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想动 第215章

作者:废物懒人 标签: 古代架空

凤七对上他气愤不已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抬手拍开他的手乐的不行:“白痴,你生哪门子气?”

同一桌的邬铭邰恨不得缩到旁边雅间去,总觉得氛围怪怪的。

萧白牧不满的指责他:“你想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这几个字实在是威慑力太大了,凤七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萧白牧见他没吭声更加理直气壮了。

“疯子,我告诉你既然我说了要娶你的话,你活着你是我萧白牧的人死了也是我萧白牧给你守墓。”

守墓的话他不是第一次说了,凤七却还是有些恍惚,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生死。

凤七眸光微闪心中五味杂陈。

萧白牧趁机在他身上这边拍拍那边打打的,凤七回过神来问他:“你做什么?”

萧白牧鼻孔里哼了一声,不情不愿道:“帮你拍掉刚刚染上的脏东西。”

凤七:“……”

雅间的门被敲响,缩在一旁的邬铭邰赶紧应声,赶紧再来个人吧,他有些待不下去了。

进来的是上酒菜的姑娘,邬铭邰没话找话说:“那舞剑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为首的姑娘规矩的笑着答道:“小公子说的想必是茵茵姑娘。”

邬铭邰点了点头:“茵茵姑娘吗?名字挺好听的。”

他接着又问:“我想现在见见她,可以吗?”

那姑娘有些为难,一旁坐着的凤七却突然出声:“烦请姑娘转告茵茵姑娘,浣溪城映月小筑凤七求见。”

酒菜上完后那姑娘含笑应着会将话带给茵茵姑娘。

雅间的门被关上,萧白牧呵了一声:“看来你和这位茵茵姑娘是老相识啊。”

凤七毫不在意的点头:“见过两次。”

萧白牧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人在浣溪城逛青楼与其他人花前月下的画面,脸色瞬间更黑了。

凤七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这白痴……

萧白牧有些生气干脆别过头不去看凤七,他知道这疯子浪荡惯了但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浪荡,连没来过的京城都有认识的青楼姑娘。

邬铭邰直觉氛围更奇怪了,他缩成一团抱着面前的花生米小心的一颗一颗喂进嘴里。

凤七看得出来萧白牧生气了,但他终究没有解释什么。

又过了片刻雅间门再次被敲响,门被推开,进来的女子身姿曼妙容貌不俗,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裙装扮的很是利落。

她进来后一眼便先注意到了一身红衣的凤七,随即喜笑颜开奔着凤七而来却在距离凤七三步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接着就看到她规规矩矩的给凤七作揖:“茵茵见过凤老板。”

她顿了顿又冲着萧白牧与邬铭邰作揖:“见过两位公子。”

邬铭邰一脸好奇的望她,萧白牧只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他在心里冷哼着不也是一样的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的。

凤七笑着对她招手:“茵茵姑娘许久不见,快过来坐。”

听他这么说后茵茵直起身体坐到了凤七的另一边。

她与凤七皆是一身红衣,不一样的是凤七的红衣除了腰间的腰带与佩玉之外再无装饰,茵茵的红衣则更加繁琐。

萧白牧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他的视线又落在了凤七的身上,就没人比这疯子更适合红色了。

茵茵落座后便与凤七热切的叙旧。

“凤老板何时到的京城?明日茵茵设宴……”

凤七打断了她的话,笑吟吟道:“你就别折腾了,我今日才到的,听说这里来了位舞剑的姑娘好奇来看看听到你的名字才知道竟然是你。”

茵茵也识趣的没再提设宴的事,反而和他闲聊道:“当初在浣溪城幸得凤老板出手相救还教了我一曲剑舞,后来我辗转各地自己又学了一些也自创了几支剑舞,上月才到的京城。”

听到这里萧白牧不由自主的问道:“他救过你?”

茵茵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心下一动,这男人看自己的目光隐隐含着敌意,她神色如常的笑谈着:“对,当初我爹烂赌将我卖给了赌坊,我逃跑之际来到了映月小筑遇到了凤老板,凤老板心善救下了我。”

凤七随意一笑:“不过是我那天心情好,茵茵姑娘实在不必记在心中。”

茵茵但笑不语,没有人知道她当时已经绝望的想要投湖自尽,映月小筑的门就在那一瞬间打开了,灯火中一身红衣的男子美的犹如画中仙,他不但救下了自己还收留了自己教自己跳剑舞。

茵茵从回忆中抽出神思,感激的望着凤七:“凤老板是我的在世恩人。”

凤七无奈的一摆手:“你真是油盐不进。”

茵茵笑了笑给凤七倒了一杯酒,之后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凤老板,这杯酒我敬你。”

凤七刚准备端起酒杯旁边横过一只手,萧白牧端起茵茵刚倒的酒,神色自若:“他最近不能喝酒,这杯我替他喝了。”

他说完也不管别人同意不同意,干脆的一口饮尽。

茵茵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凤七与萧白牧,随即眼中闪过了然,她轻笑道:“公子好酒量。”

随即也一饮而尽。

凤七睨着萧白牧,有些无奈的模样。

萧白牧放下酒杯指着邬铭邰:“茵茵姑娘,实不相瞒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这小子,这小子对你慕名已久。”

邬铭邰有一种自己终于有存在感的感慨,他端起酒杯也像模像样的对茵茵姑娘说:“在下邬小八,久闻姑娘剑舞一绝,今日终于得见一面,在下先干为敬。”

茵茵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对邬铭邰笑道:“小公子谬赞了。”

第374章 白七篇8

邬铭邰拉着茵茵又聊了几句,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茵茵起身告辞快到她入场舞剑了。

出了雅间关上房门的时候茵茵的目光又落在了凤七身上,只见他懒洋洋的支着下颌,旁边高大的男人说了句什么话他嘴角上扬笑意在眼中晕染而开。

茵茵关上了雅间的门转身去做准备,她想她明白那位公子为何对自己有敌意了,她心中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却又庆幸,庆幸自己还能再一次见到凤老板,并且凤老板的身边亦有良人相伴。

今日的剑舞与往日不一样,少了一丝锋锐多了一丝缠绵,曲终之后令人久久回味。

看完剑舞后萧白牧就强行带着凤七与邬铭邰离开,他将邬铭邰交给外面邬府的侍卫,随即拉着凤七走回侯府。

此时已宵禁,街道上除了他们二人再无其他人,偶尔能听到更夫隐约的打更声。

没有外界的吵闹,并肩而行的二人倒也显得惬意。

萧白牧背着手特意将步伐落的和凤七一样,凤七仰着头看着夜幕中缀满星光的苍穹。

凤七突然停下了脚步,萧白牧也跟着停驻并偏头看他,

夜色迷人,凤七的眼中似乎闪烁着独特的光,他保持着仰头看天的姿势,昏暗的光线在他漂亮的容颜上落下一层迷离的薄纱。

萧白牧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听着自己的心脏一下重过一下,就好似被人用鼓槌在他的心脏上重重敲击连带着血液也为此震颤。

凤七的声音很平静,他说:“白痴,京城的夜空也有很多星星。”

他们算起来不过萍水相逢,抵死也就算相识一场的朋友,萧白牧的出身人品长相皆是一等一的,他不应该被自己拖累,他有很多星星选择并不是非自己不可。

凤七知道凭着萧白牧的家世长相这京中一定有很多高门贵女愿意嫁给他。

萧白牧瞳孔一缩背着的手攥成拳头又松开,他的嗓音因为过分克制而显得有些怪异。

“疯子,你在说些什么。”

他不是听不懂凤七的意思,但他不想懂,他只想凤七好好活着。

凤七转了转头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萧白牧梗着脖子与他对视,此时的他就好像明明知道错了却死活不认错的倔强小孩。

凤七在心里轻叹一声,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没什么,困了回去睡觉。”

萧白牧眸色深沉的跟了上去,二人并肩而行却始终隔着一拳的距离,这一拳的距离那么近却又好像隔着万水千山。

与此同时皇宫里沈暮栎正缠着宋世臣。

“哥哥,凤儿到底怎么了?小白那模样一看就不是没事的样子,我问胡太医胡太医也支支吾吾的。”

下午沈暮栎回宫后就去太医院堵了胡太医,奈何胡太医就是东扯西拉的不说真话,宫内的都把这小公子当皇后看待,但小公子脾性实在是乖顺,因着安雅学医的原因胡太医与沈暮栎也很熟了,沈暮栎找上门就东拉西扯的没说实话。

沈暮栎心知肯定是萧白牧叮嘱过什么,为此他更加忧心转头无奈去找宋世臣。

彼时宋世臣还在处理南流使团的事,便让他先回寝宫,晚些时候他问出结果了便亲自告诉他。

胡太医敢瞒着别人,但宋世臣不是别人,他是天下之主,宣贤殿的偏殿宋世臣那么冷冷的睨着他一言不发,扛不住压力的胡太医只能委婉的告诉了他凤七的状况。

这不宋世臣才回寝宫就被沈暮栎缠着问话了。

宋世臣将沈暮栎托臀抱住往龙床去,一边走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言语中带着几不可闻的叹息:“凤老板算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油尽灯枯。”

沈暮栎瞳孔一缩小脸刷的就白了,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呢喃着:“油尽灯枯?”

这四个字的含义令他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一张脸显得忧心忡忡。

宋世臣自己坐在龙床上将他放在自己腿上,沈暮栎跨坐在他的腿上却没有往日旖旎的意味。

宋世臣知道懒蛋看着懒懒散散的其实对每一个朋友都很在乎,如今凤七遇上这样的事懒蛋不知道会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轻轻拍打着沈暮栎的后背安抚着他:“胡太医说古籍上记载极北之地的青芜或许能为凤七续命,我已经下令玲珑商行寻觅青芜。”

沈暮栎小脸绷得紧紧的沉默着没说话。

宋世臣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即便他冷心冷情惯了但因为怀里的懒蛋他也把江湖上结识的这几人当做自己人,如今听闻凤七有此一劫心情也颇为沉重。

寝宫内一时之间无人说话唯独剩下窗外时而传来的风声与烛火的燃烧声。

片刻后宋世臣正想说些什么话宽慰怀里的懒蛋却先被人抱住。

沈暮栎抱住他的后背,脑袋在他的肩头蹭了蹭,温柔的说:“哥哥,凤儿一定会好的。”

宋世臣的内心突然涌入了一股近乎烫人的暖流,他的懒蛋竟然在这个时候主动的说话宽慰他。

他拥紧了怀里人轻声道:“嗯,我会再想办法的。”

宋世臣说想办法便是真的想办法,次日散朝后萧白牧被他传进宫,宣贤殿的偏殿内所有宫人都被遣散了只剩下他们二人。

沈暮栎在殿门外贴着门偷听,小白到底什么打算啊?他哥哥又会怎么做啊?凤儿还有多少时间?

他在殿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听不到殿外的丁点动静。

三喜跟在他身后有心想说一句:公子,殿内那么大,您在这听肯定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