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和病娇皇帝有一腿 第111章

作者:风小小 标签: 甜文 HE 穿越重生

第153章 命悬一线

  将娄钰送回房间,时宴在屋里停留了片刻,便转身出了门。

  为娄钰带上房间门之后,他便对候在门外的影一影二道:“跟我来。”

  影一影二各自道了声“是”,随即才跟上时宴的脚步,离开了娄钰的房间。

  而三人都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从转角处走出一人来,而这人就是秦紫鸾。

  见时宴几人走远,她才从转角处走出来,她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她的步伐并不快,脸上的神情是从未在人前表露出的冷意。

  推门进去,屋里安静的出奇。

  娄钰就躺在床上,他的眸子轻合着,眉头微微皱起,脸色苍白如纸,看他的样子,像是累急了,晕了过去。

  顺手带上房门,秦紫鸾不紧不慢地向床边走去,在床前站定,她俯视着娄钰,眼神轻蔑。

  “娄钰,为什么你就能这么好运,得到时宴的喜欢呢?如果没有你,他是不是就会喜欢我呢?”呢喃着说完这话,秦紫鸾明显已经动了杀意。

  秦紫鸾自幼跟着秦神医学医,如今在医术方面的造诣,早就已经超过许多大夫了。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一个人死,对她而言并不难。

  更何况。从小到大,她早就已经见惯了生死,一条命对她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的。

  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针,秦紫鸾一步一步的向娄钰逼近,她只需要将这枚银针送入娄钰的致命要穴里,那么他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

  待到那时,她再以安慰时宴的姿态出现,时宴定能被她俘获。

  带着这样的想法,秦紫鸾将盖在娄钰身上的被子掀开,而后她顺手将他的衣服撩开,她将那枚银针横在眼前端详了片刻,才对准娄钰身上的某处大穴扎了下去。

  虽然此时的娄钰还处于昏睡之中,可是那阵锥心的疼痛他还是感觉了,只可��,他根本就没能睁开眼睛,便陷入了更加深沉的昏迷之中。

  做完这一切,秦紫鸾将一切都恢复原样。而后,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娄钰的房间。

  而另一边,时宴跟影一影二商量好该如何帮助曲尤平定内乱之后,便回到了娄钰的房间。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娄钰的脸色看上去比刚才更差了。有那么一瞬间,时宴甚至以为,躺在床上的娄钰并不是一个活人,而是已经死了。

  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全部掩下,时宴飞快的冲到床边,他先是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娄钰的身体,在他耳边轻声唤道:“先生,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很显然,他的呼唤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不仅如此,当他无意之间触碰到娄钰手臂上的肌肤时,他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时宴颤抖着将手指移到了娄钰的鼻尖,在那里他感受到了几乎要断掉的微弱呼吸。

  时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撤回了手,而后他便快速起身,朝守在外面的影一喊道:“快去把曲尤找来。”

  曲尤闻讯赶来,已经是_刻钟之后的事情了。

  一跨进娄钰的房间门,他就见时宴坐在屋中央的桌子旁,他的面色阴沉,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马上要爆炸的趋势。

  听见脚步声,时宴猛地抬起头来,那一瞬间,曲尤从时宴的眼神里看到了毁天灭地的愤怒,以及深深地恐惧。

  没等曲尤开口,时宴就猛地站起身来,他冷冷地看着曲尤,发出了质问。“你到底对先生做了什么?他为何会变成这样?”

  时宴的态度让曲尤十分不满,可是他强忍着没有发作,而是沉默着走到床前,他先是拨开娄钰的眼睛查看了一下,而后才摸上了他的脉搏。

  片刻之后,他发出了迷惑的声音。“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

  时宴将曲尤的声音全部纳入耳朵里,他冷笑一声道:“先生先前还好好的,定是你刚才动了什么手脚。”

  “不管你信与不信,本教主都要告诉你,娄钰会变成这样,与本教主无关。”曲尤把娄钰的手放下,转身回道。

  “与你无关,那又是谁会对先生下这样的毒手?”实际上时宴的理智告诉他,这件事应该与曲尤无关,毕竟这里是五毒教,他如果想要他们的命,又如何这样拐弯抹角呢?

  可是,除了曲尤又能是谁呢?

  就在时宴暗自猜测凶手的身份时,曲尤再次开了口。“当务之急,必须立刻救他,若是不然,他恐怕活不过今晚。”

  曲尤这句话,刺激了时宴,他猛地提高了声音。“要如何才能救他?”

  “你先出去,我自有办法。”曲尤没有说出自己的办法是什么,只是向时宴下了逐客令。

  时宴迟疑着没有立刻动作。

  曲尤不耐烦的道:“如果你想让他死在这里,就继续拖延时间。”

  这一句话,彻底的让时宴醒转过来。他不再逗留,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外,影一影二急得来回踱着步,见时宴出来,两人便迫不及待的上前问道:“公子,主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而回答两人的,则是时宴的摇头叹息。

  秦紫鸾也在一旁,可是她的心情却是与在场几人截然相反的,她已经用银针封住了娄钰身体里的大穴,而曲尤不过是蛊术高超,她倒要看看,他如何把娄钰救回来。

  几人这一等,就直接从天亮等到了天黑。

  期间,影一影二曾询问过时宴是否要用膳,却被他用沉默拒绝了。

  如今娄钰生死未卜,他又怎么可能有胃口吃饭呢?

  几人又等了一个时辰的样子,那紧闭的大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而曲尤则从里面走了出来。

  经过几个时辰的救治,他的眉宇之间已多了几分疲意。

  “曲教主,先生现在怎么样了?”时宴紧张地问曲尤道。

  “我已经用蛊虫将他封住的筋脉打��,如果他明日能醒过来,就可以安然无恙,若是不能,就将他带回去葬了吧。”曲尤叹息着吐出一句话来。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曲尤身上,自然没有人发现秦紫鸢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讶。

  娄钰竟然还没有死,这怎么可能?

  不过,就算让他多活一会儿又能怎么样呢?明日他是绝对不可能醒过来的。

第154章 他说他想要

  这天晚上,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不眠夜。

  其中,最难熬的就要数时宴了。

  从曲尤离��之后,他就一直守在娄钰身边,连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虽然他没有去追问曲尤,娄钰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可是从曲尤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他可以听出,是有人在他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对娄钰动了手脚。

  现在,时宴唯一的感觉就是懊悔。

  如果不是他让影一影二跟他离��,有他们二人的保护,那么是绝对不可能有人能对娄钰下毒手的。

  而他,也不必像现在可能面临着失去娄钰的痛苦。

  他甚至不敢去想,今天晚上若是娄钰醒不过来,那么在今后那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该怎么活下去。

  越到后半夜,时宴的心也提了起来。因为曲尤说过,若是娄钰在天亮之前醒不过来,那么他就再也不能醒过来了。

  更鼓的声音已响过三次,可玩啥呢的娄钰,却一点儿要醒过来的意思也没有。

  时宴感觉到了一阵恐惧。不行,他绝对不能让娄钰就这样死去,绝对不行。

  “先生,如果你敢死,朕就让摄政王府的所有人给你陪葬。”虽然不知道娄钰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可时宴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可惜,他这话并没有收到任何成效。娄钰还是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可是时宴并没有就这样放弃,他用不甘又愤然的语气在娄钰耳边道你还是不肯醒来是吗?那朕就做到你醒来为止。”

  说完这话,时宴猛地掀开娄钰身上的被子,他看了眼娄钰穿戴整齐的衣服,胡乱的撕扯着,直到他白净纤细的身体完全呈现在空气里。

  即便娄钰现在还处于昏睡之中,时宴对他的渴望也丝毫不减。

  他一手托起娄钰的下巴,让那双没有多少血色的嘴唇进入他的视线,而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完全得不到迎合的吻,可时宴却吻得十分投入。

  他的大掌在娄钰微凉的肌肤上抚摸,摩擦,企图像以往一样挑起他的欲念。

  时宴本以为,自己依然不可能得到想到的结果。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惊讶的感觉到,身下的人动了一下,那轻微的动作,几乎让时宴以为那只是自己产生的错觉。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那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因为下一刻,娄钰就开始回应他的吻,他先是尝试着在他的嘴唇上摩擦了两下,而后便大胆的伸出舌尖,顺着他的唇缝,打开了他的唇瓣。

  那一刻,时宴感觉到了一阵狂喜,他睁开眼睛,看向身下的人儿,然后他便撞进了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那是一双有魔力的眸子,仿佛只是看上一眼,就会被完全吸进去。

  娄钰的挑逗还在继续,时宴短暂回笼的理智又在顷刻间被全部摧毁,而后他开始了几乎疯狂的回吻。

  那吻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来的更加激烈。

  情到深处,想要占有娄钰的心情也越发的强烈。

  可是,时宴到底还留有一丝理智。一来是因为娄钰刚刚醒来,二来则是因为他的蛊还未完全解除。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冲动而做出什么对娄钰有损的事情,时宴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放开了娄钰的嘴唇。“先生......”时宴喘着气,轻声唤了一句。

  娄钰被挑起了欲望,可时宴却突然停手,这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着实有些不好受。

  于是,他没好气的剜了时宴一眼,因为嗓子有些干的缘故,他发出的声音哑哑的。“我想要。”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可是给时宴的震撼,却是前所未有的。

  因为每次都是他主动向娄钰求欢,像今天这样,娄钰主动的情况,却是从未有过的。

  娄钰知道自己这句话带来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明天别想下床了。

  可是,他并不后悔。

  在清醒的瞬间,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包括时胥给他下蛊,也包括曾经发生的一切。他知道,他身体里的蛊已经被曲尤去除掉了。

  娄钰根本来不及思考太多,因为时宴根本没给他多想的机会。

  两人的嘴唇很快又黏在了一起,身上的衣衫被快速的剥落,两具滚烫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被时宴占有的那一刻,两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接着,娄钰所有的理智都在时宴的进出中支离破碎。

  一次结束,娄钰唯一的感觉就是疲惫。

  而时宴虽然还没有要够,可也顾及着娄钰的身体,没有继续下去。

  在简单的擦拭过两人的身体过后,他就抱着娄钰睡了过去。

  时宴这一觉,没敢睡太久。虽然娄钰醒来了,可时宴还是没有办法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