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皇后又被偷亲了 第29章

作者:四日黄昏 标签: 生子 年下 甜文 穿越重生

显然,刚才大夏的皇帝陛下说了些什么,而他因为看娃娃脸贵女吃饭看得太过入神,并没有听到。

白左左连忙起身,自罚一杯,笑着赔罪道:“陛下见谅,臣下心中正想着一个不情之请,自顾自思索着如何跟陛下开口,竟然错过了陛下的话,实在是臣下之过!”

柴山当然不可能怪罪他,就坡下驴地问:“不知爱卿所请为何事?”

白左左思量片刻,想到王相的殷殷叮嘱,还是牙疼地开口道:“臣下自即位以来,未曾婚配,心慕于中原女子之资仪,愿以王妃之位求托陛下保媒,娶中原贵女为妻!”

柴山正是头疼着这件事,但云南王提出来了,自然也不可能拒绝,当即应了下来。

一场婚事就这样敲定下来,新娘却还不知身在何处……

当日朝宴之后,柴山立刻找来了心腹大臣与廉王,商议联姻之事。

几人商量到夜色深沉,又拟定了几个暂定的候选女子,才匆匆散去。

……

回到椒房殿,洗漱完后,柴山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室,本以为这个时间佟容定然早已睡熟了。

却没想到内室中仍亮着几盏烛灯,佟容正披散着一头如同黑锻的长发,靠在床栏边看书。

柴山奇道:“梓童,怎么还没睡?”

佟容随手放下书,慢慢回头,在烛火蒙蒙的光里抬眼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

却此时无声胜有声……

柴山心头一跳,瞬间懂了他那一眼中欲说还休的话。

他几步快步上前,紧紧贴在佟容身边,抱住他,像一只大狼狗一样把头埋在佟容的肩窝里使劲蹭了一把,心里暖得不能更暖。

他的容哥哥,是在等他一起入睡呢!

“容哥哥,下次我议事如果晚了,你就先自己睡,别等我。”

某人黏黏地贴贴了一会儿,又开始心疼他一贯作息规律的心肝儿,摸摸怀里人的头发,把他团着塞进锦被里,一整个连人带被子抱住。

佟容挣了挣,却是被抱得太紧抽不出双手。

他无奈地看着柴山,眼神中几丝无奈几丝情意,轻轻咬了咬柴山的下巴。

“小山,抱太紧了不舒服,松开点����”

不自觉地,那娇嗔的语气又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夜中冒了出来。

跟撒娇似的。

柴山一听,立刻竖起了耳朵,眼睛亮亮地又拿人揉了好几圈,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些。

松开了,心里还是想黏着,但毕竟昨晚已经折腾了半宿,柴山不舍得在这么晚时再闹些大动作影响佟容睡觉。

于是,皇帝陛下脑筋一转,又拿出了杀手锏绝技:“容哥哥,好累,想事儿想得头疼!”

果然是一击必杀!

佟容把人往外推的手立刻一顿,看着贴在自己肩膀上的高大成年男性,那试图「小鸟依人」的可怜样子。虽然知道他至少一半是装模作样,但到底还是心疼了。

“你啊……”

佟容无奈地展开怀抱,反手搂住柴山的头,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纤长如葱节的手指抵在太阳穴上,温柔地按揉起来。

柴山舒舒服服地依靠在佟容的怀里,开心得什么烦恼都忘了。

心里盘算着上次跟尚服女官定做的清水明纱寝衣什么时候才能补上来。

佟容突然开口,问道:“小山,你今天在朝宴上,究竟是为什么突然烦恼?”

柴山伸手握着佟容的素指,在他怀里打了个滚,贴在心上人暖暖软软的肚子上。

“我们先前为着和云南王的联姻之事,特意晋封了端仪郡主为公主。今日暗影报来的消息,端仪早上��了……”

佟容解开柴山的发髻,用细长的十指一下下梳理着他的头发。

柴山贴在佟容怀中,嗅着这人身上的气息,隐约烦恼了一整天的事情,此时此刻讲出来却没了心烦意乱的感觉。

只是平静,犹如一条鱼畅游在大海的怀抱中。

“端仪没了,宗室再现成加封个公主,云南那边估计心里会有疙瘩。若是直接以郡主或寻常世家贵女、贵郎联姻,又身份不搭,毕竟是云南王正妻……”

佟容梳理着柴山的发丝,安静地听他倾诉着政事上的烦恼。

末了,他想了想开口建议道:“不若先以郡主联姻,带到确定婚事后,再以此名义加封公主。到时候加封就是给云南王的恩典,或许可以稍稍解一解局。”

柴山笑着反手抱住佟容的腰:“容哥哥知我,我也是这般想到,只是到底还是不如一开始就准备好来的好。”

两人聊过了这件事,絮絮叨叨地又说了一会儿悄悄话,搂在一起,裹着一张被子亲呢地交颈睡去。

……

天家的帝后相拥而眠,另一边,住在御赐行邸中的白左左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今日在朝宴上,那个娃娃脸贵女的可爱吃相来。

谁若是有幸娶此女为妻,吃饭必然是会香个十倍百倍的!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白左左对着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想法嗤笑了一声,心里却又隐约有了那么几分期待。

坐在这么靠前的地方,按照大夏的礼节,约莫也是个公主了!?

他怀揣着几分难以道明的期待,第九十九次翻了一个身,轻轻阖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

白左左:吃播爱好者!

第27章

满园春色

两只红杏出墙来??

“孟公病重了?”

佟容夹菜的筷子一顿。

柴山拿着帕子擦干净了手指, 利索地剥出一颗大虾,放到佟容的碟子里,随口接话道:“是啊, 毕竟孟公也是两朝宰相, 我已经让太医院派人过去了, 还赏赐了一些老参什么的。”

佟容夹起剥好的大虾,缓缓放入口中, 迟疑着道:“我记得孟淑妃乃是孟公唯一的嫡孙女?”

“好像是吧?”柴山点点头, 又给他剥了一颗虾放在碟子里。

佟容沉吟道:“小山, 你不如给孟淑妃一个恩典, 允许她低调回府侍奉祖父汤药, 怎么样?”

自从知道了柴山从来没有碰过后宫中其他妃嫔, 佟容一面高兴,一面也愧疚。

这几位妙龄女儿、小郎,大好青春生生淹没在皇宫中, 跟守活寡一样。

如果能在其他地方给与方便和恩惠, 佟容是非常希望有所补偿的。

前段日子, 在听说几人喜欢打麻将后, 他甚至吩咐内造府用象牙打造了一副上好的麻将, 专门赏给了他们。

柴山对此事无可无不可,这些后宫妃嫔他从未放在心上过。

既然是佟容提议,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

对他来说,这些小事还没有佟容今日吃了些什么更重要。

他拿过小碗,乘了一碗粟米牛肉糜粥, 递到佟容面前:“行, 那我一会儿就让唐保去传旨意。容哥哥, 你尝尝这牛肉粥, 熬的很是出味!”

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正为了祖父的事情伤心焦虑的孟玖月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吗!?我可以每日回孟府侍奉祖父汤药!?”

孟玖月一听到这个好消息立刻不顾仪态地跳起来,赶紧吩咐婷儿收拾好东西出发。

一行人低调地乘着一架小车,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孟府。

……

三月是百花争艳的季节,吃过了午膳,柴山和佟容乘着暖融融的春光,在御花园里散步。

春风阵阵,吹拂得人浑身懒洋洋的。

行至穿花长廊,佟容忽然想到,自己已经进皇宫一年了。

他不由得有些感慨:“日子过得好快!”

柴山也点头附和:“是啊!尤其是前些时候过年那段时间,眨眼就没了!”

佟容一听这话,笑着瞪了他一眼。

今年的玉兰花开得格外娇艳,粉色白色,清丽雅致,或是含苞待放,或是亭亭玉立,把长廊装点的如梦似幻。

走到一处转角,柴山突然开口道:“去年也是在这里,容哥哥抱住了山!”

佟容一怔,环顾四周,粉白的玉兰花勾起了他的回忆。

晴隙下的相拥恍如昨日,今天在来到这个地方,彼此间的身份情感却早已和那时候大不相同。

他抬眼看向开得繁盛的玉兰花树,桃花眼被春光晃了一下,眨了眨。

“那一朵开得真好!层层叠叠,白得没有一丝杂色!”

柴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朵白玉兰花立在高高的枝头上,即使是自己的个头伸着手也不太能够着。

“你想要吗!?”他望着佟容问道。

佟容想了想,点点头。

这朵花确实是开得很美!

柴山三两下挽起累赘的广袖,精悍有力的双臂一把拖住佟容的腋下,双手一使劲儿,臂上的肌肉贲起,将他整个人托举起来。

“小山!!”

佟容惊呼一声,一转眼已被托举到了那枝玉兰花下。

“容哥哥,我托着你,别怕,摘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