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烂俗桥段
林茶从严明律强势的亲吻里艰难地转过头,确定了摄像头正运作后他开始反抗。严明律感觉不耐烦,一举锁扣林茶纤细手腕,压在头顶。
林茶内心深处有道声音在大喊不行,那声音从胸腔里爬上来时却被卸了气力,变成了棉絮般柔弱的一句:“松手……”
严明律听见当没听见,早被林茶的信息素逼成了一头兽,那甜美的茶香侵袭着每条神经,令严明律自持三十年头一回这么无可救药地沉溺。
他确实松手了,松手去解皮带扣子:“林茶,把腿分开。”
简直惊心。
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林茶撑着肘弯猛然扭身,伸手向床角被褥。
该要庆幸严明律吞了药没能释放信息素,否则正处发情期的林茶再被他SS级信息素压制,连这竭尽一瞬爆发出来的力气都不可能有。
林茶十八岁,第一次对Alpha释放信息素,发誓今后再也不会。
他打抑制剂打到死都不会再找一个Alpha,再受一次这种任人摆布的无力感。不要臣服,不要被控制。
颤着手摸索到早先藏起的针筒,回身扎进严明律的肩膀。
第5章 原来你也上小黄网啊?
严明律于凌晨两点醒来,漆黑令一切犹在梦中。
路灯光被厚幔子挡在了外面,严明律回想起十年前那面水泥墙,坍塌下来以后也是相似的黑,无边无际无尽。
然后林茶亮起一盏床头灯,熔穿黑暗。
他枕着手臂侧躺在床沿,满领口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脖颈有处给严明律咬狠了,结了道血疤,整个人是一种憔悴却又凛冽的美。
两人静静地看了一段,而后林茶以一句题外话打破沉默:“我染这种发色,是因为我不喜欢别人注意到我的脸。”
他一对眼眸泛着湿润的红,声息动静全无,仿佛被扎进一针麻药的并不是严明律而是他,眉间都是苦衷。
“对不起,”他说,“我不是存心想骗你做坏事情。”
严明律冷笑一声:“不是存心?”
不久前那和蛇一样缠上来的人难道不是他,没存坏心能这样勾引人?
林茶支起半身拢近严明律,眼底清晰地印着严明律冷峻的神情。
“教授,我只是想留下来读书。我的才华比我的子宫值钱,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我没有兴趣,”严明律冷声道,“临床不收Omega,我只是按规矩办事,你能暂时要挟我,但纸包不住火,迟早会有第二个人发现你的身份。”
“不会有的,”林茶笃定道,“你说过SS级别是极罕例,严教授,只有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林茶已打了抑制剂收住信息素,但严明律还是能闻到一丝丝勾人的香,像长满刺的藤蔓,攀拉援引着攻心。他一翻身控住林茶,声气低沉:“你的信息素是不是也是双S级别?”
“我想是吧,”林茶直直地看着严明律,“要不然你会那么疯。”
“那你算什么?才大一就懂爬老师身上要操?”
“可这也是你先����”
林茶收住声音,心想就算是严明律先要威胁赶他出校,那也的确是按规矩做事,算来算去到底是他诓了严明律。嘴上便不再与他争执,推搡着道起开。严明律一记锁住他腕口,问做什么,林茶撇着眉毛,不满道:“你怎么老喜欢掐人手腕?”
“问你要做什么?”
“做东西吃,”林茶无奈,“你不饿啊?又没吃晚饭,还在床上打了一架。”
没时间做些更好的,林茶只下了两包方便面,一锅煮开打了两只蛋,拨入菜心与番茄。
端出时严明律正在屋内巡查审视,抱臂对着角落的衣柜,若有所思。林茶下意识地一慌,但并未多想,踢着角落的折叠桌催促:“快帮忙清一下桌子,碗烫。”
矮桌只够一人用餐,自然是严明律先吃,林茶缩在角落检查证据,视频看一下抬头一下。
严明律腿长,矮桌下那点空间根本不够他用,坐姿很是拘谨受困,但神情却不泄露半点窘迫,安然自若地用着餐,食相还有几分优雅。
林茶又低头看视频里那头趴在自己身上的狼,要把它和严明律联系起来实在很难。
严明律食不言寝不语,心里将事捋了分明,明晓一时半刻他和林茶的纠纷无法了结,但也绝不能就此罢休,随意这小孩愚弄。他让林茶呈张纸巾上来,擦着嘴开起嘲讽:“拍得不错吧?”
“可以拿去porn-site卖了,”林茶也进入嘲讽模式,比了个大拇指,“一定是top-hit。”
“那你脱得可不够多。”
搏斗虽狠,但林茶连裤腰都只褪到一半,严明律着急上他,只露了该露的。林茶侧身去够麻醉时腰扭得和蛇一样,白晃晃的一握,脊线延绵,将裸不裸。
脑里的绮思引得严明律不禁转头去看林茶,而他正曲腿靠在墙上,意味深长地盯着严明律。
“看什么?”严明律反而诘难。
“教授,原来你也上小黄网啊?”
严明律意识到自己又被他诓了。
“理解啦,单身老男人总得找个方法纾解一下,”林茶乐呵呵地眯起一对眼,“不过你条件这么好,信息素还是SS级,往中央空调里随便放点,整幢大楼的O都会冲出来求你操吧,为什么你还是单身啊?学生我可太好奇了!”
“我也很好奇,”严明律只觉自己额角青筋跳动,“你的DNA该要拧成什么样,才有你这样一个蛋白综合体。”
“嗯……”林茶想了想,拇指与食指交叠比成一颗心,“拧成这样吧。”
严明律之所以单身,就是因为他的SS级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