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第239章

作者:不知山河 标签: 古代架空

他抿着唇,被小爹爹牵到门口。

“阿呈。”林念唤了一声。

“嗯?”殷呈回过头来,“准备好了?”

林念点点头,对珍珠说,“爹爹背你。”

珍珠轻轻点头,金流苏坠在眼前,盖头的缝隙里除了自己的绣鞋,便只能看见他爹那个一辈子都穿黑衣服的男人今天却穿了一件麒麟竭。

殷呈蹲在珍珠身前,林念扶着珍珠,“小心些。”

珍珠趴在他爹的背上,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嫁了人,便是个小夫郎了。

爹爹背着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珍珠。”殷呈说,“以后在外面要是受了欺负,只管回家。”

“就算嫁了人,也是咱们家的小乖乖崽。”

“爸爸妈妈…爹爹和小爹爹永远在你身后。”

珍珠没敢哭出声来,压抑着喉中的酸涩,重重地点头,“嗯!”

这条路不长,爹爹将他放在喜轿上,随着媒人一声:“起轿����”

唢呐声响起,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林念本来是特别想哭的,挽着男人的手臂,情绪刚上来,就听到元宝在一旁咔嚓咔嚓啃苹果。

“爹,咱轻功飞过去还是骑自行车过去?”

心中那股酸涩顿时就淡去了,林念敲了下元宝的脑袋,“和迎亲队伍一块走着去!”

元宝捂着脑袋,“那样会不会太不酷了。”

林念拉着男人的手,“阿呈,快点。”

“来了。”殷呈一巴掌拍到元宝后脑勺,没用力,但还是把元宝攮了个踉跄。

元宝无语,这段父子关系,全靠他一个人负重前行!

元宝:“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殷呈:“…再多说一个字就揍你。”

他瞥了儿子一眼,又问:“你把剑穗挂腰上做什么?”

元宝支支吾吾。

殷呈:“薄冰哥,说话。”

“刚刚还让我别说话,这会儿又问����哎哟。”元宝捂着被他爹拍了一掌的后脑勺,满眼控诉,“好看行不行,真是的,什么都管。”

殷呈顿时有种看不懂古代非主流的无力感。

“你们两个人别废话了,赶紧走。”林念简直要为这个家操碎心,从大到小就没一个省心的。

昭仁郡主府,喜堂之上,赵朗和千鸢,殷呈和林念各坐一旁。

待新人奉茶之后,三拜礼成。

殷呈看着珍珠被迎进洞房,回头和林念对视一眼。

林念眼眶有些红,更多的却是笑。

这是属于乖崽的新人生,他相信乖崽此生一定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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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赵铎才被狐朋狗友们放过。

本来那群小年轻还想闹闹洞房,只是几个暗卫往门口一杵,那群小年轻就不敢造次了。

赵铎和珍珠坐在喜床上,小梨在一旁一边撒豆,一边说吉利话。

繁琐的流程下来,把珍珠累得够呛。

合卺酒饮下,众人离场。

随着木门“吱嘎”一声合上,赵铎也拿着玉如意揭开珍珠的红盖头。

珍珠眨巴眨巴眼睛,眼尾还有些红意。

心中那股不舍家人的酸涩劲儿过去之后,现在满脑子都是哥哥的宽肩窄腰冷白皮肤。

他拱进赵铎怀里,软着嗓子甜甜地喊:“哥哥~”

赵铎轻笑,抱着香软的一团,一边轻轻地帮他拆满头珠翠流苏,“小傻子,该换称呼了。”

珍珠眼睛亮晶晶的,“夫君!”

“要生宝宝!”

“和夫君生!”

赵铎愣了一下,随后再无顾忌,将软甜的小团子吞入腹中。

一夜销魂蚀骨,珍珠无比确信,他会很幸福。

不管是在未知的将来,还是在苗疆少主的怀里,他都会很幸福。

第290章 白玉沉墨1

殷墨从来都知道,这世上只能绝对信任两个人。

一个是远在北境的亲弟弟殷呈,还有一个就是白玉尘。

说起和白玉尘的缘分,那不得不提起一个人,他的父君,大殷上代皇后。

皇后与白家有些渊源,当年殷墨出生时有些先天不足,再加上多年用药,身子时好时坏。

殷墨三岁时,皇后亲自带着他去白水城求医问药。

从那时起,便由白家人亲自为他调理身体。

以前是上一任白城主,现在是白玉尘。

和白玉尘是何时天雷勾了地火,殷墨也说不明白,只是情窦初开之时,便是白玉尘。

只有白玉尘。

小安子见陛下又在沉思,知道他现在不想被打扰,可手中捧着的‘烫手山芋’却不得不呈上去。

“陛下,这是北境来的信件。”

“拿来。”

小安子小心翼翼将信件呈上。

殷墨拆开一看,弟弟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挺好,别想我。

小安子有预感,那位的信,不管好与不好,陛下看完都要生气。

果然,下一刻,小安子就听到陛下语调里压抑的怒气,“他用八百里加急就写这五个字回来?”

小安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殷墨都被气笑了,“北境就没人给他请个夫子?堂堂一个亲王,字迹竟然不如一个三岁孩童,这要是传出去,我大殷的脸面往哪儿搁?”

小安子赶紧跪下,“陛下息怒。”

殷墨平复了下心情,决定好好教育教育这个蠢弟弟。

“退下。”

“是。”

狼毫蘸饱了墨,落于纸上便是一篇洋洋洒洒的…辱骂。

窗柩开合,发出轻微的木质结构摩擦声。

外头雨声淅淅沥沥,不过只听到了几息,那扇窗很快就被关上了。

“再不好好练你的字,就别回来了,不然打死你。”

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他念出了信纸上的内容。

殷墨头也不抬,“别打扰我写信。”

白玉尘轻笑,“小墨最近怎么越来越暴躁了,可是潮期要来了?”

殷墨瞪他一眼,“你烦不烦!”

白玉尘从后搂住了皇帝,顺势在他泛红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殷墨诡异的被安抚了,他问:“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难怪一股水味儿。”殷墨说,“离我远点。”

白玉尘道:“淋了雨,当然一股水味儿。”

殷墨深吸一口气,放下笔,扬声道:“小安子。”

在外头守门的小安子听到皇帝的声音,赶紧进来,“陛下。”

“带皇后去换身衣服。”

小安子俯首,“是。”

白玉尘丝毫不觉得被殷墨占了便宜,又亲了他一下,这才跟着小安子去换衣服。

春雨绵绵,尤其是雨夜,听着细微的雨声,尤其助眠。

只是三更天都过了,殷墨还没有丝毫要歇息的意思。

近来云州临海之地出了一股水寇势力,据说极其狡诈,且水性极好。

平海大将军包旭前前后后派了不少人去剿匪平寇,皆是失败而归。

殷墨正是为此事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