谈所说,一直长不大。
陶卷鱼在江谈面前嘴硬,道江谈胡说八道,可回去后却喝了好多好多纯牛奶,大哥见他这样,只当是他口味变了,甚为欣慰,买了许多进口优质奶,每天早起和睡前让阿姨端来给他喝。
饶是如此,那里也只是从软绵绵的平变成有些弧度的平,倒是身上原本的橘子香淡下去,靠近人时,慢慢由内而外散出若有若无的奶香,煮熟的奶羹一样。
明明知道不可能长大,但真的长不大,陶卷鱼却越发不自觉在意起来。甚至发匿名贴请教别人,这才有这次弧度明显的模样。
在意这个,只是因为江谈的话。
可突然被问到长大了要做什么,陶卷鱼就很懵很茫然了。
只是因为江谈说了,所以他就不自觉照做、不自觉在意起这个。只是这样的理由,不够吗?
懵懵的疑惑着,陶卷鱼圈着江谈的脖颈,也这样慢吞吞朝人坦诚地问出口。
至于江谈说的给谁吃什么的,陶卷鱼晕头转向的就更不明白了,只当江谈随口一说。
之前顶多是摸一摸、揉一揉、咬一咬、拌一拌。
没有吃啊……这也根本不能吃吧?
而江谈,听到他的话,盯着他十分好学求知的认真模样,只倾身压住他亲吻,唇边泄出少见的明显的笑意。
脸颊痒了一下,是江谈的大手在抚摸他。
陶卷鱼无意识贴过去,蹭蹭,然后就听见江谈没有直接给他答疑解惑,而是感叹了一句:“陶卷鱼,你是个什么宝贝?怎么这么����”
“这么”后面的话陶卷鱼没能听清,他只感觉自己被江谈抱得更紧了些,接着,耳畔是皮带划拉过金属按扣的声响。
之后发生的事顺理成章,而跟以往不同的是,江谈教给他新的知识,手把手亲身告诉他:是可以吃的。
耳边被砸过来甜蜜的低语与间或交杂着的让人羞耻的其他词汇,陶卷鱼依然会听得大脑空白,却又会很快被哄得越来越软榻,渐渐迷离。
最后,陶卷鱼晕乎乎的,被抱到浴室里擦擦干的时候,他又听到江谈揉过来,问他一句:“这都能长大,我们小鱼,是不是生宝宝也不在话下啊?”
……
临近春节,京市街上很热闹。
陶成玉确实忙得厉害,之前说好全家一起去接小狗,可最后他还是没抽出时间,只陶父陶母陪着陶卷鱼一块去邻居家里,抱回了才几个月大的新成员。
知道陶卷鱼喜欢小狗小猫,之前家里想让他搬到公寓里时,用的就是这个来哄人,说给他抱一只小狗崽,放在公寓里养。
后来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陶卷鱼住回了家里,他忘了当时父母说的话,可陶父陶母和大哥其实一直记着,早在邻居那里打过招呼,让给他们家小宝留一只,等狗崽长大一些抵抗力上来了就领回家。
家里小狗的吃食、饭盆、小窝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全是陶卷鱼和家人一起亲自挑的。
前一天考完了试,跟江谈见了面,今天回来补完觉就被父母带着去接小狗,怀里抱着要给邻居的礼物,陶卷鱼脚步都是轻快的,艳阳高照,他感觉自己好像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上,浑身都放松。
小狗的名字叫猪猪,因为胖胖的,肚皮和耳朵都粉粉的,像小猪一样。
接回猪猪后,陶卷鱼肉眼可见的话变多,围着猪猪在家里的院子里跑过来跑过去,陶父陶母爱怜地站在门口看着,心里暖融融的,抬手想叫陶卷鱼进来喝口水吃点水果,结果“只只”喊出来,一大一小都探出头望过来,叫陶父陶母哭笑不得。
只只和猪猪发音确实像,陶父陶母笑完,看着陶卷鱼带着小狗跑过来,摸摸孩子脑袋上卷卷的毛,于是又换了另一个小时候也常叫孩子的称呼,慈爱道:“小宝,跟猪猪慢点跑,仔细别摔着。”
“嗯嗯。”
之前听到被喊只只都还会不自在,可现在被叫小宝,陶卷鱼也没有表现出别的反应,只乖乖应下,仰脸朝父母笑。
“我们会的哦。”
父母看陶卷鱼远不像大哥那么严,是以跟猪猪玩了一会儿,陶卷鱼在院子里拿出手机,对着小狗一通拍,然后捧着脸就发到了跟江谈的聊天框里。
【小鱼】:这是猪猪![小狗探头.jpg]
江谈回的很快,没让陶卷鱼等。
只是内容让人炸毛。
【^>????????<^】:在说自己吗小鱼?
陶卷鱼埋头哼哧哼哧跟江谈发消息,脸上表情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害羞,一会儿又生气,分外的生动活泼。落在陶父陶母眼里,两人倚着门框,反倒像是鬼鬼祟祟偷瞄到孩子隐私后不知所措的家长。
相比起陶成玉,陶父陶母对江谈的观感并不差。
他们知道陶成玉对江谈的态度必定有他的道理,起初也是站在大儿子一边的,但是小儿子情绪不佳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们暗暗观察,发现孩子高兴起来也就是每回出去跟朋友玩之后,再要不就是陶成玉不在,抱着手机不知道跟谁发消息的时候。
陶父陶母是青梅竹马,高中毕业在一起,大学毕业就领证结婚了,体会过这样类似的阶段,也就很容易看出来小宝恐怕根本没像他大哥以为的那样断了跟江谈的联系,那江家提出的联姻,看起来也不是对方一厢情愿。
大儿子一直没有成家的打算,单到现在,可见不是个开窍的,现在小儿子有这个苗头,陶父陶母也没什么应对的经验,既顾虑大儿子的态度,又忧心小儿子的情绪,也是左右为难。
要他们说,堵不如疏。孩子这样掩耳盗铃、偷偷摸摸的,说不得要适得其反,越分开越黏糊。
“不行。”
“怎么,江家那少爷趁我不在时又来找只只了?”
陶父陶母思虑再三,还是抽空试探了下大儿子的想法。不过只是略提了提,没暴露小儿子可能跟人藕断丝连着的事。
“没有的事。只只也乖得很,不是什么事都跟你报备着呢?”
陶父替陶卷鱼遮掩。
“是啊。不过大宝,这眼瞅着过年了,也别老是拘着只只,寒假让他痛快玩一玩,小孩子家家,老这也报备那也报备,瞅着饭都吃得不香了。”
陶母暗戳戳接着试探。
陶成玉冷不丁又听到这样的幼时称呼,太阳穴跟着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