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顾总破产了吗 第10章

作者:呀呀 标签: 沙雕 近代现代

“滚。”庄语瞪了他一眼。

“好嘞。”凌枫有些憋屈,又瞪了一眼凌尧。

凌尧也挺委屈,自己啥也没干,白挨了亲爸两个白眼,忙解围问道,“妈妈,饭做好了吗?有点饿了。”

“马上就好,你吃点苹果垫垫。”庄语说着,抽走了凌枫手里的水果盘。

凌枫一手拿着叉子,一手端着空气水果盘,凌尧已经预知了,自己要挨第三个瞪眼了。

“爸,您吃。”凌尧接过水果盘坐在了沙发上,趁着庄语去厨房张罗地功夫,将水果盘递回凌枫的面前。

凌枫满意地吃了口苹果。

两父子一时有些尴尬,不知说什么,凌尧沉了口气,说道,“爸,你要不要看凌氏这季度的财务预算,马上就要双十一,我计划在双十一之前......”

“不听不听不听。”凌枫头疼地摆摆手,“回家就别提工作的事儿,我跟你妈早就商量好了,公司既然给了你,你可劲儿造,赔了挣了的,爸妈不管。”

“但是......”凌尧还要挣扎着说些什么。

凌枫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后脑勺,掏出手机,“对了,你姑姑前几天给你物色了几位相亲对象,你看看?”

“爸。”凌尧推拒道,“我热爱工作。”

“你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能就知道工作!”凌枫不满地说道。

“工作使我快乐。”凌尧一句话憋死了凌枫。

凌枫哼了一句,虽然不满,但还是收回了手机,没再继续纠缠。

凌家的饭桌向来是说笑皆宜,没那么多规矩,凌尧被自己爸妈愣喂了一堆饭菜,拒绝不得,一顿饭下来,感觉肚皮都快吃炸了。

“尧尧,走,陪妈妈去遛狗。”庄语已经换好了衣服喊道。

凌尧也撑得难受,很乐意出去消消食儿,也跟着换了便装出门。

两母子肩并肩地在附近慢走,哈士奇撒欢一般地四处乱窜,却始终没离开过遛狗绳的控制。

“尧尧,下个月就是你爷爷的80大寿。”

凌尧以为庄语是提醒自己准备礼物,点头,“我记着呢,没忘记。”

“我不是说你。”庄语话锋一转,“是你大哥。”

“大哥?”庄语口中的大哥肯定不是凌凡。

“前几天你爸爸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给爷爷祝寿,他说有事回不来。”

凌尧微微讶异,大哥虽然平日里做事总超脱世俗,可爷爷80大寿不同其他事情,是家族里最重要的事情,他没想到大哥竟然直接拒绝。

庄语点头,“我听到好像说是要准备画展,时间冲突,不愿意回来。”

略微不满地抱怨道,“这孩子,画展跟爷爷大寿哪个重要,还用想吗?你爸爸当时气得把电话都摔了,直接吼他,说不回来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凌尧印象中,爸爸是很少发火的,尤其是在妈妈面前,基本都是嬉皮笑脸的样子,自从退休之后,更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整天跟自己争风吃醋的,大哥这次一定是触及了爸爸的底线才能发那么大火。

“你也知道,我和你大哥的关系,不可能去直接说。”庄语为难地说道,“所以你有时间劝劝你大哥,别太较劲了,不管外界怎么说,我们都始终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对待。”

凌尧的大哥,名叫凌泽,并不是庄语亲生的,甚至他的身世在凌家都是一个不能提的禁忌。

“好,我回头劝劝大哥。”

但凡提起凌泽,庄语就直叹气,甚至有些抱怨,“这么多年,我对他也不差,把他当自己孩子一样对待,但始终是有隔阂。”

凌尧看着庄语失落地表情,不知该说什么,他不擅长哄人,只干巴巴地说道,“妈,你别多想了。”

她扭头笑着看了凌尧一样,“你和你大哥,没一个让我省心的,你说说你,老跟云译过不去什么,你们从前多好的关系,现在弄得跟仇人似的,那记者老追着我问,我们跟顾家是不是有仇,搞得我跟他妈两脸尴尬......”

凌尧怕她继续唠叨,赶紧转移话题,“妈我们回去吧,你看晃晃都累了。”

一旁欢快打转的哈士奇好似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狗脸疑惑地抬起头,谁说我累,我能在玩一年!

“得了得了,懒得说你,回家吧。”庄语知道他是逃避,也不拆穿。

凌尧许久没在家里住了,但东西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家里的人都知道他最讨厌别人碰自己的东西了,所以根本不敢动他房间的东西。

晚上睡不着坐在书桌前,不由地看到了放在高处的那个灰色的收纳箱,应该都是他小学时候的回忆,放在书架顶端许多年了,自从高中之后好像再也没有拿下来过,也曾发狠地要扔掉,丢到垃圾桶附近,又做贼心虚地捡了回来。

不知怎的,突然心血来潮想看看,大约是夜深露重,月光皎洁,最适合怀念了。

箱子里放了很多小学时候的玩具,当然大部分都已经丢失了,还留下的是他怎么都舍不得丢的,一个复古式的游戏机,屏幕漆黑已经打不开了,是他十岁生日时候的礼物,当然不是父母送的。

他没想到背后的贴纸还在,歪歪扭扭地贴着,已经褪色发黄了,他轻轻一碰,竟然直接脱落了,留下难堪地黄色胶印,贴纸上的字有些模糊,但还能看出写得是什么。

歪歪扭扭地字体,写着,“祝我最最最最好的朋友生日快乐��顾。”

是当年顾云译送给他的,凌尧想到顾云译就有些生气,将贴纸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将游戏机丢回收纳箱里,迟钝了片刻,还是不争气地从垃圾桶里把贴纸又扒拉了出来。放回收纳箱一个笔盒里。

一个宠物小精灵的笔盒,他拿着一丝犹疑,这个笔盒好像也是顾云译送给他的。

而箱底压着一本相册,是他小学时候的照片,打开时,就是一股扑鼻的陈旧味道,第一张就是他和顾云译的合照,刚入学那天穿着校服的合照。

他由记得那一天,因为赖床,早上挨了爸爸一顿毒打,边哭鼻子边穿校服,他从小上的就是贵族私立学校,校服也是高定,白色衬衫配一件灰青色小西装。

他鼻子一抽一抽地走下了楼,那个时候顾云译已经在楼下等了许久,明明是一样的校服,放在顾云译的身上却显得那么精神利落,爸爸还在训他,“你看看人家云译,第一天上学,早早就起来了,你再看看你,怎么不能学学人家。”

在哭哭啼啼下,他和顾云译在凌宅的大门前照下了这张相片,纪念着他们小学的第一天。

所以照片里的顾云译站得笔挺,在加三道杠,就是标准的大队长,而他站得歪歪扭扭,眼圈通红,他记得对面的爸爸还在喊着,“站直了站直了,你学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