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朴左右
沈沧澜:“……”
他说:“你等我想一下。”
李曜尘捏他脸的那只手挪到他下巴上,手臂肌肉线条浮现,使了点力气把沈沧澜脸抬起来,又加了一只手去捧沈沧澜的脸。
等沈沧澜的脸全朝着他仰起来以后,李曜尘低下头去,嘴唇覆盖在他嘴唇上。
这次的亲吻倒不像之前那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用力点。李曜尘捧着沈沧澜脸的手改成去托他后脑,手指插到他半干的头发丝里,啄沈沧澜的嘴唇,又叫他:“小澜。”
亲得多了沈沧澜也就知道他兄弟这一声的意思了,张开嘴把他兄弟放进来,嘴唇和上颚又开始发痒。
有一说一和他兄弟互相这样碰一碰身外之物,还挺舒服的。
沈沧澜也不会像最开始那样没什么反应,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知道他兄弟喜欢他含着他的舌尖,也知道他兄弟有时候喜欢他主动点,也许这同样也是切磋,他和他兄弟的吻技都进步很大。
他兄弟亲完他,用很小的声音说一句话:“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呆。”
“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笨蛋。”
李耀土对沈仓绿如是说。
和李曜尘冒雨切磋完出了一身汗并洗了个热水澡后干干爽爽浑身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看秦纯最新一话的更新的沈沧澜在这一话的末尾看到了这样一句话。
沈沧澜盯着这句话。
沈仓绿和李耀土,说这句话,真是甜死人了。
他和李曜尘,说这句话,也真是要甜死个人了。
区别就是一个是道侣,一个是好兄弟。
说什么尘就是土,土就是尘,尘土合一……沈沧澜觉得他兄弟比书里的那位李耀土可难顶多了。
至少书里的李耀土没有他兄弟会撒娇。
沈沧澜啪地一下放下腰牌,站起身在屋里一圈一圈地走。
这间房里有两张床,中间隔一个屏风,他兄弟已经睡了,但又醒了,从屏风后面探头出来:“你怎么也开始拉磨了?”
沈沧澜严肃着一张脸:“我睡不着。”
“不和为兄睡就睡不着啊?”
李曜尘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字里误解了沈沧澜的意思,往旁边让一让,再拍一拍:“那过来吧。”
沈沧澜:“……”
沈沧澜在黑暗中板着脸和他兄弟对视半天,走过去,躺下。
本就一团乱麻的小心脏变得更是乱七八糟。
但出乎他自己意料的是,他被他兄弟搂着,竟然真的没有再翻来覆去,很快睡着了。
第 74 章 大好事!兄弟!
第74章
翌日还在下雨, 且雨比昨夜更大了,电闪雷鸣,屋内一片昏暗。
明辨黑白郑重地决定今日睡觉。
沈沧澜死活把他拽到了自己屋里, 让他在旁边监督自己练阵法。
沈观棋和秦纯听到动静也来了,反正客栈的房间够大, 他们也够无聊。
他就地取材,找了几个杯子,又拿了自己和李曜尘的几条发绳,在地上摆来摆去。
跳跳叉着腰在他的阵法里走来走去, 也不是帮忙,纯捣乱。
沈沧澜刚开始还嫌跳跳占地方,后来起了玩心,开始试图用阵法困住跳跳。
但不论他怎么摆,大阵小阵, 跳跳都能很轻松地一抬腿然后跨出去。
“别白费功夫了。”明辨黑白道:“你以为我崽是谁?”
“谁?”
“……”明辨黑白想在沈沧澜面前装个大的,但沈沧澜根本就没理解他的话,他只得悻悻地解释:“跳跳是我变成棋盘以后生的,我本来就是集万千阵法于一身, 它更不用多说。自己就是阵,就是天地法则,你这些小把戏它甚至不用动脑就能破。”
【不愧是主角攻。这设定可真够炫酷的。】
“就是长得太不炫酷了。”李曜尘冷静地替系统补充:“行为也不太炫酷, 爱好也不太炫酷。”
系统:【……】
它和李曜尘一起发愁地看着正在像个大跳蚤一样围着沈沧澜蹦来蹦去要糖的跳跳。
沈沧澜身上共带了三种糖。
第一种是路边随便买的, 用来问路的时候发给小孩子们吃,效果很好,小孩子们都对他很热情。
第二种是李曜尘储物袋里尝起来放了好像有一百年的老糖,这种糖在裂缝里什么吃的都没有的时候用来吃,正好, 但在什么都有的裂缝外就显得不太够看了。
第三种也是李曜尘给的,那种味道有点神奇,也很甜蜜,沈沧澜怎么问他兄弟,他兄弟都不肯说在哪里买的糖。
跳跳想吃的也是这第三种糖。
不过这第三种糖,数量十分稀少,饶是沈沧澜辟谷,都有点不舍得给出去。
好在跳跳太小了,饭量也小,沈沧澜很是抠门地把一颗糖丸分成六份,每次跳跳破解了一次他的阵法,他就给跳跳一份,当做陪练的报酬。
跳跳没有嘴巴,只有手脚,但能吃东西。它用那两条缩小版的人类手臂抱住糖丸,往红圆的肚子上一按,糖丸就消失了。
沈沧澜莫名觉得看跳跳吃东西很爽,他给跳跳拍手:“真厉害。”
跳跳叉着腰颇为骄傲地走来走去。
明辨黑白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你把我崽当狗玩。”
沈沧澜:“。”
他想解释,明辨黑白却欣慰道:“别人都是把它当跳蚤的。崽,你以后要好好孝敬你沈叔叔。”
沈沧澜:“……”
跳跳似乎听懂了,人类的手脚顺着沈沧澜的衣服往他身上爬,等爬到沈沧澜手肘的位置,它就停下,手脚并用地抱住他手臂,红圆的肚子贴上去,像是猫狗抱着主人的手臂一样。
好诡异,还挺可爱,好诡异,还挺可爱,好诡异,还挺可爱,好诡异,还挺可爱……
沈沧澜心情复杂地拍一拍跳跳。
李曜尘微微拧着眉,凑过去,食指轻轻在跳跳身上弹一下:“少撒娇。”
这句话是“少缠着别人道侣撒娇”的缩写。
跳跳蠕动两下。
-
众人聚在一起吃了午饭晚饭,直到深夜才各回各屋休息。
沈沧澜还盘腿坐在地上摆弄着他的阵法。
他承认,以他现在的阵法造诣,想要轻易困住生而为法则的跳跳是有很大难度。
但他就是不服输。
也没人规定跳跳就是不可战胜的啊。说不定他碰巧就成功了呢?
简单的困阵不行,那就换个思路。
但是该怎么做?
沈沧澜觉得自己距离突破就差了临门一脚,正捏着下巴写冥思苦想,听到他兄弟问他:“不休息吗?”
沈沧澜回头,看到他兄弟正背对着他换衣服,白皙流畅结实的后背对着他,很是赏心悦目。
沈沧澜啧啧两声:“哇。”
他兄弟套上里衣,啼笑皆非地朝他扔了个东西:“你还哇上了。”
沈沧澜抬手接住,发现是一个纸团。
沈沧澜把这个小纸团也摆在地上,又低下头去:“兄弟你先睡吧,我再研究一下。”
李曜尘扬一下眉。
修士步入金丹后本来就不用再睡觉,偶尔累了,也只需要闭目养神调息片刻,就能精力充沛。
沈沧澜能割舍吃饭,有辟谷的毅力,却无法割舍睡眠,依旧保持着日落而息的习惯。
李曜尘和他一起混了这一年半载,也跟着染上了睡觉,尤其是从那小房间出来以后,尤其喜欢两人贴在一起睡,沈沧澜说想每天一睁眼能看见他,他又何尝不是?
沈沧澜不睡,他也不想睡了,便道:“那我修炼一会。”
又道:“别坐地上了,不硌吗?”
沈沧澜应一声,走到桌前拨弄了一下烛火,把蜡烛调暗了点,又坐到自己床上。
他专心研究阵法,李曜尘也闭上眼,沉浸在充沛的灵气中,运转起周天。
他上次结丹,丹田里雷光闪烁,已被人说成是天才。
这次结丹,丹田里的景象就更夸张了,雷云密布,电闪雷鸣,金丹散发着紫色光芒,甚至带一些和天雷类似的威压。
若是在他之前的世界,李曜尘觉得自己甚至可以单挑一只化形期的妖兽。
对旁人来说,修为全无,重走修炼之路,道心估计都破损成渣,但对他来说,却是因祸得福。
不过,这世界什么都好,就是实战机会太少了,就连妖兽都忙着找道侣。他倒没事,以后还是得多锻炼一下沈沧澜。
李曜尘一边打算着,一边引着灵气入体,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突然听到沈沧澜的脚步声向自己靠近过来,接着他身侧的床褥向下陷了一点。
是来睡觉?
李曜尘没立刻睁眼,而是把最后这个周天运转完毕,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抬眼,看到的就是沈沧澜很凑近的“OvO”地看着自己。
李曜尘问:“怎么了?遇到什么好事了?”
“大好事!兄弟!”沈沧澜喜悦道:“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李曜尘扬了扬眉。
沈沧澜往后坐了坐,抽了件衣服垫在床上,把他摆弄了一天的那几个破烂摆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