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直播里当娇气包 第80章

作者:垂星露 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甜文 爽文 穿越重生

姜迟被震惊到,他在游戏里的记忆被完全模糊了,努力地回想了也只有几个飘飘渺渺的影子,犹疑着问道:“对不起,我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女孩子看起来有点惊讶,她下意识道:“怎么会?”

姜迟耐心解释道:“我接受了安抚机制,所以在副本中的东西有点记不清了。”

女孩的脸上露出明显的疑惑,但是她很快把那种不解压了下去,转而笑意盈盈地说:“没有关系,我认识你就行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小舒。”

林小舒?

姜迟努力翻找着记忆,终于眼睛亮了亮:“是你呀。”

他记得,好像是副本里一个存在感不是很高的小姐姐,那几个大学生之一。

“我当时太害怕了,用了保命的道具在山洞里躲起来了,反正成就什么的我也不在乎,只要苟到任务结束就好了。”女孩有点不好意思地掩着嘴笑起来。

和林小舒一样只想苟命的小狐狸含着泪点了点头。

要不是老是招惹莫名其妙的boss的话,谁不想老老实实找个角落躲起来直到游戏结束呢。

“出来的时候看到复盘我还吓了一跳呢,想不到你也是玩家。”林小舒拍着胸口道。

“之前是知道我们副本有三个玩家,我还以为都在学生里面呢,后来还在想第三个人有没有可能是曲骨或者是胡朵,没想到……”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及时地收住了话题,露出一点点尴尬的表情来。

姜迟泪眼汪汪心说没关系,我知道我看起来不太聪明,有哪个正经无限流玩家会看起来像是很缺反诈APP教育的呢。

等等……三个玩家,还有一个是谁?

似乎是看出了姜迟的疑问,林小舒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来干嘛的,小心翼翼地环视了周围一圈,把姜迟拉到甜品店的角落里坐着:“我本来还不确定,既然真的是你,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最近出门的最好还是乔装一下不要让别人发现你,白苏越在找你。”

“白……谁?”姜迟愣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名字下意识脱口而出,“白渡?”

林小舒怜悯地点点头:“最后山神是怎么死的我们是没有权限看到的啦,只是这次副本的MVP居然不是白苏越而是你,很多人都很惊讶。”

林小舒压低了声音:“有些人会在副本开始的时候下注的,白苏越是游戏排行前十的屠影公会最强的玩家,凡是他参加的副本,MVP一定会是他,现在横空出现一个新人抢了他的风头,少不得要遭人惦记的,很多这几天输了钱的人肯定也要找你麻烦呢。”

林小舒眼神有点诡异,在这个地方,寻常的社会秩序已然崩溃,能安然活到现在的没几个傻白甜,大部分都是奉行达尔文主义的弱肉强食者,姜迟这么漂亮又懵懂的孩子,要是被那几个人抓到,后果几乎是显而易见的。

无非就是被当成奴隶豢养在笼子里,等到被玩烂了就赏给更下面的垃圾,直到被活活玩死。

就算是她们这种普通人,也见多了这样的惨剧。

少女叹了口气,她自己也只不过是个靠运气苟到现在的普通路人,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她站起来收拾自己被坐皱的裙子:“总之……祝你好运了。”

恰巧这个时候,姜迟的提拉米苏也上来了。

姜迟被这一提醒,总觉得有点浑身不舒服,明明店里没几个人,却总觉得有奇怪的灼热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掏出手机想看看玩家论坛,一进去就是被标红的热帖:惊!新人黑马横空出世抢走白苏越MVP!

一点进去就是姜迟自己的脸。

姜迟瞬间就把屏幕按掉了。

要是他在往下滑一下,估计就能看见那些不堪入目的猥琐言论。

姜迟有点心慌了。

他叫了打包,拎着甜点盒子就想回家。

林小舒的话听起来就像是一场不详的预示。

刚走出没几里地,身后猝不及防有人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是……姜迟吧?”黏腻恶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迟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几个形容不善的男人正用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眼神盯着他。

“你们……”姜迟直觉这些不是好人,林小舒的话重新在他脑海里响起,小狐狸有点警惕地瞪着这几个流氓。

周围还有很多路人正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往这边看过来,在看见姜迟的脸后就变成了各种下流的意淫:“这就是那个姜迟吗?长得还真的是很漂亮,帽子摘掉应该更好看吧?”

“我要是山神我也要先玩个爽……”

“操,有点嫉妒白苏越了,这个腰搂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刚刚站出来拍姜迟肩膀的流氓笑的一脸油腻:“小迟……是这样叫吧?”

后面的人发出讨厌的��������的笑声。

“你不会不知道白苏越在找你吧?被他找到的话要惨咯,他那个人平时看着不痛不痒的,要是生气起来砍只手砍条腿都是家常便饭,你也不想被他抓住吧?”

姜迟除了白渡的名字,其他都记不太清楚了,白渡……是这么凶残的人吗?

明明在山洞里的时候还很善良地保护了他……

是因为以为他是关键NPC吗?

“哦,还有……”大概是看过了复盘,认为姜迟真的只是个平平无奇一根手指头就能放倒的笨蛋美人,流氓大着胆子想去抓姜迟的手,少年身材纤细如柳,手腕白得像是日光下一块流光的白玉,惹人眼馋得厉害。“他们屠影里还一只小雀都没有,说不定会砍掉你的四肢,把你做成那种奇怪的玩具,供他们工会里的人玩哦。”

少年瞳孔放大,海蓝色的虹膜里似乎掀起晶莹的海浪。

他猛地侧过身子,男人的手只能堪堪碰到他一片飞起的衣角。

那个流氓可能以为姜迟害怕了,没有在意姜迟往后退去的脚步,似乎还在气恼他居然敢躲开自己的手。

“我可是排名第九的乱世的人,你要是听我的话,我就可以勉强答应保你……”

他看起来还没有发现身后突然安静了很多。

有些看热闹的早就偷偷地跑了。

戏虽然好看,但要是牵连到自己就不好了。

“你可以保谁?”冷淡声音骤然在声音响起。

“操,哪个傻逼敢来插老子的话……”那个家伙还没听出是谁,一脸不耐烦地转过脸去,刚好和白苏越来了个脸贴脸。

“我,我,我……”流氓猛地变了脸色,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咯咯咯了半天说不出一句有用的话,“白哥,我不是有意的……”

男人脸上表情变幻了几次,终于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我只是想把他骗到手了再送给你的,真的,我只是骗他的。”

他笑的一脸谄媚:“我们也只是想抓住他给白哥出气而已。”

白苏越真实的长相同副本里的也差不了多少,只是五官看起来更加凛冽了一点,走近的时候压迫感几乎逼得姜迟要喘不过气来。

这个时候流氓嘴里的那些话仿佛就变成了现实。

姜迟好像看见自己被揍得破破烂烂的可怜样子了。

他不自觉哆嗦了一下,悄咪咪又往后退了一步。

“跑什么?”

白苏越冷酷发话。

流氓和姜迟同时停止偷偷逃跑的脚步,僵硬地扭头看着气场强大到让人腿软的男人。

白苏越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

完蛋了。

姜迟和流氓同时想着。

流氓以为白苏越看见这个抢了自己风头的小新人会大发雷霆,最少也是当众狠狠折辱一番,还有命在都是运气好的,一边在白苏越的压迫下瑟瑟发抖一边阴暗地想着自己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

毕竟他们平时哪里能碰的到这样极品的美人。就算是跟在乱世工会的老大身边,也没有见过能和眼前人媲美的家伙。

到时候就是摸一下腰也是好的。

被折磨得满身狼狈的小美人,从衣服下露出的雪白皮肉沾着灰尘和血迹,被玩坏的空洞眼睛还挂着眼泪。

光是想想都硬了。

流氓的话在姜迟心里起了极大的作用,他眨眨眼睛,虹膜在极度惊惧下泛起一层粼粼的泪光。

没想到从副本里出来了还要遭受性命之危。

“头发。”白苏越伸手拈去了被姜迟咬进嘴里的发丝,指腹不小心蹭到少年柔软的水红色唇肉,暧昧地在上面按出一个小坑,又很快地收回手。

姜迟茫然地朝他望过去,发现白苏越的指尖确实拈着一根发丝。

?

这是玩的哪一出?

我知道了,他现在就是故意逗着猎物玩的坏蛋狮子,等他被吓得精疲力竭了,就张开血盆大口“啊呜”一声吃掉。

姜迟越想越气愤,霜白两颊上浮起淡淡的粉色,很努力地用那双宝石似的璀璨蓝眼睛很凶狠地瞪着白苏越。

“摸一下就生气了?”白苏越倒是看起来很从容的样子,没有因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抢了自己的MVP而大发雷霆上来不由分说先修理他一顿,反而抱着胳膊有点调笑的样子。

这种语气用他那张冷淡到极致的脸说出来其实有点割裂。

姜迟抖了抖,迟钝地掀起眼睫,还是坚持认为他这是在玩弄自己,用自认为非常严肃,其实还是软绵绵的语调说出了很勇敢的话:“要杀要剐都随你便吧!”

刚说完,他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梗着脖子很委屈地说:“明明你也骗我了,你根本不叫白渡。”

白苏越本来阴沉沉的气场突然散开了,就像是太阳推开了堆聚的乌云,旁人甚至惊恐地从那张脸上发现可以称之为微笑的弧度。

“你是觉得我在骗你?”

白苏越弯下腰,唇间吐出的字眼摩挲着姜迟被染成绯红色的耳廓,低声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为了方便,我们从来不在游戏里用真名。”

等下,这个在好好跟人说话的家伙是谁,白苏越是被夺舍了吗?等着看白苏越抓人的流氓不敢置信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真是白天见鬼了,白苏越这个家伙也会这么正常地和别人说话吗?他打招呼的方式难道不是上来就先砍别人一只手臂吗?

四肢健全连皮都没擦破一块的小美人穿着普通的t恤短裤,从衣袖里露出的手臂细细白白像是尊被人摆在橱窗里的昂贵精致的白瓷娃娃。

白苏越轻松地一伸手就能把人完全揽在怀里。

“你要杀了我吗?还是砍掉我的胳膊?”姜迟迷迷糊糊地扑闪着长睫毛,还想着众人口中流传的有关白苏越的恐怖传说。

古怪的情绪像是升腾而起的气泡密密麻麻地挤占着心口,浓密睫羽湿嗒嗒地覆在眼睑上,玻璃珠子似的眼睛都黯淡下来了。

“谁跟你说的。”白苏越面无表情地往四周看了一圈,所有被他的视线扫到的人都不自觉疯狂后退生怕被他抓住。

那个嘴贱的流氓早就吓尿了裤子跑的不见人影了。

也是白苏越最近难得脾气好,没有管他,否则命在不在还不一定。

姜迟努力抑制自己不要冒出狐狸耳朵,捂住了自己的脸:“那你找我做什么?我,我可没有得罪你。”

白苏越不应该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吧。不过万一呢?就算真是那种人,啥也不会的废物本废也做不了什么啊?姜迟的心理活动已经多到快要把他整只狐淹没了。

后颈领子一紧,一种熟悉的压迫感席卷了白毛狐狸全身。

姜迟在腾空的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抱住了自己的甜点盒子:“有话好好说,你干什么!”

白苏越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少年的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