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宠夫郎后我在异世暴富 第140章

作者:菇菇弗斯 标签: 直播 甜文 种田文 穿越重生

此外,过去人人皆知西北的土地贫瘠,产不出好粮食,且天旱少雨,三五年里得有一半是荒年。

直到某一年,官府突然下令,推广种植两样东西,一名玉米,一名土豆。

除此之外,还给出了改良土壤的肥地方法。

同时建议当地农户,将以麦子为主的作物与油菜兼种,既能给土地休养生息的时间,种出来的油菜还浑身都是宝。

油菜榨油后产出的油枯,再用来施肥,如此恰好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

初时没有人当回事,以为不过是官府中那些五谷不分的老爷们,一拍脑袋想出的东西。

然而待到迎来种子下地后的第一次丰收,目睹着沉甸甸的土豆和金灿灿的玉米,农户们才终于用勇气相信,今后的日子应当会渐渐好过了。

他们感念皇恩浩荡的同时,也记住了一个人����兴平伯。

……

约过了月余的工夫,两人即将抵达长平城。

自从新帝登基以来,西北久无战乱,反而因为与关外各小国的通商互市,愈发繁荣。

进入长平城时,更是恰好遇上城内每月逢五的大集。

只见路上来往的行人中,还有不少高鼻深目的外邦人。

严之默见着不当回事,可姚灼却难掩新奇,只是碍于礼数,不方便直直盯着人家瞧。

不过后来路遇了一群卖艺的外邦人,给了几个铜板的赏钱后,就好意思光明正大地看了。

外邦男子身形魁梧,女子则妖娆婀娜,有一种与中原截然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美。

道路两边是各色摊位,其中不乏外邦人作为摊主的。

他们都是些常在两地之间来往的走商,手持官府签发的文牒。

作为正经生意人,其中大都会说中原汉话,认得这边的文字,而且态度良好。

夫夫两人携手逛了不少摊位,买了好几样新奇玩意。

走着走着,姚灼注意到有一个摊位格外与众不同,所售之物居然是一大堆平平无奇的石头。

而且摊位前为了一圈人,看起来煞是热闹。

姚灼知道严之默见多识广,便拉了一下夫君的袖子,低声问道:“那个摊位是卖何物?难不成这西北的石头也与别处不同?”

严之默循着姚灼的视线看去,有些意外地答道:“没想到这里竟有人赌石。”

见姚灼面露不解,严之默便为他解释了何为赌石。

“有道是‘金生丽水,玉出昆冈’,西北之地产美玉,而这玉是藏在石头里的。赌石的意思便是,你挑一块石头,按照重量付钱,若开出了玉,你便赚了,若开不出,你便赔了。”

姚灼听后,浅浅点头,视线却仍凝在摊位的方向。

一个汉子刚挑了一块石头,正在紧张地等待摊主将石头削开。

过了半晌,人群出传来一阵叫好声,那汉子捧着手里的石头,激动地满脸通红。

“竟还真的能开出玉?”姚灼对和“赌”字挂钩的事都没兴趣,听严之默说完,他还觉得这是一种新型骗术。

严之默莞尔道:“是能开得出的,只是玉石也分成色,有些杂质居多的,实际价值也比石头高不了多少。”

他说罢,见姚灼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心思一动,牵起对方的手道:“来都来了,想不想也去玩一把?”

片刻后,两人在摊位前蹲下,观察起面前的石头。

摊主打量一番来客的装扮,便知是遇到了贵人。

虽都人近中年,可那风姿仪容,举手投足,都不似一般人物。

要是敲上一笔,够他不开张也能两个月吃喝不愁的。

“老爷,夫郎,可要赌一把寻点乐子?我这里头,甚至能开出上好的羊脂白玉!”

面对摊主的推销,严之默笑而不语。

货真价实的羊脂白玉十分珍贵,就连兴平伯府也只有两块,还都来自于圣上赏赐。

来这种摊子玩赌石,首先就要摆正心态,白玉什么的不必想了,能开出一块普通青玉雕个小件,就已非常不错。

“这两堆分别价格几何?”严之默不愿与他多说,直截了当地发问。

摊主心里打了个突突,疑心这富贵老爷是个懂行的。

当即语气放平稳些,答道:“这堆贵些,旁边这堆一两便宜十文。”

石头分量足,最便宜的按照重量计算,怕是也要十几两银子,至于那贵的,几十两、上百两都有。

严之默颔首,转头看向姚灼。

“阿灼,你随自己心意选上几块。”

姚灼本也是本着玩玩的心思,加之方才严之默告诉他,这赌石玩的就是一个心跳,从外面看,除非行家老手,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

他索性就真凭眼缘,选了四块出来,贵的便宜的各两块。

称完重量,严之默直接掏了银子,让摊主当场开石。

姚灼站在他身旁,紧握着他的手臂,屏息凝神。

很快,一刀下去,第一块里头的料子几乎全是棉质,够不上玉的门槛,算是失败了。

第二块水头尚可,但也有一定的棉裂,大约能打磨一串小珠子做个珠串。

第三块比第一块稍微好些,可也好的有限,没什么价值。

直到第四块,竟见了翠色。

摊主一见这色,就知道自己这单亏了。

可也知道,摊子上开出好料,又能吸引更多人来花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阵更加剧烈的欢呼叫好声过后,严之默和姚灼拿到了自己开出的料子,而摊子前果然又有更多人围了上来。

摊主又热情推荐严之默把料子交给他自家的工坊,制成首饰。

严之默知晓这也是赌石商家挣钱的套路之一,但左右来切石头玩就是为了打发时间,索性也就应了下来,商定做一个镯子和一串手持。

随后两人在长平城逗留了七八日的时间,喝了奶茶,尝过了烤全羊,骑了骆驼,也看过了大漠。

漫漫黄沙,无边无际,连吹起的风都是干燥的。

落日如血,于天际坠落,眼前壮阔之景,让人觉得不虚此行。

从长平城离开时,严之默带着姚灼去取回了那只镯子与手持。

这等成色放在姚灼的首饰匣子里,实在是平平无奇,只能屈居末流。

可若当成是西北一行的纪念品,它却多了一层特别的意义。

姚灼珍之重之,并决定接下来每到一处,就买这么一样意义特殊的东西。

至此,两人告别西北,转而南去。

近年来,西北虽平定,西南却不甚太平。

再加上那边多深山老林,蛇虫瘴气,在中原人看来,还是一片蛮荒之地。

但是东南,如今已经是极好的地方。

与大漠不同,大海带给姚灼的震撼更甚。

他从前见过山河湖海,溪流川涧,可还是头一回见到连接着大片海滩的大海。

纵然和大漠一样无边,却因有滚滚波涛,更令人心生敬畏。

严之默领着他,褪去鞋袜,踩上软软的沙滩。

又教他蹲下来,翻找藏在礁石里的小螃蟹。

明明年过半百,两人却玩得不亦乐乎。

入夜后,严之默亲自烤了一桌海鲜与姚灼分吃,不加任何调料,也鲜美到让人险些连舌头都吞掉。

等到离开东南沿海时,姚灼匣子里的纪念品又多了一串贝壳制成的风铃。

从极北到极南之地,旅途也过去了一半。

复再北上,便是踏上返程的路了。

进入江南地界时,恰逢一场初雪。

河上画舫林立,不乏乘船赏雪的风雅之士。

亦有人请了歌女青倌等,立于船头,丝竹管弦齐奏,咿咿呀呀唱起江南小曲。

严之默包的画舫,也混在其中。

两人畏寒,没有那船头赏雪的雅兴,只窝在燃着炭火的船舱里,喝着烫好的黄酒,吃着新鲜的河鱼。

昨日吃了风,严之默从一早就开始害头痛。

这会儿左右无人,严之默索性枕在了姚灼的膝上,享受起夫郎的按摩。

按着按着,他突然觉得头顶一痛。

等到睁开眼,就见姚灼捏着一根通体纯白的银发。

“这白发如何揪得尽,不是说好不为它烦恼了么?”严之默接过那根白发端详了一番,感慨道。

姚灼继续揉着严之默头部的穴位,接话道:“这等事我如何忍得住,看到就想揪掉。”

严之默把那根发丝放到一旁桌上,仰面笑言:“若我说,还是白发生得少了些,等以后满头银发时,你总舍不得把我揪成个秃子。”

姚灼被他逗笑,一时间连穴位都找不准了。

两人在画舫待到夜里,严之默本在闭目养神,等到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方拿起大氅。

两人各自披好,互相搀扶着出了船舱。

没等多久,天边就传来第一声响。

下一秒,烟花升腾,满目花火。

水面上画舫与行船中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仰头看去,互相议论着今夜是哪家老爷如此大方。

需知烟花可是金贵东西,这个燃放架势,就说是一掷千金都不为过。

姚灼仰面看着天幕,眼眶微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