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王爷的白月光 第21章

作者:棠喵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白月光 主受 古代架空

刚才在考虑的时候,竟不由自主地想,他如果真的要去,该怎么处置好山庄里的事。

他甚至已经想好处理办法,仿佛只要安排好了,立马动身都没问题。

他想……自己干嘛这么主动啊!

这要怪胥维光!都怪他说什么要以王爷为先!

池凝深安静地听着身边的颜启,已经和白思萌,聊这次出行需要准备的东西。

言语之中,听出他们若是缺什么东西,会直接问他们山庄来买。

池凝深心中的害羞马上消失不见,得意道:“我不敢说山庄里要什么有什么,但一定能满足王爷你的需要。”

颜启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本来也是这个意思,当然,钱一分不会少给你。”

他说着,目光落到窗外,轻声道:“没想到聊了这么久,天都黑了……”

今天本就是阴天,到了深冬,天黑得特别早。

池凝深才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好像王爷才在他山庄里没坐多久呀?

“这天也黑了,回去路上也不安全。”池凝深瞥了两眼颜启,“要不然……王爷你愿否留下来住一夜?”

听到这句话,颜启整个人的情绪都高昂起来。

“我要!”颜启答应得很快,但也很快客气起来,“会不会麻烦池庄主啊?”

池凝深摇头,“就是山庄里吃的东西简陋了些,厨娘们都回家了嘛……”

颜启摇头,“我不挑,有酒就行。”

池凝深忙说:“这一定不会委屈王爷。”

他起身要去酒窖拿酒,颜启也非要跟去。

这下白思萌和康梧也坐不住,四个人一起去酒窖,又去了灶间。

一坛酒,五六碟酱瓜腌菜,四碗喷香白米饭。

还有七八根玉米,三两盘腊肉,尤其是一笼屉的白馒头,闻着都香。

池凝深在食柜里翻出一只酱鸭,然而看着怎么都有点寒酸。

“我无所谓。”颜启站在他身边,温柔地说:“我最想的,只有你答应跟我一起出行。”

看到池凝深神情有些僵硬,颜启马上说:“没有,我开玩笑的,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说完,颜启转身走出了灶间。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我这个人,很固执,认定的,就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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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里大降温,超冷����大家要保重身体呀!)

第16章 你考虑一下我说的。

池凝深搬了三个炭火炉,安置在坐席周围。

中间用两张桌子拼在一起,铺满晚餐。

池凝深给王爷等人倒酒,道了声迟到的“新年好”。

颜启仰头喝光一杯酒,“果然还是山庄的酒最好喝。”

夸赞的话对池凝深来说非常受用。

他很得意,给颜启倒上一杯。

白思萌端起酒杯说:“这么好的酒,不行酒令倒是有点可惜!”

池凝深笑问:“思萌有什么好建议?”

白思萌拿出一根筷子,放在桌子中央。

手指捻住中间,一用力,筷子便转起了圈。

最后筷子较为尖细的一头,指向了王爷。

白思萌便说:“就从王爷先开始,可以吟诗也可以颂词,但内容必须与周围的环境相符。”

既然是第一个,颜启坦荡荡地说了声“我来”,然后捂着下巴开始思考。

白思萌:“王爷,咱们限时的啊!说不出来,就不准喝酒。”

明知道王爷是爱喝山庄的酒,不让他喝,便是惩罚。

颜启鼓起嘴,嘟嘟囔囔道:“有规则就该早些说嘛!”

可他反应很快,“有了!朝怜一床日,暮爱一炉火。床暖日高眠,炉温夜深坐*。是不是?行不行?”

大家赞许地点了点头。

颜启连忙喝光一杯酒,生怕白思萌说奖励只能喝一口。

他转起筷子,“好,现在轮到你们。”

筷子下一个指向康梧。

康梧正塞了满嘴的馒头。

池凝深觉得康梧就是王爷身边的侍卫,也许没读过那么多诗词歌赋,让他行酒令会不会有点欺负他?

康梧说:“自种畦中白菜,腌成瓮里黄齑*。”

大概是看到桌上的腌菜有感。

池凝深鼓掌。

他心想,自己也不能输!

池凝深以前好歹在京城上过太学,肚子里是有点墨水。

偶尔有两回没能说上来,表现与其他三人不相伯仲。

只是康梧和白思萌喝酒,是一口一口喝。

池凝深和颜启喝酒,却是一杯一杯的喝。

最后一整坛酒,就被他们喝了见底。

池凝深最后摇着筷子说:“不行了,我喝不、不了了,你们玩吧!我收、收拾一下东西……”

他扶着桌子,踉踉跄跄地站起身。

刚伸手去拿空碗,就被颜启扶住手臂。

颜启喝了不少,面色微红,他笑道:“我们也不喝了,帮你一起收拾吧。”

池凝深一听,觉得王爷在说酒后醉话。

他怎么敢让王爷收拾东西!

池凝深拦住颜启,“王爷说笑了。”

颜启摇头,“我冒昧上门,怎好意思坐在一旁不干活。”

池凝深拗不过王爷,只让他帮忙把碗筷放回灶间。

颜启听话照办,和白思萌一起,挽起袖子收拾桌子。

池凝深带着康梧去仓库拿被褥和炭火,只是要委屈他们睡在一旁的大通铺上。

康梧摇头,“王爷不会觉得委屈。”

池凝深笑了起来,“你们王府的门客,就这么会帮王爷说话呀?”

康梧不苟言笑道:“王爷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池凝深回头看了眼康梧,后者满脸认真。

他能感受到,康梧绝对不是因为王爷这个身份,才这么说的。

池凝深:“我明白了!”

他的心里,竟有些高兴。

已经收拾完碗筷的颜启来找他们,帮忙抱着被褥回来。

池凝深跟在王爷身边,觉得他实在很不一样。

一个王爷,按理是锦衣玉食饭来伸手。

身边伺候的人,没有几十个也会有□□。

可他在山庄里帮忙收拾碗筷,跟着他收拾客房。

这哪里不对劲?

这哪里看起来都不对劲!

酒精的作用,已经让池凝深有些晕晕乎乎。

再深刻的原因,他也想不出来。

池凝深看王爷要睡通铺,忙说:“王爷,你还是睡我的屋吧!”

颜启站在那里岿然不动,反问:“你睡哪儿?”

池凝深道:“我睡通铺呀!”

“这不行,我来山庄,还鸠占鹊巢,太不仗义。”颜启看池凝深有些纠结,“你要是觉得愧疚,也可以跟我们一起,睡在通铺上。”

池凝深一愣,好像有点道理?

颜启又说:“这么大一块地方,我们四个人睡……哦,康梧说他不睡,就我们一人睡一头,中间再睡一人,足够我们在上面翻身滚三圈了。”

“但是……”池凝深还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让王爷你睡在通铺,那是我怠慢……”

颜启摇头,“我不觉得怠慢,便不是怠慢!而且,你若是心里真的愧疚,和我一起睡在通铺就行。你睡在这里,我也睡在这里,那谈何怠慢呢?”

池凝深被颜启这一通大道理说服,晕头转向地答应,抱着自己一床被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