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对象出错后 第62章

作者:青端 标签: 年下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古代架空

却被弄得更厉害。

两人的体型和体力差距太大,每当谢元提受不了了想跑,盛迟忌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捉回来。

意识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额上的抹额捆在他双手上,他披着件宽大的外袍,长发散落着,坐在上边。

半夜时分的风浪变大,画舫随着水波在晃动,而他整个人也在随着画舫晃动。

披在肩头的外袍滑落下去,月色不知何时又悄然钻进了舱房中,洒了谢元提满身,像披上了一层圣洁的薄薄轻纱。

他的影子落在盛迟忌身上,分明是他涣散的视线俯视着盛迟忌,但因为体型差距,更像是被笼罩在阴影中的那个。

他的足弓绷得很紧,汗湿的指尖将身周散乱的衣袍捏得褶皱,又无力松开,终于脱力倒在盛迟忌怀里,抽泣着,下颌又被捏着抬起来。

脸颊上的泪被人寸寸吻去,然后是发肿发热的唇,男人的声线沙哑中含着笑,哄他似的:“迢迢,别哭。”

“是你自己要的。”

他太过分了,谢元提倒在他怀里,怎么也逃不掉,只能攒足了最后一丝力气,愤愤地在他近在咫尺的侧颈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得太深,甚至渗出了点血丝。

咬完又害怕似的,讨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盛迟忌没有说话,将他按了下去。没扯动。

系得死紧。

沉默了下,盛迟忌的眉毛扬起来,发现居然系的是个死结,干脆直接扯断了腰带,又发现腰带之下的衣裳层层叠叠的,包了好几层,只得略微坐正,艰难地剥笋,边剥边拍了下谢元提后腰,感到无奈的好笑:“包这么紧。”

谢元提被拍得抖了下,意识再度被燥热吞没,迟迟触碰不到盛迟忌,急得他差点哭出来。

好在那片凉凉的肌肤很快又贴了回来,他满足地抱上去,不得章法地在他身上贴蹭,陷在一片火热的潮热中,始终找不到倾泻口。

他只能急切地再次追上去,嘴唇不小心擦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凉凉的,像去岁盛夏时吃过的酥酪,谢元提很喜欢,痴缠着张开嘴咬过去。

唇瓣突然被咬住,盛迟忌的呼吸沉了沉,略微一顿之后,掐着谢元提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追着那两瓣薄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谢元提整个人都很热,连嘴唇和舌尖都是烫的。

无意间讨来的亲吻太深太重,舌尖很痛,唇瓣也发痛发麻,像是雄狮叼住了猎物般,要将他口口吞吃下去。

可惜谢元提被燥热折磨着,即使如此,还是拼命往盛迟忌怀里钻,贪恋地汲取那一丝丝凉爽。

动作间,有一片轻纱落了下来,他蒙蒙地睁开眼皮,看见一双夜色般墨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好漂亮的眼睛。

谢元提无意识地伸出手,想碰碰那双眼。

随即指尖就被咬住了。

少年像是被吓到了,缩了一下。

那双墨蓝色的眼睛望着他,耳边又响起了熟悉的低磁嗓音:“再问你一次,要不要本王给你解药?”

最后谢元提是哭着睡着的。

一碰就簌簌掉眼泪,被欺负狠了似的,委屈到了极点。

盛迟忌抚着他透粉沾泪的脸颊,觉得像某种酥酪,忍不住又凑过去咬了一口,还用牙轻轻磨了一下,弄得睡梦中的谢元提眉尖紧蹙,眼睫颤动。

甜的。孟棋平蹲下来,拍拍谢元提艳红一片的脸,指尖嫩豆腐似的柔滑触感让他禁不住摩挲了好几下手指,舔了下唇角:“还不如跟了本少爷,是不是?”

谢元提只感觉像被什么脏东西舔了下,恶心不已地别开脸。

孟棋平死死盯着他的脸,见他的反应,羞恼地冷笑了声:“我告诉你,这药没有其他解法,你现在不肯让爷碰,一会儿子就得爬过来求我。小婊子,装什么贞洁烈妇呢。”

谢元提的额发已经湿了,方才胃里的火窜向四肢百骸,烧遍了全身,将他拢进了蒸笼里,蒸腾得他出了一身汗,神智也在这股磨人的热意中,愈发昏沉起来。

他狠狠咬了下嘴唇,借着痛意清醒了点,水雾蒙蒙地望了会儿得意的孟棋平,缓缓道:“你能不能,过来一点。”

孟棋平的气息愈发粗了,闻声跟狗嗅到肉骨头似的凑过来,使劲嗅闻:“是不是热得厉害,想要爷疼疼你了?小……”

“啪”的一声脆响,孟棋平的话陡然中断。

谢元提在地上趴了半天,攒足了全身力气,狠狠地抽过去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甚至比他平时能使出来的力气还大,孟棋平措手不及,摔倒在地,眼前直冒金星,耳中更是一片嗡鸣,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挨打,望着看起来软绵绵的谢元提,整个人都傻了。

谢元提轻轻甩了甩手,打得手很疼。

孟棋平终于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去掐谢元提的脖子,疯了似的大吼:“你敢打老子!”

手刚拽上谢元提的领子,外面突然传来阵嘈杂的声音:“大人!就是这艘船!我家小公子被姓孟的掳到了这艘船上!”

是云成的声音,还有巡游御史警告的高呼声。

方才孟棋平给谢元提灌酒的时候,他挣扎着把那盏灯扑灭了。

好在云成一直盯着画舫,带着人来得及时。

拽着谢元提的孟棋平手一抖,力道松了松。

他嘴上说着瞧不起淮安侯府,讥讽谢元提是假世子,但还是有忌惮的,否则也不会独自把谢元提约到画舫上来,准备先下药把人办了再说。

毕竟名义上,谢元提现在还是淮安侯府世子。

孟棋平脸色阴阴的,正考虑该怎么把谢元提藏起来,耳边突然传来噗通一声。

他愕然扭头,窗户不知何时已然大开,夜风呼呼灌进来,身后的人已经不见了。

谢元提竟然果断跳下了画舫。

他不喜欢太脆弱的东西,也不喜欢太甜的食物。

可是迢迢不太一样。

这些年他只杀戮,但头一次竟有了保护的欲望。

盛迟忌将汗津津的谢元提裹到怀里,盖好被子,浸在那股沁人心脾的润泽气息中,安稳地闭上眼。

画舫在河里飘荡了一夜。

谢元提也做了一晚上摇摇晃晃的梦。

醒的时候是疼醒的。

浑身上下,哪处都疼,比上次从院墙上摔下去的第二天还酸疼。

谢元提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里的东西略微晃动着,片刻之后才清晰起来。

身上很暖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纱幔低垂,看不清外头的摆设,但天色已然微亮。

床的外侧还留有余温,腰上也残存着被人箍着的感觉,麻麻的。

抱着他睡了一晚的人,方才出去了。

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后,谢元提浑身忽然一冷,嘶着气坐起身,被子滑落下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脸色刷然惨白。

从胸口到肩头,瓷白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捏的咬的亲的,深深浅浅一片痕迹,不用掀开被子往里看,也能猜到其他地方是个什么惨状,或许比他能看到的还要凄惨。

两只手腕上,甚至还有着细细的捆缚红痕。

伴随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感觉,昨晚的记忆逐渐恢复。

他从孟棋平的船上跳下去了,不是孟棋平,万幸不是孟棋平。

那是谁?

他随着水流飘了很远,被人捞上了另一艘画舫,遇到了……哥哥。

脑海里突然晃过一双墨蓝色的眼睛。

带着恶劣笑意的,含着浓重欲念的,注视着他的,蓝色的眼睛。

谢元提怔怔地偏过头,看到了枕边纠缠在一起的白色薄纱与红抹额带。

昨晚那条抹额捆在他的手上,而这条白纱,本该覆在他叫着哥哥的人眼睛上。

他叫哥哥的那个人……他看见脸了。

月色下,那张脸如同雕塑般俊美英挺,半明半暗中,宛如妖邪,他的轮廓线条比寻常人深邃许多,有着三分异族风采。

那双露出来的眼睛,是蓝色的。

生着病,身份特殊,不便见人,住在京郊别院的……

或许,可能,不止淮安侯府那位,可能素未谋面过的真世子。

还有另一位许多人闻风丧胆,又权柄滔天的人。

谢元提一阵头晕,脑中呆呆地复盘了这近一个月与盛迟忌相处的点滴,想起了许多他觉得奇怪,却从未去深思过的异样之处。

大得不符合规格的别院,自称属下的冷漠下属,书房里来无影去无踪的下人。

华贵的衣袍,非一般的气势,每日都在书案前看东西,随意地提着笔写写划划。

第一次见面递到脖子上的剑刃,第二次见面掠过头顶的飞刀……可能两次都是带着真杀意的。

那些从前谢元提隐隐觉得不合理,偶尔会冒出怀疑,又因为坚信眼前人就是真世子,又强行按下的所有不合理之处,全部涌了上来,指向了一个名字。

盛迟忌。

盛迟忌。

定王殿下。

第47章第四十七章

初见之时,他敢叫哥哥,盛迟忌怎么就敢应的!!!

是闲着没事吗?为什么要装他的哥哥……不。

谢元提麻木地想,盛迟忌从来就没装过,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他是谁,是他一直误会了。

他记得那次在酒楼里,其他人说,定王在关外中了蛮子的毒,这或许就是他一直戴着薄纱、坐着轮椅的原因。

昨晚的记忆很混乱,但谢元提清晰地记得,意识恢复的时候,他坐在盛迟忌身上。

所以他是药发之后,稀里糊涂地……把行动不便的定王殿下给强上了吗?更多免费小说+V13588451110

谢元提一个寒颤。盛迟忌倏然拉起衣袍,严严实实挡住谢元提的脸,淡淡道:“丢下去。”

语气不是开玩笑,说的也显然不是他护在怀里那个。

楼清棠面色一变:“盛迟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我辛辛苦苦帮你解毒……”

楼清棠骂骂咧咧地被拖下去时,展戎很有眼色地带着其余人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