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朝羽
苏辞镜忽然笑了,“好了,不为难你了,燕琛来了。”
纪昙下意识回头,燕琛抿着唇线有点委屈地看着他。
纪昙眉心跳了跳。
燕琛走上前,掠过纪昙细腻白皙却空落落的脖颈,解开自己的围巾覆上去。
纪昙被暖得打了个抖。
苏辞镜早就离开了。
“他说什么?”燕琛问道。
纪昙回道:“他说他要去国外治胃病。”
燕琛点点头,随后又佯装不经意提起,“他刚才是不是要说欺负人?他要欺负谁啊?”
纪昙闭紧嘴巴不说话。
燕琛见纪昙沉默,铁了心认为纪昙又要袒护苏辞镜,喉咙生酸,又特别不在意道:“不会是要欺负我吧。”
纪昙眼神飘忽,胡乱扯道:“他说他要欺负我。”
“哦。”
燕琛像是信了,开始表忠心道:“团团,你是我最最最好的好朋友,苏辞镜欺负你我肯定是不答应的。”
燕琛清咳一声,“要是他欺负我,你会像我护着你这样护着我吗?”
纪昙被燕琛绕口令的话绕得晕晕乎乎的。
燕琛仍旧不死心地提醒道:“看在我也是你最最最好的好朋友份上。”
“我……”纪昙想回答,话到嘴边越想越不对,质问燕琛,“你刚才是不是全听到了?”
燕琛别过肉眼可见心虚的脸。
纪昙:……
纪昙生气道:“你听到了,你还问我?”
燕琛倏地扭过脸,比纪昙还大声道:“可是你根本没有回答苏辞镜。”
纪昙不敢置信地微微瞪大双眸,“你刚才是在吼我吗?”
燕琛气势陡然落了下去,气若游丝道:“我没有。”
“你根本没把我当成你最好的朋友,你就向着苏辞镜。”燕琛越说越委屈,“他说了以后要欺负我,你都当听不见,也不向着我说话。”
纪昙被燕琛控诉得头晕目眩。
“可是你也是苏辞镜的好朋友,他不会欺负你的,而且我和苏辞镜分手了,我和苏辞镜也是好朋友,其实我们三个都是好朋友……”
纪昙急于辩解,到了最后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了。
燕琛是个会抓重点的。
“你和苏辞镜之前谈过恋爱,还亲嘴,你和苏辞镜关系肯定比我好。”燕琛夹带私货,又醋又酸,久久盯着纪昙,“你根本做不到对两个朋友公平对待,因为苏辞镜和你的关系和你特殊。”
燕琛把自己说得可怜死了。
纪昙不禁想起小时候分糖,每个人都是一人一颗,燕琛也是一颗。
燕琛拿到一颗糖并不满足,扯扯这个扯扯那个,总之就是说自己不公平。
四岁的纪昙都不知道什么叫公平,只知道自己把糖分出去已然很心痛了,有的小朋友特别坏非要多要一颗。
自己赌气不想跟他玩儿。
最后燕琛拿着漂亮的玉坠往他脖子上戴,让自己以后把糖全分给他,让自己以后只跟他玩儿。
霸道得不行。
现下纪昙着实被燕琛捉到错处,他不敢太顶着苏辞镜,怕苏辞镜的胃又犯什么毛病,只好委婉再委婉。
也确实是他没有明着护燕琛。
纪昙被燕琛吵得不耐烦,“那你想怎么样?我也跟你亲?”
燕琛噤了声,耳尖红透不大好意思道:“这是可以吗?”
纪昙板着小脸儿看燕琛。
燕琛却被鼓舞似的,忐忑地半蹲下去,轻轻啄了啄纪昙微凉软糯的唇瓣。
燕琛直觉心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紧张得什么滋味都没尝出来,只觉得软的像水,抿在唇间就化了。
没有被咬,纪昙没有不愿意。
而且刚才没发挥好。
于是燕琛大胆地自己做主又给了自己一次机会。
燕琛再次吻上纪昙的唇,含了含。
纪昙微凉的唇瓣融在燕琛唇齿间,只有一丝甜味,像是无糖的棒冰。
燕琛胸如鼓擂,寻着那点甜味撬开纪昙的唇缝。
轰然。
炽热的、柔软的、湿润的甜腻炸开在燕琛口中,顺着神经点燃簇簇火花。
一直烧到血液各处,沸腾起来。
叫人失了分寸,没了章法。
燕琛探进去就止不住似地舔嘬,深眸染上情谷欠的薄红,“宝宝,团团,团团宝宝……”
燕琛这时才明白苏辞镜为什么总是把纪昙亲得烦腻,为什么总是挨打还是忍不住去吻他。
这根本就是不用选择的事。
除了和纪昙亲近相比,其他的代价要小得多得多,甚至算不上什么代价。
燕琛控制不了地勾着纪昙软滑嫩红的舌尖吸吮两口,纪昙才受不了般咬了燕琛。
燕琛喘着气从纪昙高热的口腔中退出来,只是还目不转睛地盯着纪昙被自己磨红的唇肉。
纪昙舔了舔红肿的唇瓣,上面微微刺痛让他皱眉。
纪昙沉气,“燕琛,你到底想干什么?”
燕琛见纪昙动了怒,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懊丧地伸出胳膊紧紧抱住纪昙。
燕琛腕骨处月光石袖扣硌得纪昙背疼。
纪昙犹豫着没推开燕琛。
好半天,燕琛才闷声道:“纪昙,我喜欢你。”
“我想让你偏心苏辞镜那样,偏心我一次。”
第43章 一棹碧涛春水路 暴脾气黏人精×工作狂……
和纪昙在一起后, 燕琛才知道自己以前小觑了纪昙的麻烦程度。
纪昙磨人磨得厉害,偏偏分寸拿捏得好,天生自带的似的, 不等把人磨急眼就开始撒娇。
燕琛特别吃这一套,只觉心脏酸酸软软的, 魂都要丢在纪昙身上了。
纪昙不忌讳广木事, 答应燕琛答应得非常痛快。
等着燕琛动作小心又珍惜地把纪昙抱上广木, 纪昙就不是他了。
翻脸不认人玩得炉火纯青。
燕琛只能忍得大汗淋漓搂着纪昙耐心地安抚, 纪昙不吃劲儿他也没法子。
苏辞镜一个多小时能搞定的事儿, 燕琛三个小时都有点打不住。
燕琛没经验, 怕真的弄疼纪昙,不停地问纪昙缓没缓过来、舒服了没有, 有了确定的答案才敢继续动。
纪昙那个娇气的性子,被燕琛哄惯着,嘴上越发不肯松口。
一点点疼苦都吃不了。
“团团,还难受吗?”燕琛撑在纪昙上方,不顾自己急红的眼睛,指腹轻轻柔柔地拭纪昙额头的细汗。
都不知道停下多少次了, 难为燕琛耐性十足。
纪昙伸出嫩白温软的胳膊搂燕琛的脖颈,抿着殷润的唇肉, 娇里娇气点头, 声音含着汪甜水, “燕琛,抱。”
燕琛心都软了。
燕琛低头亲了下纪昙唇, 纵容道:“宝宝乖,难受就歇会儿。”
燕琛侧揽着纪昙,炽热的掌心顺着纪昙光滑柔腻的背, 越摸心绪就愈加浮动。
燕琛手指沿着纪昙肩背优美的弧度往下,落到凹陷瘦窄的后腰上,喉咙滚动有点辛苦道:“团团,我再动两下,好不好?”
要是现在是苏辞镜,哄着骗着,等着纪昙觉得舒服了就过去了。
燕琛嘴笨心眼也实,不会那些取巧的法子,一味着以纪昙感受为先。
然而这事就是越磨蹭越不舒服。
纪昙自然是不肯。
纪昙不愿意就黏黏糊糊撒娇,仰起明媚湿润的小脸儿蹭燕琛的唇角,“不要,燕琛,你亲我。”
燕琛感受着纪昙舔舐唇边水红潮热的小舌头,觉得再熬一熬也没什么,纪昙那么小又那么乖。
怕疼又不是他的错。
燕琛张口含住纪昙的舌尖嘬吸,指腹落在纪昙嘴巴旁边微微鼓起的软肉上揉捏,“乖宝宝,我亲你。”
纪昙轻薄的眼尾渐渐迤出胭脂般的红,琉璃眸也水润润的澄澈。
小眉毛也不娇贵地蹙着了。
燕琛亲着抱着才慢慢重新开始。
拉上窗帘时差不多十点,燕琛抱着纪昙清干净涂好药已经两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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