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第244章

作者:不知山河 标签: 古代架空

殷呈对此并不意外,只是他有些事情没想明白,“包旭是你们杀的?”

应观石摇摇头,“与我们有关,但不是我们动的手。”

这时,殷墨问带人来了。

����“好一招借刀杀人。”

老头一看见殷墨,当即跪下,“罪臣公孙泰…”

他话还没说完,殷墨就开始给弟弟派活儿了。

“你去把牢房里面,所有良籍的百姓都无罪释放了。”

“哦。”

殷呈叹气,这种脏活也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

将牢房清空后,公孙泰这才跪在殷墨脚边,一字一句诉说着包旭的暴行。

原来这包旭任人唯亲,短短数载就让云州水师彻底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这番举动无疑是在告诉整个水师的士兵,现在的云州水师姓包。

应观石便是曾经云州水师的一个士兵,被上司无端诬陷驱逐,流落在外。

濒死之际,幸得公孙泰救下,从此二人师徒相称。

“罪臣从三年前就被包旭关押至此,独掌云州大权。为不惊动京城,他留下罪臣这条老命,必要时候可以将罪臣推出去定罪,他好金蝉脱壳。”

殷墨淡淡道:“这些朕都知道,说些朕不知道的事。”

公孙泰略有迟疑,不过还是将他与花魁一伙的谋算和盘托出。

原来这花魁一行人,乃是胶岛渔民。

因包旭垄断海运,唯恐胶岛百姓泄露了秘密,便在岛上大肆屠杀。

此番胶岛遗民便是刻意筹谋,与临海郡守合谋,刺杀包旭。

殷呈放走所有百姓后,这会儿正在他哥身后,靠着墙休息。

听到公孙泰的话,殷呈道:“那个很猖狂的水寇是怎么回事?”

“回禀殿下,根本就没有水寇,全都是包旭顶着水寇的名义趁火打劫。”

殷墨又问:“递进京城的折子是怎么回事?”

公孙泰还没说话,应观石就先跪下了。

“回禀陛下,是小的将包旭的问安奏折替换了。”

“难怪…”殷墨点头,“此番你也算是冒死请命,朕不追究你二人之罪责,先回去吧。”

“罪臣告退。”

应观石搀扶着公孙泰离开。

殷墨回头,就看到弟弟在沉思,“你在想什么?”

殷呈说:“感觉挺凑巧的,那包旭死得太快,我都没能去补个刀呢。”

殷墨轻笑,“既然有人做了这事,何必脏了自己的手。此事早些了结,咱们也好尽快回家。”

第295章 白玉沉墨6

殷呈听到回家二字,心情很是愉悦。

不过理智尚在,“我还得回彩霞城呢,今年估计都回不去。”

殷墨轻轻叹了口气,“我还想着等你回去之后,给你说门亲事呢。”

他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哥儿?”

殷呈这会儿脑子里哪来什么情情爱爱,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炎汝干灭国。

他随口胡咧咧,“腰细屁股翘,风情万种媚骨天成那种。”

殷墨:“…”

殷墨:“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赶紧滚。”

瞧瞧,大殷的皇帝,他尊敬的哥哥,就是这样无理取闹。

殷呈小声蛐蛐:“你自己又要问。”

殷墨瞪他一眼。

弟弟立马老实了,“行行行,娶贤良淑德、保守内向的。”

殷墨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想要捶弟弟的冲动,“算了,你自己的王君,将来自己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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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云州之行告一段落,殷呈回了北境。

殷墨提拔了几个官员整顿水师,回到京城时,已是三个月之后。

白玉尘抱着殷墨轻叹,“总算是回来了啊。”

殷墨亲了亲男人,“有没有想我?”

白玉尘道:“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最近朝政如何。”

殷墨撇撇嘴,“你比朝政更重要。”

“这话我爱听。”白玉尘捏了下殷墨的腰,嗓音很淡,却能听得出其中的担忧,“瘦了。”

这天下间,恐怕也只有男人会看出来他胖了还是瘦了。

殷墨失笑,“没事,两天就补回来了。”

“小墨,我很心疼你。”白玉尘说话一向很直白,然而皇帝陛下的行动更直白。

他把人推到龙床上,“白城主,那你疼疼我。”

养心殿外,安公公默默朝院外挪了几步,又挪几步。

御前总管的每一天都是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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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二年,九王殷呈大胜归来。

殷墨请来裕亲王君攒了个局,邀请京中适龄哥儿来御花园参宴。

本来皇帝心中对于弟弟王君的人选倒是有几个,只是弟弟偏偏看上了林家那个弱不禁风的幺子。

当初为了收复西南军权,殷墨特地挑选了林四林五这对双生子,就是看中了林家在京城的根基浅,与世家之间没什么牵扯。

家世清白好拿捏,只要控制住林老主君,这对双生子就绝不可能反。

于林家,他有太多算计。

此间种种龌龊,殷墨这辈子都可不能跟弟弟说。

他得瞒着。

死都不会告诉弟弟。

于是他只得告诉弟弟,想要求娶林家的幺子,需得他自己去追。

没想到还真让这小子追到了。

既然早晚都要成为一家人,殷墨便想着,或许该扶持林家跻身世家之列了。

后来江州大水,殷墨除了担心江州的百姓之外,还担心在白水城的某个人。

白水城与江州不过一线之隔,若是江州遭了水患,白水城必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白水城地势较高,一时半会还淹不过去。

殷墨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白玉尘写一封信。

一来是想确认他是否安全,二来水灾过后必生瘟疫,有他在,定能化险为夷。

殷墨心中有太多的忧虑,面对白玉尘时,总是有诸多顾忌。

白玉尘总是对他予求予取,从不求回报。

正是因为如此,殷墨诚惶诚恐。

他怕白玉尘有朝一日厌弃了他,怕白玉尘对他的偏爱,不过是长辈之间那句护他周全的承诺。

那一夜,殷墨枯坐在庭前,遥遥望着西南的方向。

除了厚重的乌云,什么都看不见。

小安子为他撑着伞,“陛下,您仔细着身子。”

殷墨突然问:“你说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小安子稍微一想,便知道陛下是在思念白城主。

他谨慎地回答:“想必白城主也是在为水灾一事焦头烂额吧。”

殷墨轻轻笑了下。

小安子赶紧跪下,“陛下恕罪,是奴才多嘴了。”

“这雨下得太久了。”殷墨起身,“雨水寒凉,你起来吧。”

小安子诚惶诚恐,哪怕他跟着陛下这么多年来,还是一点都猜不透陛下的心思。

给白玉尘的信,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看见。

若是泄露出去,届时他殷墨必遭灭顶之灾。

一个皇帝,一个哥儿伪装成郎君的皇帝,写给另一个郎君的情意书信,且还是一个边境的势力之主。

他赌不起。

唯一信任之人,只有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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