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情敌上色的几个步骤 第38章

作者:郎总 标签: 豪门世家 欢喜冤家 穿越重生

  许岁辞原本专心致志,被雕塑的主人一叫,吐出粉嫩的舌头朝向萧倦,又认为是自己无礼在前,连手里新做的大手都不敢再贴,谨慎小心道,“对不起。”

  “我有强迫症,”许岁辞抽抽鼻子,“我每次路过这几尊雕塑都好心疼,应该加一双手就完美了。”

  他瞄见萧倦牵起的嘴角。

  “你别笑话我呀,我过了瘾再给你摘下来,保证不弄脏这些精贵的雕塑。”

  没你精贵。

  萧倦招招手,“你可以随便给它们按上手,现在,我抱你下来。”

  许岁辞小心翼翼从梯子前面往地面滑,萧倦昂首一伸双臂,将人恰好又搂进怀里。

  许岁辞可以是小疯狗,可以是小猫咪,也可以是兔兔。

  但萧倦每次能抱到他的时候,总觉得这个人是颗金光闪闪的星星,一撒手就要飞走了。

  许岁辞竟有些沉迷手臂的温柔,真的是大清早混了头那种,把手背搁在萧倦的额头上,柔亮的眼珠子转了转。

  “好像不那么烫手。”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萧倦怎么舍得怀里的手感和温度,他已经彻底由喜欢转变为迷恋。

  这个人,要是能喜欢我多好。

  萧倦的心思禁不住活泛起来,他也不是没感觉,许岁辞和那个叫白烨的家伙在一起时,总是笑得格外不同。

  怎么才能得到一个人?

  萧倦抱着许岁辞走了两步,竟是朝着地下画室的方向。

  把岁岁关起来。

  如此阴暗又充满血腥味道的臆想令萧倦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说过要温柔的,这不好。

  许岁辞明显在他怀里扭动,“我得走了,快放我下来吧。”霍都就在不远处站在,茂密的花丛间闪过了管家制服的影子。

  一个男人总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多不像话呀!

  何况萧倦的眼神实在令人害怕,与他相处久了,能��到他的眼神会带着不同含义来凝望自己。

  特别此刻,犹如深邃的寒潭,快要将人溺毙。

  许岁辞拼命挣脱,才从对方怀里跳落地面,抚平心口的害怕与慌促,朝萧倦摆手道,“我��你病得不轻,再好好躺一会儿,我还有事,得赶紧走了。”

  我没有病。

  岁岁!

  萧倦张嘴想喊人,对方早跑得无影无踪了。

  可恶!

  .

  鹤望兰手指轮流敲击在桌面,流水的琴音一般,却抵挡不住内心的烦躁。

  许岁辞昨晚肯定没干好事,若不然为什么从上课就在一直恍恍惚惚得打瞌睡?

  单指在耳侧稍微勾了几下。

  有眼力见的伴学立刻凑过人头去听主子的吩咐。

  鹤望兰侧首示意,“去把COCO牵来。”

  他能早晨九点准时坐在班里听课,许岁辞就绝对不准呼呼哈哈的拍嘴打哈欠。

  不能让他一个人忍受高数课漫长的煎熬。

  伴学吓坏了,“可不敢,少爷,把宠物领到教室里面,会被老师记过扣学分的。”

  他会在意那一星半点的学分?

  “那你去。”递出一道狠厉的眼神。

  伴学叹口气,若不是鹤霸天的势力实在太可怕,他早不想干了。

  趁高数老师在黑板上板书时,唯命是从的伴学悄咪咪蹿到许岁辞的耳边大叫一声。

  “汪汪汪!!”

  飞快地又从后门钻了出去。

  “有狗咬我!”

  惊醒的许岁辞从座位跳到凳子上,浑身吓得冷汗涔涔,就差沿着灯管爬上房顶。

  沉闷的班里顿时哄笑四起,白烨站起来问,“岁岁,你没事吧?”

  鹤望兰坏笑着拍打桌面,“他能有什么事,大清早别人都忙着学习的时间,他一个人呼呼大睡,供他上学的钱还不如捐给福利院,浪费死了。”

  摸摸湿润嘴角,许岁辞义正言辞地反驳,“我怎么可能睡觉,再说你要是认真学习,怎么会发现我在干什么!”

  某人就喜欢许岁辞哇哇大叫的模样。

  鹤望兰继续补充,“既然你听课那么认真,黑板上那道题你去解咯。”

  从始至终无法插嘴的高数老师仿佛是个摆设,这位老师年纪轻轻就获得了副教授职称,不过他在就职前也被善意地告知过。

  圣罗兰精英学院里的学生们自以为是得厉害,愿意学习的就要倾囊相授,不愿意学得不必强求,免得沾一身骚,最后引火烧身。

  鹤霸天的话,连老师都要忌讳几分。

  陈燧主动站起来,“这道题我刚才听得十分仔细,有两种解题思路,我想给大家分享一下一起探讨。”

  鹤望兰笑,“好啊,既然你这么喜欢出风头,接下来每天都由你站在讲台旁做全部的习题演算好了。”

  “做就做,有什么了不起的。”陈燧捏捏拳头,大步流星要往教室前方走去。

  许岁辞笑道,“没事,不就是解一道题嘛,我又不是不会。”说得大言不惭,抢在陈燧面前第一个拿起可擦性水笔。

  眼睛扫了几眼题目,太好了,是曾经背过的题目。

  当初在现实世界,他的高数老师怕学生挂科,专门拣选一些具有代表性质的例题,将里面的数据换掉,反复叫学生练习。

  许岁辞大手一挥,将白板分为两半,左面和右面分别两种解法。

  为了学玩具设计,许岁辞的科系专门给学生们安排硬笔书法课,许岁辞狠狠练了五年的瘦金体,白板上每一个数字和字符都写得行云流水大小一致。

  远观去整洁干净漂亮,像印刷出来的一样。

  班里的伴学们都习惯用笔电记录,手写汉字的技术逐渐生涩,大家一��好漂亮的字体,纷纷夸赞不止。

  鹤望兰背后的伴学不敢发声,不约而同地心里默念着。

  鹤霸天的字超级丑的,从没见他主动动过笔。

  许岁辞写完最后一笔,礼貌地请老师上来检查。

  对白烨和陈燧做了胜利的手势,朝鹤望兰吐吐舌头。

  躲在后门外面的伴学暗搓搓朝主人喊,“鹤少爷,我能回去了吗?”

  鹤望兰冷哼笑了一下,身后的伴学赶紧给他递上燕窝雪梨。

  高数老师认真端详了许岁辞的笔体,点头夸赞道,“先不说题目是不是做对了,起码学习态度十分端正,字如其人,由里及表。”

  许岁辞从书包里慢动作掏出一板旺仔牛奶,每个都插好吸管,当着鹤望兰的面从左吸到右。

  好喝,旺仔牛奶,yyds!

  鹤望兰想不到他居然敢反击自己,但是蠢透了,人一笑后背就出汗,脱掉校服外套,将真丝衬衫从皮带间扯出,精悍的腰肌处,黑曼巴毒蛇的鳞纹闪烁着誓不罢休的阴光。

  教室里的气息憋闷,鹤望兰低咒,大清早就这么热简直想憋死老子的意思。

  弹击响指要伴学把中央空调的温度调第一点。

  侧首去��许岁辞是不是小人得志,洋洋得意,接着趴那边睡觉。

  只见许岁辞也是热极了,从书包里掏出两台桌面充电空调,两边桌角各摆放一个,神清气爽得对着风吹,乌丝扬扬起起,学习的精神极度振奋。

  他今天在校服里套着半袖,袖子故意卷在肩膀处,露出自以为是的孱弱手臂,上边贴着花纸纹身贴。

  清一水儿三个奥特曼:迪迦、欧布和赛罗。

  仿佛请了三座神明,帮忙镇压一切黑暗的破坏势力。

  卧槽,正道之光吗!

  鹤望兰不知说可爱,还是烦厌,简直气到想笑,对拿到遥控器的伴学说,“我现在不热了,本少爷好冷,把温度往高调。”

  所有人一直挨到下课,各个都快要受不了教室里的恶劣氛围,争先抢后得往教室外面走。

  热成爆米花了。

  白烨和陈燧隐隐感觉大事不妙,一并往许岁辞的座位前走,好打个掩护叫许岁辞先溜为敬。

  奈何抵挡不住鹤望兰坐得近,手长脚长一个蹦子且抓住了脚底抹油的许某人。

  “我真小瞧了你,”鹤望兰的手指不停摩挲许岁辞的头发,软萌萌得比COCO的手感舒服多了。

  “你居然以为这些雕虫小技就能令本大爷认输吗?”

  许岁辞不愿意他摸头,明显反抗挣扎着,“是你心胸太狭窄了,分明我能做对题是我的本事,你嫉妒我也没有用呀!”

  鹤望兰的伴学倾巢出洞,教室前后门口守好,还把白烨制住,威胁陈燧道,“你敢动手,就折他的手,你敢动脚,就毁他的脚。”

  陈燧坚决不敢动了,他超级害怕白烨受伤,只能按表不动,紧盯着对方的破绽。

  许岁辞简直气爆了,逮着空隙要打鹤望兰的正面,“你不是说好只针对我一个人嘛!说话算数呀你!”身躯渐渐浓郁的香气令人残忍到亢奋。

  吵来吵去,就没有一个安静听话的玩具,还是得给点实质性的教训。

  长臂一扫书桌上的电风扇,提起许岁辞直接摁在上面坐稳。

  “许岁岁,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有点不知天高地厚,懂吗?”

  “老子就是觉得你好玩,想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玩具,你就乖乖表现出特别害怕我的模样就行了,怎么这么难搞呢?”

  许岁辞的眼睛一瞪着他,鹤望兰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有病,为什么被充满反感厌恨的目光一刺,就特别容易兴奋。

  仿佛他天生就是这样一个人设,唯独喜欢反抗自己的异类。

  “你再瞪我也没用,你也不瞅瞅,这间教室里不是臭番薯就是烂鸟蛋,哪一个像能给你撑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