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 第10章

作者:岩城太瘦生 标签: 花季雨季 宫廷侯爵 欢喜冤家 甜文 团宠 古代架空

“内廷新送来一筐橘子,宝珠病着,一定没有胃口,给他送去。”

“还有两把镶宝石的匕首,一把给了阿骁,另一把就给宝珠,怎么样?”

魏骁瞧不上兄长这副不值钱的模样,轻嗤一声,转身就走。

他骑上马,出了府,去见了两个人。

及至午后。

一行人在太子府用了午饭,又命人将大小礼品装车,便准备启程。

魏昭与钟寻乘马车,魏骁骑着马,随行左右。

来到钟府门前,却已经有马车停驻。

魏昭掀开车帘,钟寻朝外看去。

“崔学官?苏学士?你们怎么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人,依次从马车上下来。

老一些的是崔学官,官职更高,平日里掌管弘文馆大小事宜。

年轻些的是苏学士,官职稍低,负责教导皇子与伴读们念书。

魏昭与钟寻也是跟着两位夫子念过书的,见是他们,赶忙下车行礼。

两位夫子也回了礼:“太子殿下,听说宝珠病了,我二人过来看看。”

“听说?”魏钟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疑惑。

这种私事小事,也能听说?听谁说的?

魏骁落在后头,翻身下马,暗自翘起嘴角。

自然是他。

不管怎么样,客人到了门外,可没有往外赶的道理。

钟寻连忙操持起来,叫人开了正门,迎接二位夫子,又差人去请爷爷和长辈。

不多时,老太爷就带着三个儿子出来了。

一行人碰了面,行礼问安,寒暄两句,自不必说。

老太爷又招呼着,请他们去正堂喝茶叙话。

魏骁眼看着他们皆入了正堂,才安下心来,走上前去,跟兄长说了一声:“我去找钟宝珠。”

“好。”魏昭自是答应,又叮嘱他,“跟宝珠好好说话,可别再吵起来了。”

“我知道。”

魏骁颔首,来到堂前,向众人请辞。

他才十三岁,众人只把他当小孩看。

老太爷笑着道:“我们在这儿说话,七殿下待着是无趣,去找宝珠也好。可要派人跟着?”

“多谢老太爷。”魏骁礼貌拒绝,“不过不必了,我知道宝珠的院子在何处,自行过去便是。”

“好。”

“告辞了。”

魏骁抱拳转身,正巧碰上太子府的侍从把礼物抬进来。

他随手拣起一颗橘子,在手里掂了掂,抛接着就走远了。

一路来到钟宝珠的院子外。

此时正是午后,寻常人犯懒贪睡的时候。

院子里人不多,只有两个侍从抱着扫帚,坐在廊下,挨在一起打瞌睡。

魏骁朝他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大步走进主屋。

他最后抛了一下橘子,牢牢抓住,站在里间帘外,附耳去听。

房里吵得很,咔哒咔哒、吧唧吧唧、咯吱咯吱,响成一片,跟老鼠开宴似的。

分明是钟宝珠在吃东西!

紧跟着,是钟宝珠含着东西说话的声音,哼哼唧唧的。

“元宝,把那盘金丝枣拿过来。”

“小公子,不能再吃了,都吃这么多了。”

“我哥让我喝药,还让我闻着药……‘药臭’睡觉,我现在闻什么东西都是药味,不得吃点香的补一补呀?”

“那也不能吃一斤啊。等会儿大公子回来,又要生气了。”

“怕什么?在他回来之前收拾好,不就好了?”

“可……”

“放心吧。帮我把话本翻一页。哎呀,你翻反了!”

魏骁立在门外,把厚重的门帘掀开一条缝,朝里面看去。

只见钟宝珠趴在床上,晃着双脚,面前是摊开的话本,身旁是五六盘干果点心。

他倒是过得潇洒!

钟宝珠拣起一颗栗子,塞进嘴里,“咔哒”一声,用后槽牙咬开。

他一边吃,一边掰着手指头:“我哥要去太子府告状,又要去弘文馆告假,没这么快回来的。”

“是。”元宝叹了口气,又问,“那小公子这病,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什么叫‘装’?我本来就病了!”

钟宝珠挺直腰板,理直气壮。

对上元宝怀疑的目光,马上又蔫了下去。

“那……那我就是不想上学、不想写功课嘛。”

“要不……”元宝顿了顿,“小公子还是早些坦白吧?”

钟宝珠不满,用力捶了一下床铺:“凭什么?”

“小的觉得,大公子和其他长辈,在意的并不是小公子有没有写完功课,而是小公子的为人。”

“若是被他们知道,小公子装病撒谎,岂不是更不好?”

“所以……”

元宝循循善诱,无奈钟宝珠一句也听不进去。

他振振有词:“不要!我凭本事装的病,为什么要坦白?”

“就差几天了,要是现在坦白,昨晚的药岂不是白喝了?”

“天时地利人和,多么难得的机会,我才不……”

好啊,他果然是装的病!

门外的魏骁再也听不下去,攥紧拳头,“哐”的一下,掀开门帘。

“钟、宝、珠!”

“谁?谁喊我?”

钟宝珠“噌”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摆好架势,看向门外。

“魏骁?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

魏骁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给你赔罪。”

“赔……赔罪?”

钟宝珠结巴着,差点咬了舌头。

“不不不……不用了……”

魏骁收敛了满身戾气,踱步走进房里,左右巡视一圈。

钟宝珠赶紧从床上跳下来,随手捧起一盘点心,奉到他面前:“来点吗?”

魏骁扫了一眼,咬牙道:“这是你啃过的板栗壳。”

“啊?噢?是吗?”

钟宝珠低头一看,果不其然,是板栗壳。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口水。

“拿错了!”

钟宝珠悄悄把盘子递给元宝,朝他摆了摆手,让他赶快拿走。

“魏骁,说认真的,你来找我干嘛?”

“你哥来找我哥告状,我哥让我过来给你赔罪。”

钟宝珠眼睛一亮:“你一个人来的啊?”

魏骁颔首:“嗯,就我一个。”

钟宝珠毫不客气地笑出声:“哈哈!”

“钟宝珠,你还敢笑!”

魏骁一把掐住他的脸,使劲捏了两下。

“你给我说清楚,谁偷看你洗澡了?谁把你看光了?谁害你感染风寒了?”

“你!就是你!”钟宝珠也伸长手去挠他,“堂堂皇子,竟然是采花贼!不仅偷看我洗澡,还擅闯我的房间!”

“你是花吗?”

“我怎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