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夕水
二人越过狐兽身边,径直前往狐宗的家。
走了没多久,二人来到一间房屋前。
费黎朝屋里望了望,回头看向洛桑,“这里应该就是狐宗的家了。”
洛桑嗅了嗅,果然在屋子里嗅到了狐宗的昧道。
他抢先费黎一步,进入屋内。
二人四处打量着狐宗的屋子,屋内的陈设很普通,没什么异样。
接连转了几圈,费黎失望回头,“看来我们都想错了,狐宗家里什么都没留下。”
“不可能!”洛桑想也不想,否决了费黎的话。
难得洛桑的态度如此笃定,费黎倒是有些好奇,“你觉得狐宗会留下什么?”
洛桑摇摇头,说不出所以然来。
二人继续将屋子翻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
眼看着天色逐渐暗沉下来,洛桑心底也开始动摇,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抬眼看向费黎,刚要开口说话,忽然,他怀里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费黎察觉到他的异样,急忙靠近他,“你怎么了?”
他将怀里的白骨掏出来,白骨从他手中飘起,落在了屋子不起眼的角落里。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立即来到角落。
“难道你父亲想指引我们找什么?”费黎大胆猜测着。
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角落的空地上,这里会有什么?
洛桑蹲下来摸了一把土,“这里的土好像被动过。”
话音落,洛桑徒手开始扒拉略显松软的土。
快速扒开面上的一层泥土,一抹雪白映入二人的眼帘。
费黎蹲下来查看,不由得怔住,他心疼看向洛桑。
“这些是......”后面的话,费黎没敢继续说下去。
洛桑将所有的泥土扒开,雪白的白骨和泥土对比鲜明。
忽然,洛桑父亲的白骨泛起一抹白光,渐渐飘浮在半空中。
洛桑起身望着空中的白骨,“父亲!”
一阵强光袭来,白骨顷刻间化作一个虚化的人影。
“洛桑,你长大了。”
“父亲,真的是你,我们被灭族到底是怎么回事?”洛桑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洛桑父亲盈盈一笑,“孩子,别一直活在仇恨当中,我还能再见你一面,就已经满足了。意识到费黎的存在,他扫了费黎一眼,“这就是你的伴侣?你的眼光很不错。”
被洛桑父亲用打量的眼神看着,费黎浑身不自在。
这就是传说中的见家长的感觉吗?
洛桑父亲看向从泥土里挖出来的白骨,神色略显忧伤,“狐宗到底还是没找到白狼一族的秘密。”
秘密?
费黎捕捉到两个关键字眼,盯着洛桑父亲的眼神变了变。
白狼一族被灭族的原因,应该和这个秘密有关。
“什么秘密?”洛桑急切问道。
洛桑父亲幽幽开口,“每隔千年,白狼一族中就会诞生一只灵兽,灵兽天生灵力充沛,能食其骨肉能抵过数万年修炼。”
费黎听的毛骨悚然,这活脱脱就是兽版的唐三藏啊!
见洛桑沉默不语,他继续道:“没错,我就是那只灵兽。”
洛桑:“你是灵兽,为什么没能力保护族人?”
“因为我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虚弱期,他们闯入部落的那天,正好是我的虚弱期,我只能拼死保住你。”顿了顿,他接着说:“孩子,忘了过去,和你爱的人好好生活吧!”
“父亲......”“我能留给你的,就只有最后一些灵兽的灵力了,孩子,忘了仇恨。”
话音落,半空中泛着白光的白骨飘到洛桑的头顶,最后直接进入了洛桑的体内。
洛桑只觉得浑身火热,还不等他回过神来,火热的感觉消失,他感觉通体舒畅。
见洛桑愣在原地,费黎上前握紧他的手,“别难过了。”
洛桑没说话,而是看向了还沾着泥土的白骨。
想必狐宗一直在寻找白狼族的灵兽,没想到他找了这么久的灵兽,其实就被他带在身边。
洛桑将所有的白骨都拿了出来,带着白骨离开了狐族部落。
二人找了一个相对清净的地方,把所有的白骨都深埋在地里。
为了防止白骨被破坏,洛桑特意设了结界。
一切都处理好后,洛桑和费黎踏上了返回部落的路途......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可爱们的打赏、催更票、月票,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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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才是洛桑的伴侣
自从洛桑走后,部落巡逻的工作就落在毛利身上。
此时,正在巡逻的毛利看见两个身影朝部落走来,他立即提高警惕。
待人影越来越靠近,他看清二人,笑着迎上前去。
“洛桑大人,你们终于回来了。”毛利眼眶温热望着二人。
费黎忍不住笑出声,忙调侃道:“毛利,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收敛自己的情绪后,毛利毕恭毕敬跟在二人身后。
一路上,洛桑简单询问着部落的情况。
兴许是因为临走之前,费黎曾布下结界的缘故,他们离开部落的这段时间,部落安然无事。
此时正值炎热的夏季,火辣辣的日头将大地烤的快要冒烟。
费黎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抬眼看向毛利,“我的水稻怎么样了?”
他离开的时候,水稻已经长到膝盖高,他估摸着水稻这会儿该抽穗了。
闻言,毛利下意识低头,闪躲着他的追问的目光。
意识到不对劲,他停下脚步,“我的水稻怎么了?”
洛桑也盯着毛利,毛利只能叹息着将水稻干枯的事告诉二人。
原来,二人刚离开部落那段时间,水稻一直都挺好的。
毛利和小春按照费黎的盼咐,每天都会去田里看看。
时间一久,就自然容易疏忽。
等他们再次去看水稻时,发现水稻早已经枯黄了,不管他们怎么给田里加水,水稻都一副垂死模样。
毛利突然俯身跪在二人跟前,忏悔道:“洛桑大人,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好水稻才会这样,你责罚我吧!”
洛桑没说话,只是看向费黎,“你看着办吧!”
“你先起来吧!我马上去田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三人穿过部落,径直赶往田边。
刚走出没几步,迎面就碰到了奥拉。
��拉一看见费黎和洛桑,脸色突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毛利连拉带拽的抓到跟前。
“你放开我。”奥拉不满想要挣脱毛利的束缚。
毛利死死抓着奥拉,“当初你破坏水稻的事,费黎没跟你计较,没想到你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我没有,水稻不是我破坏的。”
“不是你还能有谁?”
奥拉一时语塞。
从二人的对话中,费黎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因为奥拉曾经破坏过水稻,这次水稻干枯的事,毛利自然而然就算在了奥拉头上。
费黎上前一步,示意毛利放开奥拉。
毛利犹豫了一下,不甘松开了手。
“真的是你破坏的水稻?”
奥拉盯着费黎冷笑一声,“你早就看我不顺眼,这回终于有借口把我赶出部落了,对吗?”
“我再问一遍,到底是不是你?”奥拉的答非所问,让费黎恼火。
“不是我,同样的事,我不屑于做两次。”奥拉一脸坦荡,不是自己做的事,坚决不认。
盯着奥拉看了几秒钟,费黎出声,“好,我相信你。”
奥拉和毛利怔了怔。
眼前的男人还是费黎吗?这么轻易就相信了?
“还是先去看看水稻吧!”
洛桑开口,微愣的二人同时看向洛桑。
片刻后,四人一齐出现在田边。
站在田埂上,费黎望着枯黄的水稻心疼不已。
洛桑收回视线,安慰着他,“河沟里应该还有秧苗,我们再种一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