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 第113章

作者:岩城太瘦生 标签: 花季雨季 宫廷侯爵 欢喜冤家 甜文 团宠 古代架空

“刘文修都走了,我们还逃课,哪还有借口?”

“我可不想再写《思过书》了。”

“不是。”钟宝珠晃了晃两只脚,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哪日得闲,我们出城去玩儿。”

“二月初的时候,我去城外送二伯父和二伯母,城外雪都化了,水里还有鸭子。”

“现在又过了快一个月,景色肯定更好看了。”

“怎么样?要不要一块儿去踏青?”

他这样一说,几个好友都有点心痒痒。

“算我一个。”

“正好后日就是旬假,我们一块去。”

“行啊!”

“不过����”钟宝珠摸着下巴,又道,“要是光在城外玩,就是散散步、看看景,也没什么意思。”

“非也。”魏骁双手环抱,往后一靠,靠在树干上,淡淡道,“你还可以跟小姑娘抢秋千玩。”

“我才没抢!我是用饴糖跟她们换的!”

钟宝珠头也不回,就给了他一下。

这也是前几年的事情。

当时也是他们几个,一块儿去城外踏青。

有人用麻绳在树下扎了秋千,几个小姑娘在那儿玩。

钟宝珠看着眼热,也想去玩,就给了她们两块饴糖,换她们让自己玩一会儿。

“谁知道,她们自己没拿稳,把糖给弄掉了,就翻脸不认账,还把我给拽下来了。”

钟宝珠瘪了瘪嘴,委屈巴巴道:“我再也不荡秋千了!”

魏骁失笑,别过头去。

钟宝珠又道:“光在城外玩,就是没意思,对吧?”

“对对对,没意思。”

几个好友听他这样说,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便顺着他的话说。

“那你说呢?我们还能去哪里玩儿?”

“去南台山啊!”

钟宝珠握着拳头,一脸自信。

“后日一早,我们先出城去。”

“玩得差不多了,就去爬南台山。”

“怎么样?”

南台山就在都城南面,是终南山的一处分脉。

从小到大,他们去过十来回了。

山不算高,修有石阶,也不算远,爬上去大概就是半日。

山上还有一座佛寺,叫做“南台寺”。

南台寺里的老住持惠然,就是曾经给钟宝珠和魏骁批过命的那个和尚。

老住持说他们,一个是兔,一个是狼;一个是狼,一个又是虎,是天生的冤家对头。

那一回,钟宝珠和魏骁为了争谁是狼、谁是虎,差点儿把南台寺给拆了。

如今钟宝珠提起来,几个好友就更心痒了。

“不过……”

他们对视一眼,多少还是有点顾虑。

“要去南台山,肯定要在寺里住一夜。”

“旬假就一日,难不成又逃课?还是我们连夜滚下山?”

“而且就我们几个小的,在外面过夜,家里肯定不准。”

“这个好办!”

钟宝珠拍拍胸脯,又拍拍身后的魏骁。

“找我哥和他哥带我们去!”

“有道理啊!”

众人面上一喜,连忙凑上前,或坐在树下,或坐在石头上。

就这样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

“要是傍晚散学,太子殿下和钟大公子过来了,就跟他们说,问问他们的意思。”

“宝珠,全靠你了,你最会撒娇了!”

钟宝珠一挥小手:“放心吧!”

“阿骁,这回就不靠你了,你最不会撒娇。”

魏骁也举起巴掌:“闭嘴吧。”

“实在不行,我们六个一起跪下来求他们,他们应该会答应的吧?”

“要去爬山,是不是该带点干粮?”

“正好,温书仪不是要带点心给我们赔罪吗?”

“好,我来带。”

“还有换洗的衣裳。一人带两套,省得弄脏了。”

“还有鞋子。一人多带一双,省得走到一半脚趾钻出来了。”

“还有经文。这几日,你们若是得闲,可以抄写几篇经文,带去庙里烧掉。”

“温书仪!”

几个好友齐声打断。

“你不要讲这种,我们都做不到的事情,好不好?”

“哪有人自己给自己找功课写的啊?”

“你要是手很痒,很想写字,那你就多写几张,帮我们也写几张。不然不要说出来!”

温书仪笑了笑,掩住口鼻:“好,我不说了。”

几句话下来。

几个少年瞬间就把刘文修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刘文修?狗屁刘文修!

小孩子总不能一直活在仇恨里吧?

他们要出去玩!撒个野!

第38章 吃味

38

傍晚时分,日头斜照。

弘文馆外,钟寻与魏昭并肩而立。

两个人目视前方,面不改色。

他们用只有对方听得见的声音,低声交谈。

魏昭问:“阿寻,爹爹和大伯父,今日来不来?”

钟寻答道:“我也说不准。”

“来就是来,不来就是不来。这怎么会说不准?”

“爹与大伯,一般是来接爷爷的。可爷爷今日在家休憩,没来弘文馆。”

“那他们肯定也不来!”

魏昭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要握住钟寻的手。

钟寻却把手往回一收,又道:“可宝珠还在弘文馆里,爹和大伯说不准会来接他。”

“不会。”魏昭抬头看了眼天色,“都这个时辰了,他们没过来,就是已经回去了。”

魏昭再探,钟寻再躲。

一个寸寸逼近,一个步步后退。

“阿昭,你别……”

“这几日,叫宝珠这个小鬼头给我闹得。”

“魏麒麟……”

“那日和你一块儿过来,一下马车,就撞上你爹和大伯父,给我吓得腿都软了,还以为是逮我来的。”

“魏定远。”

“宝珠这个小鬼头,偷谁不好,偏偏把爷爷给偷出来了。阿寻,快来,牵个手。”

“魏昭!”

钟寻板起脸,压低声音,呵斥一声。

魏昭才终于从自说自话里,回过神来。

“阿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